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橫推開古墓深處石室的門時,裡頭傳來的聲音讓他的嘴角微微上揚。
石床上,四具赤裸的女體交纏在一起。小龍女和李莫愁面對面側躺,雙頭龍的兩端分別沒入她們腿間,兩人乳尖上貼著的跳蛋還在嗡嗡作響。陸無雙和洪凌波在石床另一側,姿勢幾乎一模一樣,只是陸無雙的頭靠在洪凌波的肩窩裡,嘴裡斷斷續續地發出含糊的呻吟。四人的雙手都被綁在身後,手指無力地蜷曲著,汗水把石床浸出幾片深色的濕痕。
「主人……」小龍女最先注意到舟橫進來,她勉強抬起頭,眼裡蒙著一層水霧,聲音軟得像要化開,「龍奴……龍奴已經……」
「到了幾次了?」舟橫走到床邊,伸手撥開她貼在臉頰上的髮絲。
「四次……不、五次……」小龍女的聲音斷在喉嚨裡,因為舟橫的手指順著她的鎖骨往下滑,停在跳蛋上按了一下。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雙頭龍被夾得更緊,對面的李莫愁悶哼了一聲。
舟橫解開腰帶。接下來的半個時辰,石室裡只剩下肉體撞擊聲、水聲和此起彼伏的呻吟。他輪流進入四人的身體,每次都在她們接近高潮時抽出來換下一個,直到四人都被吊在邊緣,才命令她們並排趴跪在石床上。小龍女在最左邊,接著是李莫愁、洪凌波、陸無雙。四人的臀部高高翹起,大腿內側全是自己流出的液體,綁在身後的手臂因為長時間的束縛而微微顫抖。
「龍奴,數著。」舟橫從左邊開始。
小龍女在被進入的瞬間就哭了出來,聲音斷斷續續地數著。李莫愁把臉埋在石床上,咬著牙不肯出聲,但身體的痙攣騙不了人。洪凌波數到一半就開始求饒,聲音混著哭腔。陸無雙是最後一個,她連數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發出短促的氣音。
四輪之後,石床上只剩四具癱軟的身體。小龍女的腿還在無意識地抽搐,李莫愁的呼吸沉重得像溺水的人,洪凌波已經昏了過去,陸無雙半睜著眼,瞳孔無法聚焦。
舟橫解開她們手上的束縛,把跳蛋和雙頭龍收回意識空間,拉過被子蓋在四人身上。他坐在床沿,手掌貼上小龍女的後背,將真氣渡進去幫她理順氣息。小龍女在昏睡中無意識地蹭了蹭他的手,嘴裡含糊地喊了聲「主人」。
他起身走到石桌前坐下,倒了杯涼茶慢慢喝著。
明天的安排已經在腦子裡成形。郭芙和郭襄——這兩個人出現在終南山下,時機巧合得不太像巧合。郭靖死了,黃蓉鎮守襄陽,兩個女兒卻跑到全真教來聯絡事宜。這說不通。全真教現在只剩孫不二撐場面,襄陽戰事緊迫,黃蓉怎麼可能派兩個女兒來辦這種事?
