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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双休

11 · 锁云峰顶探玄机

秦烈是被胸口一阵细微的痒意弄醒的。

姬瑶的手指正无意识地在他锁骨下方画着圈,指尖凉凉的,画一下,停一下,像是在描什么看不见的纹路。她还趴在他身上,两个人从昨晚到现在就没分开过,他的阳物仍埋在她体内,被她的温热紧紧裹着,半硬不软地卡在深处。

“醒了?”秦烈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姬瑶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她把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下巴抵在他胸口上,眼睛弯弯地看着他。篝火早已熄灭,洞口的光透进来,在她脸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青白色。

“早。”她说,声音软软的。

秦烈伸手把她额前一缕乱发拨开,指腹擦过她的眉骨。“身上还疼不疼?”

姬瑶的脸红了一下。她当然知道他在问什么。昨晚是她的第一次,后来又被他按在铺盖上连着要了两次,现在腰是酸的,大腿根也酸,那个地方更是胀胀的,还含着他没退出去的东西。

“有一点。”她老实说,又补了一句,“但是不冷。”

“不冷”这两个字,比什么都管用。秦烈笑了一下,托着她的腰,慢慢把自己退出来。姬瑶咬着下唇轻哼了一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跟着他的动作从体内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她不好意思地夹紧腿,翻身从他身上下来,背对着他去找衣服。

秦烈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嘴角压了压,没笑出声。他也起身收拾自己,从包袱里翻出干粮和装水的皮囊。

两人简单吃过干粮,整理好衣物便出了洞窟。

锁云峰的山路比远处看去陡峭得多。山体是灰黑色的岩石,表面布满风化出来的裂纹,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裂过。阳光已经把夜雾驱散了,但越往上走,空气越凉,风里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气。

姬瑶走在前面,脚步轻快。她今天的状态明显不一样,丹田里的灵力稳稳地流转着,四肢百骸都透着暖意。以前那股随时会泛上来的寒气彻底消失了,像是压在胸口多年的一块冰终于化成了水。她忍不住回头看了秦烈一眼。

秦烈跟在后面,肩上背着包袱,手里拄着一根路上捡的粗树枝当登山杖。他注意到姬瑶的目光,抬起头来。

“怎么了?”

“没什么。”姬瑶转回去,嘴角弯着。

两人攀行至午后才接近峰顶。山势在这里突然收窄,两侧是陡直的崖壁,中间只留了一条两人宽的缝隙。缝隙尽头透出一片淡青色的光,光里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流转,影影绰绰的,看不真切。

秦烈先一步走过去,站在缝隙边缘往下看。

那是一道约丈许宽的深隙,像是被一柄巨剑从山顶劈出来的裂口。裂隙往下看不到底,只有一层淡青色的微光从深处漫上来。光中浮动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像水里的游鱼一样缓缓飘移,偶尔碰撞在一起,便迸出一星更亮的光点。

姬瑶走到他身边,低头看向裂隙深处。几乎是同一瞬间,她丹田里的灵力猛地跳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了一把。

“下面有东西。”她按住小腹,声音有点紧,“跟我的体质在共鸣。”

秦烈看了看裂隙,又看了看她。“能感应到危险吗?”

姬瑶闭眼凝神,过了几息才睁开眼,摇了摇头。“没有魔气。是纯正的冰属性灵力,很古老,但很干净。”

两人对视一眼。

“我下去看看。”秦烈把包袱解下来,只留了火折子和匕首在身上。“你在上面等我。”

“一起下。”姬瑶已经拔出了腰间的青色短剑,剑身在青光映照下微微颤动,发出极轻的嗡鸣声。“这把剑也在共鸣。下面的东西跟姬家有关,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

秦烈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没有再劝。他找了裂隙边缘一块凸出的岩石,用力拽了拽确认稳固,然后把外袍下摆扎进腰带里,率先攀了下去。

裂隙的岩壁上满是尖锐的棱角,好在每隔一段就有天然形成的凹坑可以落脚。秦烈下得很稳,每踩一处都要先用力踏两下试结实。姬瑶持剑跟在上面,青色短剑的剑尖始终朝下,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越往下,裂隙反而越宽。岩壁上的符文越来越密,光也越来越亮。秦烈估算着下了约有十来丈深,脚底忽然踩到了实地。

他抬头对姬瑶喊了一声“到底了”,然后转身打量四周。

这是一座天然石室,约有两间房大小。岩壁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远古符文,每一道都在缓缓发光,像是在呼吸。石室的中央立着一根约一人高的冰蓝色晶柱,柱身通透如冰,内部封着一团凝固的淡蓝色火焰。

