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在身後緩緩闔上,將終南山午後的陽光徹底隔絕在外。
甬道兩側的油燈已經被人點燃,昏黃的光線映在石壁上,拉出長長的影子。楊妙真跟在舟橫身後,腳步穩健,呼吸卻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當了十年紅襖軍的大當家,帶兵打過硬仗,跟金兵交過手,面對蒙古鐵騎也沒退縮過,但此刻走進這座山腹中的古墓,她感覺自己像個第一次上戰場的新兵。
甬道盡頭豁然開朗。
那是一座寬敞的石室,四周點著十幾盞油燈,光線明亮得近乎刺眼。石室中央鋪著厚厚的獸皮毯子,四周擺著石桌石凳,牆邊還堆著不少木箱和陶罐,儼然一處與世隔絕的居所。
但真正讓楊妙真停下腳步的,是石室中跪著的十四個女人。
她們排成兩列,全部赤身裸體,頸上戴著黑色皮革項圈,雙手套著同色的皮革手銬,膝蓋和腳踝上也箍著皮套。每個人的身材都豐滿得驚人,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尖上還掛著些許白色的乳汁痕跡。
十四個女人在她進門的瞬間同時低下頭顱,額頭貼在獸皮毯子上,動作整齊得像訓練過無數次。
「恭迎主人歸來。」
十四道聲音交疊在一起,語氣裡帶著發自內心的敬畏與渴望。
楊妙真愣在原地。
她認出了其中幾張臉。那個跪在最前排、面容清冷如霜的女人,分明就是江湖上傳聞已久的古墓派掌門小龍女;她身後跪著的道姑打扮的女人,眉眼間依稀是全真教清淨散人孫不二的模樣;再後面那個面容溫婉、氣質端莊的女子,竟與丐幫前任幫主黃蓉有七分相似。
舟橫從她身邊走過,在石室中央的石凳上坐下,抬手示意道:「都起來吧。」
十四個女人這才直起身子,卻仍跪在原地沒有站起來。
「龍奴。」舟橫朝小龍女勾了勾手指。
小龍女立刻膝行上前,在他腳邊停下,仰頭看著他的眼神裡滿是依戀。
「這是最後一個,」舟橫指了指站在甬道口的楊妙真,「她叫楊妙真,山東紅襖軍的前任大當家。從今天起她就是古墓的第十五個人,你們先報上名來,讓她認識認識。」
小龍女轉頭看向楊妙真,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叫龍奴,原是古墓派掌門,現在是主人的母狗。」
楊妙真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當然聽說過小龍女的名號。終南山古墓派掌門,十八歲便以一柄長劍震懾終南山方圓百里的綠林豪強,江湖上提起她的名字都要壓低聲音。現在這個女人赤身裸體地跪在自己面前,頸上戴著項圈,自稱「主人的母狗」。
小龍女說完便退回原位,她身旁另一個女人膝行上前。
「我叫雙奴,原是陸無雙,古墓派弟子。現在是主人的奴隸。」陸無雙的聲音溫軟柔順,說話時雙手平放在大腿上,姿態乖順得像隻家貓。
「我叫愁奴,原是李莫愁,古墓派弟子。」李莫愁抬起頭,那張曾經冷若冰霜的臉上此刻泛著淡淡的紅暈,眼神裡沒有半分當年的煞氣,「現在是主人的奴隸。」
「我叫波奴,原是洪凌波,古墓派弟子。現在是主人的奴隸。」洪凌波的聲音溫柔如水,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
楊妙真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李莫愁——「赤練仙子」李莫愁,江湖上談之色變的殺人魔頭,如今竟也跪在這裡,戴著項圈,自稱奴隸。
接下來開口的女人一個比一個讓她心驚。
「芙奴,原是郭芙,郭靖與黃蓉的大女兒。」
「襄奴,原是郭襄,郭靖與黃蓉的二女兒。」
郭靖的女兒。大俠郭靖的兩個女兒,全部跪在這裡,赤裸著身體,項圈上的鐵環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蓉奴。」黃蓉抬起頭,那張風韻猶存的臉上神色平靜,但眼角仍殘留著一絲不仔細看就察覺不到的倔強,「原是丐幫第十九代幫主,黃藥師的女兒,郭靖的妻子。現在是主人的奴隸。」
