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情谷的喧囂隨著夜幕降臨漸漸沉澱下來。蒙古士兵在谷中各處紮營,水潭邊生起了幾堆篝火,映得情花叢忽明忽暗。
舟橫卻沒有留在營地裡。
他站在絕情谷深處一處斷崖邊,腳下是萬丈深淵,夜風從谷底倒灌上來,吹得他的黑袍獵獵作響。他剛才用縮地把整個絕情谷從頭到尾逛了一遍──那些蜿蜒的石徑、隱密的石窟、藏在水簾後的密室,全都刻進了他腦中。
現在他站在這裡,望著谷底那片漆黑。
當年看原著的時候,小龍女在這裡跳崖,楊過等了十六年。公孫綠萼死在父親劍下,程英與陸無雙終生未嫁。那些遺憾像根刺一樣卡在他喉嚨裡,吐不出來也吞不下去。
如今不一樣了。
他抬起手,五指在虛空中輕輕一握。蛛絲、麻藥、錨定──這些被這個世界視為邪門歪道的東西,在他手裡成了改寫命運的工具。他救了公孫綠萼,殺了公孫止,讓裘千尺重見天日。原著裡那些讓他看到胃痛的橋段,他親手一個一個填平了。
「安息吧。」他對著谷底低聲說,聲音被風撕碎,散進黑暗裡,「原著裡在絕情谷死去的各位,這條線已經不一樣了。」
他在崖邊站了一會,然後轉身,一步踏出。
縮地發動,眼前景物瞬間模糊,下一秒他已回到蒙古大營的營門前。
金輪法王正站在篝火旁,手裡捏著一串念珠,見他憑空出現也不驚訝,只是微微點頭:「楊兄弟好興致,夜遊絕情谷?」
「看看地形而已。」舟橫笑了笑。
「看你氣色不錯,想必方才有所感悟。」法王那張瘦長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忽必烈大汗正在帳中等你,請隨我來。」
兩人穿過營地,走進中軍大帳。帳內燈火通明,忽必烈正坐在案後看著一張地圖,見舟橫進來立刻起身,大步走上前來,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好!」忽必烈連說三個好字,臉上滿是笑意,「楊兄弟今日一人,能抵得過朕三千鐵騎。一劍斬殺公孫止,絕情谷不戰而降,這等本事,朕佩服至極。」
舟橫拱手道:「大汗謬讚了。公孫止那廝武功本就不如在下,只不過佔了地利之便罷了。」
「楊兄弟過謙了。」金輪法王在一旁說道,「公孫止的武功雖算不得頂尖,但閉穴功與陰陽倒亂刃法也非等閒之輩能破。楊兄弟一劍取他性命,這份修為,縱然是老衲也未必能及。」
忽必烈哈哈大笑:「國師都這麼說了,楊兄弟就不必再謙虛了。來人,上酒!」
帳外士兵端上三碗馬奶酒,三人一飲而盡。
正在這時,帳外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兩名絕情谷弟子抬著裘千尺的擔架,緩緩走進帳中。公孫綠萼跟在擔架旁邊,手中提著一盞紗燈。
裘千尺躺在擔架上,那雙被疤痕包圍的眼睛直直看向舟橫。她的聲音仍然沙啞,卻比白天多了幾分力氣:「恩公。」
舟橫連忙上前:「裘夫人,你身體尚未康復,怎不好好歇息?」
「歇了十幾年了,不差這一時半刻。」裘千尺扯了扯嘴角,那張滿是刀疤的臉上浮現出一個勉強能稱之為笑的表情,「我是來向恩公磕頭的。」
她說著,掙扎著想要從擔架上撐起身來。公孫綠萼連忙去扶,卻被裘千尺揮手推開。
舟橫一個箭步上前,按住她的肩膀:「裘夫人萬萬不可!」
「恩公救了我和萼兒的性命,還替我報了十幾年的大仇,這份恩情,我裘千尺就算粉身碎骨也報答不了。」裘千尺的聲音發顫,那雙乾涸的眼眶裡又蓄滿了淚水,「只是我這副殘軀,連跪下磕頭都做不到了……」
「裘夫人。」舟橫正色道,「在下做這些事,只是做自己認為該做的事情而已,並非貪圖回報。公孫止那等禽獸不如之輩,人人得而誅之。夫人不必如此。」
裘千尺怔怔地看著他,半晌才嘆了口氣:「好一個『做自己認為該做的事情』。如今這世上,還有多少人記得這幾個字?」
她沉默了一會,忽然轉頭看向身旁的公孫綠萼,又轉回來看著舟橫。
「恩公,老身有個不情之請。」
「夫人請說。」
裘千尺那隻枯瘦的手伸出去,握住公孫綠萼的手,將她輕輕往前推了半步:「請恩公帶萼兒走。」
帳中一靜。
公孫綠萼低下頭,臉頰在紗燈的光暈下泛起一層薄紅。她沒有說話,但那雙清澈的眼睛偷偷抬起來,飛快地看了舟橫一眼。
