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嬛嬛深吸一口氣,邁出了第一步。
石階往下延伸,長明燈的火光在她臉上跳躍。她走了三步,忽然停住,轉頭望向身後。舟橫仍站在石門邊,一手按著門旁的機括,黑斗笠下的眼睛靜靜地看著她。
「公主殿下,」他的聲音不高,卻在甬道中嗡嗡迴盪,「這扇門一旦關上,妳就不再是大宋的瑞國公主了。請想清楚。」
趙嬛嬛握緊了衣袖,指節泛白。她想起了臨安皇宮裡父皇憂愁的臉,想起了那些跪在地上顫抖的朝臣,想起了忽必烈那句輕描淡寫的「南邊的事自有安排」。她不過是一枚棋子,從大宋送到蒙古,再從蒙古送到這個男人手上。可是這個男人至少問了她一句——請想清楚。
「楊先生。」她轉過身來,面對舟橫,忽然雙膝一彎,跪在冰冷的石階上。大紅錦緞宮裝的裙擺鋪展開來,像一朵開在幽暗甬道裡的牡丹。她低下頭,雙手交疊在額前,行了個端端正正的跪拜大禮。
「嬛嬛心意已決。」她的聲音微微顫抖,卻一字一字說得極清楚,「嬛嬛自知此身已非自己所有,只求先生收留。從今往後,嬛嬛不再是公主,只是先生的奴婢。」
舟橫沉默了片刻。他其實早就看出來了——這丫頭一路上雖然緊張,卻沒有半分抗拒的意思。跟當初小龍女被麻藥放倒、陸無雙被蛛絲捆住不一樣,趙嬛嬛是清醒地走進這扇門的。她怕,但她願意。
「好。」他鬆開機括,石門在身後轟然合攏。他走到趙嬛嬛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既然妳心意已決,那就記住——從現在開始,妳叫『嬛奴』,叫我『主人』。」
「是,主人。」趙嬛嬛抬起頭,眼眶微紅,卻沒有流淚。
舟橫伸手將她拉起來,牽著她的手走下石階。甬道盡頭是一間寬敞的石室,長明燈照得滿室通明。趙嬛嬛還沒踏進石室,先聽見了聲音——十幾個人同時移動時衣料摩擦的細碎聲響。然後她看見了。
十三個女人跪在石室兩側,分列整齊。她們全部赤裸,身上只戴著一式一樣的黑色皮革項圈,項圈上掛著小小的銀色銘牌。她們雙手交疊放在膝前,額頭貼地,姿態恭敬而馴服。最前排跪著的是小龍女,她的容貌美得不似凡人,冷豔的五官在火光下宛如玉雕。她身旁是李莫愁,雖然跪著,那股成熟的風韻仍然遮掩不住,胸前雙乳沉甸甸地垂著,乳尖上還掛著一滴乳白色的液體。再過去是黃蓉,她與李莫愁年紀相仿,身材同樣豐腴誘人,只是眉眼間隱約還有一絲不甘,雖然跪著,背脊卻挺得筆直。郭芙和郭襄跪在母親身側,姊妹倆偷偷抬眼打量趙嬛嬛,眼神中帶著好奇。陸無雙、洪凌波、程英、完顏萍、公孫綠萼、耶律燕、孫不二、程瑤迦依序跪在後方,每個人胸前都脹滿了乳汁,乳尖在長明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趙嬛嬛的腳步頓了一下。舟橫感覺到她的手在自己掌心裡抖得更厲害了,但他沒有停步,直接拉著她走到石室中央那張寬大的石榻前。
「這是嬛奴,」舟橫對著十三名女奴說,「大宋的瑞國公主。從今天起,她是古墓的第十四個。」
「恭迎主人回墓。」十三名女奴齊聲說道,聲音在石室中嗡嗡迴盪。然後她們抬起頭,一雙雙眼睛落在趙嬛嬛身上,目光中有好奇、有打量,也有一絲「又來一個」的瞭然。
舟橫在石榻邊坐下,對趙嬛嬛揚了揚下巴:「把衣服脫了。」
趙嬛嬛咬了咬嘴唇。她從小在皇宮長大,沐浴更衣都有宮女服侍,從未在人前裸露過身體,更何況是在十三個陌生女人和一男人面前。她的手抬起來,摸到領口的盤扣,指尖僵硬得幾乎解不開。
「我數到三。」舟橫的聲音沒有半點商量餘地,「一。」
趙嬛嬛手指一顫,第一顆盤扣彈開了。
「二。」
第二顆、第三顆。大紅錦緞宮裝從她肩頭滑落,露出裡面月白色的中衣。中衣薄如蟬翼,隱約透出底下肌膚的顏色。她咬了咬牙,一鼓作氣解開中衣的繫帶,連同褻衣一起褪下。
十三名女奴的目光齊刷刷地集中在她身上。趙嬛嬛的身材極好,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雙乳卻飽滿挺翹,乳尖是淺淺的粉色,在微涼的空氣中慢慢變硬。她的皮膚白皙如凝脂,鎖骨的線條優雅纖細,大腿修長筆直,腿間稀疏的毛髮遮不住那處粉嫩的花唇。