楊妙真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黃蓉。那個運籌帷幄、智計百出的丐幫幫主黃蓉,那個在襄陽城頭指揮千軍萬馬抵抗蒙古鐵騎的黃蓉,現在跪在她面前,親口說自己是「主人的奴隸」。
「英奴,原是程英,東邪黃藥師的弟子。」
「春奴,原是孫不二,全真七子之一。」孫不二的聲音有些發顫,但語氣篤定。她臉上沒有半分當年的醜妝,露出本來面目後竟是一張極其標緻的臉蛋,身材更是豐腴得驚人。
「迦奴,原是程瑤迦,全真教弟子。」
「萍奴,原是完顏萍,金國末代皇帝的女兒。」完顏萍的聲音細小得像蚊子,但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綠奴,原是公孫綠萼,絕情谷前任谷主公孫止的女兒。」公孫綠萼說話時雙手微微發抖,但眼神裡沒有恐懼,只有濃濃的仰慕。
「燕奴,原是耶律燕,大蒙古國中書令耶律楚材的女兒。」耶律燕的聲音爽朗乾脆,報完身份後還朝楊妙真眨了眨眼。
最後開口的是跪在最末尾的那個年輕女人,她的面容精緻得像瓷娃娃,眉眼間帶著一股天生的貴氣。
「嬛奴,原是趙嬛嬛,南宋瑞國公主。」她說這話時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故事,「現在是主人的奴隸。」
石室內安靜了下來。
楊妙真站在原地,感覺自己的雙腿有些發軟。
她是紅襖軍的大當家,見過大風大浪,但她做夢也沒想過自己會站在一座古墓裡,聽著十四個身份顯赫的女人一個接一個地自報家門,而她們全部赤身裸體,戴著項圈,自稱奴隸。
這十四個女人裡,有武林門派的掌門,有全真七子之一的道姑,有丐幫幫主,有金國公主,有大宋公主,有大俠郭靖的女兒和妻子,有蒙古重臣的女兒。她們每一個人的身份拿出去都能讓江湖抖三抖,但此刻她們全部跪在一個男人腳下,用最卑微的姿態宣告自己的歸屬。
「妙真。」
舟橫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平靜而低沉,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楊妙真回過神,對上他那雙黑沉沉的眼睛。
「過來。」
她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到他面前。十四個女人的目光全部落在她身上,那些視線裡沒有敵意,沒有嫉妒,只有一種同類之間的默契與好奇。
「既然進了這扇門,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第十五個女奴。」舟橫翹著腿,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叫什麼名字,你自己說。」
楊妙真跪了下來。
她當了十年的大當家,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跪過。但此刻她雙膝著地的動作卻流暢得連自己都意外。膝蓋磕在獸皮毯子上,發出輕微的悶響。
「真奴。」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從今以後,我叫真奴。」
舟橫嘴角微微一揚,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
「很好。現在把衣服脫了。」
楊妙真的心跳猛地加快了幾拍。
她沒有猶豫太久。深吸一口氣之後,她伸手解開了腰間的牛皮腰帶。腰帶落在獸皮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她接著扯開紅色棉襖的盤扣,一個、兩個、三個,手指穩健得連自己都意外。
棉襖從肩頭滑落,露出裡面素白的裡衣。裡衣的布料薄而軟,被汗水微微浸透之後貼在皮膚上,勾勒出她豐滿的身形輪廓。她解開裡衣的繫帶,布料向兩側分開,一對沉甸甸的乳房彈了出來。
舟橫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
楊妙真今年三十五歲,身材卻保養得極好。乳房飽滿挺翹,腰肢緊實有力,那是長年習武練出來的肌肉線條。她的皮膚不算白皙,帶著一層常年風吹日曬留下的小麥色光澤,在油燈下泛著健康的暖光。
