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完全敞開的那一刻,陳翠看見了門後的世界。
甬道兩側的石壁上嵌著夜明珠,柔和的光暈將整條通道照得如同黃昏。
舟橫邁步跨過門檻。陳翠跟在他身後,腳步有些發軟。她看著看舟橫的背影,心跳得厲害。
甬道裡只有舟橫和陳翠兩個人。夜明珠的光落在陳翠臉上,她的臉色比剛才在石門外時更白了幾分。
舟橫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公主殿下。」他的聲音不高,但在這條狹長的甬道裡聽得格外清楚,「在進去之前,我最後再問妳一次。」
陳翠抬起頭,對上他那雙在兜帽陰影下依然銳利的眼睛。
「妳是陳朝的安姿公主,從小在金枝玉葉裡長大。現在妳要進的這道門,進去了就再也回不了頭。」他頓了頓,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妳還有最後的機會。如果妳想回陳朝,我現在就可以送妳回去。」
甬道裡安靜了大約三秒。
陳翠的嘴唇動了動,然後她做了一個舟橫沒有料到的動作——她跪了下去。
淺金色的王族服飾鋪在冰冷的石地上,她雙手交疊放在膝前,低下頭,額頭幾乎碰到地面。這個姿勢她做得很生疏,顯然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行過這樣的大禮,但她的聲音卻比剛才在轎子裡時堅定了許多。
「翠兒不回陳朝。」她說,聲音微微發顫,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從父皇將翠兒送出國門的那一刻起,翠兒就已經不再是陳朝的公主了。金輪法王將翠兒交給大人,翠兒就是大人的人。」
她抬起頭,眼眶泛紅,但沒有哭。
「翠兒願意認大人為主。」
舟橫低頭看著她。這個姿勢讓他想起很多畫面——龍奴第一次跪在他面前的時候,李莫愁被他壓在地上動彈不得的時候,黃蓉咬著牙說出「主人」兩個字的時候。每一個女人跪下來的理由都不一樣,但跪下去之後就再也沒有站起來過。
他伸手,捏住陳翠的下巴,將她的臉抬得更高了些。
「叫主人。」
陳翠的睫毛顫了顫,櫻粉色的嘴唇微微張開,用那帶著異國口音的漢話輕聲說:「主人。」
舟橫鬆開手,轉身朝甬道深處走去。
「跟上。」
主室裡的夜明珠比甬道更多,光線明亮得如同白晝。十六個女人已經整整齊齊地跪成兩排,每個人都赤裸著身體,只在脖子上戴著一條黑色的皮革項圈。她們的年紀從十幾歲到三十幾歲不等,容貌各異,但每一個都是足以驚豔一方的絕色。她們的乳房都異常豐滿,有些甚至還在微微滲著乳白色的乳汁。
陳翠走進主室的那一刻,十六雙眼睛同時落在她身上。
她下意識地往舟橫身後縮了半步,臉頰燒得通紅。她從小在陳朝皇宮長大,見過的宮女嬪妃不在少數,但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十六個赤裸的美人跪在地上,像在等待什麼,又像在展示什麼。
「都起來吧。」舟橫說。
十六個女人同時起身,動作整齊得像訓練過無數次。龍奴走上前來,目光在陳翠身上掃了一圈,然後看向舟橫。
「主人,這位是?」
「陳朝的安姿公主,陳翠。」舟橫側過身,讓陳翠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之下,「從今天起,她是你們的第十七個姐妹。」
人群中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郭襄第一個湊上前來,眼睛亮晶晶地打量著陳翠身上的淺金色衣袍,嘴裡嘖嘖稱奇:「哇,這衣服的料子好漂亮,上面繡的是什麼花紋?雲紋嗎?陳朝的衣服都這麼好看嗎?」
郭芙拉了她妹妹一把,低聲說:「襄奴,別嚇到人家。」
李莫愁抱著手臂站在稍遠的地方,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從上到下打量了陳翠一遍,然後哼了一聲:「又是一個公主。上次來的那個姓趙的也是公主,這年頭公主都不值錢了。」
趙嬛嬛站在人群裡,聞言臉紅了紅,小聲說:「嬛奴早就不是公主了……」
黃蓉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陳翠。她的目光很溫和,帶著一種過來人的瞭然。她記得自己第一次走進這間主室時的心情,那種天塌地陷的羞恥和絕望,和眼前這個小姑娘此刻的表情如出一轍。
舟橫等她們說夠了,才抬手壓了壓。
「翠奴。」他叫了一聲。
陳翠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這是在叫她。她的臉更紅了,低下頭,聲音細得像蚊子:「是……主人。」
