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深處沒有陽光,但舟橫體內的生物時鐘告訴他,外面應該已經天亮了。
他睜開眼,從乾草堆上站起來。經脈裡的真氣經過一夜運轉,比昨晚更加沉穩厚實,四股內力融匯貫通,舉手投足間都有種說不出的暢快。他伸了個懶腰,骨骼發出輕微的喀喀聲,然後轉頭看向乾草堆上那兩個赤裸的身影。
小龍女和陸無雙還維持著昨晚入睡時的姿勢,陸無雙的臉依然埋在小龍女肩窩裡,小龍女的手臂搭在她背上。兩人的呼吸平穩而綿長,身上殘留的體液早已乾涸,在皮膚上留下淺淺的白痕。
舟橫沒有叫醒她們。
他轉身走向刑室深處那兩間小石室的其中一間,腳步不急不緩。石門推開時發出沉悶的摩擦聲,室內牆上的油燈還亮著,光線昏暗但足以看清一切。
洪凌波被鎖在牆上的金屬枷上,手腕和腳踝都被鐵環扣住,整個人呈大字型懸掛著。她身上一絲不掛,昨晚被塗了催乳藥的乳房明顯比之前脹大了整整一圈,乳首滲出淺白色的乳汁,沿著小腹往下淌。她嘴裡塞著黑色的塞口球,口水從球體的孔洞中淌下來,在下巴和脖子上拉出銀亮的絲線。
看到舟橫進來,洪凌波的眼睛瞬間瞪大,身體開始輕微掙扎,鐵環撞擊石牆發出叮噹的響聲。她發出含糊不清的「唔唔」聲,聲音裡有恐懼,也有哀求。
舟橫走到她面前,伸手解開她腦後的皮帶,把塞口球從她嘴裡取出來。洪凌波大口喘氣,嘴唇被撐得發紅,唾液從嘴角流下來。她抬起頭,眼眶裡蓄滿淚水,聲音沙啞而急促。
「師弟……不對,楊過,你聽我說——」
「叫主人。」舟橫打斷她,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洪凌波咬住嘴唇,眼淚終於滑下來。她顫抖著開口:「主、主人……求你放了我。我師傅她武功高強,等她恢復功力,她不會放過你的。你現在放了我,我去勸她,我——」
舟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洪凌波被迫仰頭看著他,眼淚沿著臉頰流到他的手指上。舟橫的拇指在她下唇上輕輕摩挲了一下,力道不重,但那種從容的掌控感讓洪凌波全身發抖。
「妳師傅恢復功力?」舟橫笑了一聲,聲音很低,「她的功力現在在我丹田裡,跟妳的一樣,跟龍奴的一樣,跟雙奴的一樣。妳覺得她還能恢復嗎?」
洪凌波的臉色刷地變白。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昨晚那些片段——被麻藥迷昏、被扛進刑室、被剝光、被侵犯、體內真氣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抽離——全都湧回腦海,像冰水一樣從頭澆到腳。
「不過妳說對了一件事,」舟橫放開她的下巴,從意識空間裡又取出那個塞口球,「我的確要去找妳師傅。而且我想讓妳聽聽,妳那位武功高強的師傅,等一下會發出什麼樣的聲音。」
洪凌波的眼睛驚恐地睜大,她開始更用力地掙扎,鐵環哐啷哐啷地響。「不要——求你——」
舟橫沒有理她。他把塞口球重新塞進洪凌波嘴裡,皮帶在她腦後扣緊。洪凌波的哀求全被堵回喉嚨裡,變成含糊的「唔唔」聲,眼淚流得更兇了。
舟橫轉身走出石室,順手把石門帶上。門縫裡最後一縷光線消失前,他看見洪凌波拼命搖頭的剪影。
回到刑室,小龍女和陸無雙已經醒了。
她們跪在乾草堆旁邊,姿勢一模一樣——雙膝分開,雙手交叉抱在後腦勺上,腰背挺直,乳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這是舟橫昨晚教給她們的標準跪姿,兩人都記住了。小龍女的表情平靜如水,陸無雙的臉微微泛紅,但眼神裡沒有抗拒,只有溫馴的等待。
「起來,轉過去,手肘膝蓋著地。」舟橫說。
兩個女人同時照做。她們轉身趴下,手肘撐在石地上,膝蓋分開與肩同寬,腰塌下去,臀部自然翹高。這個姿勢讓她們的私處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小龍女依然面無表情,陸無雙的耳根燒得通紅,但兩人維持著姿勢,紋絲不動。
舟橫從意識空間裡取出兩條黑色皮革項圈和兩條牽繩。他走到小龍女身後,把項圈繞過她的脖子,皮帶穿過金屬扣環,拉緊到剛好貼合皮膚但不妨礙呼吸的程度。小龍女微微仰頭配合他的動作,喉嚨深處發出細微的吞嚥聲。
