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週的時間在古墓中過得飛快。
舟橫每日除了調教女奴之外,便是以金剛技能煉化從呼圖倫身上吸收來的內力。那股蒙古公主的內功走的是剛猛路子,與中原武學截然不同,但在舟橫體內那浩瀚如海的真氣面前,不過三日便徹底消融,化作他力量的一部分。
呼圖倫的轉變比他想像中還要快。這個曾經在校場上以一桿長槍連敗十七名勇士的蒙古公主,如今每天睜開眼睛第一件事就是爬到他腳邊,用臉頰蹭他的膝蓋,聲音沙啞地喊「主人」。她的身體被催情藥與催乳藥徹底改造,那對蜜色的乳房如今脹得驚人,稍微一碰就滲出乳白的汁液。夜裡若沒有舟橫的觸碰,她便會蜷縮在石床角落,雙手抱著自己的身體微微發抖,眼神迷離地望著他的方向,像一頭被馴服的母豹,野性仍在眼底深處燃燒,卻心甘情願地套上了項圈。
其他十七名女奴對這位新來的「倫奴」格外照顧。黃蓉以長輩的姿態教她如何在主人面前跪得端正,如何用舌頭服侍而不弄疼主人;小龍女則用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睛看著她,淡淡地說了一句「習慣就好」,然後繼續低頭舔舐舟橫的手指。郭襄最是熱心,拉著呼圖倫的手教她如何在雙腿之間塗抹催情藥,還親自示範了一次,弄得自己先癱在石床上抽搐了好一陣子。
到了第十四天晚上,舟橫坐在石椅上,看著面前十八名女奴排成一列跪好,每個人脖子上都戴著那條黑色皮革項圈,銀扣在火光下閃爍。他一個個看過去——龍奴、雙奴、愁奴、波奴、芙奴、襄奴、蓉奴、英奴、春奴、迦奴、萍奴、綠奴、燕奴、嬛奴、真奴、提奴、翠奴、倫奴——十八張面容,十八種風情,卻都帶著同樣的眼神望向他。
那種眼神裡有崇拜、有渴望、有絕對的臣服。
「睡吧。」他揮了揮手。
十八名女奴齊聲應道:「是,主人。」
隔日清晨,舟橫從古墓中走出來透氣。
終南山的秋意已濃,滿山楓葉紅得像火。他沿著山徑走了約莫半裡路,忽然聽見身後傳來急促的馬蹄聲。一回頭,便看見一名蒙古斥候翻身下馬,單膝跪地,雙手奉上一封書信。
「巴圖魯大人,大汗有令。」斥候低著頭,聲音卻清晰有力,「大汗說,六日後在大都將舉行一場特別的典禮,請巴圖魯大人與呼圖倫公主務必出席。」
舟橫接過書信,拆開看了一眼。信上是忽必烈的親筆,字跡粗獷有力,內容卻簡短得不像話——只寫了時間地點,連典禮是為了什麼都沒提。
「大汗還有說什麼嗎?」舟橫收起信。
「大汗只說,巴圖魯大人若不來,這典禮便辦不成。」斥候頓了頓,「其餘的,屬下不知。」
舟橫挑了挑眉。辦不成?什麼典禮會非他不可?
