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將校場染成一片暗金,沙地上的影子拉得極長。舟橫那聲「承讓」落下之後,整座校場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喉嚨,足足三個呼吸的時間,沒有任何一個人發出聲音。
然後,沸騰。
圍觀的蒙古將領、各部使節、侍衛親兵幾乎同時爆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有人用力拍打刀鞘,有人將馬鞭甩得啪啪作響,幾名千夫長甚至從座位上跳了起來,用蒙古話高喊著什麼。舟橫聽不太懂,但他隱約捕捉到一個反覆出現的詞——「貝格策」。
他沒有理會那些喧囂,彎下腰,手掌輕輕按住呼圖倫的肩膀。纏繞在她四肢上的銀絲應念而解,看不見的束縛在夕照中無聲消散。呼圖倫的身體驟然鬆弛下來,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琥珀色的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舟橫的臉。
舟橫將她打橫抱起。她的身材比尋常女子高大許多,但在他手中卻輕得像一捆綢緞。他轉身走向校場邊緣,幾名侍衛已經慌慌張張地從人群中擠出來,臉色蒼白,顯然是被剛才那一幕嚇得不輕。
「照顧好她。」舟橫將呼圖倫交到侍衛手中,語氣平淡得像是在交代把馬牽回馬廄。
侍衛們手忙腳亂地接過公主,連聲應是。呼圖倫被扶著站穩,想要開口說什麼,但舟橫已經轉身背對著她,黑袍在晚風中微微一盪,朝校場外走去。圍觀的人群自動讓出一條路,每個人的眼神裡都帶著敬畏。
那是對「一招秒殺」最赤裸的反應。
隔日清晨,大都的日光灑進舟橫的營帳。他換上一件乾淨的暗青色長袍,將烏蠶絲黑袍仔細疊好收入行囊,準備去向忽必烈辭行。
廳堂裡,忽必烈坐在主位上,金輪法王與脫歡分坐兩側,三人正在低聲交談。見到舟橫進來,忽必烈放下手中的茶盞,臉上露出笑意。
「楊兄弟起得早。」他招了招手。
「大汗客氣。」舟橫拱手行禮,「在下今日便要啟程返回終南山,特來向大汗與法王冕下辭行。」
金輪法王拈著手中的念珠,瘦長的臉上浮現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楊兄弟來去匆匆,倒是讓老衲有些措手不及。」
廳堂的大門被猛然推開。一道寶藍色的身影挾著晨風衝了進來,幾名侍衛在後頭追得滿頭大汗,想要攔卻又不敢真的伸手。
呼圖倫在舟橫面前急煞住腳步,胸口起伏,臉上帶著奔跑後的紅暈。她今天沒有穿昨日的勁裝,換了一身月白色的蒙古長袍,腰間束著銀線編織的腰帶,長髮披散在肩上,看起來少了幾分戰士的銳氣,多了幾分女子的嫵媚。
然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她撲了上去。
舟橫只覺得懷中一沉,呼圖倫已經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臉埋在他的胸口。他聞到她髮間淡淡的馬奶酒香氣,還有草原上特有的、混著青草與陽光的味道。
「大汗!」呼圖倫的聲音悶在舟橫衣襟裡,卻清清楚楚地傳進每個人耳中,「我今生就只跟著黑袍巴圖魯了!」
舟橫的雙手僵在半空中,一時間不知道該放在哪裡。他低頭看著那顆埋在自己懷裡的腦袋,嘴角微微抽搐。
這是什麼情況?