除非是她們自己跑來的。
舟橫放下茶杯,手指在石桌上輕輕敲了兩下。郭襄對古墓的態度太熱切了,那種興奮不是正常的好奇。而郭芙——記憶裡那個刁蠻任性的女孩,現在變得溫和靦腆,這裡面一定有原因。
但不管是什麼原因,對他來說都是機會。
他手上有「催眠」這張牌,還沒用過。按照技能浮現在腦中的訊息,催眠可以在對象意識薄弱時植入暗示,讓她們遺忘特定記憶、執行特定行為,醒來後只會覺得是自己做的決定。搭配錨定一起用,效果會更穩固。
明天的計畫很簡單。帶郭芙和郭襄進古墓,讓她們喝下摻了麻藥的茶,綁起來,讓四個女奴協助讓她們高潮。錨定控制住潛意識,再用催眠抹掉記憶,植入新的——她們在古墓玩得很開心,但玩得太累了,所以先回襄陽休息,三天後再來拜訪。
三天時間,夠他把網鋪好。
黃蓉那邊遲早會收到風聲。兩個女兒來過終南山,回去之後雖然什麼都不記得,但身體的變化瞞不過聰明人。舟橫在腦中回憶原著裡黃蓉的模樣——那個女人太精明瞭,任何破綻都可能被她抓住。所以這次不能用吸收,郭芙和郭襄的內力要留著。黃蓉不會起疑兩個女兒的功力還在,但她一定會察覺到不對勁。
到那時候,她會親自來。
舟橫需要的就是她親自來。
他起身走到石室角落的木櫃前,從意識空間裡取出四副新的皮套和項圈。這些是備用的,明天郭芙和郭襄來了之後,得讓四個女奴先戴上,免得她們的樣子嚇到客人。他想了想,又多取了兩副塞口球和兩條牽繩。
準備工作做完,舟橫回到石床邊。小龍女在睡夢中翻了個身,手臂搭上李莫愁的腰。李莫愁皺了皺眉,但沒有醒。洪凌波和陸無雙蜷在一起,呼吸平穩。
他脫掉外衣躺上床,閉上眼睛。金剛心法在體內自行運轉,真氣如潮水般在經脈中流動。明天會很忙。
隔天清晨,舟橫醒來時石室裡還很暗,只有牆角一盞油燈發出微弱的光。他起身穿好衣服,走到石床邊把四人叫醒。小龍女睜開眼的第一個反應就是翻身跪坐起來,動作雖然還有些遲緩,但比昨天俐落多了。
「主人。」她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今天有客人。」舟橫說,「你們四個把石室收拾乾淨,然後換上整齊的衣服。龍奴,妳帶她們把練功房整理一下,擺上茶具和坐墊。客人到了之後,你們先待在側室,等我叫了再出來。」
「是,主人。」小龍女點頭,轉身去叫醒李莫愁。
舟橫走出石室,穿過甬道來到古墓入口。外面的天色才剛亮,晨霧還沒散,山裡的空氣冷得刺骨。他站在墓門前的石階上運了一遍金剛心法,讓真氣在體內轉了三個周天,驅散了殘留的睡意。
辰時差一刻,舟橫來到小鎮飯館門口。
郭芙和郭襄已經站在那裡了。郭芙今天換了件深紅色的長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裡提著一個小包袱。郭襄還是那身淺紅色的衣裳,但腰間多掛了一柄短劍,劍鞘上綴著幾顆紅色的珠子,看起來頗為精巧。她遠遠看到舟橫就開始揮手,臉上全是笑意。
「楊大哥!」郭襄小跑著迎上來,「我們準備好了!可以出發了嗎?」
「這麼急?」舟橫笑了一下,看向郭芙,「芙妹,昨晚休息得好嗎?」
郭芙微微欠身,嘴角彎出一個溫婉的弧度。「還不錯,客棧的房間挺乾淨的。楊大哥,今天真的要麻煩你了。」
「不麻煩。」舟橫說,「走吧,路有點遠,要走一陣子。」
三人沿著山路往上走。郭襄走在最前面,步伐輕快得像隻麻雀,不時回頭問東問西。古墓派真的住在墓穴裡嗎?裡面有沒有機關?寒玉床是真的嗎?舟橫一一回答,語氣隨意。郭芙安靜地跟在後頭,偶爾抬頭看一眼前方的山路,眼神有些飄忽。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古墓的入口出現在山壁間。舟橫推開石門,側身讓兩人進去。郭襄一踏進甬道就開始東張西望,嘴裡發出驚嘆的聲音。郭芙則顯得拘謹許多,手指不自覺地捏著包袱的繫帶。
「這邊走。」舟橫領著她們穿過幾條甬道,來到練功房。
小龍女果然已經把這裡整理好了。石室中央鋪著幾張乾淨的坐墊,矮桌上擺著茶壺和茶杯,四壁的油燈都點上了,光線柔和而溫暖。空氣裡有淡淡的草藥香,是古墓派特製的驅蟲香料。