整座石室的寒气都是从这根晶柱上散发出来的。

姬瑶落地的瞬间,青色短剑发出了一声清越的长鸣。她甚至没来得及站稳,那根晶柱便骤然亮了起来——柱面的冰蓝色光芒像活了一样涌动着,从柱身内部浮出一个纹路。

那是一只展翅的冰凰,每一片羽毛都清晰可辨,通体流转着银蓝色的光。凰首高昂,双翅展开的姿态,像是在对着天空啼鸣。

姬瑶怔怔地看着那个纹路。她不记得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图案,但她认识它。不是用脑子认识的,是用血认识的。她的丹田在剧烈跳动,全身的灵力都在共鸣,像是离家多年的孩子终于听见了母亲的声音。

“这是……姬家的祖传纹章。”她的声音有点发抖。

秦烈站在她身后,一只手稳稳地按在她肩上。“去吧。我在这里守着。”

姬瑶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伸出手,指尖触上了晶柱冰凉的表面。

触碰的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那些缓缓流转的符文全部停住,然后同时爆发出耀眼的蓝光。晶柱内部的冰蓝色火焰猛地窜高,化作一股精纯到近乎液化的灵力,从姬瑶的指尖灌入她的经脉。

姬瑶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那股灵力不是狂暴地涌入,而是像融化的雪水一样,温柔而坚定地流过她全身每一条经脉,冲刷着她体内残留的最后一点点寒毒杂质,然后汇入丹田。

她的丹田在膨胀。

凡境巅峰那道看不见的屏障,在这股古老灵力的冲刷下,像纸一样被轻轻捅破了。

灵境初阶。

灵力还在继续涌入,没有停。

初阶稳固,然后推向初阶顶峰,再然后——又是一次轻描淡写的突破。

灵境中阶。

晶柱的光芒渐渐暗下去,冰凰纹重新隐入柱身内部。姬瑶的手从柱面上滑落,她缓缓睁开眼睛。

她的瞳孔里掠过一道冰蓝色的光芒,转瞬即逝,但秦烈看见了。那不是寒毒发作时那种刺骨的冷光,而是一种清澈的、像冬日晴空一样的蓝。

“怎么样?”秦烈走上前扶住她的肩膀。

姬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她能感觉到丹田里那股浑厚而纯净的灵力在安静地流转,比以前强了不止一倍。她轻轻一翻手腕,掌心便凝出一朵冰花,花瓣薄如蝉翼,每一片都折射着淡蓝色的光。

“灵境中阶。”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点难以置信。“那根晶柱里封的是姬家先祖留下的灵力传承。”

秦烈松了口气,然后他的目光被石壁上的一处刻痕吸引了。

在晶柱正对面的岩壁上,刻着一篇文字。不是符文,而是规整的古字。秦烈凑近了辨认,上面的内容是锁云峰曾是一位姬家先祖的闭关悟道之地。那位先祖在此地参悟冰凰真意,将一缕本源灵力封入晶柱,留给后人有缘者。

“这里是你家的祖地。”秦烈回过头看姬瑶。

姬瑶走到石壁前,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完,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记得这位先祖。”她说,“但我能感觉到,她说的是真的。那股灵力进入我身体的时候,一点都不排斥,像是本来就是属于我的东西。”

她把青色短剑插回腰间,转身对着晶柱深深行了一礼。

“多谢先祖赐法。”

两人在石室里又仔细探查了一圈。除了晶柱和壁文之外,石室角落还有一套石桌石凳,上面落满了灰,显然已经数百年无人踏足。姬瑶用手帕把桌面擦出一小块干净的地方,从怀里摸出一枚铜钱放在上面。

“留个标记。”她笑了笑,“下次回来就知道来过了。”

秦烈也笑了。他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走吧,天快黑了。”

两人沿着来路往上攀。姬瑶突破之后身手明显更轻快了,几处之前需要小心试探的落脚点,她脚尖一点就跃了上去。秦烈看着她轻盈的背影,心里莫名地踏实。

钻出裂隙的时候,夕阳正好。

锁云峰的峰顶被铺天盖地的晚霞染成了金红色,远处的山峦一层叠着一层,颜色从深紫过渡到浅灰,最后融入天际线。风很大,把姬瑶的长发和裙摆吹得猎猎作响。

她站在裂隙边缘,回身看着秦烈从裂隙里爬出来,然后很自然地靠进他怀里,把头枕在他肩上。

“下一处,我们一起去。”她说。

秦烈揽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头顶上,看着夕阳一点一点沉进山峦背后。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