舟橫心裡樂開了花,臉上卻露出一副為難的神色:「裘夫人,這……公孫姑娘是您的親生女兒,好不容易母女重獲自由,在下怎好……」
「正是因為好不容易重獲自由,我才要恩公帶她走。」裘千尺打斷他的話,語氣堅決,「谷中弟子雖然還認我這個谷主,但我這副模樣,能護萼兒多久?恩公武功蓋世,連公孫止都不是你一合之敵,萼兒跟著你,我才能放心。」
她頓了頓,那雙被疤痕包圍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再說了,恩公身邊應該不止一位紅顏知己吧?多萼兒一個,想必也不算多。」
舟橫被這句話噎了一下,乾咳一聲。
忽必烈在一旁哈哈大笑:「楊兄弟,裘夫人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再推辭可就矯情了。」
金輪法王也微微頷首:「楊兄弟少年英雄,公孫姑娘溫婉賢淑,正是良配。」
公孫綠萼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根,但她還是鼓起勇氣,輕聲說道:「恩公,萼兒願意跟著你走。恩公救了萼兒和母親的性命,萼兒無以為報,只求能在恩公身邊,做牛做馬也心甘情願。」
話說到這個份上,舟橫再裝就不像了。他嘆了口氣,對裘千尺拱了拱手:「既然夫人如此信任在下,在下便厚著臉皮應下了。夫人放心,在下定會好好照顧公孫姑娘。」
裘千尺那張滿是刀疤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真正的笑容。她緊緊握了握公孫綠萼的手,然後鬆開:「去吧。」
公孫綠萼跪在擔架旁,給母親磕了三個頭。淚水從她臉上滑落,滴在石板上。
「娘,萼兒會常回來看您的。」
「不必掛念我。」裘千尺的聲音也哽了,「谷中有這麼多弟子照顧,我死不了。你好好跟著恩公,不要給我丟臉。」
母女兩人說了幾句體己話,裘千尺便被弟子們抬回偏殿歇息去了。
舟橫走到公孫綠萼身邊,低聲道:「公孫姑娘,走吧。」
公孫綠萼擦了擦眼淚,點了點頭。
舟橫對忽必烈和金輪法王拱了拱手:「大汗,法王,在下先行告辭。」
忽必烈笑道:「去吧。改日再來大營,本王設宴款待。」
舟橫伸出手,公孫綠萼猶豫了一下,將自己的手放進他的掌心。他的手很暖,指節分明,握住她的力道不輕不重。
下一瞬,縮地發動。
公孫綠萼只覺眼前一花,腳下踩不到實地,本能地緊緊抓住舟橫的手臂。耳邊風聲呼嘯而過,絕情谷的峭壁、水潭、情花叢在視線中急速倒退,化作一片模糊的殘影。
等到腳下重新踩實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一片完全陌生的山林之中。
面前是一道隱蔽的石門,嵌在山壁之中,周圍藤蔓垂掛,若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這裡有一扇門。
舟橫放開她的手,轉頭看著她。月光從樹梢篩下來,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公孫姑娘,有件事我必須先跟你說清楚。」
公孫綠萼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那雙眼睛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像是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
「我這裡只收女奴。」舟橫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進了我這扇門,就意味著你要認我為主,從此以後不再是公孫家的大小姐,而是我舟橫的奴隸。你要後悔,現在還來得及。」
公孫綠萼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想起了地牢裡那些黑暗的日子,想起了母親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模樣,想起了公孫止那張猙獰的臉。然後她又想起了那道黑袍身影出現在地牢門口的那一刻,想起了他一劍斬殺公孫止時那道冷冽的劍光。