「坐下休息一下吧。」舟橫在坐墊上坐下,伸手拿起茶壺倒了三杯茶。茶湯是淺金色的,冒著熱氣,散發出清甜的香氣。「走了這麼久,喝杯茶潤潤喉。」
郭襄一屁股坐在坐墊上,接過茶杯就灌了一大口。「好喝!這是什麼茶?」
「古墓裡自己種的藥草,外面買不到。」舟橫端起自己的杯子,慢慢啜了一口。
郭芙在對面的坐墊上坐下,雙手捧著茶杯,先低頭聞了聞茶香,才小心地喝了兩口。她的姿勢很端正,背脊挺得筆直,但肩膀的線條有些僵硬。
舟橫看著她,沒有說話。
大約過了半盞茶的功夫,郭襄忽然打了個呵欠。她眨了眨眼,像是想強撐著,但眼皮卻越來越重。「奇怪……我怎麼突然好睏……」
話沒說完,她身體一歪就倒在了坐墊上,茶杯從手裡滾落,茶水濺在石板上。
「襄兒?」郭芙一驚,想要起身,但腿還沒站直就軟了下去。她扶著矮桌勉強撐住身體,抬頭看向舟橫,眼裡全是難以置信。「楊……楊大哥……這茶……」
「別擔心。」舟橫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只是麻藥而已,不會傷到身體。」
郭芙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舌頭已經不聽使喚了。她的身體緩緩滑倒在地上,意識還清醒著,但手腳完全使不上力。她看著舟橫走向郭襄,把郭襄從坐墊上抱起來,動作輕柔得像在抱一件易碎的瓷器。
「龍奴,出來。」舟橫對著側室的方向說。
石室的側門打開了。小龍女率先走出來,身後跟著李莫愁、洪凌波和陸無雙。四人都穿著整齊的白色長袍,頭髮梳得整整齊齊,但手腕和腳踝上套著黑色的皮革束具,脖子上也戴著同款的項圈。她們走路的姿勢很端正,但每一步都帶著某種訓練過的精準感。
「主人。」四人同時開口。
郭芙躺在地上,眼睛瞪得極大。她認出了這些人——小龍女她在桃花島見過幾次,李莫愁的名號在江湖上更是響亮。但現在這四個女人站在舟橫面前,低眉順眼地喊他「主人」,那種乖順的模樣和她記憶中的形象完全對不上。
舟橫把郭襄放在石室中央的軟墊上,回頭對陸無雙說:「雙奴,把她們的衣服脫了。」
陸無雙和洪凌波走上前,蹲下身子解開郭芙和郭襄的衣帶。郭芙想要掙扎,但麻藥的效力讓她的反抗軟弱得像是在撒嬌。深紅色的長袍被解開,露出裡面月白色的中衣,再解開中衣,就是貼身的肚兜。陸無雙的手法很熟練,三兩下就把郭芙剝得一絲不掛,赤裸的身體在油燈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郭芙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她閉上眼睛,嘴唇抿成一條線,全身都在細微地顫抖。郭襄則完全昏了過去,被洪凌波剝光後靜靜地躺在軟墊上,胸脯隨著平穩的呼吸起伏。
「波奴,愁奴,把她們的手腕和腳踝固定好。」舟橫說。
李莫愁和洪凌波分別按住郭襄和郭芙的四肢,用柔軟的布條將她們的手腕綁在身後,腳踝也綁在一起。郭芙在被綁的過程中始終沒有睜眼,但眼淚一直流,順著臉頰滑進髮鬢裡。
舟橫走到郭芙面前蹲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芙妹,睜開眼睛。」
郭芙不肯。
舟橫的手指微微用力,掐得她的下巴發紅。她的睫毛顫了顫,終於睜開了眼。那雙眼睛裡全是水霧,還有某種說不清的情緒——恐懼、屈辱,還有一點點舟橫沒看懂的。
「聽著。」舟橫的聲音很平靜,「我不會傷害妳和襄兒。接下來的過程中,妳的身體會有一些妳控制不了的反應,那是正常的,不需要覺得羞恥。事情結束之後,妳不會記得這一切。我只要求妳一件事——不要抵抗。」
郭芙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沒有說話。
舟橫鬆開她的下巴,站起身,從意識空間裡取出催情藥的瓷瓶。他倒了一些在掌心,溫熱的液體散發出淡淡的甜香。他先走到郭襄面前,把催情藥均勻地塗在她腿間。郭襄在昏迷中無意識地皺了皺眉,腿根微微夾緊,但被洪凌波輕輕按住膝蓋分開了。