他想起之前忽必烈說過要送他一份「大禮」,以及金輪法王在宴席上那句意味深長的「大汗自有安排」。這些線索拼在一起,隱約指向某種方向,卻又模糊得看不清楚。
「知道了。」他揮手讓斥候退下,「回稟大汗,在下與呼圖倫公主必到。」
斥候走後,舟橫站在山徑上想了片刻。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他轉身返回古墓,繼續調教女奴。
接下來的五天,古墓中的氣氛比往常更加熱烈。舟橫將十八名女奴分成三組,每日輪流調教。第一組負責服侍他的日常起居,從更衣沐浴到暖床侍寢,無一不包;第二組負責互相調教,練習各種服侍主人的技巧;第三組則由黃蓉帶領,研讀舟橫從意識空間中取出的各類春宮圖冊與繩縛技法。
到了第五天晚上,舟橫將十八名女奴全部召集到主墓室。
「明日我要帶倫奴去大都一趟。」他環顧眾人,「大概兩三天便回來。我不在的時候,龍奴負責管理所有人。」
小龍女跪在最前排,聞言低下頭:「主人早點回來。」
第六天清晨,舟橫開始做最後的準備。
他先讓呼圖倫跪在自己面前,伸手按住她的頭頂。一股溫和而深邃的真氣透過掌心灌入她的意識深處——催眠技能啟動,將她腦海中這半個月來被調教出的所有淫靡記憶暫時封鎖。那些關於催情藥的灼熱、催乳藥的脹痛、被十七名女奴輪番愛撫到高潮失禁的畫面,全部被一層又一層的暗示覆蓋,壓在意識的最底層。
這不是消除,而是暫時的封印。在回到古墓之前,呼圖倫的言行舉止將恢復成半個月前那個豪爽大方的蒙古公主,只是潛意識中對他的依戀與順從不會消失。
呼圖倫眨了眨眼睛,目光從迷離逐漸恢復清明。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抬頭看了看舟橫,忽然咧嘴一笑:「巴圖魯!什麼事?」
舟橫暗自鬆了口氣。催眠奏效了。
「公主殿下。」他後退一步,語氣恢復成半個月前在校場上那種帶著距離的客氣,「大汗有令,命你我二人前往大都參加典禮。還請公主換好衣裳,我們即刻出發。」
呼圖倫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什麼公主殿下,你之前不是叫我呼圖倫就好嗎?」她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等我一下,換件衣服就來。」
她轉身走向角落那口從大都帶來的箱子,從裡面翻出那套蒙古傳統服飾——深藍色的長袍,腰間繫著銀飾皮帶,領口繡著金色的雲紋。她手腳麻利地換上,又從箱底抽出一條狐皮圍脖搭在肩上,整個人頓時恢復成那個英姿颯爽的草原公主。
舟橫在一旁看著,心中暗暗點頭。這副模樣回去,忽必烈應該看不出任何破綻。
「走吧。」他伸出手。
呼圖倫毫不猶豫地握住他的手,掌心溫暖而粗糙,帶著長年握槍磨出的繭。
舟橫牽著她走出古墓石門,在晨光中深吸一口氣。視線投向東北方,那是大都的方向。縮地技能啟動,周圍的景色瞬間模糊成一片流動的光影。呼圖倫只覺得腳下一輕,整個人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托起,連呼吸都在這一瞬間停滯。
下一秒,他們已經站在大都城門口,金輪法王早已等候多時。
法王今天穿著一身暗紅色的袈裟,脖子上掛著一串紫檀佛珠,高大的身形在城門的陰影下顯得格外醒目。他身後站著八名蒙古侍衛,手持長矛,盔甲鋥亮。
「楊兄弟。」法王迎上前來,雙手合十,臉上帶著笑意,「一路辛苦了。」
「法王冕下親自來迎,在下受寵若驚。」舟橫回了一禮。
法王的目光落在呼圖倫身上,微微頷首:「公主殿下氣色不錯,看來這趟終南山之行頗為愉快。」
呼圖倫哈哈大笑:「法王說笑了,不過是在山裡騎馬打獵,能有多大事?」她拍了拍腰間的短刀,「可惜沒獵到什麼像樣的獵物。」
舟橫在一旁聽著,心中暗笑。騎馬打獵?這半個月妳連古墓的門都沒出過一步。
三人並肩進城。
