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舟橫醒來的時候,石室裡的油燈還亮著。小龍女、李莫愁、陸無雙、洪凌波四人已經起身,整齊地跪在石床前,雙手放在大腿上,頸間的黑色皮革項圈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主人早安。」四人齊聲說。
舟橫坐起身,活動了一下脖子。他看著眼前的四個女人,嘴角微微揚起。今天外頭天氣不錯,他想到古墓外走一走,但在那之前——
「起來,去刑室。」
四人聽令起身,跟著舟橫走進刑室。室內的刑架上還留著昨天用過的繩索與皮革束帶,空氣中殘留著淡淡的汗水與淫水混合的氣味。舟橫從意識空間中取出四根假陽具,放在石桌上,然後轉頭看向四人。
「衣服脫掉,自己上刑架。」
小龍女第一個動作,解開白袍的繫帶,任憑衣物滑落在地。李莫愁與洪凌波對視一眼,也跟著脫下衣袍。陸無雙動作最慢,但沒有猶豫太久,四具赤裸的女體很快便站在舟橫面前,乳房上還留著前幾日催乳劑的餘效,乳尖微微濕潤。
舟橫先將小龍女綁上刑架。他拉過她的手腕,用皮革束帶固定在木架橫桿上,雙腿分開綁在兩側的立柱,讓她呈現大字型懸吊的姿勢。接著輪到李莫愁,同樣的綁法,但繩索收得更緊一些,讓她的身體微微向後弓起,爆乳更加挺出。
陸無雙與洪凌波被綁在相鄰的兩座刑架上,四人一字排開,赤裸的身體在油燈下泛著暖黃色的光。舟橫拿起假陽具,走到小龍女面前,將前端抵在她腿間,緩慢地推了進去。
「嗯——」小龍女輕哼一聲,身體微微顫抖。
舟橫沒有停下,依序為李莫愁、陸無雙、洪凌波塞入假陽具。他從意識空間中取出四條細銀絲,纏在假陽具末端,另一端固定在刑架底部的機關上。只要她們的身體晃動,銀絲就會牽動假陽具進出。
「我去外面走走。」舟橫拍了拍手,看著四個女人在刑架上難耐地扭動身體,「你們就在這裡自己玩,等我回來。」
「是……主人……」四人的聲音已經帶著輕微的喘息。
舟橫轉身走出刑室,沿著甬道往外走。古墓的石門緩緩開啟,外頭陽光明媚,山裡的空氣帶著松木的清香。他伸了個懶腰,正打算沿著山徑往下走,一股凌厲的殺氣突然從左側襲來。
舟橫本能運轉金剛真氣,身體比腦子更快反應——他側身、抬手、一掌推出,動作流暢得像演練過千百次。這一掌他根本沒用力,只是輕輕一碰——
「砰!」
一聲悶響,來人像斷線風箏般飛出十公尺外,重重摔在地上,單膝跪地,捂著胸口嘔出一口鮮血。
舟橫愣了一瞬,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只是輕輕一碰耶,我有這麼強?」
「咳咳——」那人抬起頭,是一張瘦削蠟黃的臉,身形極高極瘦,穿著黃色僧袍,頭上戴著金冠。他抹去嘴角的血跡,喘著氣舉起雙手,示意沒有敵意。
「施主且慢!老衲並無意與施主一戰!」
舟橫瞇起眼睛,打量著眼前這個人。瘦得像根竹竿,氣勢卻不弱,剛才那股殺氣確實是從他身上發出來的。而且——金剛真氣那一掌雖然沒用全力,但能挨下這一掌還沒昏過去,這人的內力絕對不低。
「你是誰?」舟橫放下手掌,但真氣仍舊在體內流轉,隨時可以再出手。
「老衲金輪法王,蒙古國師。」那人緩緩站起來,雙手合十行了個禮,「適才多有得罪,還望施主見諒。」
金輪法王。
舟橫心裡一動。原著裡的金輪法王是神雕後期的大反派,武功極高,為人沉穩狡詐。沒想到他會親自跑到終南山來。
「原來是法王冕下。」舟橫拱了拱手,語氣不卑不亢,「在下楊過。不知法王遠道而來,有何指教?」
金輪法王站直身體,胸口的血漬還沒乾,但他的表情已經恢復平靜,像是剛才那一掌根本沒發生過。「老衲的斥候數日前探到此處,回報說古墓中藏有一位絕世高手。貧僧本以為是傳聞誇大,今日親自前來拜會——」他頓了頓,目光在舟橫身上掃了一圈,「看來,傳聞非但沒有誇大,反而低估了施主的實力。」
「法王客氣了。」舟橫笑了一下,「剛才只是僥倖,在下武功粗淺,不值一提。」
金輪法王呵呵笑了兩聲,笑容裡帶著幾分精明。「楊兄弟不必過謙。方才那一掌的內力,貧僧行走江湖數十年,只在寥寥數人身上見過——而那些人,不是死了,就是早已歸隱。」
舟橫沒有接話,只是微笑看著他。他在等法王說出真正的來意。
果然,金輪法王斂起笑容,語氣轉為鄭重。「貧僧此來,除了拜會楊兄弟之外,還有一事相商。」
「請說。」
「蒙古大軍不日便將南下,襄陽城是必爭之地。」金輪法王說,「但襄陽城中有女諸葛黃蓉坐鎮,此女足智多謀,乃我軍頗為忌憚的人物。如今郭靖雖已戰死,黃蓉仍在,襄陽城便固若金湯。」
舟橫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貧僧聽聞,楊兄弟與郭家頗有淵源。」金輪法王試探地看著他,「若楊兄弟願意前往襄陽,替蒙古——處理掉黃蓉這個麻煩,老衲可代大汗許你高官厚祿,榮華富貴,享用不盡。」