他轉頭看向金輪法王,法王卻只是慢悠悠地轉動念珠,那張枯瘦的臉上掛著「老衲早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脫歡則是用茶盞擋住了半張臉,肩膀一聳一聳的,顯然是在忍笑。
忽必烈放下手中的茶盞,眉頭微微一挑。「堂妹,妳的意思是——」
「就是這個意思。」呼圖倫從舟橫懷中抬起頭,轉過臉看向忽必烈,眼神坦蕩得像草原上沒有雲的天空,「我立過誓,誰能打敗我,我就跟誰走。昨天他在校場上一招就把我制住了,我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她說到這裡,語氣裡竟帶著一絲驕傲,彷彿被秒殺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這樣的巴圖魯,我跟定了。」
舟橫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公主,昨日不過是一場比武——」
「比武就是比武。」呼圖倫打斷他的話,從他懷中退開半步,仰起頭直視他的眼睛。她比他矮不了多少,琥珀色的瞳孔裡映著他的倒影,「輸了就是輸了,我呼圖倫說話算話。」
忽必烈沉吟片刻,手指在案幾上輕輕敲了兩下。「既然如此,朕就為你們二人主持婚禮。堂妹是黃金家族的公主,配巴圖魯正是門當戶對,朕可以做主——」
「不要。」
呼圖倫的回答乾脆得像一刀斬斷馬韁。
「我不要婚禮。」她說,語氣平靜但堅決,「我只要跟著他就好,不需要那些排場。」
忽必烈愣住了。金輪法王轉念珠的手指也停了一瞬。脫歡終於放下茶盞,臉上的笑意也收了起來。
「堂妹,妳是黃金家族的血脈——」
「我知道自己的身分。」呼圖倫微微一笑,那笑容裡帶著草原女子特有的磊落與豁達,「但我也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我只要跟在他身邊,做什麼都行,名分什麼的我不在乎。大汗若真要賞我,就準我跟著他走。」
廳堂裡靜了一瞬。
忽必烈看著自己這個堂妹,終於嘆了口氣。他認識呼圖倫這麼多年,太清楚她的脾氣——她說不要,就是真的不要,就算用十匹馬也拉不回來。
「罷了。」他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無奈,「妳若哪天改變心意,想跟他辦婚禮,隨時回來大都,朕保證給妳辦得風風光光。」
「謝大汗。」呼圖倫單膝跪地,右手按在胸口,行了個標準的蒙古禮。然後她站起來,轉頭看向舟橫,眼神亮得像星辰。
舟橫在心裡默默地吐了一口氣。
婚禮?跟呼圖倫辦婚禮?那他古墓裡那十七個女奴怎麼辦?難道要他把龍奴、雙奴、愁奴、波奴、芙奴、襄奴、蓉奴、英奴、春奴、迦奴、萍奴、綠奴、燕奴、嬛奴、真奴、提奴、翠奴全部叫出來,排成一列觀禮?
光是想像那個畫面,他就覺得頭皮發麻。
現在這樣正好。不要婚禮,只跟著他走,反倒省了一大堆麻煩。
「既然如此。」舟橫對忽必烈拱手,「在下便帶公主返回終南山。大汗放心,舟橫必不虧待公主。」
「有楊兄弟這句話,朕就放心了。」忽必烈點了點頭,隨即又叮囑了幾句路上小心之類的場面話。
辭行過後,舟橫帶著呼圖倫走出廳堂。晨光已經完全亮開,大都的天空一片湛藍,幾隻鷹隼在遠處的城牆上方盤旋。呼圖倫跟在他身後半步,步伐輕快得像要去赴一場期待已久的約會。
「站好。」舟橫停下腳步,伸手攬住她的腰。
呼圖倫還沒反應過來,眼前的景象就猛然一花。大都的城牆、街道、行人,全部在瞬間化為模糊的流光,耳邊只剩下風被撕裂的尖嘯。她本能地閉上眼睛,下意識抓緊舟橫的衣襟,心臟在胸腔裡狂跳。
不過幾次呼吸的時間,風聲驟然停了。
她睜開眼,發現自己站在一片陌生的山林之間。面前是一面陡峭的石壁,壁上隱約可見一道石門的輪廓,門前雜草叢生,顯然已經很久沒有外人來過這裡。
「這裡是終南山。」舟橫放開她的腰,退後一步,「古墓就在這扇石門後面。」
呼圖倫環顧四周,深吸一口氣。山林間的空氣清冽而濕潤,和草原上的乾燥開闊截然不同。她轉頭看向舟橫,眼中沒有退縮,只有好奇。
「在進去之前,有件事妳必須先弄清楚。」舟橫的聲音忽然沉了下來,語氣裡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我裡面養的不是妻妾,是女奴。十七個。每一個都喊我主人,每一個都戴著項圈。」
他直視呼圖倫的眼睛,一字一頓。「公主,請想清楚。妳是黃金家族的血脈,大可不必委屈自己。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呼圖倫眨了眨眼。
然後她笑了。