「很好。」舟橫從虛空中取出兩隻瓷瓶,拔開瓶塞。一股濃鬱的藥香在石室中散開,跪在前排的李莫愁和黃蓉聞到這個味道,身體不約而同地微微一顫——她們太熟悉這個氣味了。
「躺下。」舟橫指了指石榻。
趙嬛嬛依言躺下,冰冷的石面貼著她的後背,讓她打了個寒顫。舟橫將第一隻瓷瓶裡的藥液倒在掌心,淡粉色的液體帶著溫熱的觸感。他先將藥液抹在她雙乳上,掌心貼著乳肉緩緩揉搓,從乳根推到乳尖,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趙嬛嬛閉上眼睛,感覺一股熱流從乳房深處升起,像是有人在裡面點了一把火。她的雙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脹大了一圈,乳尖變得殷紅欲滴,敏感得連空氣流過都能感覺得到。
「這是催乳劑,」舟橫一邊抹一邊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講解一道菜的做法,「幾天之後妳就會出奶了。古墓裡每個人都有,妳也不例外。」
他換了第二隻瓷瓶,這次是催情藥。藥液塗在她腿間私處時,趙嬛嬛猛地倒抽一口涼氣,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那股熱流比方才猛烈十倍,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爬行,每一寸肌膚都在尖叫著想要被觸碰。她的花唇迅速充血腫脹,蜜穴裡滲出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主人......」她咬著下唇,聲音帶著壓抑的哭腔,「好熱......嬛奴好熱......」
舟橫沒有理她,不緊不慢地將藥液塗抹均勻,確保每一處褶皺都沾上了藥。然後他站起身,解開自己的衣袍。
接下來的交合對趙嬛嬛來說是一場漫長而激烈的洗禮。催情藥讓她的身體敏感了十倍,每一次頂入都像是直接撞在靈魂深處。她緊緊抓著石榻邊緣,指節發白,嘴裡發出自己都認不出來的聲音。高潮來臨時她整個人都弓了起來,腳趾蜷曲,腦中一片空白。就在那個瞬間,她感覺有什麼東西鑽進了自己的意識深處——錨定、鎖心,兩道技能同時發動,像兩把鑰匙同時轉動了某道鎖。還有一道輕微的吸力從丹田掠過,但什麼也沒吸到,只是空空地掃了一遍。她從未習武,體內自然無功可吸,但舟橫仍然走完了這個流程,一視同仁。
「從今天起,妳就是嬛奴。」舟橫在她耳邊低聲說,聲音不大,卻像烙鐵一樣燙進她心底,「妳的主人是誰?」
「主人......」趙嬛嬛氣若遊絲,眼淚終於滑了下來,但那不是傷心的淚,而是一種如釋重負的解脫,「主人是舟橫。主人是嬛奴的......嬛奴的主人。」
舟橫從她體內退出,拍了拍她的臀側,對跪在地上的十三名女奴說:「從龍奴開始,一個一個上來,告訴嬛奴妳們的名字,然後幫她放鬆一下。」
小龍女最先站起來。她走到石榻邊,跪在趙嬛嬛身旁,伸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頰。那隻手冰涼光滑,指尖帶著薄繭,是練劍留下的痕跡。「嬛奴,我是龍奴,」她的聲音清冷,語氣卻溫和,「以前我叫小龍女。我比你早來很久,是主人的第一條母狗。歡迎妳。」
她低下頭,在趙嬛嬛的鎖骨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是李莫愁,她比小龍女直接得多,一上來就握住趙嬛嬛脹滿的乳房,熟練地揉捏起來。「愁奴,以前叫李莫愁,」她說,嘴角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主人喜歡叫我愁奴,因為他說我表裡反差最大。妳習慣就好。」
