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無日月。
舟橫睜開眼的時候,石室裡還是黑的,只有遠處甬道盡頭透進來一絲灰濛濛的光——那是古墓入口折射進來的天光,代表外面已經是白天了。
他從石床邊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骨節劈啪作響。床上兩個女人還在睡,小龍女的呼吸平穩得像一潭死水,陸無雙則翻了個身,嘴裡含糊地囈語了什麼,眉頭皺得更緊。
舟橫沒有叫醒她們。他走出石室,沿著甬道往古墓深處走,轉過兩個彎,來到一間他前幾天整理出來的石室。這間石室比臥室小一些,原本堆滿了雜物,現在已被他清空,四面石壁上嵌著鐵環,地面鋪著乾草。室中央立著兩具木製刑架,是他這幾天趁兩女昏睡時從意識空間裡拿出來組裝好的——X型的支架,四個端點都有皮革束帶,高度可以調整,中間還有幾個額外的扣環。
他檢查了一遍刑架的穩固程度,確認每個螺絲都鎖緊了,然後從意識空間取出兩顆塞口球、四條麻繩、兩副皮製手銬,整整齊齊地排在旁邊的石桌上。
準備工作做完,他才回到臥室。
小龍女已經醒了,正坐在床沿,被子滑到腰間,露出一對脹大的乳房。她看見舟橫進來,立刻從床上下來,雙膝跪地,額頭抵在冰冷的石板上。
「主人。」
她的聲音平淡,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像是在說一句與自己無關的話。
舟橫走過去,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乖。去把雙奴叫醒。」
小龍女起身,走到床邊,伸手推了推陸無雙的肩膀。陸無雙嗯了一聲,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小龍女那張毫無表情的臉,先是愣了一秒,然後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彈坐起來。
她下意識地抓住被子遮住胸口,視線在石室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舟橫身上。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在猶豫該不該開口。
「主……主人。」
聲音很輕,輕得像怕被誰聽見似的。
舟橫沒有回應,只是對她們招了招手。「跟我來。」
他領著兩個赤身裸體的女人穿過甬道,走進那間刑室。陸無雙一看見那兩具刑架,腳步就停了下來,臉色刷地變白。小龍女則是面無表情地繼續往前走,直到舟橫示意她停下,她才站定。
「站上去。」舟橫指著左邊那具刑架,對小龍女說。
小龍女毫不猶豫地走過去,轉過身,將背脊貼上木架。舟橫拉起她的手腕,用皮革束帶固定在X型的兩端,然後是腳踝。束帶收緊的時候發出輕微的嘎吱聲,皮革陷進她白皙的皮膚裡,留下淺淺的壓痕。小龍女從頭到尾沒有掙扎,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改變。
陸無雙站在門口,雙手緊緊抓著自己的手臂,指甲陷進肉裡。
「雙奴,」舟橫頭也不回地說,「要我請妳嗎?」
她渾身一顫,腳步僵硬地走向右邊那具刑架。當舟橫拉起她的手腕固定在木架上時,她的手指在發抖,指尖冰涼。束帶收緊的瞬間,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脹大的乳房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乳尖滲出一滴乳白色的液體。
舟橫替她們調整好姿勢,然後從石桌上拿起兩顆塞口球。那是黑色的矽膠球體,兩側連著皮革綁帶,球體表面有幾個透氣的小孔。
他先走到小龍女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將塞口球推入她嘴裡。小龍女的嘴唇被撐開成一個完美的O型,唾液很快就在球體表面泛出一層水光。舟橫將綁帶繞到她腦後扣緊,檢查了一下鬆緊度。
然後他走向陸無雙。
陸無雙看見那顆黑色的球體靠近自己的嘴唇,本能地別過頭去,綁在刑架上的手腕使勁拉扯,皮革束帶被她扯得嘎嘎作響。
「不要……求……」
她的哀求還沒說完,舟橫就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力道不大,但指節壓在她頜骨的關節處,讓她不得不張開嘴。塞口球滑進口腔,撐開牙關,壓住舌根。陸無雙發出含糊的「唔唔」聲,眼淚立刻湧了上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她鎖骨凹陷處。