從那一刻起,她就已經決定好了。
「恩公。」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雙膝一彎,跪了下去,「萼兒心裡已有覺悟。萼兒這條命是恩公救的,從今往後,萼兒便是恩公的人。無論恩公要萼兒做什麼,萼兒都心甘情願。」
她跪得很端正,腰背挺直,雙手交疊放在膝前。月光落在她蒼白的臉上,那雙清澈的眼睛裡沒有一絲動搖。
舟橫看著她,嘴角慢慢勾起一絲笑意。
好了,第十二個。
他伸出手,按在石門上。沉重的石門無聲無息地滑開,露出一條向下的甬道,兩側石壁上嵌著夜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進去吧。」
公孫綠萼站起身,跟在他身後走進甬道。石門在身後緩緩關閉,將月光隔絕在外。
甬道盡頭是一間寬敞的石室。
公孫綠萼一走進去就愣住了。
石室裡跪著十一個女人。
她們全數赤裸,手腳套著黑色皮革的護具,脖子上戴著同樣黑色的項圈。她們跪成兩排,雙手平放在膝前,姿態恭敬而整齊。為首的是一個容顏絕美的白衣女子,五官精緻得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一頭烏黑的長髮垂落在雪白的背上。
「恭迎主人歸來。」十一道聲音同時響起,語調整齊得像是排練過無數次。
舟橫點了點頭:「都起來吧。」
十一名女奴這才站起身來。她們的目光落在舟橫身後的公孫綠萼身上,有的好奇,有的打量,有的則帶著瞭然的笑意。
「龍奴。」舟橫對為首的白衣女子招了招手。
小龍女走上前來,那雙清澈如水的眸子看著公孫綠萼,微微一笑:「主人,這位便是新來的妹妹嗎?」
「嗯。」舟橫環顧石室中眾人,朗聲道,「她是公孫綠萼,從今天起就是你們的新姊妹了。」
然後他轉頭看著公孫綠萼:「這裡的規矩,龍奴會慢慢教你。但在這之前──」
他抬手一揮。
數道銀絲憑空浮現,輕柔地纏上公孫綠萼的身體。她身上的綠色衣裙在銀絲的牽引下無聲滑落,露出裡面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膚。
公孫綠萼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她咬著嘴唇,沒有躲開。
衣裙褪盡之後,她赤裸地站在石室中央。她的身材比穿著衣服時看起來更加豐滿,胸前兩團軟肉飽滿挺翹,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雙腿修長筆直。常年在地牢中不見天日,讓她的皮膚呈現出一種近乎病態的蒼白,但也因此更顯得吹彈可破。
舟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的身體,從虛空中取出一隻青瓷小瓶。
「這些東西塗上去之後,你會變得不像自己。」他把玩著手中的瓷瓶,語氣漫不經心,「但這是你認主必經的儀式。你那些姊妹們,每一個都經歷過。」
公孫綠萼看著那隻瓷瓶,喉頭滾動了一下。她的臉頰燒得通紅,胸口因為緊張而劇烈起伏著,但她還是堅定地點了點頭。
「萼兒不怕。主人請動手。」
舟橫滿意地笑了。
他先將催情藥塗在她下身。冰涼的藥膏接觸到那處從未被觸碰過的禁地,公孫綠萼渾身一顫,差點叫出聲來。藥物滲透的速度快得驚人,幾乎是轉眼之間,一股灼熱的騷癢就從下身蔓延開來。
「唔……」
她咬緊牙關,雙腿不自覺地夾緊。那種從體內深處傳來的癢意讓她幾乎想要伸手去抓,但殘存的理智讓她死死忍住了。
舟橫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又將催乳劑均勻地塗在她胸前兩團軟肉上。冰涼的藥膏接觸到敏感的乳尖,公孫綠萼終於沒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嗯……啊……」
