清晨的光透过冰壁照进来时,姬瑶先醒了。她发现自己整个人缩在秦烈怀里,他的手臂还环在她腰间,呼吸平稳而绵长。她抬头看他,他的睫毛在晨光里落下一层淡淡的影子。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尖。
秦烈眼皮动了动,睁开眼。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低头看她,目光里带着刚醒的温柔。姬瑶冲他笑了一下,从他怀里坐起来,伸手撤去冰壁。冷风灌进来,但比昨夜温和了许多,谷口的冰晶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我想下去看看。”姬瑶站起来,把青色短剑挂在腰间,回头看他,“昨晚那个声音,不对劲。”
秦烈知道拦不住她,也不打算拦。他起身收拾好行囊,把她那只插着梅花簪的发髻正了正,说:“一起。”
两人沿着裂谷边缘往下走,脚下的碎石被冰层包裹,踩上去嘎吱作响。谷底越往下越暗,两侧的岩壁上挂满了蓝黑色的冰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味。姬瑶的脚步忽然停住了。她蹲下身,手指按在地面上,一层薄冰从她指尖蔓延出去,照亮了前方十几步的距离。
一具巨大的蟒蛇尸体横在谷底中央。蛇身足有水桶粗,通体覆盖着黑色的鳞甲,但那些鳞甲上爬满了暗红色的纹路,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侵蚀过。蛇头被一剑劈开,切口平整得惊人,黑色的血液已经凝固成胶状。四周的岩壁上布满了剑痕和烧灼的痕迹,碎石散落一地,但除了这条蟒蛇之外,再没有第二具尸体。
姬瑶的目光落在蛇身上的剑痕上,瞳孔骤然一缩。她伸出手,指尖悬在那道剑痕上方一寸的位置,一股极淡的黑气从伤口中渗出,缠绕上她的手指。她的脸色变了。那股气息她认得——阴冷、锋利,像是淬了毒的刀刃贴在皮肤上。
“暗影。”她低声说,手指握紧了青色短剑的剑柄,“他来过这里。”
秦烈走到她身边,揽住她的肩。他感觉到她的肩膀在微微发颤,不是恐惧,是愤怒。他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在蛇尸后方的一块冰壁上,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字迹是用剑尖直接划上去的,笔画里残留着黑色的魔气——冰凰传承,你拿不到。
姬瑶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忽然冷笑了一声。那个笑容不像是她平日里俏皮的样子,更像是在锁云峰上她面对那条冰晶裂隙时的神情——冷,而且硬。
“那就让他看看。”秦烈握住她的手,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我们能不能拿到。”
姬瑶转过头看他,眼中的冷意一点点化开。她回握住他的手,五指扣进他指缝里,用力握了一下。“他说得对,先退回去。”她说,“我们得重新计划。”
两人沿原路返回谷口的营地。一天的时间在勘察地形和商议路线中过去,等他们重新在岩壁凹陷处生起火堆时,暮色已经沉甸甸地压了下来。秦烈取出干粮递给她,姬瑶接过去咬了一口,目光还盯着铺在地上的兽皮地图。她咬着肉干的侧脸在火光里显得格外认真,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因为用力抿起而泛出一点血色。
“这里。”她指了指地图上裂谷深处的一个位置,“冰蟒守的那片区域,应该就是封存地的外围。暗影肯定也发现了,但他一个人进不去——需要灵境巅峰的修为,他没有。”
秦烈挪到她身边坐下,膝盖碰到她的腿侧。“但我们也没有。”他说。
“快了。”姬瑶抬起头,火光在她眼睛里跳动,“凝灵丹还剩下两颗。你用太初焱阳诀助我炼化,我再冲一重。”
“好。”秦烈没有多问,只有这一个字。
姬瑶看着他被火光照亮的侧脸,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她放下手中的干粮,伸手拉住他的衣襟,将他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秦烈侧过头,还没开口问,她的嘴唇就已经贴了上来。
不是昨夜那种轻点一下的确认,而是用力的、带着温度的吻。她的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勾住他的舌,呼吸在交缠的唇齿间变得急促。秦烈只愣了一瞬,随即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头卷住她的,在她口腔里缓慢而深入地搅动,每一下都像是在品尝她嘴里的味道。姬瑶的呼吸乱了,手指攥紧他的衣襟,在他口中发出一声闷闷的哼音。
秦烈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粗重。他的手掌从她后脑滑下来,落在她肩头,拇指隔着衣料轻轻摩挲着她的锁骨。“瑶儿。”他叫她。
姬瑶没有应,只是把手从他衣襟上移开,反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束带。外衫滑落,中衣的领口敞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抹胸和一片光滑的肩头。火光在她裸露的肌肤上镀了一层暖金色,锁骨下方那道淡粉色的伤疤在光影里若隐若现。她抬眼看着秦烈,那双眼睛里没有羞怯,只有坦荡的、直接的渴望。
“我要你。”她说,声音不大,却很稳。
秦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伸出手,没有急着去碰她的身体,而是先捧住了她的脸。他的拇指擦过她的颧骨,沿着眼尾缓缓摩挲,像是在描摹一幅画的轮廓。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落在她的眉心、鼻尖、唇角,每一下都很轻,轻到姬瑶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唇上微微的温度差——比她的皮肤热一点,像是在用嘴唇丈量她的脸。