她解開褲腰,連同裡褲一起褪到腳踝,抬腳踢開。此刻她全身上下只剩頭上一根紅繩束著的長髮和腳上那雙布靴。她彎腰脫掉靴子,赤足站在獸皮毯子上,腳趾微微蜷縮。
「過來。」舟橫朝她勾了勾手指。
楊妙真走上前,在他面前站定。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草木氣息。她的乳尖在冷空氣中微微發硬,但她沒有用手遮擋。
舟橫抬手按在她腰側,掌心的溫度燙得她身體一顫。他的手順著腰線向上滑,指腹擦過肋骨的輪廓,最後停在左側乳房的下緣。
「十年沒被人碰過,對吧?」他問。
「是。」楊妙真的聲音有些乾澀。
舟橫沒有接話,另一隻手從虛空中一抓,掌心便多了一隻青瓷小瓶。他用拇指撬開瓶塞,倒出半掌黏稠透明的液體,一股淡淡的藥香在空氣中散開。
他將藥液均勻地抹在楊妙真的雙乳上。
藥液接觸皮膚的瞬間,一股清涼的觸感從乳尖蔓延開來,但涼意只持續了短短幾息,緊接著便被一股灼熱取代。熱流從乳頭向四周擴散,順著乳腺的走向蔓延到整個乳房,像是有人在她體內點了一把火。
楊妙真咬住下唇,強忍著沒有叫出聲。
那股熱流越來越燙,燙得她乳房脹痛,乳頭充血挺立,顏色從淺褐變成深紅。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房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脹大,皮膚被撐得緊繃發亮,乳暈也跟著擴散開來,顏色變得更深。
最讓她難以忍受的是乳尖的敏感度。布料摩擦的觸感都能讓她渾身發顫,此刻舟橫的指尖只是輕輕掃過乳頭頂端,一股尖銳的快感便從那一點炸開,順著脊椎直衝頭頂。
「啊——」她終於沒忍住,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舟橫的手指又在她乳頭上捻了一下,指尖沾著殘留的藥液,力道不輕不重。楊妙真的膝蓋一軟,差點跪不穩,連忙伸手撐在獸皮毯子上才勉強穩住身體。
透明的乳汁從她乳頭頂端滲了出來,先是一滴,然後是細細的一線,順著乳房的弧度淌下來,滴在獸皮毯子上。
舟橫沒有停手。他又倒出半掌藥液,這次抹在她雙腿之間。
催情藥的藥效比催乳藥更快更猛。藥液剛接觸到那處軟肉的瞬間,一股鋪天蓋地的熱潮便從下腹炸開,楊妙真整個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雙腿夾緊又分開,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胯部往前頂,像是渴求更多的觸碰。
她十年沒有被人碰過的身體在這一刻徹底失控了。
陰部的敏感度被藥力放大了十倍,光是空氣流動都能讓她感覺到一股酥麻的電流從那一點擴散開來。她的大腿內側一片濕滑,透明的液體順著腿根往下淌,滴在獸皮毯子上,洇出深色的水漬。
「躺下。」舟橫命令道。
楊妙真的身體比大腦更快做出反應。她向後倒在獸皮毯子上,雙腿自然而然地分開,膝蓋彎曲,腳掌踩在毯子上。她的胸膛劇烈起伏,乳房隨著呼吸晃動,乳汁從乳頭不斷滲出,順著肋骨淌到毯子上。
舟橫解開黑袍腰帶,俯身壓了上去。
他的動作不粗暴,但帶著一股不容反抗的強勢。一隻手按住楊妙真的胯骨,另一隻手託起她的後腰,將她的下身抬高到一個恰到好處的角度。
「自己說,你是誰。」他的聲音低沉而壓迫,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
「真奴——」楊妙真的聲音發顫,但語氣篤定,「我是主人的真奴。」
舟橫挺腰進入。
楊妙真的身體猛地弓起,後腦勺抵在獸皮毯子上,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十年沒有被人進入過的身體緊窄得驚人,但催情藥讓那處軟肉變得濕滑柔軟,每一寸褶皺都在藥力作用下充血腫脹,緊緊吸附著入侵的物體。
快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
