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橫運轉金剛心法的時候,丹田裡的內力已經平復下來。李莫愁幾十年的功力被煉化之後,他的經脈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像是一條原本只有淺灘的河道突然被洪水灌滿,每一處穴道都在發燙。
然後,腦海裡響起了聲音。
不是話語,而是一種類似直覺的東西,像是某個開關被觸動了。兩段訊息同時湧入他的意識,清晰得像是刻在骨頭裡的本能——「鎖心」與「催眠」。他閉著眼睛,仔細感受這兩項新技能的細節。鎖心,必須在女性自覺或自認絕望到除了臣服於他之外沒有其他選擇的時候才能發動,一旦成功,對方將徹底歸心,終生不可能背叛。催眠,則能讓女性陷入被催眠的狀態,聽從任何指令,醒來後不會察覺異常,只會將指令當成自己本來就要做的事。
舟橫睜開眼,嘴角微微上揚。
這兩項技能來得正是時候。他側頭看了一眼癱在乾草堆上的兩個女人——小龍女還在昏睡,呼吸平穩而綿長,赤裸的身體蜷縮著,乳房壓在乾草上,乳汁已經乾涸成乳白色的痕跡。陸無雙還睜著眼睛,但那雙眼睛裡已經沒有了焦點,瞳孔像是蒙上了一層灰霧,眼淚乾了又流、流了又乾,在臉頰上留下好幾道深淺不一的淚痕。
她的嘴唇在微微顫動,像是在默念什麼,但沒有任何聲音發出來。
舟橫正要起身,小龍女忽然動了。
她不是醒來,而是身體本能地感知到了什麼——舟橫的呼吸節奏變了,體溫微微升高,這些細微的變化都被她那具已經被徹底調教過的身體捕捉到了。她睜開眼,眼神還有些迷濛,但身體已經比意識更快地做出了反應。她翻身爬起來,手肘和膝蓋撐在乾草上,爬到舟橫身邊,額頭抵在他的膝蓋上。
「主人,」她的聲音沙啞而低微,「龍奴有事懇求。」
舟橫低頭看著她。小龍女抬起臉,那雙清澈的眼睛裡沒有猶豫,只有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她說話的時候,聲音很輕,像是怕吵醒旁邊的陸無雙,又像是怕自己的話會被石壁彈回來。
「雙奴……她撐不了多久了。」
小龍女轉頭看了一眼陸無雙。陸無雙依然維持著剛才的姿勢,對小龍女的視線沒有任何反應,像是根本沒有聽見她的話。
「龍奴從小在古墓長大,」小龍女繼續說,聲音平穩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壓抑的急切,「見過很多種死法。有的人是身子先死,有的人是心先死。雙奴心思太細,她把所有事情都往心裡藏,這幾天下來,她已經被折磨到極限了。再這樣下去,她的心會先壞掉,然後人就跟著瘋了。」
她停頓了一下,額頭重新抵在舟橫的膝蓋上。
「求主人徹底收服她。讓她跟龍奴一樣,心也給主人,這樣她就不會再痛苦了。」
舟橫伸手捏住小龍女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他看著她的眼睛,那裡面沒有任何嫉妒或算計,只有一種單純的、對同伴的擔憂。他忽然想起鎖心技能的條件——女性自覺或自認絕望到除了臣服於他之外沒有其他選擇。小龍女早就符合這個條件了,在被破處、被吸走內力、被錨定的那一刻,她就已經沒有任何退路。
「龍奴,」舟橫開口,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我要對妳用一個新的東西。」
小龍女沒有任何猶豫。「是,主人。」
舟橫在心裡默唸鎖心的口訣。一股真氣從他丹田升起,沿著經脈流入指尖,帶著一種與錨定完全不同的質感——錨定像是鐵鍊,鎖在潛意識的深處;鎖心則像水,滲透進去之後就會凝固成冰,永遠與對方融為一體。他的手指按在小龍女的眉心,真氣從指尖渡入。
三秒鐘。
五秒鐘。
十秒鐘過去了。
什麼都沒有發生。小龍女依然跪在他面前,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眼神依然清澈而順從。舟橫皺了皺眉,收回手指。技能確實發動了,真氣也確實進入了小龍女的體內,但沒有任何效果——或者說,效果已經存在了,所以看不出任何變化。
他忽然明白了。
