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烈兀的身影重新出現在糧袋堆旁時,身旁多了一個人。
那是個身披黑色罩袍的女子,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那雙眼睛在火光下呈現出深邃的琥珀色,睫毛濃密而捲曲,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股說不出的異域風情。她的步伐很穩,跟在旭烈兀身後半步的距離,既不像俘虜那樣畏縮,也不像貴族女子那樣矜持,就是平靜地走著,彷彿這一刻她已經等了很久。
旭烈兀走到舟橫面前,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他側身讓出位置,朝那女子點了點頭。
「義兄,這位便是我的回禮。」
女子抬手掀開罩袍的兜帽。兜帽滑落的瞬間,校場火盆裡的火光像被什麼東西吸了過去,將那張臉映得一清二楚——高挺的鼻樑,線條分明的下頷,膚色是那種常年不見陽光的象牙白,五官輪廓比起中原女子深刻了不止一倍,卻又精緻得不像話。她將罩袍完全解開,露出裡面的裝束:一身墨綠色的貼身長袍,腰間繫著銀絲編成的細帶,將胸腰的曲線勒得分明。那對乳房在貼身布料下撐出飽滿的弧度,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尺寸絲毫不輸古墓裡那幾位爆乳的女奴。
她雙手交疊在胸前,朝舟橫深深鞠了一躬。這個禮節不是中原的萬福,也不是蒙古的鞠躬,而是某種更西方的動作——右手按在左胸心口,彎腰時視線卻始終沒有離開舟橫的臉。
「我叫法提瑪,來自馬什哈德。」她的漢話帶著濃重的口音,每個字的尾音都微微上揚,像在唱歌。「旭烈兀殿下上次西徵時,我的族人將我獻出來作為人質。今日殿下將我轉贈於您,從今往後,我便是您的人了。」
舟橫看著她,腦中飛快閃過一段記憶。
法提瑪。正史裡這個名字可不簡單——窩闊臺皇後的寵臣,在蒙古宮廷裡攪動風雲的女人,手段狠辣,野心勃勃。按照原本的時間線,她此刻應該遠在蒙古舊都和林,在窩闊臺的後宮裡經營自己的勢力才對。
不過世界線早就變了。蒙哥死了,忽必烈即位,旭烈兀提前西徵。正史那套劇本,在這裡大概只剩廢紙。
他點了點頭,語氣平淡:「法提瑪,妳知道跟了我之後要做什麼嗎?」
「知道。」法提瑪直起身,琥珀色的眼睛直視舟橫,「旭烈兀殿下已經將您的事全數告訴我了。您有十五名女奴,住在山中的古墓裡。」她頓了頓,嘴角浮現一抹極淡的笑意,「殿下說,若我不願意,他可以換一份禮物給您。但我答應了。」
「為什麼?」
「我的族人將我作為人質獻出去的那一刻,我就已經沒有家鄉了。」她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馬什哈德的城牆上還掛著我父親的旗幟,但那面旗幟底下的人,已經不是我的族人了。既然殿下願意給我一個歸處,我便跟他走。既然他將我轉贈於您,我便跟您走。」
舟橫盯著她看了兩秒。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沒有恐懼,沒有猶豫,也沒有刻意討好的諂媚,只有一種被磨得極薄的坦然——像一把刀,被生活磨掉了所有銹跡,只剩赤裸的鋒刃。
他伸手,兩指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微微抬起。法提瑪沒有躲,甚至連睫毛都沒顫一下。
「妳有武功?」
「學過一些波斯刀術,」她說,「但算不上高手。」
舟橫鬆開手,轉頭看向旭烈兀。後者正雙手抱胸靠在糧袋上,臉上掛著「我送的禮物不錯吧」的表情。
「義弟,這份禮我收了。」
旭烈兀咧嘴一笑,正要說話,校場另一端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名傳令兵小跑過來,在旭烈兀面前單膝跪地。