舟橫聽完,忽然笑了。
「法王誤會了兩件事。」他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黃蓉本來就是在下的目標,不需要法王來許在下什麼好處。」他將第一根手指收回,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第二,不用在下去襄陽。她本人,自己會過來。」
金輪法王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便恢復平靜。「此話當真?」
「當真。」舟橫說,「不出三日,黃蓉便會親上終南山。屆時在下會親自處理她,襄陽沒了軍師,蒙古要攻城便容易得多。」
金輪法王沉默片刻,然後雙手合十,深深一揖。「若楊兄弟真能辦成此事,老衲定當稟明大汗,為楊兄弟請功。」
「功勞在下不稀罕。」舟橫擺了擺手,「不過,法王既然來談合作,在下倒是有個小忙想請法王幫。」
「楊兄弟但說無妨。」
「還請借在下一個人。」舟橫說,「過兩天在下的計畫需要人手協助。不用什麼高手,機靈點的斥候就行。」
金輪法王當即點頭,轉身朝樹林的方向招了招手。一個身穿灰衣的瘦小漢子從林中竄出,單膝跪在法王面前。
「此人是老衲麾下斥候,名叫巴圖。」金輪法王說,「這幾日便聽楊兄弟調遣。」
舟橫打量了巴圖一眼。這人個頭不高,但眼神銳利,動作俐落,一看就是常年在外打探消息的老手。
「巴圖。」舟橫說,「你這兩天就在古墓附近待命。後日會有兩個姑娘來訪,一個穿深紅衣裳,一個穿淺紅衣裳,是兩姊妹。看到她們到了,就來古墓門口等我,我會給你任務。」
巴圖看了金輪法王一眼,法王微微點頭。巴圖立刻抱拳應道:「屬下遵命。」
「多謝法王。」舟橫對金輪法王拱了拱手。
「是老衲該謝楊兄弟才對。」金輪法王雙手合十還了一禮,「若無他事,老衲便先告辭了。軍務在身,不便久留。他日襄陽城破,老衲定當親備酒席,與楊兄弟共飲。」
「好說。」
金輪法王轉身往山下走去,步伐穩健,完全不像剛才被一掌打到吐血的人。巴圖對舟橫抱拳行禮後,閃身竄入林中,轉眼便不見蹤影。
舟橫站在古墓門口,看著金輪法王的背影消失在山徑轉角,嘴角的笑意才慢慢浮上來。
金輪法王。
蒙古國師。
他原本的計畫裡沒有這一環,但這個意外來客倒是給他送來了一個不錯的棋子。巴圖這個斥候用得好,可以省他不少力氣。至於蒙古那邊——他不在乎什麼高官厚祿,但他不介意讓蒙古欠他一個人情。在這亂世裡,多一個盟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
他轉身走回古墓,石門在他身後緩緩關上。
甬道深處,刑室的方向傳來隱約的呻吟聲。舟橫沿著甬道走過去,推開刑室的石門,裡面的景象讓他滿意地勾起嘴角。
小龍女被綁在刑架上,身體隨著假陽具的進出微微顫抖,白袍早已濕透貼在身上。她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己叫出聲來,但喉嚨裡還是洩出斷斷續續的輕哼。
李莫愁的情況更慘。她的身體弓成一個緊繃的弧度,爆乳上滿是自己泌出的乳汁,順著腹部往下淌,混著腿間的淫水,在刑架下方的石地上積了一小灘。她的嘴半張著,喘息聲粗重而壓抑,每次假陽具頂到深處,她的身體就會劇烈地抖一下。
陸無雙與洪凌波已經沒了力氣,軟軟地掛在刑架上,任憑機關帶動假陽具在體內進出,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呻吟。
舟橫走到刑室中央的石椅上坐下,翹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玩得開心嗎?」
「主……主人……」小龍女勉強抬起頭,眼神迷離,聲音斷斷續續,「龍奴……龍奴快不行了……」
「還早呢。」舟橫笑了一下,從意識空間中取出四顆跳蛋,走到四人面前,一顆一顆貼在她們的乳尖上,然後轉開開關。
「嗡嗡嗡——」
「啊——!」李莫愁終於忍不住叫了出來,身體猛地向上一挺,乳汁從乳尖噴出一道細細的白線。
舟橫坐回石椅上,看著四個女人在刑架上扭動呻吟,思緒卻飄到了兩天之後。
郭芙。郭襄。
還有她們的母親——黃蓉。
那條最大的魚,就快要遊進網裡了。
他伸手拿起石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冷茶,慢慢喝了一口。刑室裡的呻吟聲此起彼落,跳蛋的嗡嗡聲混著假陽具進出的水聲,在石壁間迴盪。
舟橫放下茶杯,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一點。
兩天後,又一場好戲要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