鎖心對小龍女沒用,不是因為技能失效,而是因為她早就已經徹底臣服了。她的心已經是他的了,鎖心自然無處可鎖。這個領悟讓舟橫的嘴角再次揚起,他拍了拍小龍女的頭,像是在獎勵一條忠誠的狗。
「叫醒雙奴。」
小龍女立刻轉身,爬到陸無雙身邊,伸手輕輕搖晃她的肩膀。「雙奴,醒醒,主人要跟妳說話。」
陸無雙的身體震了一下,像是從很遠的地方被拉回來。她眨了好幾下眼睛,瞳孔慢慢重新聚焦,然後她看見了小龍女的臉,看見了舟橫坐在乾草堆上的身影。她的身體本能地縮了一下,但錨定的力量不允許她後退,她的身體僵硬地維持在原位,只有肩膀在細細地發抖。
舟橫站起來,走到陸無雙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雙奴,」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石頭一樣砸在陸無雙的心上,「妳現在有兩條路可以選。」
陸無雙抬起頭,那雙眼睛裡充滿了恐懼、屈辱和某種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東西。她的嘴唇顫抖著,想要說什麼,但喉嚨像是被堵住了,只發出一聲短促的氣音。
「第一條路,」舟橫彎下腰,一手按在陸無雙頭頂的乾草上,身體的陰影把她完全籠罩住,「繼續像現在這樣。錨定還在,妳的身體會繼續聽我的話,但妳的心會一直跟身體打架。每天醒來都恨自己,每天晚上閉上眼睛都希望自己不要醒來。妳會慢慢瘋掉,先是開始自言自語,然後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最後變成一個只會流口水、只會痙攣的廢人。」
陸無雙的眼淚開始掉下來,一顆接一顆,從下巴滴到赤裸的胸口上,和乾掉的乳汁痕跡混在一起。
「第二條路,」舟橫伸出另一隻手,用拇指擦掉她臉上的一滴淚,「徹底臣服於我。把妳的心也交出來,跟龍奴一樣。從此以後,妳不用再掙扎,不用再痛苦,不用再恨自己。妳只需要做一件事——服從。」
他把手收回來,站直身體,語氣變得很輕很淡,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當然,選第一條路的話,妳還是我的奴奴隸。錨定不會解除,妳的身體永遠歸我。只是妳的心會慢慢爛掉而已。」
陸無雙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她的雙手抓著身下的乾草,指節用力到泛白,乾草稈被她捏斷了好幾根。她的嘴唇張開又閉上,閉上又張開,像是在跟自己的意志做最後的搏鬥。
小龍女跪在旁邊,伸手握住陸無雙的手。陸無雙的手指冰冷得像死人,小龍女的手心卻很溫暖,她把陸無雙的手包在掌心,輕輕捏了一下。
「雙奴,」小龍女的聲音很低很低,低到只有陸無雙聽得見,「不要怕。把心交給主人之後,就不會再痛了。」
陸無雙轉頭看著小龍女。小龍女的臉上沒有任何痛苦,只有一種平靜的、近乎安詳的順從。那種順從不是麻木,而是一種卸下所有重擔之後的輕鬆,像是一條終於找到主人的狗,從此不必再在荒野裡獨自求生。
陸無雙的眼淚流得更兇了,但她不再發抖了。
她鬆開了抓著乾草的手,慢慢轉回來,抬起頭,看向舟橫。那雙眼睛裡的眼淚還在流,但瞳孔深處的某個東西碎了——那是她最後的倔強,最後的自我,最後的一絲「陸無雙」。
她的嘴唇張開,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但每個字都清晰得像在發誓。
「我……願意。」
舟橫蹲下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的眼睛。「願意什麼?說清楚。」
陸無雙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嗚咽,但她的視線沒有移開。「願意……完全臣服於主人。把心也交給主人。」
「妳知道這代表什麼嗎?」
「知道。」她的聲音在顫抖,但沒有猶豫。「從此以後,陸無雙這個人沒有了。只剩下主人的雙奴。」
舟橫滿意地點了點頭,將手指按在陸無雙的眉心。
鎖心的真氣從他指尖渡入,這一次,效果立竿見影。
