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簾再次掀開,首先走進來的是一名年輕女子。她穿著高麗傳統服飾,淺粉色的短上衣繫著蝴蝶結,下身是深藍色的長裙,裙擺幾乎拖到地面。她的臉蛋極為精緻,皮膚白皙得像剛剝了殼的雞蛋,眉眼之間帶著一絲乖巧伶俐的神色,一走進帳內就低垂著目光,雙手交疊在身前,姿態溫順得像隻小貓。
緊跟在後的是一名同樣年輕的女子,身穿大理國傳統服飾,淺綠色的上衣配著銀線繡邊的長裙,髮間插著一支銀簪。她的個頭比奇承梁略高一些,五官清秀端正,眉宇間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沉穩,走進帳內時雖然也低著頭,但步伐穩健,沒有半點慌張。
兩名女子走到帳中停下,同時屈膝行禮,動作整齊得像是事先排練過。
舟橫端著奶茶的手停在半空中,轉頭看向忽必烈。
忽必烈放下杯子,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這位是高麗進獻的貢女,叫奇承梁。」他朝粉衣女子揚了揚下巴,「先帝蒙哥東徵朝鮮半島時,高麗遣使求和。我繼任大汗後,送了堂妹許配給高麗國王為妻——蒙古總不能只拿不給——高麗為了表達誠意,進獻了一批貢女。這一輩裡最漂亮的就是她了。」
奇承梁再次屈膝行禮,輕聲說道:「承梁見過親王殿下。」她的漢語帶著一點口音,但咬字清晰,顯然受過訓練。
舟橫還沒來得及回應,脫歡已經搶著開口。他向前跨了一步,指了指綠衣女子。「輪到我了。她叫段羌娜,大理末代王段興智的小女兒。」
「大理?」舟橫放下杯子,腦中快速搜索著相關記憶。
「對。」脫歡雙手抱胸,語氣帶著一絲得意的邀功意味,「我去年遠徵大理,段興智開城投降。他為了表明誠意,把最小的女兒送出來做人質。但我對蒙古女人比較有興趣,就一直把她安置在大都,沒怎麼理。前幾天聽大汗說你對美女沒有抵抗力——」他咧嘴一笑,「就順手轉送給你了。」
舟橫的太陽穴跳了一下。
奇承梁、段羌娜。這兩個名字在他的記憶裡都有印象。正史中,奇承梁就是大名鼎鼎的奇皇后,被選入元順帝後宮,一步步爬到皇後的位置,成為整個元朝後期最有權勢的女人之一。而段羌娜——正史沒有她的記載,但大理段氏的族譜的確有這個名字。她是大理皇室的血脈,南帝一燈大師段智興的後裔。
問題是,在原本的時間線上,這兩個女人到現在這個時間點根本都還沒出生。
舟橫深吸一口氣。「這世界線到底歪到什麼地方去了。」
「嗯?」脫歡沒聽清楚。「你說什麼?」
「沒事。」舟橫擺了擺手,轉頭看向忽必烈。「大汗,你們兩個是約好的嗎?」
忽必烈跟脫歡對視一眼,同時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脫歡聳了聳肩。「我跟大汗的確討論過要一起送你,但沒想到時間正好撞上。」
舟橫看著他們臉上幾乎一模一樣的笑容,總覺得他們壓根就是套好的。
他揉了揉眉心,目光掃過眼前兩名女子。奇承梁始終低垂著目光,雙手緊緊交握在身前,耳根子微微泛紅。段羌娜的表情則平靜得多,只是緊抿的嘴唇洩漏了她內心的緊張。
「兩位姑娘。」舟橫站起身來,語氣放緩了幾分。「我先說清楚——我是要回終南山的,跟著我不會待在大都。你們確定願意跟我走?」
奇承梁抬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張了張嘴,聲音很輕:「貢女身分從離家那天就由不得自己了。但大汗說過,親王殿下對身邊的人都很好。我願意。」
段羌娜沒有猶豫太久,語氣平靜但堅定。「我父親投降的那天,我的命運就定了。大汗將我轉贈親王,是我的福氣。我願意跟隨親王。」
舟橫沉默片刻,點了點頭。「好。」