「就這個?」她雙手抱胸,歪著頭看舟橫,「我跟你說,在草原上,強者擁有多個女人是天經地義的事。我父親就有十幾個妻妾,我那些叔伯哪個不是三妻四妾?十七個女奴算什麼。」
舟橫挑了挑眉。
呼圖倫收起笑容,認真地看著他,「做牛做馬都可以,反正我只跟你了。你要我叫你主人?可以。你要我戴項圈?也可以。我呼圖倫說話算話,從不反悔。」
她單膝跪地,右手按在胸口,像剛才在大都廳堂裡對忽必烈行禮那樣,卻比方才更加鄭重。
「主人。」
那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坦蕩得像草原上的風,沒有半點勉強,也沒有半分羞赧。
舟橫低頭看著她,沉默了片刻。然後他伸出手,將她從地上拉起來。
「進去吧。」
石門在身後緩緩闔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鳴。古墓甬道兩側的火把自動燃起,昏黃的光暈在石壁上搖曳。
主墓室裡,十七名女奴正在進行每日的例行調教。小龍女盤膝坐在石床中央,白袍鬆垮垮地披在身上,項圈在頸間反射著火光。黃蓉和程英跪在兩側,正在為其他女奴整理皮革手銬。郭芙和郭襄趴在石床邊緣,小聲說著什麼。李莫愁獨自靠在石柱上,雙手抱胸,紫色長袍的領口敞開,露出鎖骨上細密的汗珠。
石門開啟的聲音讓所有人同時停下動作,齊齊轉頭。
然後她們看見了舟橫身後的那個女人。
呼圖倫的身材比在場所有女奴都要高大,月白色的蒙古長袍在昏暗的火光中顯得格外醒目。她站在舟橫身後,琥珀色的眼睛好奇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張臉,從石床上那一片白花花的身體,到那些黑色皮革項圈上閃爍的銀色扣環。
郭芙最先反應過來,小嘴張成一個圓形。郭襄則直接從石床上滑了下來,赤著腳跑到舟橫面前,仰頭看著呼圖倫,眼睛睜得大大的。
「主人,她好高喔!」
「襄奴,不得無禮。」黃蓉低聲喝斥,但她自己的視線也忍不住在呼圖倫身上多停留了幾秒。這個蒙古女人的身高確實驚人,站在舟橫身邊幾乎與他平齊,一雙長腿在袍擺下若隱若現,肌肉線條結實而優美。
呼圖倫倒是不介意,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我叫呼圖倫,從今天起也是主人的女奴了。各位姊姊妹妹,請多指教。」
說完,她伸手解開腰間的銀線腰帶,月白色的長袍應聲滑落,堆疊在腳踝邊。
她的身體在火光中一覽無遺。
寬闊的肩膀、飽滿得驚人的乳房、緊實的腰腹、修長有力的雙腿,還有大腿內側那道淡淡的白痕——那是長年騎馬磨出來的印記。她的膚色比古墓中的任何一個女奴都要深,是一種被陽光親吻過的蜜色,在昏黃的火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請主人自由使用我的身體。」她說,語氣爽朗得像在邀請人共飲一壺馬奶酒。
孫不二下意識往後縮了縮,習慣性地想要抬手遮住自己的身體,卻被身旁的程瑤迦按住手腕。迦奴對她搖了搖頭,低聲說:「師傅,沒事的。」
舟橫緩步上前,指尖憑空捏出一隻瓷瓶。瓶中是他早已備好的催情藥與催乳藥混合而成的膏體,在火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澤。他將藥膏塗在掌心,搓熱之後,雙手覆上呼圖倫的雙乳。
冰涼的藥膏接觸到皮膚的瞬間,呼圖倫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一股從未體驗過的灼熱從乳尖蔓延開來,像是有無數細小的火苗在她的乳腺中燃燒。她倒吸一口涼氣,低頭看著自己的乳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脹大,乳暈從淺褐色逐漸轉為深紅,乳尖硬挺得像兩顆石子。
「這是……」她的聲音第一次出現顫抖。
「催乳藥。」舟橫的手指沿著她的乳暈打轉,語氣平淡得像在解釋一道菜的做法,「塗了之後乳房會變大,會分泌乳汁,敏感度也會提高十倍。還有這個——」他的另一隻手沿著她的腰線往下滑,指尖沾著剩餘的藥膏探入她雙腿之間,「催情藥,會讓妳的身體更容易進入狀況。」
呼圖倫的膝蓋軟了一瞬。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可以有這麼強烈的反應,小腹深處像被點了一把火,熱流沿著脊椎往下竄,雙腿之間的私密處在藥效作用下變得異常敏感,每一寸皮膚都像被放大鏡檢視著,連空氣的流動都能引發一陣顫慄。
舟橫攬住她的腰,將她放倒在石床上。十七名女奴自動讓出空間,卻沒有退遠,而是圍成一個半圓,靜靜地注視著。
「龍奴。」舟橫喚了一聲。
