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橫從李莫愁體內退了出來,拉好褲頭,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小龍女與陸無雙。兩人正伸著舌頭,一下一下舔著石地上殘留的乳汁與愛液,項圈上的金屬環隨著她們的動作發出細碎的叮叮聲。
「夠了。」舟橫說。
小龍女與陸無雙立刻停下動作,雙手撐在地上,抬頭看著他,嘴角還掛著沒舔乾淨的乳白液體。
舟橫走到李莫愁面前。這位赤練仙子被金屬枷鎖在牆上,雙臂高舉,兩腿大開,乳房脹得像兩顆熟透的瓜,乳首還在一滴一滴地滲著乳汁。她的頭低垂著,長髮遮住了臉,但從髮絲間可以看見她咬著嘴唇,拼命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師伯,舒服嗎?」舟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李莫愁的眼睛紅紅的,眼角有淚痕,但那雙眼睛裡不只是羞憤,還有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恍惚。她的嘴唇動了動,想罵人,但剛才高潮的餘韻還沒散,喉嚨裡只發出一個沙啞的氣音。
舟橫笑了笑,伸手解開她腦後的塞口球帶子。皮革從她嘴裡滑出來,上頭沾滿了唾液,拉出一條銀絲。李莫愁立刻大口喘氣,嘴唇被撐開太久,一時間合不攏,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
「你這個——」她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石頭。
「噓。」舟橫把一根手指按在她嘴唇上。「師伯,省點力氣,等一下還有得妳忙。」
李莫愁瞪著他,想咬下去,但潛意識裡的錨定命令讓她的牙關怎麼也咬不緊,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的手指在自己唇上輕輕劃過。
舟橫把手伸進虛空,再拿出來時,手上多了一根東西。
那是一根雙頭龍假陽具,兩端都是猙獰的龜頭形狀,中間一段略細的握柄。整根東西是深黑色的,表面泛著一層矽膠特有的啞光,長度大約有三十公分。
李莫愁看到那東西的瞬間,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這是什麼——唔!」
她的話還沒說完,舟橫已經把其中一頭塞進了她嘴裡。矽膠的觸感撐開她的唇舌,龜頭的形狀剛好卡在她口腔後方,不深不淺,正好讓她含著卻吐不出來。
「不準吐掉。」舟橫說,聲音很輕,但語氣裡的命令意味像鐵釘一樣敲進她的意識裡。
李莫愁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喉嚨裡發出唔唔的抗議聲。她的舌頭拼命想往外推,但身體根本不受她控制,嘴巴就那麼含著那根東西,雙唇緊緊裹住黑色的矽膠柱身,從外面看只剩下一截同樣猙獰的龜頭露在她嘴外。
舟橫退後一步,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滿意地點點頭。然後他又把手伸進虛空,這次拿出來的是一整套皮革裝備。
第三套母狗裝備跟前兩套一模一樣——黑色皮革項圈、四個肢體皮套、一條末端連著金屬肛門珠的狗尾巴。皮革的質地柔軟但結實,邊緣打磨得很光滑,每一個皮套上都釘著銀色的金屬環。
李莫愁看著那些東西,眼睛裡終於浮現出真正的恐懼。她拼命搖頭,嘴裡的假陽具跟著晃動,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在鎖骨上。
舟橫沒有理會她的掙扎。他先解開牆上的金屬枷,李莫愁的身體立刻往前倒,舟橫一把攬住她的腰,把她放到地上。她的四肢被鎖太久,完全使不上力,只能軟軟地趴著,嘴裡的假陽具抵在石地上,發出輕微的叩叩聲。
舟橫先給她戴上項圈。黑色皮革圍住她白皙的脖頸,扣環喀噠一聲鎖死。接著是手腕皮套、腳踝皮套,最後是那根狗尾巴——他把肛門珠一顆一顆塞進她後庭,李莫愁的屁股劇烈顫抖,悶哼聲從假陽具旁邊擠出來,帶著哭腔。當最後一顆珠子完全沒入、只留下尾巴在外頭時,舟橫拍了拍她的臀肉。