他轉頭看向帳外,提高聲音喊道:「呼圖倫,可以進來了。」
帳簾第三次掀開,呼圖倫踏著大步走進來。她今天穿著蒙古貴族女子的正式服飾,頭髮編成精緻的辮子盤在腦後,看起來英姿颯爽。她掃了一眼帳內的兩名陌生女子,眉毛微微一挑。
「要出發了?」她問。
「對。」舟橫張開雙臂,「三位姑娘,麻煩你們靠過來抱住我。不管等一下發生什麼,不要放手。」
呼圖倫二話不說,直接繞到舟橫背後攔腰抱住。奇承梁和段羌娜對視一眼,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各自抱住了舟橫的腰側。
舟橫感受到三雙手臂收緊,轉頭對忽必烈和脫歡點了點頭。「大汗,安南王——我先走了。」
「等一下。」忽必烈站起身,從矮几上拿起一個小木盒遞過來。「這是奇承梁的貢女文書。」他又從懷中掏出一份摺疊整齊的文件,「這是段羌娜的人質轉贈文書。收好。」
舟橫接過兩份文書,揣進懷裡。
脫歡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半開玩笑半認真。「明年記得回來,不然我就帶著騎兵去終南山找你。」
「知道了。」舟橫沒好氣地回了一句,閉上眼睛,感受著懷中三人的體溫。
「縮地。」
視線一閃。
終南山古墓的石門出現在眼前,門前那片空地依然如故——亂石雜草,枯藤垂掛,和半刻鐘前大都皇城的氣派截然不同。
三雙手從他身上鬆開。奇承梁踉蹌退了兩步,滿臉驚駭地環顧四周的山林景象。段羌娜雖然盡力維持鎮定,但瞪大的眼睛還是出賣了她。只有呼圖倫一臉淡定,伸手拍了拍裙擺上的灰塵。
舟橫轉過身,面對兩名女子。他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這裡是終南山古墓,從今天起就是你們要住的地方。」他頓了頓,語氣平穩但帶著一股不容質疑的壓迫感。「走進這扇門之前,我再問最後一次——你們確定要跟著我嗎?現在還有機會回頭。我可以讓人把你們送回大都,從此橋歸橋路歸路。」
奇承梁低下頭,看著自己交握在身前的雙手。她想起自己從高麗被送上馬車的那一刻,想起一路上母親壓低的哭聲,想起大都不熟悉的帳篷和冷冰冰的宮廷禮儀。大汗說親王對身邊的人都很好。她不知道什麼叫「好」,但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地方可以回去了。
她深吸一口氣,屈膝跪下。「承梁願意跟隨主人,今生今世,絕無二心。」
段羌娜看著奇承梁跪下的背影,心裡最後一絲猶豫也消散了。從父親投降那天起,她就知道自己的命運不再由自己掌控。與其在大都當一個無人在意的人質,不如跟著這位能在校場一招敗呼圖倫、被大汗與安南王爭相送禮的年輕親王。
她撩起裙擺,跪在奇承梁身邊。「羌娜願意跟隨主人,今後便是主人的女奴。」
舟橫看著跪在面前的兩個女人,沉默了好一會兒。山風吹過,吹動她們的裙擺和碎髮。奇承梁的肩膀在微微發抖,但她的背脊挺得筆直。段羌娜的雙手緊緊攥著膝上的布料,指節泛白。
「好。」他彎腰,一手一個扶起她們。「記住你們今天說的話。跟我進來。」
他走到石門前,抬手在門上敲了三下。
石門緩緩向內推開,黃蓉從門後探出頭來。她沒有化妝,長髮披散在肩上,身穿一件素色的居家長袍。看見門外的舟橫,她臉上立刻浮現出溫柔的笑容。
「主人回來了。」
「嗯。」舟橫側身讓出身後的三人。「呼圖倫你們都認識。後面這兩位是新來的——奇承梁,以後叫承奴。段羌娜,以後叫羌奴。」
黃蓉的目光掃過兩張陌生的臉孔,在奇承梁身上的高麗服飾上停留了一瞬,在段羌娜的大理服飾上又停留了一瞬。她沒有多問,只是退後一步讓出通道。
「先進來吧。」
舟橫踏進古墓主室——十八盞油燈將偌大的石室照得通明,空氣中瀰漫著催情藥淡淡的甜香和女子們混在一起的體香。