「把衣服脫了。」
陳翠的手指僵硬地抬起來,摸到自己領口的盤扣。淺金色的衣袍做工極其精緻,每一顆釦子都是珍珠鑲嵌,解起來並不容易。她的手指抖得厲害,第一顆釦子解了三次才解開。
沒有人催她。十六個女人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目光裡沒有嘲笑,也沒有憐憫,只有一種平靜的等待——她們每一個人都經歷過這一刻,每一個人都記得自己第一次在這間主室裡脫衣服時手指是什麼感覺。
外袍落地,中衣落地,褻衣落地。
陳翠赤裸著站在十七個人面前,雙手不知道該遮哪裡。她的身體確實極美,皮膚白得像上好的瓷器,鎖骨纖細,腰肢不盈一握,胸前那對乳房卻豐滿得與纖細的身材形成驚人的反差。兩點櫻粉色的乳尖因為羞恥和寒意而微微挺立,在夜明珠的光暈下輕輕顫抖。
完顏萍輕聲說:「好漂亮。」
公孫綠萼點了點頭,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陳翠:「皮膚好白,比綠奴還白。」
舟橫走到陳翠面前,手中不知何時多了兩個小瓷瓶。他拔開第一個瓶塞,指尖沾上一團淡粉色的膏體,然後直接抹上了陳翠的乳尖。
陳翠倒吸一口涼氣,整個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彈了一下。那膏體觸膚冰涼,但接觸到皮膚的瞬間就化開變熱,然後一股酥麻的感覺從乳尖蔓延開來,沿著經絡往乳房深處鑽。她咬住下唇,忍住了幾乎脫口而出的呻吟。
舟橫的手指在她兩邊乳尖上各抹了一圈,然後打開第二個瓷瓶,沾上另一種透明的膏體,彎下腰,直接抹在她雙腿之間最私密的地方。
這一次陳翠沒有忍住。她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雙腿一軟,差點跪倒。一股從未體驗過的灼熱感從被塗抹的地方炸開,像有人在她體內點了一把火。她的陰部在幾次呼吸之間就變得濕潤,敏感得連空氣流過都能感覺到。
「這是催情藥和催乳藥。」舟橫將兩個瓷瓶收回虛空,語氣平淡得像在解釋今晚吃什麼,「催情藥會讓妳的身體敏感十倍,催乳藥會讓妳的乳房脹大並分泌乳汁。妳們每一個人都用過。」
他伸手,按住陳翠的肩膀,將她推倒在主室中央那張寬大的石床上。石床上鋪著厚厚的獸皮,柔軟而溫暖。陳翠仰面躺著,胸口劇烈起伏,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又鬆開。藥效已經開始全面發作,她的皮膚泛起一層淡淡的粉紅色,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腿間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雙奴,蓉奴,過來幫她。」舟橫說。
陸無雙和黃蓉應聲上前,一左一右跪在石床兩側。陸無雙伸手託起陳翠的一邊乳房,低頭含住了她的乳尖。黃蓉則從另一側做了同樣的動作。
陳翠終於叫出聲來。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雙手抓住身下的獸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兩個女人的舌頭同時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打轉,催情藥將每一絲觸感都放大了十倍,她覺得自己的乳尖像要融化了一樣。
舟橫褪下衣袍,分開她的雙腿,俯身壓了上去。
進入的瞬間,陳翠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不是因為痛——催情藥讓她的身體早已做好了準備——而是因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她抓住舟橫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皮肉裡,嘴裡斷斷續續地喊著主人兩個字。
舟橫的動作毫不溫柔,每一下都頂到最深。他的手扣住陳翠的腰,將她牢牢固定在獸皮上,讓她無處可逃。陸無雙和黃蓉依然在吮吸她的乳房,四隻手在她身上四處遊走,揉捏她的腰側、大腿內側和鎖骨。
其他女奴圍在石床周圍,靜靜地看著。郭芙拉著郭襄的手,公孫綠萼和完顏萍靠在一起,李莫愁抱著手臂站在洪凌波旁邊,程英和孫不二捱得很近,耶律燕和趙嬛嬛跪在床尾,楊妙真和法提瑪站在稍遠處,龍奴則跪在舟橫身後最近的位置,隨時等待主人的命令。