舟橫扣好綁帶,退後一步,欣賞自己的作品。
兩個女人被綁在刑架上,四肢大張,赤裸的身體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小龍女的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陸無雙則是滿臉淚痕,胸口劇烈起伏,塞口球讓她只能發出壓抑的嗚咽。
舟橫走到陸無雙面前,伸手抹去她臉上的淚水,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什麼易碎的東西。
「妳是不是還在等妳師傅來救妳?」
陸無雙的身體僵住了。
她的眼睛瞪大,瞳孔收縮,那種被人一語道破心事的慌亂,毫無保留地寫在她臉上。然後她低下頭,下巴幾乎要貼到胸口,肩膀開始細細地顫抖。
「被妳主人說中了吧。」舟橫的語氣溫柔得不像話,手指順著她的臉頰滑到下巴,輕輕託起她的臉,逼她直視自己的眼睛。「沒關係,這種想法很正常。妳師傅那麼厲害,赤練仙子欸,江湖上誰不怕她?妳從小跟著她長大,當然會覺得只要她來了,什麼事都能解決。」
陸無雙的眼淚又湧了出來,但她沒辦法別開視線,只能被迫看著舟橫那張帶著笑意的臉。
「放心,」舟橫湊近她的耳邊,聲音低得像在說一個秘密,「她們馬上就會來救妳了。只是——」他頓了頓,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很大概率,自身難保就是了。」
陸無雙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尖銳的嗚咽,整個人在刑架上劇烈掙扎起來,皮革束帶深深陷進她的手腕和腳踝,磨出一道道紅痕。她拼命搖頭,塞口球讓她沒辦法說話,但那雙通紅的眼睛裡寫滿了恐懼和哀求。
舟橫放開她的下巴,拍了拍她的頭頂。「乖,安靜等著看。」
他轉身走向石桌,從意識空間取出一個茶壺和四隻茶杯。茶壺是古墓裡原本就有的瓷器,他昨天就已經在裡面摻好了麻藥——透明的粉末溶進茶水裡,無色無味,就算是最老江湖的人也不可能察覺。他將茶壺放在石桌上,茶杯擺好,然後從懷裡摸出一小包茶葉,撒進壺中,注入冷水。
他提起茶壺,內力運轉,掌心的熱力透過壺壁傳入水中,不到片刻壺嘴就冒出裊裊白煙。
時機剛剛好。
古墓入口的方向傳來腳步聲,一輕一重,踩在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迴響。舟橫放下茶壺,拍了拍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臉上那副從容的笑意收了起來,換上一張恭順謹慎的表情。
他走出刑室,順手拉上石門,沿著甬道往古墓入口走去。
來的人果然是李莫愁和洪凌波。
李莫愁站在古墓入口的石室裡,一身紫色長袍,拂塵斜插在腰後。她看起來三十多歲,容貌卻保養得極好,皮膚白皙,五官凌厲,眉眼間帶著一股說不出的煞氣。紫色長袍的布料被她的身材撐得緊繃,胸前那對爆乳幾乎要從衣襟裡迸出來,腰帶勒得極緊,勾勒出一截細腰,整個人像一把裹在絲絨裡的刀。
洪凌波站在她身後半步,穿著黃色長袍,身材比李莫愁略矮一些,但同樣凹凸有致。她的五官柔和許多,眉眼間帶著一股溫婉,站在李莫愁旁邊就像刀刃旁邊的一朵花。她手上提著一個布包,裡面不知道裝了什麼。
舟橫快步迎上前,抱拳行禮,語氣恭敬得恰到好處:「師伯,師姐,你們來了。」
李莫愁冷冷地掃了他一眼,目光在石室裡轉了一圈。「小龍女呢?」
「姑姑在內室休息,」舟橫低著頭說,「她這幾日身子不太爽利,吩咐我在這裡候著師伯。」
這話半真半假。李莫愁瞇起眼睛打量他片刻,大概是覺得這個年輕人態度恭順,沒什麼可疑的地方,便從鼻子裡哼了一聲,算是接受了這個說法。
「帶路。」
舟橫應了一聲,轉身領著兩人往古墓深處走。他走得不快不慢,步伐穩健,時不時回頭提醒腳下要注意門檻或轉角,態度殷勤得像是真的在接待貴客。
他將兩人領進一間擺了石桌石凳的會客室,請她們坐下,然後提起早就準備好的茶壺,當著兩人的面倒了三杯茶。
「師伯,師姐,請用茶。」他先將茶杯推到李莫愁和洪凌波面前,自己端起第三杯,毫不猶豫地喝了一口。
李莫愁看著他喝下茶水,等了三秒,確認他沒有任何異狀,這才端起茶杯。她沒有立刻喝,而是湊到鼻端聞了聞——茶香清雅,沒有任何可疑的氣味。她這才淺淺地啜了一口,然後放下茶杯。
洪凌波見師傅喝了,自己也端起茶杯,禮貌性地喝了兩口。
「小龍女身子怎麼了?」李莫愁放下茶杯,語氣裡聽不出關心,倒像是在審問。