然後他看見了那十七個女人。
她們全部赤裸著身體,頸上戴著黑色皮革項圈,分散在主室各處。有人癱在軟墊上打盹,有人靠著牆壁低聲交談,有人趴在地上任由旁邊的女奴替她梳理長髮。當石門打開的聲音響起時,所有人同時停下動作,十七雙眼睛齊刷刷地望向門口。
「主人!」
「主人回來了!」
此起彼落的女聲響起,十七名女奴同時跪起身體,轉向門口的方向,整齊得像是本能反應。
舟橫跨進門檻,身後的奇承梁和段羌娜僵在原地。
在她們眼中,眼前的景象足以讓任何一個初次目睹的人說不出話來。十七個女人,年輕的看起來不過十八九歲,年長的風韻猶存,全部一絲不掛。她們的肌膚在油燈的映照下泛著溫潤的光澤,每一具身體都豐滿得令人咋舌,乳房脹鼓鼓的,有些甚至正滲著細細的乳汁,沿著小腹緩緩淌下。
奇承梁的臉從耳根燒到脖子,她連忙低下頭,心臟在胸腔裡擂鼓一樣狂跳。
段羌娜下意識攥緊了拳頭。她以為自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真正面對這一幕時,還是覺得膝蓋發軟。
但讓她更意外的是這些女人的神態。她們雖然赤裸,卻沒有一個人露出屈辱或痛苦的表情。她們看著舟橫的眼神裡帶著溫柔,帶著期待,帶著一種毫無保留的信賴。那不是在暴力的脅迫下不得不服從的眼神,而是被人珍惜、被人疼愛之後才會有的眼神。
舟橫無暇注意她們的反應。他正在搜尋其中一個身影。
「呼圖倫。」他低聲說。
呼圖倫站在他身後,看著眼前熟悉的主室景象——那些軟墊,那些散落的皮革束具,那些掛在牆上的細細銀絲——她在古墓中被調教了兩個禮拜的記憶,被催眠封印在最底層的記憶,開始像泉水一樣往上翻湧。
她身體被網子吊掛在半空,雙腿大張。
她跪在舟橫面前,嘴裡含著沾滿體液的假陽具。
她被十八個女人輪流撫摸、舔舐,全身每一寸肌膚都被玩弄到失去力氣。
她的身體深處湧起一股熱流,雙腿一軟。
「主人……」她的聲音啞了。「我想起來了。」
她膝蓋跪地,抬頭看著舟橫。那張英氣十足的臉上此刻只剩下渴望,眼眶泛紅,嘴唇微張,胸脯劇烈起伏。
「這幾天在大都,每天晚上都夢到主人……但醒來什麼都不記得,身體卻燙得要命……主人,求您……倫奴受不了了……」
舟橫低頭看著她,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然後轉頭對小龍女說:「龍奴,你帶倫奴去那邊處理一下。其他的人——」他的目光掃過其餘女奴,「先讓開正中間的位置。」
「是。」小龍女從地上爬起來,纖長的手臂拉起呼圖倫,將她帶往角落的軟墊區。呼圖倫的步伐跌跌撞撞,還沒走到軟墊前,手已經開始扯自己的腰帶。
舟橫轉過身,面對還站在門口發愣的兩名新來女子。
「先把衣服脫掉。」
語氣並不嚴厲,卻不容拒絕。
奇承梁的臉紅得像要滴血。她的手指搭在上衣的結上,試了好幾次才把蝴蝶結解開。衣襟散開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時,她幾乎要把嘴唇咬破了。但她沒有停手,一件一件地脫——短上衣、長裙、內襯。每一件布料落下,她的身體就多暴露一分。當最後一件貼身衣物被解開時,她全身赤裸地站在滿室燭光之中。
她本能地用手臂遮住胸口,雙腿夾緊。乳汁豐沛的乳房雖然被手臂壓著,乳肉還是從兩側滿溢出來,腰肢纖細得像是輕輕一折就會斷,黑髮垂落在光裸的肩頭。
段羌娜平靜得多。她解下銀簪放在地上,依序褪去長裙和上衣,最後解開褻衣。她的身量比奇承梁略高,骨架也稍寬一些,胸前雙乳豐滿挺翹,臀線圓潤流暢,一雙長腿筆直。
兩名少女赤裸地站在舟橫面前,肩並著肩,肌膚在油燈下泛著微微的顫慄。
舟橫從懷中掏出兩隻小瓷瓶。打開瓶蓋,一股甜膩的香氣在空氣中散開。