陳翠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整個人像被拋上岸的魚一樣劇烈地彈動,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尖叫,雙腿緊緊夾住舟橫的腰。在那一瞬間,舟橫發動了技能。
錨定。吸收。鎖心。
吸收沒有帶來任何內力——陳翠從未習武,丹田空空如也。但錨定和鎖心同時生效,陳翠在極樂的頂峰中感覺到一股溫暖的力量鑽進她的意識深處,像一雙無形的手,將她整個人從裡到外重新捏了一遍。她忽然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她的全部世界,她願意為他做任何事,願意永遠跪在他腳下,願意放棄一切尊嚴和驕傲。
當高潮退去,陳翠睜開眼睛,眼神已經變了。
「主人。」她輕聲說,聲音裡再也沒有猶豫和恐懼,只有一種平靜的馴服,「翠奴……謝謝主人。」
舟橫從她體內退出,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還沒結束。」
他轉頭看向周圍的十六個女人。「所有人都過來。一個一個向她介紹自己,然後讓她認識你們的身體。」
龍奴第一個上前。她跪在陳翠面前,伸手輕輕撫摸陳翠還在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聲音清冷而溫柔:「我叫龍奴,是主人的第一個女奴,也是古墓派的掌門。翠奴妹妹,歡迎妳。」
陳翠被摸得輕輕哼了一聲,催情藥的藥效還沒退,任何觸碰都讓她渾身發軟。
陸無雙接著上前,雙手覆上陳翠的乳房,溫柔地揉捏。「我叫雙奴,是主人的師妹。妳的胸型很漂亮,過幾天乳汁出來之後會更大更軟喔。」
李莫愁沒有自我介紹,直接捏住陳翠的下巴吻了上去。她的吻很霸道,舌頭長驅直入,攪得陳翠嗚咽連連。吻完之後她才鬆開手,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冷笑:「愁奴。我是主人的師伯,也是主人的母狗。」
一個接一個,十六個女人輪流上前。洪凌波溫柔地舔舐陳翠的耳朵,程英用手指梳理她的長髮,孫不二紅著臉親吻她的鎖骨,程瑤迦大大方方地撫摸她的腰側,完顏萍和公孫綠萼一人一邊揉捏她的小腿,郭芙和郭襄爭著要親她的手指,耶律燕豪爽地拍著她的肩膀說以後就是姐妹了,趙嬛嬛怯生生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楊妙真和法提瑪則分別含住她的兩邊乳尖重新吮吸起來。
十六雙手,十六張嘴,同時在陳翠身上遊走。陳翠覺得自己像淹沒在一片溫暖的海洋裡,每一寸皮膚都被撫摸、被親吻、被舔舐。催情藥將所有觸感放大十倍,她的身體幾乎沒有從高潮的餘韻中降下來就又開始攀升。她不停地呻吟,不停地喊著主人,眼淚和口水一起流下來,整個人癱在獸皮上任由擺佈。
舟橫站在床邊,看著十七個女人交纏在一起的身體,再次壓了上去。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裡,主室裡只有喘息、呻吟和肉體碰撞的聲音。舟橫從一個女奴換到另一個女奴,有時同時進入兩個,有時讓她們互相撫慰而自己在一旁觀看,有時用銀絲將她們綁成各種姿勢再逐個進入。十七個女人的高潮此起彼伏,空氣中瀰漫著乳汁、汗水和性愛的氣息。
當最後一個女奴也癱軟在獸皮上再也動彈不得時,舟橫終於停了下來。
他站在主室中央,看著滿地橫陳的赤裸身體。龍奴靠在石床邊,雙腿還在微微抽搐;李莫愁趴在獸皮上,屁股高高翹起,乳汁從乳尖滴落在獸皮上;黃蓉仰面躺著,雙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嘴角掛著一抹恍惚的笑意;郭芙和郭襄抱在一起,兩人的長髮纏成一團;陳翠縮在完顏萍和公孫綠萼中間,已經昏睡過去,臉上還掛著淚痕,但嘴角是向上彎的。
十七個女人。舟橫在心裡默默數了一遍,然後輕輕笑了一聲。
怎麼不知不覺就收了這麼多人了。
他伸手從虛空中取出一條毯子,隨手蓋在離他最近的龍奴身上,然後轉身走出主室,將身後的喘息和低吟關在石門之內。
幾天後。大都。
忽必烈在皇宮正殿設宴,款待從安南凱旋的將士。殿中擺了二十幾張幾案,文武官員分列兩側,金輪法王坐在忽必烈右手邊第一位,鎮南王脫歡坐在左手邊第一位。陳朝使臣則坐在客席,為首的是陳朝禮部尚書,一個鬚髮花白的老者,身邊跟著兩名年輕的副使。
酒過三巡,忽必烈放下酒杯,目光轉向脫歡。
「鎮南王,這次南征安南,朕聽說前線打得並不順利。三次強渡紅河皆敗,損兵折將不在少數。後來是怎麼突破的,你給朕和在座諸位說說。」