「殿下,大汗請您與巴圖魯即刻赴宴。國師也在席上。」
旭烈兀轉頭對舟橫笑道:「義兄,我等不及要炫耀你送我的那把劍了。」
宴席設在忽必烈的行宮中。房間內鋪著厚實的波斯地毯,四角立著鎏金燭臺,火光將整個房間映得暖烘烘的。忽必烈坐在主位,金輪法王坐在他左手邊,兩人面前各擺著一張矮幾,上面放滿了烤肉、乳酪與葡萄酒。
旭烈兀一進房間就迫不及待地將腰間的聖劍解下來,雙手捧到忽必烈面前。忽必烈接過劍,抽劍出鞘,看到劍身上那行彎曲的古波斯文字時,眼睛明顯亮了一下。他將劍橫在燭光下細看了一會兒,然後遞給身旁的金輪法王。
法王接劍,指尖撫過劍身上的銘文,微微頷首:「祖爾法卡爾。老衲在西域時曾聽過這把劍的傳說,沒想到竟有機會親眼得見。」他將劍還給旭烈兀,語氣裡帶了幾分笑意,「有此聖劍護身,王爺西征必定勢如破竹。」
旭烈兀收劍入鞘,臉上滿是得意之色,卻還不忘朝舟橫的方向舉了舉酒杯:「若非義兄慷慨,我哪有這個福分。」
舟橫端起酒杯回敬,沒多說什麼。整場宴席他吃得不多,話也不多,大部分時間都在聽忽必烈與旭烈兀討論西徵的路線、補給與兵力配置。法提瑪安靜地跪坐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雙手規矩地放在膝上,琥珀色的眼睛半垂著,像一尊安靜的雕塑。
宴散時已近亥時。舟橫起身向忽必烈、法王與旭烈兀告辭。旭烈兀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捨:「義兄,郭侃還在前線等我這批糧草,所以下個月我便要出發了。這一去最快也要一年半載。你在大都若有什麼需要,只管持著你的玉牌去找我哥,他不會虧待你。」
舟橫點頭,隨後轉身看向法提瑪。她已經重新披上了那件黑色罩袍,兜帽將那張異域面孔遮去了大半,只露出下巴與嘴唇的輪廓。
「走吧。」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走出行宮,縮地之術發動。周圍的景物瞬間模糊成一條條拉長的色帶,風聲在耳邊呼嘯而過,然後驟然停止。
他們站在終南山古墓的石門外。
月色很亮,將山壁上的青苔照出一層銀灰色的光。石門緊閉,門縫裡沒有透出任何火光或聲音,但舟橫知道門後那十五個女人正在等著他回來。
他轉身面對法提瑪,伸手將她的兜帽再次掀開。月光落在她臉上,將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照得幾乎透明。
「最後一次問妳。」他的語氣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帶著不可動搖的分量,「進了這扇門,妳就不再是馬什哈德的人質,也不再是旭烈兀的俘虜。妳的身分只有一個——我的女人,我的奴隸。妳的身體、妳的意志、妳的過去與未來,全部歸我。妳若現在轉身離開,我不攔妳,也不會讓任何人追究。」
法提瑪抬起頭,月光將她的睫毛影子投在顴骨上。她看著舟橫,看了很久,然後緩緩彎下膝蓋,跪在冰冷的石地上。
「我的家鄉將我裝進箱子,當作貨物一樣送給了征服者。」她的聲音很輕,卻沒有顫抖,「從那一刻起,法提瑪就已經死了。活下來的不過是一具沒有歸處的軀殼。」她低下頭,額頭幾乎貼上石地,「您願意收下這具軀殼,給她一個歸處,她便將餘生全部獻給您。」
她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裡終於浮現第一絲波動——不是恐懼,不是屈服,而是一種近乎虔誠的決絕。
「主人。」
舟橫伸手,五指穿過她的黑髮,扣住她的後腦,將她的臉微微壓向自己的腰間。
「記住妳今晚說的話。」
石門在身後轟然關上的那一刻,甬道裡的燭火依次亮起。十五盞油燈沿著石壁排開,將整條甬道照得溫暖而明亮。
十五名女奴已經在石室中列隊等候。