然後是陸無雙。項圈套上她脖子的那一刻,她的肩膀輕輕顫了一下,但她沒有躲開。金屬扣環咬合的聲音在安靜的刑室裡格外清脆。
舟橫把兩條牽繩的掛鉤分別扣在她們項圈前端的金屬環上,然後站起來,牽繩握在右手裡。
「走。」他輕輕拉了一下牽繩,「用爬的。左腳右手,右腳左手。昨晚教過的。」
小龍女率先邁出第一步。她的手肘和膝蓋在粗糙的石地上交替移動,項圈上的金屬環隨著爬行動作發出細微的叮叮聲。陸無雙跟在她右後方半步,動作沒有小龍女那麼流暢,但節奏很快跟上了。兩個赤裸的女人像母狗一樣被牽繩拉著,爬過刑室的地面,穿過甬道,朝另一間小石室前進。
舟橫走在她們中間,步伐不快,牽繩在他手裡鬆鬆地握著。他低頭看了一眼——小龍女的腰線在爬行時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臀部隨著四肢的移動左右輕擺;陸無雙的乳房在身下晃動,乳首蹭過石地,留下淺淺的水痕。
第二間小石室的門就在前面。
舟橫推開石門的瞬間,鐵鏈撞擊聲像爆炸一樣響起來。
李莫愁被鎖在跟洪凌波同樣的金屬枷上,但她的反應比徒弟激烈十倍。她全身肌肉緊繃,手腕和腳踝被鐵環磨得發紅,鎖鏈在她瘋狂的掙扎下劇烈晃動,金屬碰撞聲在狹小的石室裡迴盪不止。她嘴裡的塞口球讓她只能發出「唔——唔——唔——」的怒吼,那聲音比洪凌波的低沉,充滿了壓抑不住的憤怒。
她的眼睛像要噴出火來,死死瞪著舟橫。那眼神裡有恨意、有屈辱、有不甘,還有——在看到爬進門的小龍女和陸無雙那一刻——無法掩飾的震驚。
她認出了那兩張臉。
一個是她師妹,古墓派掌門小龍女。一個是她自己的二弟子,陸無雙。兩人赤裸著身體,脖子上套著狗項圈,四肢著地,被一條牽繩拉著爬進石室。小龍女的眼神平靜得近乎空洞,陸無雙則紅著臉低下了頭,不敢直視昔日師傅的眼睛。
李莫愁的掙扎停頓了整整三秒。然後她爆發出更猛烈的反抗,鎖鏈哐啷哐啷地甩在石牆上,手腕上的皮膚終於磨破,滲出細小的血珠。她嘴裡的唔唔聲變得尖銳而破碎,像是用盡全身力氣想把塞口球咬碎。
舟橫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
他沒有急著上前,而是把牽繩在手裡繞了一圈,欣賞著李莫愁這副模樣。紫色長袍早已被剝光,赤裸的身體上掛滿了昨晚留下的汗漬和體液痕跡。催乳藥的效果比洪凌波更明顯——李莫愁的乳房原本就比兩個徒弟更大,現在脹得幾乎有些誇張,乳汁從深色的乳首滲出來,沿著乳房的曲線往下淌,在腰腹上畫出交錯的痕跡。她的雙腿間也殘留著昨晚的濁白痕跡,大腿內側的皮膚被體液黏得一塌糊塗。
「師伯,昨晚睡得好嗎?」舟橫終於開口,語氣像在跟老朋友寒暄。
李莫愁的唔唔聲裡擠出一個類似「放」的音節。她的眼睛裡除了憤怒之外,多了一層水光——不是軟弱的眼淚,而是極度屈辱下身體的生理反應。
舟橫走到她面前,伸手抓住她的下巴,力道比對洪凌波時重得多。他強迫李莫愁的頭抬起來,逼她直視自己的眼睛。李莫愁的目光像刀一樣刺過來,但舟橫只是笑了笑。
「妳知道妳徒弟昨晚是怎麼求我的嗎?她說師傅恢復功力後不會放過我。妳覺得呢?」他鬆開手,從意識空間裡取出催情藥和催乳藥,在她眼前晃了晃,「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先讓師伯舒服一下。」
李莫愁看到那兩個瓷瓶,瞳孔驟然收縮。昨晚的記憶無疑湧了回來——被塗藥後那種全身發燙、乳房脹痛、私處像火燒一樣的煎熬。她開始拼命搖頭,鎖鏈又哐啷哐啷地響起來,塞口球裡漏出的唔唔聲帶上了哀求的調子。
舟橫沒有理會。他打開催乳藥的瓷瓶,把透明的藥液倒在掌心,然後雙手同時覆上李莫愁脹大的乳房。藥液接觸到皮膚的瞬間,李莫愁全身劇烈地彈跳了一下,喉嚨深處擠出一個長長的、顫抖的「唔——」。舟橫的掌心在她的乳房上畫圈,藥液從乳肉抹到乳首,每一寸皮膚都不放過。李莫愁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胸膛劇烈起伏,但被金屬枷鎖住的身體無法躲避,只能任由藥力滲透進去。
催乳藥很快開始生效。李莫愁的乳房以肉眼可見的幅度又脹大了一圈,乳首變得更加凸出,原本只是滲出的乳汁開始一滴滴往下淌,在腳下的石地上匯成一小灘乳白色的水漬。她的皮膚燙得像發燒,乳房的每一次脹痛都讓她的唔唔聲拔高半個音階。
