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噼啪响了一声，姬瑶靠在秦烈肩头，目光落在跳动的火焰上，许久没有移开。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秦烈的衣角，像是在想什么心事。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开口：“秦烈，你说那声尖啸……到底是什么东西？”
秦烈低头看她。火光在她侧脸上镀了一层暖橘色的光，把她的睫毛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颧骨上。
“不知道。”他老老实实地说，“但山脚下的魔气，还有这声尖啸，肯定有关系。”
姬瑶抿了抿嘴唇，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
“我有点怕。”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衣料的缝隙里透出来，“不是怕那个东西，是怕……我不知道自己怕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有人追我，有人要杀我。可我想不起来是谁，也想不起来为什么。”
秦烈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那就别想。”他的声音不高，却稳稳当当的，像是往地上钉了一根桩，“魔气的事我来查，追你的人我来挡。你记不记得，我都在。”
姬瑶从他怀里抬起头来。
火光照进她眼睛里，那双眼亮得不像话，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不是害怕，不是感激，是一种更深的、更烫的东西。
她看了他很久。
然后她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主动。姬瑶的手攀上秦烈的后颈，指尖插进他的发根，微微用力，把他压向自己。她的嘴唇是凉的，带着一点山风的寒意，但舌尖是热的，柔软地抵开他的齿关，找到他的舌头，轻轻缠上去。
秦烈只愣了一瞬，随即抬手托住她的后脑，回吻过去。
两个人的气息搅在一起，在安静的洞窟里发出细微的水声。姬瑶的呼吸越来越重，鼻尖蹭着秦烈的鼻尖，嘴唇含着他的下唇，舌尖反复描摹他的唇形，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秦烈。”她松开他的嘴唇，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有点哑，“我冷。”
秦烈摸了摸她的手臂——皮肤是凉的，指尖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寒气正从她体内往外渗。寒毒又开始泛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她的衣带解开。
姬瑶的衣服一件一件落在细沙上，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火光在她身上跳跃，把锁骨和肩头的曲线映得忽明忽暗。她的胸脯不大，但形状极好，顶端两点是浅淡的粉色，在冷空气中微微挺立起来。
秦烈伸手握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把阳气缓缓渡过去。姬瑶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往他怀里靠了靠，手臂环住他的脖子。
“让我看看你。”秦烈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哑。
姬瑶的脸红了，但她没有躲。她抬起眼睛看他，目光里有一点羞涩，更多的是坦荡的期待。
秦烈低下头，嘴唇落在她的锁骨上。那个吻很轻，像羽毛扫过，但姬瑶的肩膀还是颤了一下。他的嘴唇一路往下，吻过她的胸口，含住了左边那一点。
“啊……”姬瑶仰起头，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襟。
秦烈的舌尖绕着那一小点画圈，感觉到它在自己嘴里慢慢变硬。她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身体微微发抖，但不是在抖冷——她的体温正在升高，寒气被阳气一点点逼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涌的热。
姬瑶的手摸到秦烈的腰带，指头不太灵活地解了两下，越解越急，最后干脆用力一扯。腰带松了，衣襟敞开，露出他结实的胸膛。
她的手贴上去，掌心压着他的胸口，感觉到那一下一下有力的心跳。她的手从胸口滑到腹部，指尖沿着腹肌的线条慢慢往下走，最后握住了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阳物。
秦烈抽了一口气。
姬瑶的手很凉，但握得小心翼翼，像在握什么易碎的东西。她的拇指在顶端轻轻蹭了一下，感觉到它在自己掌心里跳了跳。
“它好烫。”她小声说，语气里有一点好奇，还有一点藏不住的紧张。
秦烈握住她的手腕，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腰，轻轻把她放倒在铺开的衣服上。他撑在她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火光把她整个人都染成了暖金色，她的长发散在沙地上，嘴唇被吻得红润微肿，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你好美。”他说。
姬瑶的眼睫颤了颤，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进来。”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一个字都烫得要命，“我想要你。”
秦烈的手探到她腿间。那里已经湿了，柔软的缝隙里渗出了黏滑的水，沾湿了他的指尖。他用指腹轻轻揉着那个小小的突起，姬瑶的腰立刻弓了起来，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啊”。
“这里？”他问。
“嗯、嗯……”她的声音在抖，手指掐着他的肩膀，指节都泛白了。
秦烈的手指沿着那条湿滑的缝隙慢慢滑下去，找到入口，轻轻探进去一小截。里面又热又紧，紧紧吸着他的手指，软肉裹上来，湿得一塌糊涂。
姬瑶咬着下唇，鼻子里的呼吸又急又浅。