「好了,師伯,妳現在跟妳師妹一樣漂亮了。」
李莫愁趴在地上,全身裹著黑色皮革,屁股後面垂著一條狗尾巴,嘴裡含著那根雙頭龍假陽具,露在外面的龜頭隨著她的喘息上下晃動。她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掉在石地上,但她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擺出了爬行的姿勢,手肘和膝蓋撐在地上,臀部微微抬高。
舟橫從意識空間裡取出第三條牽繩,扣在李莫愁的項圈金屬環上。然後他牽著三條繩子——小龍女在左,陸無雙在右,李莫愁在中間——三隻母狗跟在他身後,手肘膝蓋交替著往前爬。皮套摩擦石地的沙沙聲、項圈金屬環的叮叮聲、李莫愁嘴裡假陽具偶爾碰到地面的叩叩聲,在古墓的長廊裡交織成詭異的節奏。
舟橫牽著她們走進關押洪凌波的石室。
油燈的光從門口照進去,洪凌波還被鎖在金屬枷上,赤裸的身體在昏黃光線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她聽到聲響,猛地抬起頭,塞口球後面的眼睛對上門口那一幕的瞬間,整個人僵住了。
她看見師傅李莫愁趴在地上,脖子套著狗項圈,手腳裹著黑色皮套,屁股後頭垂著一條狗尾巴,嘴裡含著一根醜陋的黑色東西,露在外面的那截龜頭正對著自己。師傅的乳房脹得那麼大,乳汁還在往下滴,在地上拖出兩條濕痕。
師傅身後,是小龍女和陸無雙,同樣的打扮,同樣的姿勢,同樣的眼神——那種已經放棄一切、只剩下服從的空白眼神。
洪凌波的喉嚨裡擠出一聲嗚咽,聲音從塞口球裡滲出來,像是某種受傷動物的哀鳴。她的眼淚奪眶而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流得更兇。她拼命搖頭,鎖鏈嘩啦作響,好像只要搖得夠用力,眼前的畫面就會消失一樣。
舟橫走到她面前,低頭看了一眼她雙腿之間。
石地上已經積了一小灘透明的液體,還在不斷從她穴口往下淌,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大腿內側濕得發亮,連鎖在腳踝的鐵環上都沾滿了愛液。
「師姐,讓妳等這麼久,真是抱歉。」舟橫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大腿內側,手指沾了一層濕滑的液體,舉到她眼前。「不過看起來,妳也沒閒著嘛。」
洪凌波閉上眼睛,塞口球後面的喉嚨發出嘶啞的嗚咽。她想死。如果現在有辦法咬舌自盡,她一定會做。但塞口球卡在齒間,她連咬都咬不到。
舟橫轉頭看向身後的三隻母狗。
「龍奴,雙奴,去舔你師侄跟師姐的奶子。」
小龍女和陸無雙立刻爬上前去。兩人的膝蓋在石地上磨出紅印,但她們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就像執行一個再自然不過的指令。小龍女湊到洪凌波左邊的乳房前,陸無雙湊到右邊,兩條舌頭同時伸出來,裹住洪凌波腫脹的乳首。
洪凌波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彈了一下。她的乳房昨晚被塗了催乳藥,脹得跟師傅一樣大,乳首敏感度被放大了十倍,光是空氣拂過都像在挑逗,更何況是兩條溫熱濕軟的舌頭。她的悶叫聲拔高了一個調,鎖鏈瘋狂晃動,但身體的反應比她的意志誠實得多——乳首在舌頭舔舐下迅速硬挺,乳汁不由自主地從乳孔裡滲出來,被小龍女和陸無雙一口一口舔進嘴裡。
「唔——唔唔——唔唔唔——」
洪凌波的叫聲帶著哭腔,但她的腰在扭,不是往後躲,而是往前挺,把乳房更用力地送進兩人的嘴裡。催乳藥讓她的乳腺不斷分泌,乳汁被舔掉又馬上滲出來,沿著肋骨的曲線往下淌。
「師伯,輪到妳了。」舟橫扯了一下李莫愁的牽繩。
李莫愁跪在地上,全身僵住。她的眼睛對上洪凌波的眼睛,師徒兩人在這一瞬間交換了一個絕望的眼神。李莫愁想搖頭,想說不,但她嘴裡含著那根東西,連一個完整的音節都發不出來。她的身體在錨定的控制下,自動朝著洪凌波爬過去。
舟橫走到李莫愁身後,單手解開褲頭,握住她的臀肉。黑色皮革的狗尾巴從股溝裡垂下來,他把它撥到一邊,龜頭抵上她還濕潤的穴口。
「師伯,妳用嘴裡的東西插她。我插妳。」
