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古墓石室。
十二名女奴赤裸跪成兩排,額頭貼地,臀部高翹。她們的乳房都脹大到足以貼住地面的程度,乳尖滲出的乳汁在石板上匯成一小灘水光。舟橫負手從她們身後走過,銀絲在他指尖若隱若現,每經過一名女奴,銀絲便在她臀縫間輕輕一抽,留下一道淺紅色的印痕。
「萍奴,妳的屁股還不夠紅。」舟橫停在完顏萍身後,銀絲在她臀肉上連抽三下。完顏萍渾身一顫,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大腿內側的液體沿著腿根緩緩淌下。
「謝主人責罰。」她的聲音帶著顫抖,但語氣裡全是順從。
舟橫「嗯」了一聲,繼續往前走。公孫綠萼跪在完顏萍旁邊,她的身體比七天前敏感了不止十倍——銀絲還沒碰到她,光是舟橫的腳步聲靠近,她的乳尖就開始劇烈顫抖,乳汁一滴一滴落在石板上。
「綠奴,抬頭。」
公孫綠萼抬起臉,眼裡蓄滿水霧,嘴唇咬得發白。舟橫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在她唇瓣上摩挲了一下:「想要?」
「想……想要主人……」她聲音細得像蚊子。
「想要什麼,說清楚。」
「想要主人的……肉棒……」
舟橫放開她下巴,沒給。他轉身走向石床,在上頭坐下,對十二名女奴招了招手:「全部過來。」
女奴們手腳並用爬到他腳邊,像一群等待餵食的母獸。舟橫瞥了一眼角落堆著的幾件皮製道具——過去七天他用過的東西已經堆成一座小山,各種尺寸的假陽具、塞口球、繩索、跳蛋,還有幾件他從意識空間新取出來的輔具,連他自己都還沒全部試過。
「龍奴,去把第三天用的那套拿來。」
小龍女應了一聲,爬到角落翻找片刻,叼著一副黑色皮革手銬和一條長皮繩爬回來。她把手銬放在舟橫腳邊,抬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期待。
「很好。」舟橫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小龍女瞇起眼睛,喉間發出近乎貓叫的輕哼。
接下來的兩個時辰,石室裡只剩下肉體碰撞聲、壓抑的呻吟與乳尖滴落乳汁的細微水聲。舟橫將十二名女奴輪流按在石床上、按在石壁上、按在地面上,每一個都操到高潮至少兩次才放過。最後他將李莫愁壓在身下,一手抓著她的爆乳用力揉捏,乳汁從指縫間噴濺出來,另一手扣著她的腰將她頂得連連顫抖。
「主……主人……奴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李莫愁的雙腿夾著舟橫的腰劇烈痙攣,陰道內壁絞緊到幾乎將他擠出去。
舟橫低吼一聲,將精液全部灌進她體內,然後抽身退出。李莫愁癱在石床上,雙腿大張,乳白色的液體從她腿間緩緩流出,混著乳汁在石床上積成一小片濕痕。
十二名女奴東倒西歪地躺在石室各處,呼吸急促,身上全是汗水和體液的混合氣味。舟橫盤腿坐在石床中央,閉上眼,開始運轉「金剛」功法。天地精華從四面八方湧入他的經脈,剛才消耗的體力在數息之間恢復如初。
就在他準備收功的時候,腦中忽然炸開一道白光。
不是痛。是一種資訊強行灌入意識的感覺——就像有人把一整本書的內容在瞬間塞進他的腦子裡。舟橫猛地睜開眼,瞳孔中閃過一絲銀光。他的腦海中浮現一行清晰的文字,像系統提示一樣浮在意識表層:
「解毒:身體若遭遇任何種類的毒素入侵,體內將自行產生相應解毒素,中和毒性。」
舟橫愣了兩秒,然後在心裡罵了一句。
「靠北。」