舟橫每一下頂弄都精準地撞在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力道不輕不重,節奏不快不慢,卻每一擊都讓她渾身顫抖。她的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背繃直,腳趾蜷縮,雙手抓著身下的獸皮毯,指節發白。
「啊……啊……嗯——」她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夾雜著粗重的喘息,在石室中迴盪。
旁邊十四個女奴靜靜地跪著,沒有人出聲,但她們的眼神裡全部帶著灼熱的渴望。小龍女夾緊了雙腿,大腿內側一片濕潤;黃蓉咬著下唇,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李莫愁的雙手在大腿上握成拳頭,指甲幾乎要掐進肉裡。
楊妙真的第一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
她感覺小腹深處有一股熱流猛地收縮,然後炸開,快感像電流一樣順著脊椎竄到四肢百骸。她的腳趾蜷縮,小腿抽筋般地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痙攣,整個下身不受控制地收縮絞緊。
就在這一瞬間,舟橫發動了「錨定」。
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兩人結合處灌入楊妙真的意識深處,像一張巨大的網從天而降,將她的心神牢牢鎖住。她感覺自己的意識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拖入深海,所有抵抗的念頭都在那一瞬間被碾碎。
緊接著是「吸收」。
楊妙真的內力從丹田中湧出,順著經脈流向兩人結合處,然後被一股強大的吸力抽走。她感覺自己的丹田像一隻被戳破的水囊,積蓄多年的真氣不斷流失,但丹田本身並沒有受損的感覺,只是變得空空蕩蕩。
然後是「鎖心」。
那股無形的力量在抽走她的內力之後,轉而灌入她的心脈,順著血脈流向四肢百骸。楊妙真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一隻看不見的手輕輕握住,所有的情感、記憶、意志全部被重新排列組合。她對舟橫的傾慕在那一瞬間被放大了無數倍,填滿了她整個人。
高潮的餘韻還在她體內迴盪,但她的意識已經徹底變了。
她睜開眼,對上舟橫那雙黑沉沉的眼睛,嘴角不由自主地彎了起來,露出一個帶著傻氣的笑容。
「主人……」她的聲音沙啞而滿足,像一隻被摸順了毛的貓。
舟橫從她體內退出,在石凳上重新坐下。
「你們十四個,好好歡迎一下新人。」他朝旁邊的女奴們揚了揚下巴。
十四個女人像得到了什麼天大的恩賜,全部膝行上前,將楊妙真圍在中間。小龍女最先伸手,指尖輕輕撫過楊妙真還在顫抖的小腹;陸無雙從身後托住她的乳房,指腹溫柔地揉按著乳暈邊緣,乳汁從乳頭滲出,沾濕了她的手指;孫不二俯身含住她一側乳頭,溫熱的舌尖輕輕舔過頂端。
十四雙手、十四張嘴,同時落在楊妙真身上。
她仰躺在獸皮毯上,身體被無數溫柔的觸碰覆蓋,快感從四面八方湧來。乳房被揉捏,乳汁被吸吮,腰側被輕撫,大腿內側被舌尖舔過,腳踝被手指輕輕摩挲。每一處被觸碰的地方都像被點燃了一簇火苗,火苗連成一片,在她體內燒成燎原大火。
「啊……啊啊——」楊妙真的身體猛地弓起,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猛。她的眼前一片白光,意識短暫地中斷了幾息,然後才慢慢回過神來。
十四個女人退開,重新跪成兩列。
楊妙真癱在獸皮毯上,胸膛劇烈起伏,全身皮膚泛著一層潮紅。乳汁從她雙乳滲出,順著肋骨淌到毯子上,與她腿間淌出的液體混在一起,在身下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她側過頭,看向石凳上的舟橫。
那一眼裡,滿是依戀。
七天後。
古墓石室中的油燈晝夜不息地燃著。
楊妙真跪在石室中央,與其他十四個女奴排成三列,每列五人,整整齊齊。她頸上的黑色皮革項圈已經戴了七天,皮膚早習慣了皮革的觸感。手銬、膝套、腳踝套,全套皮具一樣不少,黑色的皮革襯著她小麥色的皮膚,有種粗獷的性感。