“你好美。”他贴着她的耳垂说,嗓音低哑。
姬瑶的睫毛颤了一下。她伸手扯开他腰间的束带,手指钻进他衣襟里,贴上他紧实的胸膛。他的皮肤滚烫,心跳隔着掌心传过来,快而有力。她摸到他胸口那道在古迹中留下的疤痕,指尖沿着疤痕的纹路慢慢滑下去,滑过他腹部分明的肌肉线条,停在他的小腹上。
秦烈深吸一口气,握住她的手腕,将她轻轻放倒在铺开的兽皮上。他的身体覆上来,一条腿卡进她双腿之间,膝盖隔着裙子抵住她的腿心。姬瑶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抬了一下,隔着布料撞上他的大腿。她咬住下唇,没让声音漏出来,但秦烈看见了她眼角泛起的潮红。
他的手从她肩头滑下去,指尖勾住抹胸的上缘,慢慢往下拉。布料从她胸前滑落的那一瞬,姬瑶听见他的呼吸猛地顿了一下。她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两粒红缨因为骤然的温差而挺立起来。秦烈没有立刻碰那里,而是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锁骨往下,一路吻到她胸口中央那道浅浅的沟壑。他的舌头在那道沟壑里打了个转,然后偏过头,含住了她左边那粒挺翘的乳尖。
“嗯——!”姬瑶的声音终于从唇齿间漏了出来。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指腹抵着他的头皮,背脊弓起一道弧线。秦烈的嘴唇包裹着她的乳尖,舌头绕着那粒硬挺的小核慢慢打圈,吸吮的力道不重,却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往上一弹。他腾出一只手复上她另一侧乳房,掌心包裹住柔软的乳肉,虎口托着下缘轻轻往上推,拇指按住顶端的蓓蕾,画着圈揉压。
姬瑶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腿心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渗,那种湿热的感觉从身体深处一点点漫上来,渗进亵裤的布料里。她的双腿夹紧了他的大腿,膝盖内侧来回蹭着他的腿侧,像是在催促什么。
秦烈松开口,嘴唇沿着她的肋骨一路往下。他的鼻尖蹭过她平坦的小腹,舌尖在她肚脐边缘勾了一圈,然后直起身,双手握住她裙子的边缘,连带着亵裤一起褪下去。
姬瑶整个人暴露在火光和月光交织的光线里。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合拢,但秦烈的手已经握住了她的膝弯,缓慢而坚定地往两侧推开。他的目光落在她双腿之间,那片隐藏在细软绒毛下的秘处已经湿透了,嫩红色的肉缝泛着水光,顶端那颗小小的花核因为充血而微微探出头来。
“别看了……”姬瑶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点发颤的尾音。
秦烈低下头,嘴唇落在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那块皮肤上,轻轻一吻。然后他的手指拨开那片湿滑的花瓣,指尖精准地按上那颗充血的花核,顺时针碾了一圈。
“啊、啊——!”姬瑶的腰一瞬间弹了起来,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兽皮。他的指腹带着薄茧,粗糙的触感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时,电流般的酥麻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他没有停,食指按住花核持续揉压,中指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往下滑,在穴口沾满了透明的蜜液之后,缓慢地推进了一个指节。
紧。紧得他的手指刚进去就被层层嫩肉绞住了。姬瑶体内的温度高得惊人,湿热紧致的肉壁紧紧裹住他的手指,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缩。秦烈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小腹,中指在紧窒的穴道里缓慢抽送,拇指始终按在她花核上没有离开。每一次推进,他的手指都会被里面的嫩肉吸得更深,蜜液顺着他的指根淌下来,濡湿了他的掌心。
“秦烈、嗯……嗯——!”姬瑶的声音开始变得断断续续,每一下抽送都会撞出一个短促的音节。她的双腿夹住他的肩膀,脚跟抵着他的后背,脚趾因为快感而蜷曲起来。体内的那根手指抽送的速度逐渐加快,拇指碾磨花核的力道也加重了,双重刺激让她的腰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小腹一阵阵收紧。她能感觉到穴道深处有一股酸胀的热流在翻涌,随时要炸开。
“舒服吗?”秦烈低声问。
“舒、舒服——啊!”最后一个字被插在深处的指尖顶成了拔高的颤音。姬瑶的身体猛地绷紧,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指节上。她高潮的时候没有说话,只是张着嘴,喉咙里溢出一串细碎的气音,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秦烈等她抽搐的余韵过去,才慢慢抽出手指。他的手指上裹满了透明的黏液,在火光下亮晶晶的。他低头看着她高潮后泛着粉色的身体,目光从她起伏的胸口移到她失神的脸,胯下的硬挺胀得发疼。他解开裤带,那根粗长的性器弹出来,柱身青筋虬结,顶端涨成紫红色,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姬瑶的目光落在那里,脸颊的红潮又深了一层。她伸出手,指尖碰到他龟头的那一瞬,秦烈闷哼了一声,腰往前顶了一下。她的手握住柱身,虎口卡着冠状沟下方的沟壑,轻轻撸动了一下。他整根性器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比她的体温烫得多。
