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清晨的古墓石室裡,燭火已經燃盡,空氣中殘留著淡淡的乳香與汗水混合的氣味。石床上十一具赤裸的女體橫陳交疊,有的側臥,有的趴伏,肌膚在黑暗裡泛著微弱的濕潤光澤。舟橫睜開眼,伸手把蓉奴搭在自己腰上的腿輕輕移開,又將龍奴從自己頸窩裡挪到一旁。他的動作很輕,但仍驚動了睡在最外側的春奴。
「主人?」孫不二——現在該叫她春奴——迷迷糊糊地撐起身子,拆掉束胸布後的雙乳在黑暗中晃了晃,乳尖還掛著半乾的乳汁痕跡。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臉上沒了平日刻意扮醜的濃妝,五官在微弱的光線下清晰而精緻。
「繼續睡。」舟橫按住她的肩膀將她推回石床上,低聲說:「我去鎮上一趟,回來之前誰都不準起來。」
春奴乖乖躺回去,眼睛卻還睜著看他。舟橫沒再多說,隨手抓起一件外袍披上,念頭一動,「縮地」技能發動。眼前的景象瞬間扭曲、重組,下一秒他已經站在終南山下小鎮外的一棵老槐樹後方。
清晨的小鎮已經開始甦醒。街道兩旁的攤販正在擺貨,賣包子的蒸籠冒著白煙,幾個早起的莊稼漢蹲在路邊喝豆漿。舟橫拉了拉外袍的領口遮住半張臉,低著頭走進鎮上唯一一家酒館。
酒館裡人不多,靠窗的位置坐著兩個穿著勁裝的江湖人,桌上擺著幾碟小菜和一壺酒,正在低聲交談。舟橫在他們背後的桌子坐下,叫了一壺茶,豎起耳朵。
「……所以說,蒙古人這次是鐵了心要往南推。」其中一個滿臉鬍渣的漢子咬了口醬牛肉,含糊不清地說:「襄陽都破了,下一步就是攻入南宋腹地。不過我聽說前鋒部隊在絕情谷那邊停下來了。」
「停下來?」另一個瘦削的漢子皺眉:「為什麼?絕情谷又不是什麼易守難攻的地方。」
「你有所不知。」鬍渣漢子壓低聲音:「蒙古人想把絕情谷當作屯糧的據點,但那地方地勢古怪,谷口九曲十八彎,沒熟人帶路根本進不去。而且絕情谷那個谷主公孫止……嘿,那可是個狠角色。」
舟橫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公孫止?」瘦削漢子哼了一聲:「不就是個縮在絕情谷裡不敢出來的老烏龜嗎?」
「你別小看他。」鬍渣漢子搖頭:「公孫止這人武功極高,江湖上能跟他正面過招的沒幾個。但他做人實在太不像話——你知不知道他把自己老婆裘千尺打成殘廢,關在地牢裡好幾年了?連親生女兒公孫綠萼都一起關。」
「什麼?」瘦削漢子瞪大眼睛:「裘千尺?鐵掌水上飄裘千仞的妹妹?她當年可是江湖上有名的美人啊,武功也不弱,怎麼會……」
「聽說就是因為裘千尺維護谷中的下人,跟公孫止起了衝突。公孫止那暴君脾氣一上來,直接把她毀了容、廢了武功,手腳打斷後丟進地牢。他們的女兒公孫綠萼替母親求情,也被一起關了進去。」鬍渣漢子嘆了口氣:「絕情谷的人對這件事怨氣沖天,但誰敢吭聲?公孫止的武功擺在那裡,連附近幾個門派的掌門聯手都打不過他。」
「這他媽的也太過分了。」瘦削漢子放下筷子,臉色難看:「江湖上就沒人管管?」
「管?誰管得了?」鬍渣漢子苦笑:「蒙古人現在也想拿下絕情谷,但公孫止那老狐狸躲在谷裡不出來,蒙古大軍又不熟地勢,只能在谷口紮營乾等。我看啊,這事還有得拖。」
舟橫放下茶杯,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幾不可察的弧度。
絕情谷。公孫止。屯糧據點。
他大概知道忽必烈要給他什麼任務了。
離開酒館時太陽已經完全升起。舟橫在鎮上又轉了一圈,確認沒有其他值得注意的消息後,便發動縮地直接返回古墓入口。
他剛在古墓門口的石階上站定,就看到一個瘦小的身影從旁邊的樹林裡竄出來,單膝跪地,動作乾淨俐落。
「楊公子。」巴圖低著頭,語氣急促:「大汗請您即刻前往絕情谷口會面,有要事相商。」
舟橫站在原地,抬手扶住額頭,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為什麼我就一點都不感到意外呢?