李莫愁的眼淚掉得更兇了,但她的大腿已經自動分開,屁股自動抬高。她的身體往前傾,嘴裡那根假陽具露在外面的龜頭,對準了洪凌波濕得一塌糊塗的陰部。
舟橫腰一挺,整根沒入李莫愁體內。李莫愁的喉嚨深處炸出一聲悶哼,身體往前一衝,嘴裡的假陽具順著這股力道,直直插進了洪凌波的陰道。
洪凌波的慘叫被塞口球悶成了唔唔聲。那根東西又粗又硬,矽膠的質地比真陽具更冰冷更沒有彈性,直直捅進她最敏感的地方,一插到底。她的腰猛地弓起來,鎖鏈扯到最緊,腳趾全部蜷縮,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抽搐。
舟橫開始從後面頂李莫愁,每一下都把她撞得往前衝,她嘴裡的假陽具就跟著在洪凌波體內進出。小龍女和陸無雙還在一左一右舔著洪凌波的乳首,舌頭裹住乳暈打轉,不時用牙齒輕輕叼住硬挺的乳尖往外扯。
洪凌波的意識開始碎裂。師傅含著假陽具幹她,師妹跟師叔舔她的奶,主人從後面幹師傅——這些話光是出現在腦海裡就足以讓她發瘋。但她的身體背叛了她,陰道緊緊絞住那根假陽具,穴口的嫩肉在每一次抽插時都被翻出來,愛液被攪成白沫,順著會陰往下流,滴在石地上跟之前那灘匯在一起。
李莫愁的狀況沒比她好到哪去。她被舟橫從後面頂得七葷八素,乳房晃得像兩顆裝滿水的皮袋,乳汁在空中甩出一條條白色弧線。她的嘴被假陽具撐到極限,口水沿著柱身往下淌,但她的喉嚨裡還是不斷逸出呻吟,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軟。每一次舟橫頂到最深,她就往前撞,假陽具就插得洪凌波更用力一分。師徒兩人的叫聲隔著一根矽膠棒共鳴,節奏完全同步。
「唔——唔唔——唔——」
洪凌波的悶哼突然拔到最高點,身體猛地僵住,鎖鏈發出最後一聲脆響。她的陰道痙攣起來,一股透明的液體從穴口噴出來,穿過假陽具與穴肉的縫隙,濺在李莫愁的臉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順著李莫愁的下巴往下滴,混著她的眼淚和口水,把她的脖子弄得一塌糊塗。
李莫愁也在同一瞬間高潮了。她的穴肉緊緊絞住舟橫的陰莖,身體像觸電一樣抽搐,嘴裡的假陽具被洪凌波的陰道夾得更緊,差點被扯出去。她的悶哼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濃濃的鼻音,身體往前癱倒在洪凌波腿上,假陽具從洪凌波體內滑出來,在地上彈了兩下,沾滿了黏稠的愛液。
舟橫從李莫愁體內退出來,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李莫愁的腿完全軟了,整個人掛在他的手臂上,嘴裡的假陽具歪在一邊,口水還在流,眼神已經完全失焦。
他把李莫愁放到一旁靠牆坐著,然後走到洪凌波面前,先解開她手腳上的金屬枷,再解開她腦後的塞口球帶子。
塞口球從洪凌波嘴裡滑出來,她立刻劇烈咳嗽,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整張臉糊滿了眼淚和鼻涕。她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泥,直接往前倒,舟橫接住她,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師姐,」舟橫摸著她的頭髮,聲音很輕很溫柔,「妳看到了。師傅、師妹、師叔,都在這裡。妳還要掙扎嗎?」
洪凌波的眼淚滴在他的衣襟上。她抬起頭,看著牆邊癱坐的李莫愁——她那個永遠強勢、永遠看不起男人的師傅,此刻脖子上套著狗項圈,嘴裡含著假陽具,眼神空洞得像被抽走了靈魂。她再轉頭看向跪在旁邊的小龍女和陸無雙——她們的臉上沒有任何痛苦,只有一種詭異的平靜,像是已經找到了某種她還不理解的答案。
她最後看向舟橫。這個男人的眼睛裡沒有殘忍,也沒有得意,只有一種理所當然的控制。好像這一切都是天經地義的,好像她們從一開始就註定要跪在他腳下。
「我……」洪凌波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我……洪凌波……願意認你為主……永遠……永遠忠誠……絕不背叛……」