這技能來得也太巧了。明天就是赴宴的日子,忽必烈設宴招待,他在這節骨眼上突然領悟解毒技能——這擺明瞭就是在暗示宴無好宴。
「意思是明天忽必烈會對我下毒嗎……」舟橫低聲自語,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小龍女從石床邊緣爬過來,將臉貼在他大腿上:「主人,怎麼了?」
「沒事。」舟橫拍了拍她的頭,「龍奴,去幫所有人清理乾淨,讓她們好好休息。明天我有事出門。」
「是,主人。」
——
隔日午後,鄂州城外。
蒙古軍在這裡新設的大營規模遠超絕情谷口的臨時營地。連綿的帳篷覆蓋了整片平原,旌旗蔽日,戰馬嘶鳴。營地外圍豎著一圈削尖的木柵,每隔十步就有一座箭塔,塔上的弓箭手持弓警戒。
舟橫的身影憑空出現在營門外百步處。他今日穿了一身深藍色長袍,腰間繫著忽必烈給的銅製通行令牌,長髮隨意束在腦後。他瞇眼打量了一下營寨規模,心裡暗暗讚了一聲——忽必烈能在短短時間內拿下大宋半壁江山,果然有本事。
營門外站著一個女人。
她穿著一身藏青色衣袍,長髮紮成馬尾,腰間掛著一柄彎刀。身材高挑,胸前的衣料被撐得緊繃,五官帶著北方草原女子特有的英氣。她看見舟橫走過來,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遍,然後抱拳行禮。
「閣下可是楊過楊公子?」
舟橫停下腳步,微微頷首:「我是。姑娘是?」
「我叫耶律燕。」她直起身,語氣爽朗,「我父親是耶律楚材,去年已經過世了。如今整個耶律家只剩我一人,在大汗麾下做些文書差事。」
舟橫心中一動。耶律楚材——他在穿越前讀過歷史,知道這人是蒙古開國功臣,忽必烈的重要謀臣。沒想到在這個世界線裡,他的女兒竟在營門外跟自己搭話。
「耶律姑娘在這裡等人?」舟橫問。
耶律燕正要回答,營門內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金輪法王穿著一身大紅袈裟,滿面笑容地走了出來:「楊兄弟!你可來了!大汗等你多時了!」
舟橫抱拳回禮:「法王冕下。勞煩冕下親自出迎,在下愧不敢當。」
「哪裡的話。」金輪法王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閃過一絲讚許,「楊兄弟今日氣色極佳,看來這幾日在古墓中過得不錯?」
「託法王的福。」
金輪法王哈哈大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走吧,大汗和諸位將軍都在大帳候著呢。今日這場宴會,可是大汗特地為楊兄弟準備的。」
舟橫點點頭,跟著金輪法王朝營內走去。經過耶律燕身邊時,他側頭看了她一眼,正好撞上她也在看他的目光。耶律燕沒有閃躲,反而大方地對他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好奇,幾分欣賞。
大帳設在營地正中,帳篷高達三丈,可容納上百人同時用餐。帳門兩側站著八名全身披甲的精銳侍衛,見到金輪法王與舟橫走來,同時抱拳行禮。
帳門掀開,一股混雜著烤羊肉、馬奶酒與香料氣味的熱浪撲面而來。
帳內擺了三排矮桌,坐滿了人。舟橫一眼掃過去,在場的少說也有七八十人,個個衣著華貴,氣度不凡。坐在主位上的忽必烈穿著一身繡金龍紋的黑色長袍,頭戴貂皮暖帽,笑容滿面地朝他招手。
「楊兄弟!來來來,坐到朕身邊來!」
舟橫心中暗暗警惕,面上卻不露分毫。他快步上前,在忽必烈左手邊的空位坐下。金輪法王則在忽必烈右側入座。