「會有點癢,忍一下就好。」
他先將催情藥塗在奇承梁的下身,指尖沾著微涼的藥膏滑過最敏感的嫩肉。少女整個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細的嗚咽。舟橫的動作沒有停頓,繼續將催乳藥抹上她的雙乳,掌心包覆著柔軟的乳肉,均勻地揉開藥膏。短短片刻,奇承梁就感覺胸口脹得發燙,乳尖充血硬挺,下身傳來的酥麻感已經蔓延到小腹深處。
接著是段羌娜。當舟橫的手指沾著藥膏探入她腿間時,她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但她咬著牙沒有發出聲音。催乳藥抹上乳房的那一刻,她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脹痛感,乳尖敏感到連空氣流過都能感覺得到。
舟橫收起瓷瓶,退後一步。他脫掉外袍,露出精壯的上身。兩名少女看見他身上的肌肉線條時,同時別開了目光。
「承奴。過來。」
奇承梁被他拉進懷裡,赤裸的背脊貼上冰冷的石床,膝蓋被分開。奇承梁的嘴唇顫抖著,小腹因為緊張而微微抽搐,但她仍然順從地張開了雙腿。
舟橫沒有給她太多適應的時間,腰身一沉。
奇承梁眼前閃過白光,身體被一股灼熱的撕裂感貫穿。她張嘴想尖叫,但聲音還沒發出就被舟橫扣住下巴親了上來。他的舌頭撬開她的齒關,粗暴地攪弄著她的口腔。
但疼痛只持續了一小段時間。催情藥的效果讓她的身體很快變得濕潤柔軟,每一次摩擦都帶起酥麻的快感。她的大腿不自覺地夾住舟橫的腰,手指抓著石床邊緣,指節泛白。
當第一波高潮淹沒她時,舟橫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她沒聽清楚。但她感覺自己的意識在那個瞬間被打開了一個缺口,有什麼東西透過那個缺口灌了進來,將她的心填得滿滿的。
舟橫從她體內退出,轉向段羌娜。
段羌娜全程目睹了這一切。她看見奇承梁從痛苦到迷醉的轉變,看見自己的身體因為那畫面開始發熱,腿間也開始濕潤。她咬著下唇,自己躺上了石床。
「主人。」
舟橫覆上她的身體。這一次他更用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把她的身體撞得不斷往上滑,又被扣著腰拉回來。段羌娜沒有忍,放聲呻吟。她的聲音比奇承梁更成熟,帶著一絲沙啞,迴盪在石室裡。
舟橫的技能告訴她,兩人都沒有習武,因此「吸收」沒有觸發。
「主人。」
「主人……」
舟橫從段羌娜體內退出,站在石床邊,低頭看著癱軟在床上的兩名新奴。她們的腿間都沾著血絲與體液混在一起的痕跡,胸口起伏著,乳房比剛才又脹大了一圈,乳尖滲出了第一滴乳白色的汁液。
「雙奴,蓉奴。」舟橫擦了擦額頭的汗,「帶她們認識大家。」
陸無雙和黃蓉從跪坐的女奴中起身,各自攙扶起一名全身無力的新奴。陸無雙讓奇承梁靠在自己肩上,輕聲說道:「別怕,大家都是這樣過來的。」
小龍女最先走上前。她一絲不掛地站在奇承梁面前,微微歪頭,語氣平淡得像在介紹晚餐菜色:「我叫龍奴,是你主人的第一條母狗。」說完,她伸出手輕輕捏了捏奇承梁的乳尖,把那滴乳汁蹭在指尖上,放進嘴裡嘗了嘗。「甜的,很好。」
接著是李莫愁。她高大的身軀壓過來時,奇承梁下意識往後縮了一下。但李莫愁只是將手覆在她臉頰上,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愁奴。曾經是古墓派的大弟子,現在是主人的賤貨。」她彎腰在奇承梁唇上輕輕一吻。
洪凌波湊過來,從背後環住奇承梁的腰,下巴擱在她肩上。「波奴。主人的母狗兼肉便器。」語氣溫和得不像是在說這句話。