趙嬛嬛被她揉得渾身酥軟,嘴裡溢出細碎的呻吟。接著黃蓉上來,她雖然心中仍有不甘,但鎖心的效果讓她的身體完全順從舟橫的命令。她跪在石榻另一側,伸手探向趙嬛嬛腿間,指尖沾著她自己的蜜液,在花核上緩緩打圈。「蓉奴,以前叫黃蓉,」她的聲音成熟穩重,手上的動作卻極為輕柔,「我女兒也在這裡,芙奴和襄奴,她們等下會過來。別緊張。」
郭芙和郭襄果然一起過來了。姊妹倆一人一邊,同時含住了趙嬛嬛的兩顆乳尖,舌尖在催乳劑的作用下輕輕一舔,趙嬛嬛就覺得乳房深處有什麼東西被喚醒了,一股酸脹的感覺從乳腺蔓延開來。郭芙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銀絲,「芙奴。歡迎。」郭襄則笑得更燦爛些,她對趙嬛嬛眨了眨眼,「襄奴!主人說我太活潑了,要多學學規矩,可是我覺得開心就好啦。」
陸無雙、洪凌波、程英依序上來。陸無雙溫柔地吻了她的額頭,洪凌波用雙手託著她的腰讓她躺得更舒服些,程英則替她擦去額角的汗珠。完顏萍和公孫綠萼一起跪在她腳邊,四隻手同時按摩她的小腿和腳踝,公孫綠萼還低下頭吻了吻她的腳背。耶律燕爽朗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燕奴!以前我叫耶律燕,是契丹人。別怕,這裡的人都很好的。」孫不二低著頭,臉上雖然洗去了故意扮醜的妝容,但仍然帶著幾分羞澀,將趙嬛嬛扶起來靠在自己柔軟的胸前。程瑤迦則大大方方地從背後環住她,雙手繞到前面揉捏她的雙乳,動作熟練而溫柔。
十三個女人輪番愛撫,十三雙手的溫度、十三種不同的觸感,在催情藥的作用下被放大成一片洶湧的浪潮。趙嬛嬛很快又攀上了第二次高潮,身體在石榻上劇烈顫抖,嘴裡喊著主人的名字,蜜液濺濕了榻面。
舟橫站在一旁看了一會兒,等到趙嬛嬛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來,才再次走到石榻邊。他伸手抓住黃蓉的頭髮,將她拉到榻邊,讓她雙手撐在榻沿上,臀部高高翹起。「今晚誰也別想睡,」他說,聲音不大,卻讓在場每一個女人都繃緊了身體,「十四個,一個一個來。」
那一夜漫長得像是沒有盡頭。舟橫的金剛不壞之身讓他不知疲倦,從黃蓉開始,到李莫愁、小龍女、孫不二、程瑤迦、洪凌波、陸無雙、程英、耶律燕、完顏萍、公孫綠萼、郭芙、郭襄,最後再回到還癱軟在榻上的趙嬛嬛,他輪番進出十四個身體,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頂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石室中充滿了肉體碰撞的聲響、女人們壓抑不住的呻吟、以及高潮時近乎哭泣的尖叫。長明燈的火光在石壁上投下交纏的影子,那些影子晃動、顫抖、痙攣,最後一個接一個地癱軟下去。
當最後一個女奴——郭襄——在舟橫身下達到第三次高潮時,她連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無聲地張著嘴,雙眼失神地望著石室頂部。她的腿無力地從舟橫腰側滑落,整個人像一灘融化的水一樣癱在石榻上。
舟橫這才退出她的身體,環顧四周。十四個女奴橫七豎八地倒了一地,有的趴在榻上,有的躺在冰涼的石地上,有的互相疊在一起。每一個人都渾身通紅,皮膚上覆著一層薄汗,腿間一片狼藉。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淫靡氣味,混雜著乳汁的甜香和汗水的氣息。
「明早醒來繼續。」舟橫說完這句,便逕自在石榻中央躺下,順手抓過離他最近的李莫愁和小龍女,一左一右攬在懷裡當作軟枕。兩個女人連哼一聲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他摟著,沉沉睡去。
——
接下來的三個禮拜,古墓的大門再也沒有打開過。