「諸位,」忽必烈端起酒杯,聲音洪亮,「這位就是朕方才提到的楊過楊兄弟!絕情谷一劍斬殺公孫止,擒全真孫不二、程瑤迦,令江南十七門派望風歸附的無名黑袍人!」
帳內頓時響起一片驚嘆聲和竊竊私語。坐在下首的幾名武將打扮的蒙古人目光灼灼地盯著舟橫,眼神裡有審視,有好奇,也有赤裸裸的戰意。
「大汗過獎了。」舟橫端起酒杯,不卑不亢地站起身,「在下不過是做了些力所能及的小事,真正攻城掠地的,是大汗麾下的諸位將軍。這杯酒,在下敬諸位將軍。」
他仰頭一口飲盡,然後將杯底朝下,示意滴酒不剩。
帳內氣氛頓時熱絡起來。蒙古人最重豪爽,舟橫這番話給足了眾將面子,幾個原本面露挑釁的武將也露出了笑容,紛紛舉杯回敬。
宴席正式開始。
侍女們端著大盤的烤羊肉、手抓飯、奶皮子魚貫而入,在每張矮桌上擺滿。忽必烈親自為舟橫切了一塊羊腿肉,笑道:「楊兄弟嘗嘗,這是漠北運來的肥尾羊,肉質比南方的羊細嫩得多。」
舟橫接過,道了聲謝,低頭咬了一口。羊肉入口即化,油脂在舌尖炸開,確實是人間美味。但他沒有放鬆警惕——每一口食物他都細細咀嚼,每一杯酒他都先觀察忽必烈和金輪法王喝過之後才動口。
解毒技能始終沒有觸發。
宴席進行了大半個時辰,帳內的氣氛越來越熱烈。幾名蒙古將軍喝到興頭上,脫了上衣比試摔角,引得滿堂喝采。舟橫一邊應付著周圍人的敬酒,一邊在心中暗暗疑惑——難道自己猜錯了?忽必烈根本沒打算下毒?
「諸位!」忽必烈忽然站起身,雙手虛按。
帳內的喧嘩聲立刻平息。摔角的將軍們也停下了動作,回到座位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忽必烈身上。
「今日設宴,除了為楊兄弟接風洗塵,朕還有一事要當眾宣佈。」忽必烈的聲音沉穩有力,目光掃過全場,「楊過,上前聽封。」
舟橫心中一凜,起身走到帳中央,單膝跪地。
「楊兄弟為我蒙古立下不世之功,區區金銀財帛不足以表其勳。」忽必烈從侍從手中接過一卷黃綾詔書,展開朗聲宣讀,「朕,大蒙古國大汗忽必烈,今日賜封楊過為蒙古郡侯。另,授予蒙古勇士最高稱號——巴圖魯!」
帳內頓時炸開了鍋。
「巴圖魯」三個字在蒙古軍中有著至高無上的分量,那是隻有立下蓋世戰功的將士才能獲得的榮譽稱號。舟橫一個漢人,不過二十出頭,竟然被忽必烈破格授予此號,這份恩寵簡直前所未有。
「此外——」忽必烈從腰間取下一面巴掌大的金色虎符,親手遞到舟橫面前,「持此金虎符,楊兄弟可自由出入蒙古所有軍營、調遣百人以下衛隊,見符如見朕。」
帳內安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整齊的祝賀聲。
「恭喜楊兄弟!」
「恭賀巴圖魯!」
「楊侯爵年少有為,前途無量!」
舟橫雙手接過金虎符,低頭行禮:「大汗隆恩,在下愧不敢當。」
「起來起來。」忽必烈親自將他扶起,拍著他的肩膀笑道,「朕用人向來只看本事,不看年紀出身。楊兄弟的本事,當得起這份封賞。」
舟橫將金虎符收入懷中,面上維持著恭敬的態度,心裡卻在飛快盤算。忽必烈這番封賞做得如此大張旗鼓,在場的蒙古貴族和將軍全都看在眼裡,等於是把他的名號徹底綁在了蒙古這輛戰車上。從今以後,整個天下都會知道「楊過」是蒙古的侯爵、巴圖魯。這份賞賜,與其說是恩寵,不如說是一道精心設計的鎖鏈。
「所以所謂的毒,不是物理上的毒素,而是這種毒嗎……」舟橫心想。
宴席又持續了半個時辰才散。舟橫與在場的貴族將軍們一一寒暄道別,然後在金輪法王的陪同下走出大帳。
夕陽西沉,營地裡到處點起了火把,松脂燃燒的氣味混著馬糞和皮革的味道在空氣中瀰漫。舟橫正要告辭,金輪法王卻拉住了他的衣袖。