接下來十七名女奴輪流上前——芙奴、襄奴、蓉奴、英奴、春奴、迦奴、萍奴、雙奴、愁奴、波奴、燕奴、嬛奴、真奴、提奴、倫奴、翠奴、龍奴。每個人自我介紹完之後,都會伸手觸摸奇承梁與段羌娜的身體,有時是指尖滑過鎖骨,有時是舌頭舔過乳尖,有時是掌心包覆著臀瓣輕輕揉捏。
奇承梁在第十五個女奴的撫摸結束後,腿軟得站不住,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段羌娜比她好不了多少,大腿內側全是自己淌下的液體,沿著腿根緩緩流下。
舟橫站在旁邊,靜靜地看著。當他再度走上前時,室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接下來的時間,主室裡的每一寸空氣都變得稠密黏膩。女人的喘息與呻吟交織在一起,身體與身體重疊纏繞,石床、軟墊、地面——到處都有人抱在一起翻滾。
舟橫在二十個女人之間來回穿梭,有時在柔軟的乳房之間,有時從背後扣著纖腰,有時讓三個人疊在一起等待。金剛不壞的技能讓他的身體永遠不知疲倦,源源不絕的精力從天地之間灌入丹田。
最先倒下的是奇承梁和段羌娜。她們初經人事的身體承受不住接連不斷的刺激,在第三次高潮後就徹底失去意識,被其他女奴拖到軟墊上安置。
然後是完顏萍、公孫綠萼、耶律燕——她們的身體本來就偏弱,在輪流被操弄了幾輪之後,手腳癱軟地倒在一起。
李莫愁和黃蓉撐得最久。兩個年近四十的女人像在較勁一樣,輪流騎在舟橫身上,腰肢扭動的速度快得嚇人。但最後李莫愁先敗下陣來,在黃蓉的手指和舟橫的舌頭同時夾擊下,身體弓成誇張的弧度,叫聲幾乎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接著,黃蓉也被舟橫從背後撞到失神,趴在李莫愁身上大口喘著氣,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呼圖倫在這個過程中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她之前被封印的記憶全部解開之後,情慾積壓得太久,整個人像頭發情的母獸,纏著舟橫不肯放開。最後是小龍女跟洪凌波合力把她從舟橫身上拉下來——呼圖倫的手腳已經癱軟得像沒了骨頭。
半夜,舟橫坐在石床上,背靠著冰冷的石壁,大口喘著粗氣。
他低頭看著眼前的光景。
二十個女人,全部一絲不掛,全部癱倒在地上。有的側躺,有的仰面朝天,有的兩三個人疊在一起,四肢交纏。空氣中瀰漫著汗水、乳汁與體液混合的氣味,油燈的火苗因為室內越來越濃稠的空氣而微微顫動。散落的皮革項圈、揉皺的薄毯、打翻的軟墊——整個主室像經歷了一場漫長的戰役。
有人還在小幅度抽搐,有人在睡夢中呢喃著聽不清楚的話語,有人嘴角掛著一絲滿足的微笑。每個人的頸上都戴著黑色皮革項圈——二十道一模一樣的黑色細環,在昏黃的燈光下反射出淡淡的光澤。
舟橫低頭看著自己攤開的雙手。
「二十個。」他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像怕吵醒誰。「怎麼就二十個女奴了。」
他披上一件外袍走到石床邊坐下。疲憊忽然湧上來,不是身體的疲憊,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倦怠。
他想起自己剛穿越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整個古墓裡只有他和小龍女兩個人。現在石室裡連找個空位躺下都要先把地上的人撥開。
在油燈跳動的火光中,他的眼睛慢慢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