舟橫垂著手站在一旁,態度恭謹地說:「姑姑前幾日練功時岔了氣,這幾天都在寒玉床上調息。她說師伯若是來了,務必請師伯稍候片刻,她調息完就會出來。」
「練功岔氣?」李莫愁冷笑一聲,「她那種練功的法子,不岔氣才奇怪。」
她又端起茶杯喝了兩口,大概是覺得茶味不錯,又或者只是單純口渴。洪凌波安靜地坐在旁邊,雙手捧著茶杯,小口小口地啜著。
舟橫一邊應付著李莫愁偶爾丟過來的問題,一邊在心裡默數時間。
麻藥的藥效發作需要大約三分鐘。無色無味,入喉時沒有任何感覺,但藥力會順著血脈擴散,先從四肢末端開始,讓肌肉逐漸失去力氣,然後蔓延到軀幹,最後連抬手的力氣都不剩。最重要的是,整個過程幾乎沒有痛苦,就像慢慢沉入溫水裡,等到察覺不對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李莫愁放下茶杯,正想開口說什麼,她的手指卻突然一軟,茶杯從指間滑落,在石桌上轉了半圈,茶水灑了一桌。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眉頭皺了起來。
「這……」
她試著握拳,但手指不聽使喚,五根指頭軟綿綿地垂著,像五條煮過的麵條。她猛地抬頭瞪向舟橫,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但她的身體已經開始不聽使喚——她想站起來,雙腿卻完全使不上力,整個人從石凳上滑了下去,狼狽地跌坐在地上。
「你——」她的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憤怒,但舌頭也開始發麻,說出來的字含糊不清。
洪凌波的情況更糟。她已經整個人趴在石桌上,茶杯翻倒在一旁,茶水順著桌緣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她的眼睛還睜著,瞳孔裡滿是驚恐,嘴唇在顫抖,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李莫愁靠在石凳上,用盡全身力氣維持著最後一絲清醒。她的眼睛死死盯著舟橫,那目光裡的恨意和殺氣,如果化為實質,大概可以把人捅成蜂窩。
舟橫臉上那副恭順的表情終於收了起來。他站直身體,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地的李莫愁,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師伯,」他的語氣還是那麼客氣,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諷刺,「茶好喝嗎?」
李莫愁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罵什麼,但麻藥已經奪走了她說話的能力。她只能瞪著那雙充滿恨意的眼睛,看著舟橫蹲下來,伸手在她臉上輕輕拍了拍。
「別急,」舟橫說,「妳們馬上就會跟妳徒弟團圓了。」
他一手一個,將李莫愁和洪凌波從地上撈起來,扛在肩上,往刑室走去。
刑室的石門被推開的時候,小龍女和陸無雙還被綁在刑架上。小龍女聽見聲音,平靜地轉頭看過來,看見舟橫肩上扛著的兩個人,眼神沒有任何變化,像在看一件完全預料之中的事情。
陸無雙的反應則激烈得多。她認出了那件紫色長袍和黃色長袍,塞口球後方發出一聲尖銳的嗚咽,整個人在刑架上瘋狂掙扎起來。皮革束帶在她手腕上磨出一道道血痕,但她完全顧不上疼痛,只是拼命搖頭,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舟橫將李莫愁和洪凌波放在地上的乾草堆上,動作甚至算得上輕柔。他先走到石桌前,從意識空間裡取出兩顆新的塞口球,回到兩人身邊。
「師伯,得罪了。」他捏住李莫愁的下巴,將塞口球推入她嘴裡。李莫愁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但她連咬緊牙關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那顆黑色的球體撐開她的嘴唇。
洪凌波的眼淚已經流了下來。她的眼睛裡沒有恨意,只有純粹的恐懼,像一隻被獵人抓住的兔子。當塞口球塞進嘴裡的時候,她閉上了眼睛,淚水從緊閉的眼縫中擠出來,順著太陽穴滑進髮鬢。
舟橫替兩人扣好綁帶,然後站起身,開始脫她們的衣服。
李莫愁的紫色長袍被解開的時候,那對被壓抑已久的爆乳彈了出來,尺寸比小龍女和陸無雙都更驚人,乳暈是深紅色的,在冰冷的空氣中迅速收縮變硬。她的身體保養得極好,皮膚光滑緊緻,腰肢纖細,小腹平坦,完全看不出是將近四十歲的女人。
