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裡沒有窗,分不清白天黑夜,但舟橫體內的生物時鐘告訴他,外頭的天已經亮了。
他睜開眼,身上壓著兩條手臂——左邊是蓉奴,右邊是龍奴,兩個女人在睡夢中不知不覺把他當成了枕頭。他輕輕把她們的手移開,從女人堆裡坐起身。石床上十具赤裸的女體還在沉睡,呼吸聲此起彼落,空氣中有股淡淡的甜腥味,是乳汁和汗水混在一起的氣味。
他赤腳踩在冰冷的石地上,走到石室角落的水缸邊舀水洗了把臉。冰涼的水從臉上滑落,思緒也跟著清晰起來。兩天了。他把孫不二和程瑤迦帶回來已經是第三天,這兩天他什麼地方都沒去,就在古墓裡調教這群女奴。春奴的妝已經洗掉了,露出底下那張他早就猜到的臉——五官精緻,輪廓分明,明明是個美人胚子,卻把自己藏在那層厚粉底下這麼多年。
「主人。」
舟橫轉頭。蓉奴醒了,正撐著身子從床上坐起來,深黃色的長袍不在身上,只披著一件薄薄的褻衣,胸前的布料被乳汁浸出兩團深色的濕痕。她走到舟橫身邊,很自然地跪下來,把額頭貼在他的腳背上。
「早。」舟橫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
「昨晚主人睡得好嗎?」
「還不錯。」舟橫把她拉起來,「去把其他人叫醒,今天照常。」
蓉奴點頭,轉身走向石床。她沒有出聲叫,只是輕輕拍了拍龍奴的肩膀,龍奴立刻睜開眼睛,然後是雙奴、波奴、芙奴、襄奴、英奴、愁奴、迦奴,最後是春奴。十個女人在幾息之間全部醒來,很自覺地從床上下來,在石地上跪成一排。
舟橫掃了她們一眼。兩天的調教下來,她們已經不需要任何指令就知道該做什麼。跪姿整齊,雙手放在大腿上,背脊挺直,目光低垂。十個項圈在燭光下泛著黑色皮革特有的啞光。
「春奴。」
「是,主人。」春奴抬起頭。她臉上已經沒有半點脂粉,素淨的臉在燭光下顯得格外清秀,眉毛細長,鼻梁挺直,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只是她的眼神還帶著一點習慣性的閃躲,那是多年自卑留下來的痕跡。
「臉洗乾淨了,很好看。」舟橫說。
春奴的臉一下子紅了,低下頭去,聲音小得像蚊子:「謝……謝謝主人。」
「抬頭。」舟橫的語氣不容拒絕,「以後不準再把臉藏起來。」
春奴咬著嘴唇,慢慢把頭抬起來,眼眶裡有點濕潤,但這次沒有閃躲。
接下來的兩天過得很規律。舟橫在古墓裡繼續調教十個女奴,訓練她們的默契和反應。他讓她們兩人一組互相刺激,指定誰先高潮誰後高潮,訓練她們控制自己的身體。一開始還有人控制不住,但幾輪下來,她們已經能在他的指令下同時達到高潮。
龍奴和雙奴的默契最好,兩人只要交換一個眼神就知道該怎麼配合。蓉奴跟芙奴襄奴母女三人被安排在一起時,芙奴和襄奴一邊吸吮蓉奴的乳汁一邊用手指愛撫她,蓉奴咬著牙撐了半柱香的時間才在主人允許下釋放。愁奴和迦奴的組合最有趣——一個是曾經看男人不順眼的赤練仙子,一個是全真教的女道士,現在卻跪在一起互相舔舐對方的乳尖。
春奴的進步最大。卸下偽裝之後,她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每次被主人碰到都會全身顫抖,像是要把過去壓抑了幾十年的羞恥一口氣全部釋放出來。舟橫特別喜歡在她快要高潮的時候停下來,逼她睜開眼睛看著自己,然後才允許她釋放。
到了第三天中午,舟橫正坐在石椅上讓波奴和英奴輪流替他捶腿,外面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腳步聲很輕,是練過輕功的人,而且是刻意放重腳步讓裡面的人聽見。舟橫抬手示意女奴們安靜,起身走向古墓入口。
來的人是巴圖,金輪法王手下的斥候。他站在古墓外的樹蔭下,身旁放著一個木製的大箱子,大約半人高,三尺見方,看起來沉甸甸的。
「楊公子。」巴圖抱拳行禮,「法王冕下命我送來這份禮物,說是要給您的。」
舟橫看了看那個箱子,又看了看巴圖:「法王還有別的話嗎?」
「法王說,這份禮物是他特地為公子挑選的,公子一看便知。另外,大汗那邊近日可能會有新的任務,還請公子靜候消息。」
「知道了。」舟橫從懷裡摸出一小錠銀子拋給巴圖,「辛苦了,回去覆命吧。」
巴圖接過銀子,臉上露出笑容,又抱了抱拳,轉身施展輕功消失在樹林裡。