接著是郭芙。舟橫的手指沾著藥液觸上她腿間時,她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舟橫的動作不粗暴,但也沒有任何猶豫,藥液被仔細地塗抹在每一寸敏感的黏膜上。郭芙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乳尖在冷空氣中挺立起來。
「龍奴,愁奴,幫她們舔。」舟橫後退一步,讓出位置。
小龍女和李莫愁跪到軟墊兩側,俯下身。小龍女的舌尖觸上郭襄腿間時,昏迷中的郭襄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呻吟。李莫愁則直接埋首在郭芙腿間,舌頭精準地舔過剛才塗藥的地方。
催情藥的效力開始發作。郭芙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繃緊,腿根的肌肉劇烈收縮,一股從未體驗過的灼熱感從被舔舐的地方蔓延開來。她想夾緊腿,但腳踝被綁住了,只能任由李莫愁的舌頭在她最私密的地方來回滑動。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鼻息越來越重,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悶哼。
郭襄的反應更直接。她雖然還在昏迷中,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完全不受意識控制。她的腰開始輕微地扭動,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腿間被小龍女舔過的地方已經泛起了濕潤的水光。
舟橫站在旁邊看著,手指在手臂上輕輕敲著節奏。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郭襄的身體忽然劇烈地弓起來,昏迷中的她發出了一聲拉長的呻吟,腿根劇烈地痙攣,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小龍女唇間湧出,沾濕了軟墊。高潮的餘韻讓她的身體持續抽搐了好幾秒,然後才軟軟地癱回墊子上。
舟橫蹲下身,手掌貼上郭襄的小腹,發動了「錨定」。他感覺到技能在郭襄的意識深處紮根,像一條看不見的絲線,纏住了她潛意識最底層的部分。
「襄奴。」舟橫低聲說,「從現在開始,我是妳的主人。」
郭襄在昏迷中沒有任何回應,但舟橫能感覺到錨定已經穩固了。他收回手,示意小龍女退開,然後走到郭芙面前。
郭芙還醒著。她的眼睛緊閉,睫毛上掛著淚珠,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李莫愁還在舔她,她的身體已經開始無法控制地顫抖,腿間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顯然在拼命忍耐,但催情藥的藥效加上李莫愁靈活的舌頭,讓她的意志力像沙堡一樣一寸寸崩解。
「芙奴。」舟橫蹲下來,湊到她耳邊,「不用忍了。」
那聲「芙奴」像最後一根稻草。郭芙的身體猛地一震,眼睛倏然睜開,瞳孔放大,嘴裡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尖叫。她的腰高高弓起,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劇烈地抽搐,腿間的液體噴濺出來,打濕了李莫愁的下巴。
舟橫在她高潮的瞬間發動了錨定。這次他刻意放慢了技能的滲透速度,讓那股控制力一寸寸地侵入郭芙的潛意識。郭芙在高潮的餘韻中睜著眼看他,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但什麼也說不出來。
「芙奴,從現在開始,我是妳的主人。」舟橫說。
郭芙的眼皮顫了顫,然後緩緩閉上了。她的身體在錨定完成的那一刻徹底放鬆,呼吸變得平穩而深沉。