洪凌波的身材則更接近小龍女,乳房豐滿圓潤,腰身柔軟,皮膚白皙得幾乎透明。當舟橫脫下她的褻褲時,她的雙腿本能地想夾緊,但麻藥讓她連這個動作都做不到,只能任由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陌生男人的視線之下。
陸無雙在刑架上別過頭去,不敢看這一幕。她的肩膀劇烈顫抖,塞口球後方傳來壓抑的哭泣聲。
舟橫從意識空間取出麻繩,熟練地將李莫愁和洪凌波的雙手反綁在身後,然後是雙腳,繩結打得緊實俐落。他將兩人拖到石室中央,讓她們並排躺在乾草堆上,然後從懷裡摸出兩個瓷瓶。
一個是催情藥,一個是催乳藥。
他先打開催情藥的瓶子,食指沾了透明的膏體,蹲到李莫愁身邊,分開她的雙腿,將藥膏仔細地抹在她的陰部。藥膏接觸到黏膜的瞬間就化了,滲進皮膚裡,不留任何痕跡。李莫愁的身體猛地一僵,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嗚咽,那對爆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
舟橫沒有停手,又沾了一指藥膏,同樣抹在洪凌波的私處。洪凌波的反應更明顯,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細細地痙攣,腳趾蜷曲起來。
然後是催乳藥。
舟橫將藥膏均勻地塗在李莫愁的雙乳上,從乳根到乳暈,每一寸皮膚都不放過。藥膏吸收得很快,不到片刻,李莫愁的乳房就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脹大,原本就已經是爆乳的尺寸,現在更脹得像兩顆過熟的果實,皮膚被撐得緊繃發亮,青色的血管隱隱浮現。乳尖變得通紅,微微顫動,然後滲出了第一滴乳白色的液體。
洪凌波的情況相同。她的乳房脹大了一圈,乳汁從乳尖溢出,順著肋骨的弧度往下滑,在腰側匯成一條白色的細線。
陸無雙終於忍不住轉頭看過來。她看見自己師傅和師姐的模樣,眼睛裡的絕望幾乎要溢出來。她的喉嚨裡發出持續不斷的嗚咽,像是某種受傷的動物在低鳴。
舟橫站起身,解開自己的腰帶。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裡,刑室裡只有女人的嗚咽聲和肉體撞擊的聲音。
舟橫先進入李莫愁的身體。催情藥已經讓她的陰部充血腫脹,敏感度提高了十倍,他的第一個挺入就讓李莫愁的後背弓了起來,塞口球後方洩出一聲尖銳的悶哼。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迎向他,陰道痙攣著絞緊,高潮來得又快又猛,一波接著一波,幾乎沒有間斷。舟橫在她第三次高潮的巔峰發動了錨定——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擴散,然後在某個瞬間,眼神裡那種銳利的恨意消散了一部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層的茫然。
接著是吸收。古墓派的內力從她的丹田湧出,順著交合處流入舟橫體內。李莫愁幾十年的功力,比小龍女和陸無雙加起來都更渾厚,內力如洪水般灌入他的經脈,卻在金剛技能的轉化下變得溫馴如水,沉入他的丹田。
洪凌波的過程類似。她的身體比李莫愁更敏感,催情藥讓她在第一次挺入時就達到了高潮,眼淚和乳汁一起流,整個人抖得像風中的落葉。舟橫在她高潮時發動了錨定和吸收,她的內力比李莫愁淺得多,但勝在純淨,幾乎沒有任何雜質。
結束之後,舟橫站起身,整理好衣袍。
地上的兩個女人癱在乾草堆上,雙腿大張,私處紅腫不堪,乳汁和汗水混在一起,把她們的身體弄得濕漉漉的。李莫愁的眼神還是帶著恨意,但那恨意已經沒有了焦距,像是找不到目標的箭。洪凌波則是閉著眼睛,淚水不停地從眼縫中滲出來。
舟橫將兩人拖起來,分開帶進刑室兩側的兩個小石室。這兩個石室是他前幾天準備好的,每個只有三步見方,裡面各鎖著一副金屬刑具——那是一種固定在牆上的枷鎖,可以將人的手腕、腳踝和脖頸同時鎖住,讓人只能保持站立的姿勢,連蹲下都做不到。
他將李莫愁鎖進左邊的石室,洪凌波鎖進右邊。金屬枷鎖扣緊的時候發出清脆的喀噠聲,兩個女人就那樣被固定在牆上,赤裸的身體在黑暗中微微發抖。
舟橫站在兩個石室之間,聽著兩側傳來的低沉嗚咽,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他知道她們還沒有臣服。李莫愁那種女人,就算身體被控制了,意識也不會那麼容易屈服。洪凌波看起來柔弱,但她從小跟著李莫愁長大,骨子裡也有股倔強。