小龍女站在最前面,白色長袍鬆鬆地披在身上,腰間繫著一條銀鏈,鏈子另一端扣在石壁的鐵環上——這是舟橫臨走前給她戴上的,不是為了拘束,而是為了提醒她主人的權力隨時都在。她身旁是黃蓉,深黃色的長袍裹著那具豐腴飽滿的身體,乳峰將布料撐出驚人的弧度,臉上卻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從容。郭芙與郭襄站在母親兩側,姊妹倆穿著同樣款式的深紅與淺紅長袍,年輕的臉龐上滿是好奇。李莫愁雙臂環胸站在稍遠處,紫色長袍底下的爆乳幾乎要將衣襟撐開,她瞇著眼打量法提瑪,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陸無雙、洪凌波、程英、孫不二、程瑤迦、完顏萍、公孫綠萼、耶律燕、趙嬛嬛、楊妙真依次排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舟橫身後那個披著黑色罩袍的身影上。
「主人。」十五道聲音整齊劃一,在石室中迴盪。
舟橫點了點頭,側身讓法提瑪走到前面。「把罩袍脫了。」
法提瑪解開領口的銀扣,黑色罩袍滑落在地。墨綠色的貼身長袍、象牙白的肌膚、高挺的鼻梁與琥珀色的眼睛——這副異域面孔出現在古墓石室中的瞬間,好幾個女奴同時吸了口氣。
「她是法提瑪,來自馬什哈德,旭烈兀送來的禮物。」舟橫的語氣平淡,像在介紹一件剛入手的藏品,「從今天起,她是古墓的第十六名女奴。她的奴名——」他頓了頓,看向法提瑪,「提奴。」
法提瑪單膝跪地,右手按在左胸口,低下頭顱:「提奴拜見各位姐姐。」
小龍女第一個走上前去。她繞著法提瑪轉了一圈,忽然伸手捏了捏她的手臂,又摸了摸她腰間的銀絲細帶,然後轉頭看向舟橫,語氣裡帶著純粹的好奇:「主人,她的眼睛是金色的。」
「琥珀色。」舟橫糾正。
「琥珀。」小龍女重複了一遍,然後蹲下來湊近法提瑪的臉,認真地看了看,點點頭,「很好看。」
黃蓉也走了過來,她的目光比小龍女銳利得多。她伸手托起法提瑪的下巴,仔細端詳了一會兒那張異域面孔,然後轉頭對舟橫說:「主人,她身上有內力的氣息。雖然不強,但根基很穩,不像尋常的練家子。」
「我知道。」舟橫說,「等一下我會處理。」
他拍了拍手,聲音不大,但整個石室瞬間安靜下來。十五名女奴全部直起身體,目光集中在他身上——這是三週密集調教磨出來的條件反射,不需要命令,不需要提醒。
「提奴,把衣服全部脫掉。」
法提瑪沒有猶豫。她解開腰間銀絲細帶,墨綠長袍從肩頭滑落,露出底下那具象牙白的身體。她的乳房比袍子裡看上去更大,乳首是淺淺的褐色,腰肢極細,骨盆卻寬,形成一道誇張的曲線。小腹平坦緊實,隱約能看見肌肉的線條——那是長年練刀的痕跡。她的雙腿修長筆直,大腿內側的肌膚細嫩得像剛剝殼的雞蛋。
她將脫下的長袍折好放在腳邊,然後直起身,雙手垂在身側,坦然地面對十五雙審視的目光。
舟橫從虛空中取出兩個瓷瓶。第一個瓶子裡裝的是催情藥,他倒在掌心,溫熱的液體散發出淡淡的甜腥味。他走到法提瑪面前,將藥液均勻地塗在她的陰部。法提瑪的身體微微一顫,但雙腳沒有移動分毫。
藥效來得極快。法提瑪的呼吸在幾次吐納之間就亂了節奏,那處私密的嫩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腫脹、濕潤。她的膝蓋開始發抖,琥珀色的眼睛蒙上一層水霧,但她咬著下唇,硬是沒有發出一聲呻吟。
舟橫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他打開第二個瓷瓶,催乳藥塗上她雙乳的瞬間,法提瑪終於沒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乳首在藥力作用下迅速充血挺立,變成兩粒深褐色的硬珠。乳暈周圍的皮膚微微發燙,乳腺在皮下深處開始脹痛——那是乳汁即將分泌的前兆。
「躺下。」舟橫指著石室中央那張鋪了厚毯的石床。