他在心裡嘆了口氣,睜開眼看向巴圖:「回去告訴大汗,我明日動身,會盡快趕到。」
巴圖應了一聲,起身後退了兩步,轉身消失在樹林之中。這個蒙古斥候的身手確實不錯,難怪金輪法王會把他借給自己用。
舟橫轉身走進古墓。
石室裡的十一個女奴已經醒了,但因為他臨走前的命令,誰都沒有離開石床。見他回來,離門口最近的波奴第一個反應過來,翻身下床跪在地上:「主人回來了。」
其他女奴也紛紛跪起身來,一時間石室裡響起一片膝蓋落在石板上的輕響。舟橫掃了一眼,十一具赤裸的身體以整齊的姿勢跪在石床上,每個人的眼神都帶著不同程度的期待與順從。龍奴跪在最前面,脖子上的黑色皮革項圈在燭光下泛著微光;蓉奴跪在她旁邊,碩大的乳房隨著呼吸微微晃動;萍奴跪在最邊上,經過三天的調教,她臉上那種驚恐的神色已經淡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小心翼翼的馴服。
「都起來。」舟橫脫掉外袍丟在一旁,走到石床邊坐下:「今天繼續。龍奴,去把東西拿來。」
小龍女應了一聲,爬下石床,從牆角的木箱裡取出幾樣東西——幾條皮帶、一捆麻繩,還有一根細長的軟鞭。這三天來她已經完全習慣了這些道具的位置和用途,動作流暢得不像是那個幾個月前還連男女之事都不懂的古墓掌門。
接下來的時間裡,舟橫對十一個女奴進行了一整天的調教。他讓她們兩兩一組互相綁縛,練習在受限制的狀態下保持平衡;讓她們蒙上眼睛辨認其他姊妹的呻吟聲;讓她們在石室裡排成一列爬行,訓練步伐的一致性和節奏感。
芙奴和襄奴這對姊妹的默契最好,幾乎不需要語言就能配合對方的動作。愁奴雖然嘴上偶爾還會嘀咕兩句,但身體的反應比誰都誠實,被舟橫用軟鞭輕輕抽了一下臀部後立刻紅著臉閉嘴。迦奴和春奴這對師徒原本還有點放不開,但在舟橫的注視下也只能硬著頭皮互相撫摸,沒多久就雙雙軟倒在石床上。
到了傍晚,舟橫讓她們全部跪好,一個一個檢查調教的成果。他走到萍奴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來。完顏萍的身體微微顫抖,但眼神已經不像三天前那樣充滿恐懼,而是帶著一種複雜的順從——不是心甘情願,但她已經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還怕嗎?」舟橫問。
萍奴抿了抿嘴唇,小聲說:「怕……但奴知道主人不會傷害奴。」
舟橫放開她的下巴,拍了拍她的頭頂。萍奴閉上眼睛,像隻小動物一樣輕輕蹭了蹭他的手掌。
夜色完全降臨時,舟橫讓女奴們用過晚飯,然後拍了拍手。
「今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我想聽點不一樣的聲音。」他從意識空間裡取出十一顆塞口球,又拿出十一根形狀各異的假陽具和二十幾片跳蛋,全部堆在石床上:「自己戴上。」
女奴們互相看了看,沒有人問任何問題。龍奴第一個拿起塞口球,熟練地將黑色矽膠球塞進嘴裡,繞到腦後扣緊皮帶。其他女奴也跟著動作,一時間石室裡只剩下皮帶收緊的摩擦聲和輕微的金屬扣環碰撞聲。