小龍女從石床另一端爬過來,白袍從肩上滑落,露出胸前那對被催乳藥養得豐碩無比的乳房。她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清澈的眼睛看著舟橫,等待指令。
「幫她準備好。」
「是,主人。」
小龍女的雙手覆上呼圖倫的大腿內側,指尖帶著古墓派特有的冰涼內息,卻在接觸到皮膚的瞬間化為溫柔的撫摸。呼圖倫的呼吸驀然急促起來,小龍女的手指沿著她腿根的曲線滑向她身體最隱密的地方,那裡已經在催情藥的作用下濕潤得一塌糊塗。
「公主的身體很誠實呢。」黃蓉的聲音從另一側傳來,她跪在石床邊緣,雙手捧著呼圖倫脹大的左乳,低頭將乳尖含入口中。溫暖的口腔包裹住敏感至極的乳頭,舌尖靈巧地打著轉,呼圖倫的腰猛然弓起,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喉嚨深處逸出。
陸無雙接過她的右乳,動作比黃蓉更輕柔,卻同樣熟練。她的舌頭沿著乳暈的邊緣慢慢畫圈,然後忽然用力一吸——
一股淡白色的液體從乳尖溢出,帶著微甜的腥香。
「出乳了。」陸無雙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縷乳白色的汁液,對舟橫露出一個溫順的笑。
舟橫俯身壓上呼圖倫的身體,雙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石床兩側。他的力道不輕,在她蜜色的手腕上壓出淺淺的紅痕,但呼圖倫沒有掙扎,反而仰起頭,琥珀色的眼睛直直望進他的瞳孔深處。
「主人。」她說,聲音沙啞而堅定,「我說過,做牛做馬都可以。」
舟橫沒有回答。他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腰身一沉,長驅直入。
呼圖倫的背脊猛然弓起,後腦勺抵在石床上,喉嚨裡發出一聲介於驚喘與呻吟之間的聲音。她的身體從未被任何人碰觸過,此刻卻被毫不客氣地貫穿,撕裂般的疼痛混合著催情藥帶來的異樣快感,像兩股電流在她體內交織炸開。她的小腿本能地夾緊舟橫的腰,腳趾蜷曲,蜜色的大腿內側泛起一片潮紅。
舟橫的動作沒有停頓。他扣著她的腰,每一次進出都帶著壓倒性的力道,石床在兩人的交合下發出低沉的震動。呼圖倫的呻吟聲愈來愈大,她的身體在藥效與快感的雙重夾擊下徹底失控,乳房隨著撞擊的節奏劇烈晃動,乳尖甩出一串串細密的白色乳汁,濺在石床上、濺在黃蓉的臉上、濺在小龍女伸過來的手掌心裡。
「要去了——主人——我要——」
她的指甲掐進舟橫的後背,身體猛然繃緊,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快感像決堤的洪水衝垮了她所有的意識,她在高潮中放聲叫喊,那聲音不像尋常女子的嬌啼,而是帶著草原兒女特有的豪放與坦率,在主墓室的石壁間迴盪。
舟橫在她攀上巔峰的那一刻啟動了技能。
錨定——她的意識深處被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
吸收——她體內那股來自草原的內力如涓涓細流般被抽離,匯入舟橫的丹田。她學的是蒙古騎兵中流傳的粗淺內功,量不大,卻帶著一種原始的野性力量。
鎖心——她對他的順從在這一刻從口頭的承諾化為靈魂深處的絕對信仰。
呼圖倫的身體在高潮的餘韻中劇烈顫抖,雙腿無力地從舟橫腰側滑落,癱在石床上。她大口喘著氣,汗水沿著鎖骨往下淌,與乳汁混合成一片狼藉。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琥珀色的瞳孔裡蒙上一層水霧,嘴角卻掛著滿足的笑。
「主人……」她喃喃地喚了一聲,聲音軟得像草原上的春風。
舟橫從她體內退出,站起身,低頭看著石床上癱軟的蒙古公主。然後他轉頭對周圍的女奴們點了點頭。
那是信號。
十七名女奴同時動了起來。
郭襄第一個撲上來,小小的手掌覆上呼圖倫還在微微顫動的小腹,低頭用嘴唇輕輕啄著她的肚臍。郭芙緊跟在後,從另一側含住呼圖倫的耳垂,舌尖沿著耳廓慢慢描畫。程英跪在她腿邊,雙手捧著她的一隻腳,從腳趾開始一寸寸往上親吻。完顏萍接過另一隻腳,動作比程英更輕更柔,像是怕弄碎一件珍貴的瓷器。
公孫綠萼伏在她胸前,伸出舌尖舔掉她乳溝間殘留的乳汁。她的舌頭溫軟而靈活,每一下舔舐都讓呼圖倫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輕顫。耶律燕從背後將她扶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中,雙手繞到前面揉捏她脹痛的雙乳,指縫間溢出更多乳白的汁液。
「燕奴……妳的手好軟……」呼圖倫閉著眼睛,聲音含糊不清。