催乳劑的藥效來得又快又猛。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乳房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脹大,原本就飽滿的胸脯變得更加沉甸甸的,乳尖充血挺立,顏色從淡粉變成了深紅。一股溫熱的液體在乳腺中醞釀,隨時都要溢出來。
十一名女奴安靜地站在一旁,她們看著公孫綠萼的反應,眼中沒有嘲笑,只有一種瞭然的理解──她們每一個都經歷過同樣的過程。
「龍奴,蓉奴,替她準備好。」舟橫吩咐道。
小龍女和黃蓉走上前來,一左一右扶住公孫綠萼顫抖的身體,將她輕輕放倒在石床上。小龍女伸手分開她的雙腿,黃蓉則按住她的手腕,防止她因為藥效而亂動。
公孫綠萼躺在石床上,胸膛劇烈起伏,乳尖滲出了幾滴乳白色的液體。她的下身早已氾濫成災,透明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石床都打濕了一小片。
「主人……」她喘息著,那雙清澈的眼睛裡盈滿了水霧,看向舟橫的目光帶著懇求,「萼兒……萼兒好難受……」
舟橫褪去衣袍,俯身壓了上去。
「難受就對了。」他在她耳邊低聲說道,聲音帶著一絲笑意,「忍過去之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他挺腰進入了她。
公孫綠萼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帶著痛楚與快感的呻吟。處子之身被撕裂的疼痛與催情藥帶來的極度敏感同時湧上來,讓她的意識幾乎中斷了一瞬。
舟橫開始抽送,動作強勢而有力,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公孫綠萼的身體在藥效作用下敏感到了極點,每一次摩擦都像是一道閃電劈過她的脊椎,讓她渾身痙攣。
「啊……啊……主人……主人……!」
她胡亂地叫著,雙手緊緊抓住舟橫的手臂,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皮肉裡。淚水從眼角滑落,但那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身體深處那股不斷累積的、快要將她淹沒的快感。
舟橫俯身含住她一邊乳尖,用力一吸。帶著微甜的乳汁湧入口中,與此同時,公孫綠萼發出一聲近乎尖叫的呻吟,身體劇烈地弓起,達到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就是現在。
舟橫心念一動,三道技能同時發動。
錨定──她的意識深處被烙下了一道不可磨滅的印記,從此以後,她的身體將不由自主地執行他的每一個命令。
吸收──她體內那點微薄的內力順著交合處流入舟橫體內,丹田變得空空如也,但根基未損。
鎖心──那三道鎖鏈形狀的光芒沒入她的眉心,將她靈魂深處最後一絲抗拒徹底消融。
公孫綠萼的身體軟了下來,癱在石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她的眼神從迷離漸漸變得清明,看向舟橫的目光裡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那是徹底的歸屬。
「主人。」她輕聲喚道,聲音軟得像一灘春水,「萼奴……萼奴是主人的人了。」
舟橫從她體內退出,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從今天起,你叫綠奴。」
「是,主人。」公孫綠萼──如今是綠奴──露出一個虛弱卻滿足的笑容,「綠奴遵命。」
舟橫站起身,環顧石室中十二名女奴。小龍女、陸無雙、李莫愁、洪凌波、郭芙、郭襄、黃蓉、程英、孫不二、程瑤迦、完顏萍,再加上剛收服的公孫綠萼──十二個人跪成兩排,齊齊仰頭望著他。
「從今天起,綠奴就是你們的第十二個姊妹。」舟橫的聲音在石室中迴盪,「龍奴,替她戴上項圈。蓉奴,教她這裡的規矩。」
「是,主人。」小龍女和黃蓉齊聲應道。
舟橫看著眼前這一幕,嘴角微微揚起。
古墓裡的女奴,正式增加到十二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