舟橫接著打開催情藥的瓷瓶。這次他把藥液塗在手指上,然後蹲下身,手指直接探入李莫愁雙腿之間。李莫愁全身像被電擊一樣猛地一弓,鎖鏈嘩啦一聲繃到最緊,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劇烈抽搐,但舟橫的手指依然緩慢而仔細地將藥液塗滿她私處的每一道褶皺。藥力發作得極快,李莫愁的私處幾乎是瞬間就泛起了水光,透明的液體混著藥液從穴口淌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流。
李莫愁的唔唔聲已經變了調。憤怒和屈辱還在,但底下多了一層壓不住的顫音——那是身體背叛意志時發出的聲音。她的腰不由自主地輕微扭動,私處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縮著,藥力把每一寸敏感度都放大了十倍,連空氣拂過的觸感都像是一根羽毛在撩撥。
舟橫站起來,退後兩步,重新拿起牽繩。
「龍奴,雙奴。」他的聲音平穩而清晰,「龍奴去舔她的胸部。雙奴去舔她下面。用舌頭好好伺候師伯。」
小龍女沒有任何遲疑,四肢並用爬到李莫愁身前,仰起頭,伸出舌頭,從李莫愁小腹上的乳汁痕跡開始往上舔。她的舌尖沿著乳房的側面緩緩上移,把淌下來的乳汁捲進嘴裡,然後含住李莫愁脹得發紅的乳首,開始規律地吸吮。
李莫愁的唔唔聲瞬間拔高。她的腰劇烈地弓起來,鎖鏈甩在石牆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小龍女的嘴唇含著她的乳首,舌頭在乳暈上打轉,每一次吸吮都讓乳汁從乳孔中噴出來,沿著小龍女的下巴往下淌。小龍女的表情依然平靜,但吸吮的動作認真而專注,像在完成主人交代的工作。
陸無雙猶豫了不到一秒。她爬到李莫愁雙腿之間,看著面前那張熟悉的、正在不斷收縮淌水的私處,耳根燒得通紅。但她還是低下頭,伸出舌頭,從會陰處往上一舔。
李莫愁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彈跳起來。她的唔唔聲已經不成調了,變成一段段破碎的、高低起伏的嗚咽。陸無雙的舌頭分開她的陰唇,舔過被催情藥弄得充血腫脹的陰核,然後沿著穴口繞圈。催情藥十倍敏感度加持下,每一次舔舐都像一道閃電劈進脊椎。
「唔——唔唔——唔——」
小龍女換了另一側的乳房,手指輕輕捏住乳根,從下往上推擠,讓乳汁更順暢地流出來,然後張嘴接住。陸無雙的舌頭則探入穴口,在內壁上溫柔地來回舔舐,鼻尖不時蹭過陰核,讓李莫愁的腰抽搐得更厲害。
舟橫站在一旁,牽繩還握在手裡,靜靜地看著。李莫愁的私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透明的愛液混著陸無雙的口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腳踝的鐵環上匯成水滴。她的乳房脹得發亮,乳汁被小龍女吸得滋滋作響,另一側的乳首則自己往外滲著乳白色的液體,沿著肋骨往下流。
是時候了。
舟橫把牽繩放在旁邊的石臺上,走到李莫愁身後。金屬枷把她固定在站立姿勢,雙手高舉鎖在牆上,臀部自然向後翹。舟橫按住她的腰,李莫愁的身體本能地繃緊,但被藥力和兩個女人的舌頭同時折磨了這麼久,她的腿已經軟了,腰也塌了下去。
「師伯,妳的身體比妳的嘴誠實多了。」
舟橫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李莫愁的唔唔聲裡夾進了類似「不」的氣音。但她的腰卻不由自主地往後頂了一下,私處在陸無雙的嘴唇上蹭過去,愛液拉出一道透明的絲。
舟橫解開褲頭,扶住她的腰,從後面進入她。
李莫愁的唔唔聲在那一刻變成了尖叫般的悶響,從塞口球的孔洞裡擠出來,尖銳而破碎。她的身體被固定在金屬枷上無法移動,只能承受著舟橫每一次深入帶來的撞擊。催情藥讓她的敏感度翻了十倍,每一次摩擦都像一道火流從脊椎竄上後腦,她的私處劇烈收縮,愛液順著大腿往下直淌,在腳下的石地上滴答作響。
陸無雙還跪在她腿間,舟橫的動作讓她的臉不時被撞到,她連忙往後退了一步,跪在旁邊看著。小龍女也鬆開了嘴,乳汁從她唇角流下來,她安靜地跪到陸無雙身邊,兩個戴著項圈的女人並排跪著,看著主人在她們面前操她們的師伯。