舟橫站起身,收回手掌。
「把她們兩個扶起來,靠牆坐著。」他對四個女奴說。
小龍女和陸無雙把郭襄扶到牆邊,讓她靠著石壁坐好。李莫愁和洪凌波則攙著郭芙,讓她坐在郭襄旁邊。兩人的頭都微微垂著,像是睡著了,但呼吸很均勻。
舟橫走到她們面前蹲下,雙手分別貼上兩人的額頭,發動了「催眠」。
這是他第一次使用這個技能。真氣從掌心渡入兩人的穴位,順著經脈流向她們的識海。舟橫閉上眼睛,在意識層面找到了錨定留下的那條絲線,然後沿著絲線往深處推進。兩人的識海沒有抵抗——高潮後的虛脫加上錨定的控制,讓她們的意識像敞開的門一樣毫無防備。
他在識海深處植入了一層又一層的暗示。
你們在古墓玩得很開心。楊大哥帶你們參觀了寒玉床、藏經石室和練功房。你們喝了茶,聊了很多事。後來你們太累了,在練功房睡著了。醒來之後,你們只記得這些。你們會覺得很不好意思,打擾了楊大哥。你們會告辭,回到小鎮,然後回襄陽。三天之後,你們會想再來古墓,好好答謝楊大哥的招待。
舟橫重複了三次,確保暗示在兩人的記憶裡紮得夠深,然後收回了催眠的真氣。
他睜開眼睛,站起身。
「把她們的衣服穿回去。」
四個女奴動作俐落地幫郭芙和郭襄穿上衣服,繫好衣帶,把她們的頭髮也重新整理好。片刻之後,郭芙和郭襄靠坐在牆邊,衣著整齊,神色平靜,看起來就像是玩累了睡著的兩個女孩。
舟橫走到矮桌前坐下,倒了杯茶,慢慢喝著。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郭襄先動了動。她皺著眉頭,睫毛顫了幾下,然後睜開了眼睛。她眨了眨眼,左右看了看,目光落在舟橫身上時,臉上浮起一個迷迷糊糊的笑容。
「楊大哥……?」她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呵欠,「我怎麼睡著了?」
「你們兩個都睡著了。」舟橫笑了一下,「大概是昨天趕路太累,今天又走了這麼遠的山路。」
郭芙這時也醒了。她睜開眼的第一個反應是低頭檢查自己的衣服,然後愣了一瞬,像是覺得這個動作很莫名其妙。她抬起頭,看到舟橫正看著她,臉頰微微紅了。
「對不起,楊大哥。」她坐直身體,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低啞,「我們……居然在人家家裡睡著了,太失禮了。」
「沒關係。」舟橫說,「古墓裡涼快,確實容易讓人犯睏。要再喝杯茶嗎?」
「不、不用了。」郭芙站起身,拉了拉衣襟,「時候應該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襄兒,起來。」
郭襄伸了個懶腰,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古墓真的好有趣喔,可惜我睡著了,沒看到寒玉床——」她愣了一下,歪頭想了想,「咦,我有看到嗎?」
「有,妳還摸了好幾下,說很冰。」舟橫說。
「對對對!」郭襄笑了起來,完全沒有察覺任何不對勁,「真的很冰耶,夏天睡在上面一定很舒服。」
郭芙也笑了,笑容溫婉自然。「楊大哥,今天真的非常謝謝你。我們打擾太久了,先告辭了。」
「我送你們下山。」舟橫站起身。
三人沿著甬道走出古墓。外面的陽光已經偏西,山裡的風比早上涼了些。舟橫一路把她們送到小鎮入口,郭芙回頭對他微微欠身。
「楊大哥,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舟橫說。
郭襄揮了揮手,拉著郭芙往客棧的方向走去。她的步伐還是那麼輕快,嘴裡還在跟姊姊說著古墓裡的事。郭芙時不時應一聲,背影在夕陽下被拉得很長。
舟橫站在小鎮入口,看著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街角,然後轉身往古墓走去。
網已經撒出去了。
三天後,魚會自己游回來。而那條最大的魚——他抬頭看了一眼西邊的天空,襄陽的方向——應該也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