大都的街道比半個月前更加熱鬧。各地商賈雲集於此,街上到處是駱駝商隊、馬匹販子、絲綢鋪子與鐵匠作坊。空氣中瀰漫著烤肉、香料與馬糞混合的氣味,嘈雜的人聲與駝鈴聲交織成一片。
然後,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第一個認出舟橫的是一名在城門口賣烤餅的老婦人。她瞇著眼睛看了舟橫幾秒,忽然放下手中的鐵鏟,整個人從小板凳上站起來,雙手合十朝他深深一鞠躬。
「巴圖魯大人。」
舟橫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反應,第二個、第三個人也跟著行禮。
一個扛著米袋的腳伕放下米袋,單膝跪地;一個賣布的商人從櫃檯後繞出來,抱拳躬身;一個正在街邊玩耍的孩子被母親按著後腦勺,朝他彎下腰。短短幾十步路,整條街上的人彷彿被一陣無形的風吹過,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朝他行禮。
「巴圖魯大人。」
「黑袍巴圖魯。」
低語聲此起彼落,每一雙看向他的眼睛裡都帶著毫不掩飾的崇拜。有個年輕的蒙古士兵甚至脫下頭盔抱在懷裡,像看見什麼神明似的直直盯著他,嘴唇微微顫抖。
舟橫不太自在地拉了拉衣領。
他當然知道自己「無名黑袍人」的名聲在江湖上有多大,也知道自己在安南以一敵萬的事蹟被蒙古軍方當成傳奇在傳。但親眼看到這些素不相識的人用這種眼神看他,還是讓他渾身不對勁。
「習慣就好。」法王在一旁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絲過來人的同情,「如今整個大都,從貴族到乞丐,沒有人不知道你的名字。」
呼圖倫在一旁笑得前俯後仰,完全不像個公主該有的樣子。
三人穿過大街,來到皇城正門。守門的侍衛看見金輪法王與舟橫,連令牌都沒查,直接讓開通道,還附贈一個標準的軍禮。
進入宮殿,甬道兩側的侍衛依次單膝跪地,盔甲碰撞的聲音在狹長的走廊裡迴盪,像一串整齊的悶雷。舟橫面無表情地走過,內心卻在默默計算——從城門到這裡,他一共收了多少個跪禮。
太多了,數不過來。
大殿之上,忽必烈正坐在那張鋪著虎皮的寬大座椅上,手中端著一杯馬奶酒,看見三人進來,放下酒杯,笑了。
「楊兄弟,你可終於來了。」
舟橫單膝跪地:「參見大汗。」
呼圖倫也跟著行禮,動作乾脆利落,完全看不出半點被調教過的痕跡。
忽必烈抬手示意他們起身,目光在呼圖倫身上掃了一圈,又回到舟橫臉上,笑意更深了:「明天這個大典,楊兄弟不來不行。」
「大汗。」舟橫終於忍不住問出口,「這典禮到底是為了什麼?」
忽必烈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啜了一口,然後朝一旁的金輪法王使了個眼色。
法王雙手合十,語氣溫和卻透著一股藏不住的笑意:「楊兄弟不必心急,明日便知。」
舟橫看了看法王,又看了看忽必烈,兩人都是一副「我知道但我不說」的表情。他嘆了口氣,放棄追問。
「對了。」忽必烈放下酒杯,朝呼圖倫招了招手,「呼圖倫,妳帶舟橫去見見女方家屬。他們已經等了好幾天了。」
舟橫的腳步頓了一下。
女方家屬?
他轉頭看向呼圖倫,後者卻一臉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對啊,我阿爸跟幾個叔伯。」
「......看什麼?」
「看你啊。」呼圖倫笑得燦爛,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走吧走吧,他們又不會吃了你。」
舟橫被呼圖倫半拖半拉地帶出大殿,穿過兩條迴廊,來到一處偏殿。推門進去,裡面坐著七八個身穿蒙古傳統服飾的中年男女,為首的是個滿臉鬍鬚的壯漢,一雙眼睛銳利如鷹,從舟橫進門的那一刻就死死盯著他。
「阿爸!」呼圖倫大步走過去,抱住壯漢的手臂,「這位就是黑袍巴圖魯。」