舟橫把全部精力都投注在調教十四名女奴上。他從虛空中取出的道具越來越多,花樣也越來越刁鑽。有時他把所有女奴排成一排,每個人的手腕和腳踝都被銀絲捆得嚴嚴實實,大腿被迫分開,私處貼著嗡嗡作響的跳蛋,嘴裡塞著塞口球,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唔唔」聲。然後他就坐在石榻上,端著一杯茶慢慢喝,看著她們在跳蛋的折磨下扭動身體、滿臉通紅、眼淚和口水一起往下淌,卻連求饒都說不出來。這種無聲的煎熬往往持續一整個時辰,等到他終於取下塞口球時,連平日最活潑的郭襄都只能癱在地上喘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有時他把所有人打扮成母狗。皮革項圈換成帶鈴鐺的款式,手腳套上黑色皮套,腰間繫著毛茸茸的狗尾巴——那尾巴其實是一串肛門珠,塞在後庭裡隨著爬行的動作來回摩擦。他命令十四個女人四肢著地,繞著古墓的甬道和石室一圈一圈地爬,一邊爬一邊學狗叫。「叫大聲點,」他坐在石室中央,手裡握著一根細長的皮鞭,偶爾在經過身邊的女奴臀上輕抽一記,「讓外面的人聽見古墓裡養了一窩母狗。」於是古墓中迴盪起此起彼落的汪汪聲,十四個女人翹著臀部、垂著脹滿乳汁的乳房,像真正的狗一樣在冰冷的石地上爬行。小龍女爬在最前面,姿態最為從容,彷彿這一切理所當然。
有時舟橫拿出雙頭龍,將女奴兩兩分組。黃蓉和郭芙一組,母女倆面對面跪著,雙頭龍的兩端同時沒入她們體內,舟橫命令她們互相頂撞,誰先高潮誰就輸,輸的那組要負責清洗所有人的貼身衣物。李莫愁和洪凌波師徒對決,兩人都是古墓派出身,較勁的心思比誰都強,咬著牙死撐了一炷香的時間,最後雙雙在同一個瞬間崩潰,癱在一起喘得說不出話來。最有趣的是郭襄和趙嬛嬛這組,兩人年紀相仿,都是剛被收服不久的新奴,一邊哭一邊笑一邊呻吟,根本分不清是誰先高潮的,舟橫便罰她們兩人一起去洗衣服,兩個丫頭提著木桶去水潭邊,洗到一半又笑鬧起來,水花濺了滿身。
三個禮拜下來,十四個女人的身體被徹底開發到極致。每個人的乳房都脹滿了乳汁,每天清晨都要互相吸吮才能緩解脹痛。每個人的身體都變得極度敏感,舟橫只是一個眼神、一個手勢,就能讓她們腿間濡濕。她們睡在同一間石室裡,吃同樣的食物,做同樣的事,彼此之間再也沒有任何隔閡或尷尬。公主和道姑、掌門和弟子、母親和女兒——這些身分在古墓的石壁之內全部消融了,只剩下一個共同的身分:主人的女奴。
趙嬛嬛適應得比所有人預期的都快。她本來就是個隨遇而安的性子,加上心意已決,沒有半點內心掙扎,反而很快就在十四人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她跟郭襄最投緣,兩個丫頭常常湊在一起說悄悄話,被舟橫抓到就吐吐舌頭乖乖認罰。她的身體也逐漸追上了其他女奴的狀態,乳腺在催乳劑的作用下完全暢通,每天能擠出兩大碗乳汁,乳尖從淺粉色變成了深紅色,敏感得一碰就硬。她學會了用嘴服侍主人、學會了爬行時臀部該怎麼扭、學會了高潮時喊主人的名字——這些在三個禮拜前她連想都不敢想的事,如今做得理所當然。
傍晚,舟橫把所有女奴召集到石室中。十四個赤裸的女人整齊地跪成兩排,每個人都戴著項圈,胸前掛著銀色銘牌,上面刻著主人賜予的名字。長明燈的火光映在她們身上,十四雙眼睛齊齊望著石榻上的舟橫,目光中只有馴服和期待。
舟橫環顧著自己的後宮,嘴角微微揚起。十四個,從一無所有到如今,他花了不過幾個月的時間。但這還遠遠不夠。
舟橫躺回石榻上,隨手招了招手指。小龍女和黃蓉對視一眼,同時起身走向他,一左一右地爬上石榻,將溫熱的身體貼進他懷裡。其餘女奴也各自找了位置,有的蜷在他腳邊,有的靠在他腿側,郭襄和趙嬛嬛乾脆頭靠頭地枕在他大腿上,像兩隻小貓一樣縮成一團。
古墓的石門仍然緊閉,但江湖上的風,已經開始往另一個方向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