秦烈撤出手指，扶着自己的阳物抵住那个入口。顶端沾满了她的水，滑腻腻的，轻轻一顶就陷进去一小半。姬瑶吸了一口气，腿根绷紧了，但马上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慢、慢一点……”她的声音发着抖，但眼睛一直看着他，没有移开。
秦烈没有急着推进。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又吻了吻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她的嘴唇上。舌头探进去，慢慢地、温柔地搅着她的舌，把她含含糊糊的呜咽全都吞下去。
然后他往前一送。
整根没入。
“嗯——！”姬瑶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身体猛地弓起来，两只手紧紧抱住他的背。她的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留下一道道红印子。她的腿本能地夹住他的腰，内侧的肌肉在痉挛，一下一下地跳。
秦烈停住了，让她适应。他感觉到她身体里的软肉在剧烈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着他，又湿又热，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过了好一会儿，姬瑶的呼吸才稍微平复一些。她的腿慢慢松开了一点，手指从他背上滑下来，摸到他的脸。
“可以了……”她小声说，“你动一下。”
秦烈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几乎全部撤出，再慢慢推到底。动作不快，但很深，每一次顶进去的时候，姬瑶都会发出一声轻轻的声音，像是“嗯”，又像是“啊”，软得能滴出水来。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律动轻轻摇晃，胸前的柔软跟着一颤一颤的，顶端那两点已经完全硬了，在火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秦烈低下头含住其中一个，舌尖拨弄着硬硬的小珠，下身同时往里一顶。
“啊！”姬瑶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她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胡乱地抓住秦烈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肌肉里。
秦烈握住她捂嘴的那只手，十指交扣，按在她头顶的沙地上。
“别捂着。”他的声音低哑，额头上渗出了细汗，“我想听你的声音。”
姬瑶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不知道是舒服还是害羞。她咬着嘴唇摇了摇头，但下一记深顶让她彻底失控——
“啊、秦烈……太深了、太……啊——”
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话都说不完整。身体里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浪一浪地涌上来，从交合的地方蔓延到四肢百骸，连指尖都是麻的。
秦烈加快了速度。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洞窟里回荡，混着滋滋的水声和姬瑶越来越乱的喘息。她的腿重新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背上交叠，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每一次挺进往上颠。
“舒服吗？”秦烈贴着她的耳朵问，气息又热又急。
“舒服、舒服……啊、啊——！”姬瑶的声音突然变成了一声拔高的尖叫。她身体里的软肉疯狂地痉挛起来，绞紧了他，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顶端。
秦烈闷哼一声，精关一松，一股股热烫的液体灌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姬瑶的身体还在抖，小腹一下一下地抽搐着。她的眼神涣散了几息，才慢慢聚焦回来，看着秦烈的脸。
秦烈没有退出来。他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胸口上。两个人还连在一起，他的阳物在她体内轻轻跳动着，还没有完全软下去。
“还冷不冷？”他把她汗湿的头发拨到耳后，声音还有点哑。
姬瑶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摇了摇头。她的身体是热的，从里到外都是热的。丹田里有一股暖洋洋的气在缓缓流转，那是刚炼化出来的灵力，把最后一点寒毒彻底压了下去。
两个人都没说话，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贴着。篝火烧到最旺，把整个洞窟照得通红。洞外的风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偶尔有碎石从崖壁上滚落，发出细碎的响声。
过了很久，姬瑶才动了动。她撑起一点身子，低头看着秦烈的眼睛。火光在她瞳孔里安静地亮着，不像刚才那样跳得厉害，而是稳稳地、柔柔地亮着，像一盏被小心护住的灯。
“秦烈。”
“嗯。”
“以后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她说得很轻，但一个字一个字地，像是把每个字都在舌尖上掂过了才放出来的。
秦烈看着她的眼睛，手臂收紧，把她重新按回自己胸口上。
“好。”
姬瑶的嘴角弯了一下。她把耳朵贴在他胸口上，听着那一声一声沉稳的心跳，慢慢闭上了眼睛。
洞外的云层不知什么时候散开了一道缝，月光从缝里漏下来，斜斜地照在洞口。银白色的光落在地上，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霜。篝火渐渐小了，只剩几簇暗红色的炭火还在微微发亮。
月光爬到姬瑶的侧脸上，照出她嘴角那个还没消散的弧度。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手指还松松地握着秦烈的手指，没有松开。
秦烈低头在她头顶轻轻吻了一下，也闭上了眼睛。
远处锁云峰的峰顶在月光下露出一个模糊的轮廓。明天他们就会上去，去看看那道异象的根源。但此刻，这个小小的山洞里只有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和炭火偶尔发出的一点细微的噼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