七天的調教,舟橫用了所有手段。
跳蛋塞進體內,強制她保持跪姿不許動,震動的頻率由他隨意操控,從最低檔到最高檔,每一次調高都會讓她的身體痙攣般地顫抖,但她學會了在震動中保持姿勢,學會了咬緊牙關不讓呻吟逸出。
雙頭龍假陽具將她和其他女奴串在一起,兩個人的身體被迫同步律動,一個人的快感會透過那根假陽具傳遞給另一個人,然後相互疊加,形成一個無法逃脫的快感循環。她和小龍女連在一起過,和黃蓉連在一起過,和李莫愁連在一起過,每一種組合都帶來不同的感受,但結果都是一樣的——高潮到意識模糊。
狗尾巴肛門珠塞進體內之後,舟橫命令她和其他女奴一起在石室中爬行。十五個女人四肢著地,項圈上的鐵環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乳房懸垂晃動,乳汁從乳頭滴落,在獸皮毯上留下一道道濕痕。
他在調教她們的同步性。
口令一下,十五個女人必須同時做出反應——跪下、趴下、翻身、分腿、挺胸、翹臀。任何一個人慢半拍,全體都要受罰。罰的不是鞭打,而是更難熬的東西——被銀絲捆住手腳吊在半空中,跳蛋塞在體內開到最大檔,持續一炷香的時間,沒有人能碰她們,只能在高潮的邊緣不斷徘徊,永遠到不了頂點。
楊妙真第一天犯了三次錯,連累所有人被罰了三次。第二天她只犯了一次錯。第三天開始,她再也沒有拖過後腿。
現在的她和其他十四個女奴一樣,聽到舟橫的腳步聲就會心跳加速,聽到他的聲音就會渾身發軟,看到他的臉就會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她的身體被調教成了一具只對舟橫有反應的樂器,他只需要一個眼神、一個手勢,就能讓她從平靜變成渴望,從渴望變成失控。
「真奴。」舟橫坐在石凳上,朝她勾了勾手指。
楊妙真立刻膝行上前,在他腳邊停下。她的動作和其他女奴一模一樣——膝蓋分開與肩同寬,雙手平放在大腿上,腰背挺直,乳房自然垂懸,下巴微微抬起,目光仰視主人。
「昨天晚上你自己來了幾次?」舟橫問。
「四次,主人。」楊妙真回答,語氣平靜,沒有絲毫羞赧,「夢見主人在校場上打敗我的樣子,醒來的時候下面已經濕透了,忍不住自己弄了。第一次用手指,第二次用主人賞賜的玉勢,第三次還是用玉勢,第四次用手指。」
「為什麼不用我給你的跳蛋?」
「跳蛋沒有主人的命令不敢擅自使用。」楊妙真說,語氣篤定得像在陳述一條天理。
舟橫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頂,指尖順著她的髮絲滑到腦後,輕輕拍了拍。
「好女孩。」
楊妙真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那三個字像一道電流,從頭頂灌入,順著脊椎一路向下,在她小腹深處炸開一團熱流。她夾緊雙腿,大腿內側已經一片濕滑。
舟橫收回手,目光掃過跪在面前的十五個女奴。
「今天我要出去一趟。」他說。
十五雙眼睛同時閃過一絲失落,但沒有人開口。
「去大都,上次忘了拿旭烈兀送的禮物。大概兩三天就回來。」舟橫站起來,從虛空中抓出黑袍披在身上,「龍奴,你繼續負責看管。規矩照舊,我不在的時候你們自己按時辰做日常調教,不許偷懶。」
「是,主人。」小龍女低下頭顱,語氣恭敬而篤定。
舟橫走到石室門口,回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十五個女人。她們全部保持著跪姿,目光追隨著他的背影,眼神裡滿是依戀與渴望。
「乖乖等我回來。」他說。
「恭送主人。」十五道聲音整齊劃一,在石室中迴盪。
舟橫轉身走進甬道,石門在他身後緩緩闔上。他穿過黑暗的甬道,伸手按在石門上,機關轉動的聲音從石壁中傳來,沉重的石門向兩邊滑開,午後的陽光再次湧入。
他邁步走出古墓,石門在他身後闔攏。
山風吹過,黑袍獵獵作響。他抬頭看了一眼天色,施展「縮地」之術,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山道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