舟橫的動作不疾不徐,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然後幾乎完全退出,再重重撞回去。他的手抓著李莫愁的腰,力道大得在皮膚上留下淺紅的指印。李莫愁的唔唔聲隨著撞擊的節奏一頓一頓地響,從最初的尖銳逐漸變成了某種壓抑不住的、帶著顫音的悶哼——那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身體被快感徹底淹沒時無法自控的反應。
「唔——唔唔唔——唔——」
她的腰開始迎合舟橫的動作,每一次撞擊都主動往後頂。鎖鏈晃動的聲音從哐啷哐啷的撞擊變成了有節奏的叮叮噹噹,像某種變態的配樂。她的乳房在身前劇烈晃動,乳汁從乳首甩出來,濺在小龍女和陸無雙的臉上、身上。
那聲音穿過石門,穿過甬道,傳進另一間小石室裡。
洪凌波被鎖在金屬枷上,塞口球堵著她的嘴,但她聽得一清二楚。
那是她師傅的聲音。
不是憤怒的怒吼,不是痛苦的哀嚎——而是那種她在古墓外偷聽過村婦夜話時才聽過的、女性在極度歡愉時發出的呻吟。只是更尖銳、更破碎、更無法自控,隔著石壁傳過來,每一個音節都像針一樣刺進她的耳朵。
洪凌波的眼淚流了下來,但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
催乳藥讓她的乳房脹得發痛,乳汁不斷從乳首滲出來,沿著小腹往下淌。但更讓她恐懼的是另一件事——她的大腿內側濕了。不是乳汁,不是汗水,而是從私處淌出來的、溫熱而黏膩的液體。昨晚被塗的催情藥藥效早就過了,此刻沒有任何外力作用在她身上,但她聽著師傅的淫叫聲,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起了反應。
「唔——唔唔唔——唔唔——」
李莫愁的聲音又一次拔高,這次帶著明顯的顫抖,尾音拖得長長的,然後突然斷掉,像是被什麼巨大的東西吞沒了一樣。
洪凌波知道那是什麼聲音。
她閉上眼睛,眼淚流得更兇了,但雙腿之間的濕意也變得更明顯。透明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腳踝的鐵環上匯成水滴,滴在石地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隔壁的撞擊聲還在繼續,李莫愁的唔唔聲又響了起來,比剛才更軟、更黏、更沒有力氣。洪凌波咬緊塞口球,拼命告訴自己不要聽、不要想、不要有反應,但她的私處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樣,穴口不斷收縮,愛液流得比她師傅昨晚被塗藥時還多。
她師傅的聲音一聲一聲傳過來,她的身體一下一下地回應。每一次聽到李莫愁的悶哼,她的私處就抽搐一次,愛液就多淌出一股。
洪凌波在黑暗中睜大眼睛,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沿著下巴往下淌。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是為師傅哭,還是為自己哭,還是為那個正在隔壁房間裡、用她無法理解的方式征服一切的男人哭。
李莫愁的最後一聲悶哼拔到最高點,然後猛地斷掉。隔壁陷入短暫的沉默,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然後是舟橫的聲音,不大,但穿透石壁,清清楚楚地傳進洪凌波的耳朵裡。
「師伯,妳的功力不錯,但妳的身體更不錯。」
沉默。
「龍奴,雙奴,把地上舔乾淨。」
洪凌波聽到項圈金屬環碰撞的叮叮聲,聽到舌頭舔舐石地的細微水聲。她的私處又抽搐了一下,愛液滴在石地上的滴答聲在寂靜的石室裡格外清晰。
洪凌波獨自懸在金屬枷上,她咬著塞口球,閉上眼睛,任由眼淚和體液一起往下流。四周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聲,和雙腿之間那止不住的、溫熱而黏膩的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