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石室之中,一連七日的調教從未間斷。
舟橫的心思主要放在完顏萍與公孫綠萼身上。這兩名新收的女奴雖然已經被鎖心收服,但在床笫之間的反應仍帶著幾分生澀,遠不如小龍女、黃蓉等人那般主動痴纏。舟橫不急,他有很多時間慢慢打磨。
本日清晨,石室四壁的燭火搖曳,映照著十二具赤裸的女體。完顏萍跪在舟橫面前,雙腿分開,雙手反扣在背後,被一條細細的銀絲縛住手腕。她的乳房因為連續數日塗抹催乳劑的緣故,比初來時又脹大了一圈,乳尖滲出細密的白色乳汁,順著小腹緩緩淌下。
「萍奴,抬頭。」
完顏萍聽話地仰起臉,眼神迷濛,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這幾日舟橫在她身上反覆塗抹催情藥,陰部敏感度提高了十倍,哪怕只是輕輕的觸碰都能讓她渾身顫抖。此刻她只是跪在那裡,大腿內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告訴主人,你現在想要什麼?」舟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平靜得像在問她今天吃什麼。
「萍奴……萍奴想要主人……」完顏萍的聲音細如蚊蚋,帶著明顯的顫抖,「想要主人碰萍奴……隨便碰哪裡都好……」
「哪裡都好?」舟橫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過她的下唇,「說清楚。」
完顏萍的眼眶已經蓄滿了淚水,那是身體極度渴望卻得不到滿足的反應。她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萍奴的……下面……好癢……好想要主人……插進來……求主人……」
舟橫嘴角微揚,鬆開她的下巴,卻沒有滿足她的請求。他轉頭看向跪在一旁的公孫綠萼,後者的狀態比完顏萍好不到哪裡去。公孫綠萼的雙手被銀絲吊在頭頂,整個身體懸在半空中,只有腳尖勉強點地。她的乳房同樣脹大了一圈,乳汁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形成一小灘白色的水漬。
「綠奴,你呢?」
公孫綠萼咬著下唇,眼神已經有些失焦。她被吊在這裡整整兩個時辰,身體裡的跳蛋一直開到最大檔,嗡嗡的震動聲在安靜的石室裡格外清晰。她已經高潮了三次,每一次都在快要昏過去的時候被舟橫用銀絲強行拉回神智。
「主人……綠奴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求主人讓綠奴休息……或者乾脆……乾脆狠狠地操綠奴……怎樣都好……不要再這樣吊著了……」
舟橫站起身,走到公孫綠萼面前,伸手捏住她一側乳尖,用力一擠。一道乳汁噴射而出,濺在他的掌心上。公孫綠萼發出一聲近乎慘叫的呻吟,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跳蛋的震動聲被她的體液攪得咕啾作響。
「萍奴,爬過來。」舟橫頭也不回地命令道。
完顏萍立刻用膝蓋蹭著地面爬到他腳邊,動作急促得幾乎絆倒自己。舟橫將沾滿乳汁的手掌伸到她面前,完顏萍毫不猶豫地張嘴含住他的手指,細細舔舐乾淨,舌頭靈活地纏繞過每一根指節,眼神裡滿是貪婪與飢渴。
「很好。」舟橫抽回手,在完顏萍的頭髮上擦乾,「你們兩個進步得很快。再兩天,就該追上妳們其他姊妹了。」
跪在石室另一側的小龍女聞言,微微抬起頭來。她的眼神平靜而溫馴,赤裸的身體上戴著黑色皮革項圈與四肢護具,乳房上殘留著乾涸的乳汁痕跡。她看著完顏萍與公孫綠萼的模樣,嘴角浮起一絲淺淺的笑意。
「主人,龍奴覺得萍奴已經差不多了。」小龍女輕聲說道,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她現在光是聽到主人的聲音,乳頭就硬起來了。」
舟橫瞥了完顏萍一眼,果然,她的乳尖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挺立,頂端滲出新的乳汁。完顏萍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反應被所有人看在眼裡,羞得滿臉通紅,卻無法控制那股從骨髓裡湧出的渴望。
「這是好事。」舟橫淡淡地說,伸手解開完顏萍手腕上的銀絲,「今天到此為止。龍奴,帶她們去休息補充體力。明天繼續。」
「是,主人。」小龍女應聲起身,動作俐落地扶起癱軟的完顏萍與公孫綠萼,領著兩人往石室深處的甬道走去。