陸無雙的身體猛地繃緊,後背弓起,雙腿蹬直,腳趾蜷縮起來抓著乾草。她的嘴巴張開,發出一聲長長的、像是從胸腔深處被擠出來的呻吟——那不是痛苦的呻吟,也不是高潮的呻吟,而是一種更深的、更本質的東西在被撬開、被重新排列的聲響。她的瞳孔急劇收縮,然後緩緩放大,眼淚還在流,但眼神變了。
那種灰色霧氣般的絕望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澈的、毫無保留的歸屬感。
她的身體慢慢軟下來,癱在乾草堆上,胸口劇烈起伏著。她喘了好幾口氣,然後翻身爬起來,跟小龍女一樣,手肘和膝蓋撐在乾草上,爬到舟橫腳邊,額頭抵在他的腳背上。
「主人,」她的聲音還帶著哭腔,但語氣已經沒有了任何掙扎的痕跡,「雙奴謝謝主人。」
舟橫低頭看著她,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陸無雙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不是因為抗拒,而是因為那隻手的觸感讓她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她把臉貼在舟橫的腳背上,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滲出來,但嘴角卻彎起了一個微小的弧度。
「起來,」舟橫說,「站好。」
陸無雙立刻爬起來,赤裸地站在他面前,雙手垂在身側,肩膀不再縮著,胸口坦然地挺著,脹大的乳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她的臉上還掛著淚痕,但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不是絕望的死水,而是終於找到歸宿的死水。
「跪下,雙手抱頭,腿分開。」
陸無雙的身體比他的話還快。她跪下去,雙手交叉抱在後腦勺上,雙腿分開到與肩同寬,私處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乳白色的殘留物還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的臉微微泛紅,但沒有任何遲疑。
「趴下,腰塌下去,屁股抬高。」
她照做了。手肘撐在乾草上,臉貼著草稈,腰塌成一道弧線,臀部高高翹起。這個姿勢比剛才更羞恥,她的耳根燒得通紅,但她的身體紋絲不動,維持著舟橫要求的每一個角度。
「學狗叫。」
「汪。」陸無雙的聲音清脆而響亮,沒有任何猶豫。然後又叫了一聲,「汪、汪。」
舟橫在她面前蹲下來,看著她的眼睛。陸無雙的臉紅得像要滴血,但那雙眼睛裡沒有羞恥,沒有抗拒,只有一種純粹的、不帶任何雜質的順從。
鎖心成功了。
他轉頭看向小龍女。小龍女依然跪在旁邊,安靜地看著這一幕,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微笑。那不是幸災樂禍的笑,而是一種「妳終於也解脫了」的欣慰。
舟橫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乾草屑。
「龍奴,雙奴,躺回去休息。天亮之後,還有事情要妳們做。」
兩個女人同時應了一聲「是,主人」,然後並排躺在乾草堆上,赤裸的身體靠在一起,閉上眼睛。陸無雙側過身,把臉埋在小龍女的肩窩裡,小龍女伸手輕輕拍著她的背。
舟橫走到刑室角落,重新在乾草堆上坐下,閉上眼睛,開始運轉金剛心法。
丹田裡的內力平穩地流轉著,四股不同的真氣——小龍女的、陸無雙的、李莫愁的、洪凌波的——已經徹底融為一體。他的經脈比之前寬闊了將近一倍,每一處穴道都充盈而穩定。
古墓深處,地下河的水聲依然在流。
兩間小石室裡的嗚咽聲已經停了,只剩下沉悶的、偶爾響起的鎖鏈摩擦聲。李莫愁和洪凌波還被鎖在金屬枷上,赤裸的身體掛滿了汗水和體液,但舟橫不急著去處理她們。
他還有時間。
天亮之後,遊戲才真正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