「楊兄弟稍等。」法王朝身後招了招手,「還有一份禮物,大汗交代貧僧一定要親手交給你。」
舟橫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耶律燕從帳篷後面走了出來。她換了一身衣裳,藏青色的長袍換成了月白色的束腰長裙,長髮也解開了馬尾,披散在肩上。腰間的彎刀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小小的包袱,被她緊緊抱在胸前。
舟橫眼皮跳了一下。
「法王冕下,這是……」
金輪法王笑得意味深長:「耶律姑娘的父親耶律楚材,是大汗最敬重的老臣。去年楚材公過世後,大汗一直將耶律姑娘當作親侄女看待。大汗說,楊兄弟是蒙古的巴圖魯,身邊總要有個知冷知熱的人照應。耶律姑娘文武雙全,性格豪爽,大汗覺得她與楊兄弟甚是相配。」
舟橫沉默了一瞬,轉頭看向耶律燕:「耶律姑娘,這是你自己的意思嗎?」
耶律燕迎著他的目光,下巴微微抬起。她的臉頰有些發紅,但語氣依然爽朗:「大汗跟我提過這件事。楊大哥的事蹟我都聽說過——絕情谷一劍斬殺公孫止,擒全真二道,令十七門派望風歸附。我耶律燕從小在草原長大,最敬重的就是有本事的男人。大汗問我願不願意的時候,我點了頭。」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我父親已經不在了,整個耶律家只剩我一個人。大汗說楊大哥會照顧我,我信大汗。」
舟橫看著她清澈坦蕩的眼神,忽然覺得這女人跟萍奴、綠奴一樣。耶律燕——至少此刻——是心甘情願站在這裡的。
「耶律姑娘,」舟橫開口,語氣比之前鄭重了幾分,「跟我回去之後,有些事你可能會看到。那些事,未必是你能接受的。」
耶律燕笑了一下:「楊大哥說的是你古墓裡那些女人嗎?」
舟橫眉頭一挑。
「大汗跟我說過。」耶律燕的聲音平靜,「大汗說,楊大哥喜好收納女子為奴。大汗還說,我若跟了楊大哥,便也是其中之一。」
她直視舟橫的眼睛:「但大汗也說了,楊大哥對自己的女人從不吝惜,更不會隨意捨棄。我耶律燕要的,就是這樣一個男人。」
舟橫沉默了片刻,然後伸出手:「包袱給我。」
耶律燕愣了一下,將懷中的包袱遞給他。舟橫隨手掛在自己肩上,然後對金輪法王抱拳道:「法王冕下,請代舟橫多謝大汗厚賜。三日之約已了,舟橫這就告辭。」
金輪法王雙手合十,笑容滿面:「楊兄弟慢走。大汗說了,金虎符在手,楊兄弟隨時可以來大營走動,不必拘禮。」
舟橫點點頭,伸手握住耶律燕的手腕。
「閉上眼睛。」他說。
耶律燕依言閉眼。下一瞬,她只覺得腳下一空,耳邊風聲呼嘯,整個人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猛地拽入虛空。她本能地想要尖叫,但一隻溫熱的手掌覆上她的後腦,將她的臉按進一個結實的胸膛。
「別怕。」舟橫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到了。」
耶律燕睜開眼。
眼前是一座山的山腹入口,兩扇厚重的石門緊閉,門楣上刻著兩個古樸的大字——「古墓」。
舟橫放開她的手腕,將包袱遞還給她,然後抬手在石門上按了一下。石門發出沉悶的摩擦聲,緩緩向兩側滑開,露出一條幽深的甬道。甬道深處隱約傳來女人的笑聲和肉體碰撞的聲響,混著一股若有若無的乳香。
「進去吧。」舟橫側頭看了耶律燕一眼,嘴角微微勾起,「歡迎來到妳的新家。」
耶律燕深吸一口氣,抱緊包袱,邁步走進了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