脫歡放下手中的羊腿,站起身來,朝忽必烈躬身一禮。
「回稟陛下,確實如此。」他的聲音洪亮,在殿中迴盪,「陳朝興道王陳國峻用兵老辣,據紅河天險佈陣,兒臣三次強渡皆被擊退,損傷不下兩千人。若非黑袍巴圖魯及時趕到,兒臣的遠徵軍恐怕至今還在紅河北岸望河興嘆。」
殿中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黑袍巴圖魯的名號如今在大元朝廷裡已經無人不知,在場不少人也看過他那時在校場一招打敗蒙古三傑,但從未親眼見過他在戰場出手。
脫歡繼續說:「巴圖魯抵達古筆渡當夜,便獨自一人渡河潛入敵營。他連破陳朝四道防線,先後制伏興讓王、興武王、明憲王、興智王四位王爺,以及三名將領。最後興道王陳國峻親自出面,被巴圖魯一招制住,當場認輸,下令全軍連夜撤出紅河陣地。」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陳朝使臣的席位,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從巴圖魯踏入敵營到陳朝全線撤軍,前後不到一個時辰。」
殿中一片嘩然。幾名武將放下酒杯,面面相覷,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不到一個時辰,獨自一人,逼退三萬大軍——這種戰績就算放在蒙古開國名將裡也是聞所未聞。
金輪法王放下茶杯,雙手合十。
「阿彌陀佛。」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地傳入每個人耳中,「老衲當日在古筆渡親眼所見,黑袍巴圖魯身形如鬼似魅,凡胎肉眼根本無法捕捉。陳朝那些王爺將領,在他面前就像孩童一般,毫無還手之力。」
——法王實際上兩天後才趕到,自然並非"親眼所見",不過顯然他不介意替舟橫炫耀戰績,甚至很樂意。
他轉頭看向陳朝使臣席位,微微一笑。
「尚書大人,老衲說的可有半句虛言?」
陳朝禮部尚書顫巍巍地站起來,朝忽必烈深深一躬,聲音裡還帶著幾分心有餘悸。
「回稟大元皇帝陛下,國師所言句句屬實。」他抬起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當日老臣雖不在前線,但事後聽興道王殿下親口所述。興道王殿下說——」
他吞了口唾沫,聲音壓得更低了。
「興道王殿下說,那黑袍人出現的時候,他以為是山鬼顯靈。他打了幾十年的仗,從來沒有見過那種武功,也從來沒有體會過那種絕望。」
殿中安靜得能聽見燭火噼啪作響的聲音。
禮部尚書深吸一口氣,繼續說:「吾皇——陳朝皇帝陛下事後召集文武百官,當著滿朝文武的面說了一句話。陛下說:『大元只要此等天威神將還在,陳朝就一天不敢再反。』」
他說完這句話,又朝忽必烈深深一躬,這才顫巍巍地坐了回去。
忽必烈靠在龍椅上,手指輕輕敲著扶手,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明顯。他環顧殿中眾臣,最後目光落在金輪法王身上。
「國師,你給朕推薦的這個人,確實是天威神將。」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應該說是朕的福星。」
金輪法王雙手合十,微微一笑。「大汗洪福齊天,老衲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
宴席在一片讚嘆和議論聲中繼續進行。脫歡被一群武將圍著追問黑袍巴圖魯的細節,陳朝使臣則默默坐在角落裡喝悶酒,時不時抬頭看看殿中那些意氣風發的蒙古將領,然後又低下頭去。
宴席結束後,眾臣陸續散去。忽必烈卻沒有起身,而是抬手示意金輪法王留下。
殿門關上,燭火搖曳。偌大的正殿裡只剩下忽必烈和金輪法王兩個人。
忽必烈從龍椅上站起來,負手走到殿中央,仰頭看著殿頂的藻井,沉默了片刻。
「國師。」他開口,聲音比剛才宴席上低沉了許多,「你說,朕還能賞他什麼?」
金輪法王沒有立刻回答。
忽必烈轉過身,臉上難得地露出了一絲苦惱的神色。「侯爵,朕封了。巴圖魯的稱號,朕給了。答剌罕的玉牌,朕也賜了。美女、公主,朕也給了。安南這一仗打完,朕還能拿什麼賞他?」
他踱了兩步,忽然停下。
「朕不是怕他居功自傲。朕看人很準,楊兄弟這個人,對權勢地位毫無野心。但正是因為這樣,朕才更想賞他。朕不想讓天下人說,大元皇帝虧待功臣。」
金輪法王緩緩轉動手中的念珠,沉默良久,才開口說了一句。
「大汗,安南之戰後老衲作主將安姿公主送給了楊兄弟,其他還能賞什麼,容老衲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