法提瑪躺上去的時候,身體已經軟得像一灘融化的蠟。催情藥將她陰部的敏感度提高了十倍,粗糙的毯面擦過那處濕潤的嫩肉,每一次摩擦都像一道電流從脊椎竄上來。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張開又夾緊,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毯子上洇出深色的水痕。
舟橫解開自己的衣袍,俯身壓了上去。他分開她的雙腿,沒有任何前戲,直接挺入。
法提瑪仰起脖子,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極大,瞳孔卻縮成了針尖——催情藥讓她的身體敏感到了極點,每一次摩擦、每一寸推進都被放大成鋪天蓋地的快感。她的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毯子,指節捏得發白,象牙色的肌膚上浮起一層細密的汗珠。
舟橫的動作沒有放慢。他扣住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頂入深處,動作帶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慾。法提瑪的呻吟聲終於被撞碎,從喉嚨深處斷斷續續地洩出來。那不是求饒,不是哭泣,而是一種近乎失控的本能反應——身體被快感淹沒時,理智再也壓不住的聲音。
高潮來臨的瞬間,法提瑪的整個身體弓了起來。她的腰離開石床,雙腿緊緊夾住舟橫的腰,陰道深處一陣痙攣般的收縮。她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琥珀色的眼睛裡映著石室頂部的燭火,像兩塊融化的琥珀。
舟橫等的就是這一刻。
「錨定。」
技能發動的瞬間,法提瑪的意識深處被植入了一道不可動搖的指令。從此刻起,她的潛意識將永遠將舟橫視為唯一的主人,她的身體將不由自主地執行他的每一道命令。即使她的理智抗拒,她的肉體也會服從。
「吸收。」
舟橫催動內力,將法提瑪丹田中的真氣一絲不剩地抽了出來。那股真氣比他預期的要充沛得多——雖然遠不及李莫愁或黃蓉那樣的江湖高手,但根基極其扎實,顯然是經過長年系統訓練的內功,不是野路子。舟橫微微挑眉,將那股真氣納入自己的丹田,隨後調動金剛技能轉化為己用。
「鎖心。」
第三道技能落下。法提瑪的意識中浮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溫暖與歸屬感,像漂泊多年的船終於找到了港灣。她癱在石床上,汗水將毯子浸濕了一大片,胸部隨著劇烈的喘息上下起伏。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緩緩聚焦,看向舟橫的臉。
「主人。」她的聲音沙啞而篤定,和進門前那種平靜的坦然完全不同——這聲「主人」裡有臣服,有依戀,還有一種被連根拔起又重新種下的釋然。
舟橫從她體內退出,站起身。他低頭看著癱在石床上的法提瑪,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
「起來,去跟妳的姐姐們認識一下。」
法提瑪撐著發軟的手臂從石床上爬起來,雙腿仍在打顫,大腿內側濕淋淋的液體反射著燭光。她走到十五名女奴面前,一個一個地鞠躬行禮,用那口帶著濃重口音的漢話說出自己的名字。
「提奴,來自馬什哈德。」
小龍女伸手摸了摸她汗濕的頭髮,黃蓉遞給她一條乾淨的布巾,郭襄湊過來問她波斯話怎麼說「姐姐」,李莫愁靠在石壁上哼了一聲,嘴角卻微微上揚。
舟橫負手站在石室中央,看著這一幕。十六名女奴,從終南山古墓的掌門人到馬什哈德的人質俘虜,從南宋的公主到紅襖軍的大當家,此刻全部聚集在這座山腹深處的石室中,全部稱他為主人。
燭火在石壁上投下重重疊疊的影子,女人的輕聲笑語在石室中迴盪。
古墓從此又多一位女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