舟橫在石床邊緣坐下,隨手將李莫愁拉到身邊,讓她跪在自己兩腿之間。李莫愁順從地將臉頰貼在他的大腿上,像一隻被馴服的野貓,溫馴得不可思議。
舟橫一邊撫摸李莫愁的長髮,一邊說道,「明日我出去一趟,順便帶些糧食回來。」
——
隔日清晨,舟橫離開古墓,以縮地術直接來到終南山下的小鎮。
鎮上的景象與一個月前大不相同。街道兩旁的店鋪全數開張,行人來來往往,臉上帶著久違的安寧神色。蒙古軍的旗幟在鎮口飄揚,但巡邏的士兵對百姓秋毫無犯,甚至還有蒙古騎兵在幫一名老婦人搬運柴火。
「忽必烈確實說到做到。」舟橫淡淡地說,走進鎮上最大的酒館。
酒館裡人聲鼎沸,江湖人士與尋常百姓混雜而坐。角落裡幾個佩刀的漢子正在高談闊論,聲音大得整個酒館都聽得見。
「——你們知道那個人是誰嗎?絕情谷主公孫止,結果呢?一招!就一招!腦袋直接飛出去三丈遠!」
「吹牛吧你!公孫止的武功我見過,當年他跟丐幫魯幫主交手一百多招才落敗,誰能一招秒他?」
「我騙你幹嘛!我表哥的結拜兄弟就在絕情谷當差,親眼看到的!那個人穿著一身黑袍,連臉都沒露,從蒙古大營裡走出來,劍光一閃,公孫止連反應都來不及就沒了腦袋!」
「黑袍人?」另一個酒客插話進來,「這陣子江湖上到處都在傳這個名號,說他是忽必烈身邊的第一高手。襄陽城破那天晚上,全真教的孫不二跟程瑤迦也是被同一個人擒走的,兩個人都沒能撐過三招!」
「三招?我聽說的版本是一招都沒撐過!那黑袍人用的不知道是什麼功夫,根本看不清出手,人就倒了。」
「難怪絕情谷周圍那些門派這幾天搶著向蒙古遞降表。開玩笑,公孫止都被秒了,誰還敢跟忽必烈作對?」
「不只絕情谷啦。我剛從鄂州回來,鄂州知州三天前主動開城投降,蒙古軍進城之後照樣秋毫無犯,糧倉照開,連衙門的差役都沒換。聽說長沙、常德那幾座大城也都在談投降條件了。」
「這忽必烈倒是個人物。以前的蒙古軍打到哪裡殺到哪裡,他倒好,打襄陽不屠城,還開倉放糧。我老家襄陽的表叔說,現在城裡的日子比打仗那會兒好過多了,至少不用擔心半夜被徵兵拉到城頭上去送死。」
舟橫端起酒杯,淺淺抿了一口,嘴角浮起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
用過午飯後,舟橫去鎮上的糧鋪採買。回到古墓,巴圖一直守在古墓附近,見到舟橫立刻上前行禮,雙手奉上一封火漆封口的信件。
「楊公子,這是大汗的親筆信。大汗說,絕情谷一帶已有十七個大小門派主動歸附,鄂州、長沙、常德三座重鎮也已開城投降。」巴圖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敬畏,「大汗與法王冕下都說,這全仰仗楊公子的威名,請楊公子三日後務必前往鄂州新設大營一敘。」
舟橫拆開信函掃了一眼,隨手收入懷中:「回去稟報大汗,舟橫三日後準時赴約。」
巴圖躬身行禮,翻身上馬,絕塵而去。
——
同一日,鄂州蒙古新設大營。
中軍大帳內,忽必烈與金輪法王相對而坐,面前擺著一張攤開的地圖,上面標滿了密密麻麻的紅色記號。紅色從襄陽開始向外擴散,已經覆蓋了江陵、鄂州、長沙、常德等十餘座城池,幾乎將大宋腹地最富庶的區域全部囊括在內。
「短短一個月,不費一兵一卒拿下這麼多門派,這麼多城池。」忽必烈的手指在地圖上輕輕敲了敲,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國師,你當初推薦這個楊過的時候,朕還覺得國師太過看重一個年輕人。如今看來,是朕眼拙了。」
金輪法王微微一笑,端起面前的馬奶酒抿了一口:「大汗過謙了。楊兄弟的本事,老衲也只是略知一二。他能一招斬殺公孫止,連老衲都始料未及。」
「那一劍國師看清了嗎?」忽必烈忽然問道。
金輪法王放下酒杯,沉默了片刻,緩緩搖頭:「沒有。老衲當時就在營門外觀戰,楊兄弟那一劍——老衲只看到一道銀光,快得不像人力所能及。公孫止倒地的時候,他的身體甚至還維持著出劍的姿勢。」
忽必烈吸了一口涼氣。金輪法王是他麾下第一高手,連他都看不清的劍招,放眼天下恐怕沒有第二個人使得出來。
「此人必須牢牢綁在我們這邊。」忽必烈的語氣變得鄭重起來。
金輪法王點頭:「大汗所慮極是。」
忽必烈沉吟片刻,忽然笑道:「上次送他的完顏萍,他似乎很滿意?」
「巴圖回報說,楊兄弟收到禮物後心情極佳,還特地讓巴圖轉達了謝意。」
「那就再送楊兄弟一份大禮,只是不知道他對這份禮物會有什麼反應。」忽必烈端起酒杯,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朕倒是很期待三日後與他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