她的嘴唇顫抖著,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完。說完之後,她閉上眼睛,身體像洩了氣一樣軟在舟橫懷裡。
舟橫把手按在她的頭頂。
「鎖心。」
一道溫和的光芒從他掌心滲出來,透進洪凌波的頭頂。洪凌波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然後她睜開眼睛——眼神裡最後一絲掙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全然放鬆的空白,然後慢慢浮上一層柔和的溫順。她看著舟橫,嘴角動了動,像是一個淺淺的微笑。
「主人。」她的聲音還是沙啞的,但語氣已經不一樣了。
舟橫拍了拍她的頭,把她放到小龍女和陸無雙旁邊。然後他轉身走向李莫愁。
李莫愁癱在牆邊,看著他走過來,眼睛裡的情緒複雜得難以形容。她嘴裡還含著那根假陽具,口水沿著下巴淌了一地。舟橫伸手把那根東西從她嘴裡拔出來,矽膠柱身上裹滿了她的唾液,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
「師伯,該妳了。」舟橫蹲下來,跟她平視。「妳師妹認了,妳徒兒也認了。妳還要撐多久?」
李莫愁喘著氣,嘴唇被撐得太久,一時間合不攏,口水還在往下淌。她瞪著舟橫,但那雙眼睛裡的鋒芒已經碎得一乾二淨。她看了一眼跪在旁邊的小龍女——她那個從小就天賦異稟、讓她嫉妒了一輩子的師妹,此刻正安靜地跪在地上,臉上沒有任何不甘。她又看了一眼縮在小龍女旁邊的洪凌波——她那個永遠聽話、永遠溫順的徒兒,此刻臉上竟然帶著一絲她從沒見過的寧靜。
李莫愁閉上眼睛。
「我……李莫愁……」她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楚,「願……願意認你為主……永遠……忠誠……」
最後兩個字說完,她的肩膀垮了下去,像是放下了某個扛了一輩子的東西。
舟橫把手按在她頭頂。
「鎖心。」
光芒滲入李莫愁的頭頂。她的身體繃緊了一瞬間,然後慢慢放鬆。當她睜開眼睛時,那雙曾經狠厲如刀的眼眸裡,只剩下溫順的臣服。
「主人。」她說,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舟橫站起來,環顧整間石室。小龍女、陸無雙、洪凌波、李莫愁——四個女人赤裸著身體,脖子上都套著黑色皮革項圈,或跪或癱,全部抬頭看著他。她們的眼神裡沒有恨、沒有怨、沒有不甘,只有同一種已經被鎖心技能烙印在靈魂深處的順從。
他把她們全部放倒在石地上,一個接一個地進入。小龍女在他身下輕輕哼著,聲音軟得像貓叫。陸無雙在他撞擊時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嘴裡喃喃叫著主人。洪凌波被他從後面進入時,身體還在痙攣,但嘴裡喊的已經不是求饒,而是主人的名字。李莫愁被他壓在身下時,雙腿主動纏上他的腰,乳房晃出陣陣乳波,乳汁流了一地。
四個人全部高潮之後癱倒在一起,肢體交疊,喘息聲此起彼落。舟橫坐在她們中間,運轉金剛心法,感受著體內四股新舊內力融合流轉,經脈裡的氣感比以前更加充沛。他低頭看了一眼橫陳的玉體,嘴角微微上揚。
他把四個人陸續抱上石床,拉過被子蓋在她們身上。四具赤裸的身體擠在一起,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偶爾有誰在睡夢中輕輕哼一聲,叫的還是主人。
舟橫走到石桌前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
會主動來古墓的女人,龍奴、雙奴、波奴、愁奴,全都收服了。短期內應該不會再有人找上門來。但古墓終究不是長久之計,他需要情報——外面的世界現在是什麼局勢,郭靖黃蓉在哪裡,全真教有沒有動靜,這些都要打聽。
他轉頭看了一眼石床上擠在一起的四個女人,心想改天去隔壁小鎮晃一圈,看看能蒐集到什麼有用的消息。
窗外透進來的天光已經從油燈的昏黃變成了淺淺的灰白。舟橫把杯子放下,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讓金剛心法在體內自行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