舟橫走到蓉奴身後,將一顆跳蛋貼在她乳尖上,又在她腿間塞了兩顆,然後拿起一根表面佈滿顆粒的假陽具,緩緩推入她體內。黃蓉嘴裡含著塞口球,只能發出含糊的「唔」聲,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繃緊。舟橫按下開關,三顆跳蛋同時震動起來,假陽具也開始在內部蠕動。蓉奴的腰猛地彈了一下,整個人往前軟倒,額頭抵在石床上,臀部高高翹起,從喉嚨深處擠出一連串壓抑的悶哼。
舟橫一個一個處理過去。龍奴、雙奴、愁奴、波奴、芙奴、襄奴、英奴、春奴、迦奴、萍奴——十一個女奴全部被塞住嘴巴,身體各處貼滿跳蛋,體內塞入自動運作的假陽具。石室裡很快充滿了震動的嗡鳴聲和此起彼落的悶哼,十一具赤裸的身體在石床上扭動抽搐,汗水沿著脊背滑落,乳汁從脹滿的乳房滲出,在燭光下映出一片濕亮的光澤。
舟橫在她們中間躺下,雙手枕在腦後,閉上眼睛。
耳邊是十一個女人同時被跳蛋和假陽具折磨到高潮邊緣卻無法放聲叫喊的悶哼聲——唔唔、嗯嗯、嗚嗚,各種音調的壓抑呻吟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特的背景音。偶爾會有某個女奴達到高潮,身體猛地抽搐幾下,悶哼聲驟然拔高又迅速被塞口球壓回去,然後癱軟下來大口喘氣,等待下一波震動再次將她推上巔峰。
舟橫在黑暗中微微勾起嘴角。
絕情谷。公孫止。被囚禁的裘千尺和公孫綠萼。
這不只是忽必烈的任務,也是一個機會。公孫綠萼——原著裡那個心地善良、被父親虐待卻仍然保持純真的女子,如果自己以解救她和她母親的名義出現,拿下她幾乎沒有任何難度。而且絕情谷地勢隱蔽,如果操作得當,甚至可以將那裡變成第二個據點。
不過公孫止的武功確實是個麻煩。原著裡他的「陰陽倒亂刃法」詭異莫測,連金輪法王都忌憚三分。正面硬碰不是明智之舉,但舟橫從來不打算正面硬碰,他有的是更有效的方法。
麻藥、蛛絲、錨定——只要找到機會接近公孫止,讓他喝下一杯摻了麻藥的酒,後面的事情就簡單了。
舟橫翻了個身,手臂順勢搭在旁邊不知是誰的腰上。那個女奴正在跳蛋的折磨下輕輕顫抖,被他碰到後悶哼了一聲,身體卻本能地往他的方向靠了靠。
他沒有睜眼,腦中的計劃已經逐漸成形。
明天先去絕情谷口跟忽必烈碰面,確認任務的具體內容和報酬。然後找機會潛入絕情谷,先接觸裘千尺和公孫綠萼,把她們救出來。有了這兩個人質——或者說,有了這兩張牌——對付公孫止就會多出很多操作空間。如果能順便將公孫綠萼收為女奴,那就更完美了。
耳邊的悶哼聲漸漸變得整齊,十一個女奴似乎在某種無聲的默契中找到了共同的節奏。震動的嗡鳴聲像某種低沉的背景音,將所有聲音融合成一片綿密的聲浪。
舟橫打了個呵欠,側過身,將臉埋進不知哪個女奴柔軟的胸脯之間,聞著淡淡的乳香,在滿室壓抑的呻吟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