“进来。”她说,松开手,双腿主动分得更开,膝盖弯曲着往外打开,把自己完全敞开在他面前。
秦烈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性器,龟头抵上她湿淋淋的穴口。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她花核和穴口之间来回蹭了几下,沾满了她的蜜液之后,才对准那道狭窄的入口,缓慢地推进去。
龟头撑开穴口的那一瞬,姬瑶吸了一口凉气。即使已经高潮过一次,里面的紧致度仍然惊人,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嫩肉被层层撑开的饱胀感。秦烈咬着牙,控制着速度,一点一点把自己送进她体内最深处。整根没入的时候,龟头撞上了一处柔软的凹陷,姬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穴道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把他绞得更紧了。
“疼吗?”他停下动作,声音压在喉咙里。
“不疼……你动。”她的声音带着喘,手指攀上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肌肉。
秦烈开始抽送。先是缓慢的、深而重的顶弄,每一次都插到底再拔出来大半,龟头反复碾过她穴道里最敏感的那片区域。淫水被搅动的声音从他抽插的间隙里传出来,黏腻的、湿淋淋的水声混着她被他撞出来的细碎哼音,在火光摇曳的凹陷处回荡。
“嗯、啊、秦烈、嗯——”她的声音被他的节奏撞得一颤一颤的,每一下深入都会挤出一个音来。他俯下身吻她,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吞咽掉她所有的喘息和呻吟。下身的动作没有停,反而随着吻的深入而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击她腿根的声音变得密集而响亮。
他的唇离开她的嘴,沿着下巴吻到她的脖子,在颈侧吸出一个浅浅的红印。她的双臂环住他的脖子,腿勾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锁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让他的性器插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能撞到穴道最深处的那个凹陷,触到一处微微凸起的肉环。
“那里、别——啊!”姬瑶的声音忽然拔高,连着两个拔高的颤音,最后一个字被撞破了。他的龟头抵在子宫口上,那道柔软的肉环吸住他的马眼,随着她身体的痉挛一收一缩。秦烈低吼了一声,托起她的腰,让她整个人挂在身上,从这个角度更深更重地顶进去。淫水在反复的抽插中被搅成白沫,沿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兽皮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只能发出短促的、连不成句的单音节。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快感太满了,满到她的身体不知道怎么盛放,只能从眼睛里溢出来。秦烈看着她的表情,俯下身吻掉她的眼泪,下身的动作却更快了——不是粗暴的快,而是密集的、持续的、一波接一波的快,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她最受不了的那个点上。
“要到了——要——嗯、啊、啊——!”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后背离开兽皮,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穴道剧烈地绞紧,子宫口咬住他的龟头猛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柱身上。秦烈被她绞得闷哼了一声,腰一挺,将龟头死死抵在她的子宫口上,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去,灌满了她。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浊白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穴口流出来,顺着她的股沟淌到兽皮上。姬瑶浑身瘫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拿膝盖碰了碰他的腿侧,示意他别压着自己。
秦烈翻了个身,把她捞进怀里。姬瑶把头枕在他胸口,耳朵贴着那片紧实的肌肉,听见他的心跳咚咚咚地撞着肋骨。她闭上眼,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腹肌上游走,指尖描着那道疤痕的边缘。
“只要有你在,”她轻声说,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我什么都不怕。”
秦烈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手臂在她腰间收紧。他没有说话,但姬瑶能感觉到他胸腔里传出的震动——那是一声极轻的、压在喉咙里的回应。她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