壯漢——呼圖倫的父親,忽必烈的堂叔——從座位上站起來。他的個頭比舟橫高出半個頭,肩膀寬得像一扇門板,站在那裡宛如一座小山。
他盯著舟橫看了很久。
舟橫面不改色地回望。
然後,壯漢忽然咧嘴笑了,一巴掌拍在舟橫肩膀上,力道大得足以讓普通人跪下去:「好!不愧是打敗我女兒的男人!這身板結實!」
舟橫穩住身形,嘴角掛著禮貌的微笑:「王爺過獎。」
其他家屬紛紛圍上來,七嘴八舌地問東問西——多大年紀、在安南是怎麼打的、平時喜歡吃什麼、會不會騎馬射箭。舟橫一一應對,語氣不卑不亢,態度恰到好處。
呼圖倫在一旁看著,眼底深處閃過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
從偏殿出來時已是傍晚。
舟橫在迴廊上遇到了旭烈兀。這位率軍西征的王爺今天換了一身便裝,腰間配著那把祖爾法卡爾,看見舟橫便大步走過來,給了他一個結實的擁抱。
「義兄!」
「義弟。」舟橫拍了拍他的後背,「我以為你已經出發了。」
「確實出發了。」旭烈兀鬆開他,笑著說,「但大汗說這個大典本王非參加不可,所以我把軍隊交給手下帶領,跟郭侃又折回來待幾天。」
兩人邊走邊聊,穿過皇城的花園時又遇見了旭烈兀麾下名將郭侃。郭侃此刻穿著一身便袍,手裡拿著一卷地圖,看見舟橫便抱拳行禮:「巴圖魯大人,久仰。」
接著又遇到鎮南王脫歡,他則更熱情,直接拉著舟橫的手臂:「巴圖魯!你上次在古筆渡那一戰,本王軍中那幫小崽子自己編了歌在唱——」他清了清喉嚨,模仿那些人的腔調,「『黑袍巴圖魯獨闖三萬軍,一出手八位大將齊跪伏』!」
「夠了。」舟橫扶額。
眾人哈哈大笑。
晚宴設在皇城東側的宴會廳,席間觥籌交錯,氣氛熱絡。舟橫坐在旭烈兀與脫歡之間,對面是郭侃與幾名蒙古將領,主位上是忽必烈,旁邊坐著金輪法王。
酒過三巡,舟橫試探性地又問了一次典禮的事,結果滿桌人同時露出神秘的笑容,整齊劃一地轉移話題。旭烈兀開始聊西域的戰馬品種,脫歡開始說安南的天氣有多熱,郭侃開始談火砲的改良技術,忽必烈則舉杯邀所有人共飲。
舟橫默默喝了一口酒。
算了,反正明天就知道了。
宴席散去後,呼圖倫被女方家屬接走,說是要按蒙古習俗在典禮前夜與家人團聚。舟橫則被一名侍衛引領,穿過皇城後方的甬道,來到一處獨立的營帳區。
這座營帳的帳篷外層覆著繡金線的羊毛氈,頂端飄揚著一面繪有九尾白氂的旗幟——那是蒙古皇室才能使用的標誌。帳門兩側站著四名侍女,看見他過來,同時跪下行禮。
「巴圖魯大人,請。」
舟橫掀開帳簾走進去,目光掃了一圈。
帳內鋪著厚實的波斯地毯,踩上去像踏在雲端。正中央擺著一張寬大的矮榻,鋪著絲綢被褥與狐皮毯子,枕頭疊了三層。角落的銅製火盆燒得正旺,將整座帳篷烘得溫暖如春。矮几上擺著一壺熱馬奶酒、一盤切好的烤羊肉、幾碟乾果與奶皮子,旁邊還放著一套乾淨的絲綢睡袍。
舟橫脫下外袍,掛在帳角的木架上,在矮榻邊坐下來。他伸手端起那壺馬奶酒,倒了一杯,慢慢喝著。
帳篷外隱約傳來巡夜士兵的腳步聲與遠處的駝鈴聲。大都的夜比終南山熱鬧得多,空氣中帶著草原城市特有的乾燥與涼意,從帳簾的縫隙中滲進來,與帳內的暖氣交織成一片舒適的溫差。
他喝完最後一口酒,躺上矮榻,拉過狐皮毯子蓋在身上。
明天。不管那個典禮是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他閉上眼睛,呼吸逐漸平穩。
帳外的火光透過羊毛氈映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溫暖的橙紅。巡夜士兵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取而代之的是夜風吹過帳頂旗幟的獵獵聲,一下又一下,像一首節奏緩慢的催眠曲。
舟橫在忽必烈安排的豪華營帳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