「倫奴的乳房才厲害呢。」耶律燕在她耳邊輕笑,「這麼大,這麼飽滿,主人的催乳藥果然從不讓人失望。」
趙嬛嬛跪在她雙腿之間,用一塊浸過溫水的軟布輕輕擦拭她腿間的狼藉。她的動作極為輕柔,每一下都帶著公主出身特有的細膩與優雅,卻在擦拭到敏感處時故意多停留一瞬,讓呼圖倫的腰再次不受控制地彈跳了一下。
楊妙真和法提瑪一左一右地按摩她的手臂與肩膀,兩人都是練武之人,手勁恰到好處,既不會太輕也不會太重。楊妙真的手掌粗糙,指腹上全是長年握槍磨出來的繭,擦過呼圖倫的皮膚時帶著一種奇異的觸感。法提瑪的手則柔軟得多,她的按摩手法帶著西域特有的節奏,像是某種古老的舞蹈。
李莫愁沒有加入撫摸的行列,而是站在石床邊緣,雙臂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被十幾雙手同時撫弄的呼圖倫。她的嘴角勾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然後忽然俯身,在呼圖倫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
「歡迎加入,第十八個。」
呼圖倫睜開眼,對上李莫愁那雙略帶挑釁的鳳眼,然後她笑了。
「謝謝,師伯。」她說,語氣裡帶著蒙古人特有的爽朗,卻已經自動切換到了女奴之間的稱謂體系。
李莫愁愣了一下,隨即哼了一聲,別過頭去,但耳根卻悄悄紅了。
舟橫站在石床邊,看著十八名女奴交疊的身體在火光中形成一幅淫靡至極的畫面。小龍女和黃蓉已經將呼圖倫再次推向高潮邊緣,她的身體在十幾雙手、十幾張嘴的同時進攻下痙攣不止,乳汁、汗水、唾液與其他液體混在一起,將石床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他伸手從虛空中取出那根雙頭龍假陽具,拋給洪凌波。洪凌波接住,熟練地將一端送進自己體內,另一端則在程瑤迦的協助下緩緩推入陳翠的身體。兩名女奴同時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腰部不由自主地開始律動。
「春奴。」舟橫喚了一聲。
孫不二渾身一顫,從人群中抬起頭。她臉上的濃妝早已洗淨,露出底下那張清麗絕倫的面容,胸口也不再束著白布,那對被催乳藥養得驚人飽滿的乳房在火光下微微晃動。她怯生生地看著舟橫,等待指令。
「過來。」
孫不二乖順地爬過來,在他面前跪好。舟橫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拇指輕輕摩挲她的嘴唇,然後將她的頭按向自己腰間。
「好好服侍。」
孫不二張開嘴,將他尚未完全消退的慾望含入口中。她的技巧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教已經相當純熟,舌頭沿著柱身來回舔舐,不時用嘴唇輕輕吸吮頂端。舟橫的手指插進她的髮間,控制著她的節奏,目光卻掃過石床上每一個女奴。
「全部都要高潮。」他說,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沒有到的人,今晚不準睡。」
十八名女奴同時發出一聲混合著呻吟與回應的低語。
「是,主人。」
那一夜,古墓主墓室的火光一直燃到寅時。女人的喘息、呻吟、尖叫與肉體碰撞的聲音交織成一片,在石壁之間反覆迴盪。呼圖倫被十七名女奴輪番愛撫,一次又一次攀上高潮,到最後連聲音都叫啞了,只能癱在石床上微微抽搐,蜜色的身體上覆滿了汗水與乳汁混合的光澤。
其他女奴也沒好到哪裡去。郭芙和郭襄抱在一起雙雙高潮後直接昏睡過去,黃蓉趴在石床邊緣,雙腿還在無意識地痙攣。李莫愁靠在石柱上,雙目緊閉,呼吸紊亂,雙腿之間一片泥濘。法提瑪用阿拉伯語喃喃念著什麼,大概是故鄉的禱詞,但每念幾個字就被一陣顫抖打斷。
舟橫站在主墓室中央,環顧四周。
十八名女奴橫七豎八地躺在石床上、地上、石柱邊,每一個都累到癱倒,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她們的身體在火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項圈上的銀扣反射著點點星芒。
他轉身走向角落的石椅,坐下來,閉上眼睛。
丹田裡,來自呼圖倫的那股內力已經被完全煉化,融合進他體內那浩瀚如海的真氣之中。金剛技能自動運轉,天地精華源源不絕地匯入他的四肢百骸,將方才消耗的體力瞬間補滿。
耳邊只剩下十八道深淺不一的呼吸聲,在古墓的寂靜中緩緩起伏。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