不過沒關係。
慢慢讓她們墮落的過程,才是最值得享受的。
他關上兩個小石室的石門,回到主刑室。
小龍女還是那張平靜的臉,陸無雙則是滿臉淚痕,塞口球下方積了一小灘唾液。她剛才被迫從頭到尾看完了師傅和師姐被侵犯的整個過程,眼睛已經哭得紅腫,眼神裡的光幾乎熄滅了。
舟橫走到她面前,解開了她腦後的綁帶,取出塞口球。
陸無雙的嘴唇終於合上,她大口大口地喘氣,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她抬起頭看著舟橫,嘴唇顫抖了半天,才擠出一句話。
「你……你這個惡魔……」
舟橫笑了。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臉頰上輕輕摩挲。
「雙奴,」他的語氣還是那麼溫柔,「妳師傅跟師姐現在就在隔壁,妳覺得她們能逃出去嗎?」
陸無雙的眼淚又湧了出來,但她沒有說話。
舟橫解開刑架上的束帶,將陸無雙和小龍女放下來。兩個女人的手腕和腳踝都被皮革磨出紅痕,但沒有破皮。他讓她們跪在地上,然後自己在她們面前坐下來,背靠著石桌。
「龍奴,過來。」
小龍女爬過來,動作自然得像這本來就是她該做的事情。舟橫分開她的雙腿,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扶著她的腰,緩緩進入。小龍女的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嘆息,腰肢開始本能地扭動。
陸無雙跪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
舟橫一邊在小龍女體內抽送,一邊對陸無雙招手。「雙奴,過來舔妳主人的手指。」
陸無雙的身體僵住了。她的意識在抗拒,但錨定的力量已經滲透進她的潛意識深處,她的身體不聽使喚地爬了過去,低下頭,伸出舌頭,舔舐舟橫伸出的手指。
她的眼淚滴在舟橫的手背上,溫熱的。
小龍女的高潮來得很快。她的身體已經被調教得極為敏感,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她的內壁就開始痙攣,後背弓起,仰頭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舟橫在她高潮的瞬間將她壓在身下,加速抽送,直到她全身癱軟,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然後他轉向陸無雙。
陸無雙被他拉過來的時候,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但她的身體已經放棄了抵抗。舟橫分開她的雙腿,從後面進入,一手抓著她的頭髮,一手扣著她的腰。陸無雙的臉貼在乾草堆上,眼淚和唾液把乾草黏在臉頰上,她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搖晃,脹大的乳房在乾草上磨蹭,乳汁把草稈染得濕亮。
她的高潮比小龍女更劇烈。當痙攣從子宮深處蔓延到全身的時候,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然後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癱在乾草堆上,只有腿根還在細細地抽搐。
舟橫從她體內退出來,在她身邊躺下。
兩個女人癱在乾草堆上,赤裸的身體交疊在一起,汗水、乳汁和體液混成一團。小龍女已經昏睡過去,陸無雙還睜著眼睛,但瞳孔失去了焦距,嘴唇微微張開,發出淺淺的呼吸聲。
舟橫伸手摸了摸陸無雙的頭髮,她沒有反應,像個被玩壞的娃娃。
「睡吧,」他低聲說,「妳們兩個,在調教師傅跟師姐的時候,還有用處。」
陸無雙的睫毛顫了顫,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乾草上,沒有任何聲音。
舟橫閉上眼睛,開始運轉金剛心法,將今天吸收的兩股內力慢慢煉化。李莫愁幾十年的功力在他丹田裡翻湧,像一條不甘被馴服的蟒蛇,但在金剛的壓制下,最終還是溫馴地融入了他的真氣之中。
古墓深處,那條看不見的地下河還在流。
只是這一次,水聲裡似乎夾雜了別的聲音——從兩間小石室裡傳來的,低沉而壓抑的嗚咽,像兩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