舟橫走到箱子前面,彎腰試了試重量。不算太重,大概一個成年女子的體重。他把箱子搬進古墓,一路搬到石室外的甬道才放下。
十個女奴已經穿上了簡單的褻衣,整齊地跪在甬道兩側。她們的目光都落在箱子上,但沒有人開口問。
舟橫伸手拉開箱子上的銅扣,把蓋子掀開。
箱子裡鋪著一層暗紅色的絨布,上面蜷縮著一個人。
一個女人。赤裸的身體一絲不掛,手腳被麻繩緊緊捆住,手腕和腳踝勒出淡紅色的痕跡。她的嘴巴被一條白布綁住,繞到腦後打了個死結;眼睛也被同樣的白布蒙住,只露出一截白皙的額頭和一頭散亂的黑髮。她的皮膚很白,白到幾乎透明的那種,鎖骨纖細,腰身很窄,乳房雖然比不上蓉奴和愁奴那種爆乳,但也渾圓飽滿,乳尖是淺淺的粉色。她的大腿緊緊夾著,膝蓋蜷縮在胸前,整個人縮成小小一團。
箱子打開的瞬間,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但沒有掙扎,也沒有發出聲音。
舟橫伸手把她從箱子裡撈出來。她的身體很輕,皮膚冰涼,應該是在箱子裡悶了很久。他把她放在甬道的石地上,先解開她腦後的白布結,把那條綁住嘴巴的布條拿下來。
女人的嘴唇被布條壓得有點發白,她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舟橫再去解她眼睛上的布條。白布落下,露出一雙圓潤的眼睛。她的眼睛是淺褐色的,睫毛很長,眼角微微下垂,看起來楚楚可憐。但此刻那雙眼睛裡沒有淚水,也沒有驚慌,只有一種很平靜的認命。
「妳叫什麼名字?」舟橫蹲在她面前。
「完顏萍。」她的聲音很輕,但吐字清楚。
完顏萍。舟橫在記憶裡搜尋這個名字——金國末代皇帝的小女兒,神鵰原著裡跟武修文有過一段情緣的那個。但這個世界的完顏萍顯然命運不同,金國滅亡之後她沒有嫁人,而是跟哥哥們一起躲藏。
「法王把妳送來給我?」舟橫問。
完顏萍點了點頭。「我還有三個哥哥,都被蒙古人抓住了。法王說,如果我願意把自己獻給一位大人做為禮物,他就放了我的哥哥們,保他們性命無虞。」
「妳自己願意的?」
「是我自己同意的。」完顏萍抬起眼睛看著他,目光很平靜,「用我一個人換三個哥哥的命,很划算。」
舟橫看著她的眼睛。這個女人看起來嬌弱得像一朵隨時會被風吹倒的花,但眼神裡卻有一種打定主意就不回頭的堅定。她不是不怕,她只是已經做好了覺悟。
「妳知道我要妳做什麼嗎?」舟橫問。
「知道。」完顏萍的聲音微微顫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平穩,「法王說,大人收女奴。我來,就是做大人的女奴。」
舟橫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她的皮膚很滑,下巴尖尖的,被他掐住的時候嘴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一排整齊的貝齒。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但沒有躲開,那雙淺褐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著他,裡面沒有哀求,也沒有抗拒。
「妳不怕?」
「怕。」完顏萍說,「但我更怕哥哥們死。」
舟橫放開她的下巴,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赤裸的身體蜷縮在冰冷的石地上,手腳被麻繩捆得死死的,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但她沒有縮,也沒有哭,就那樣安靜地躺著,像一隻待宰的羔羊。
他心裡對這個女人多了幾分佩服。不是每個人都有這種勇氣,用自己的身體去換家人的命。這種人在骨子裡比很多武功高強的人還要硬。
「好。」舟橫蹲下來,開始解她手腳上的麻繩,「我收妳。」
麻繩解開,完顏萍的手腕和腳踝上留下了一圈圈紅色的勒痕。她沒有急著揉,只是慢慢把蜷縮了太久的手腳伸直,動作很慢,像是在確認自己的身體還在。
舟橫從虛空中取出一個小瓷瓶,裡面裝的是催情藥。他拔開瓶塞,用手指沾了一點透明的藥膏。
「這是什麼?」完顏萍看著他的手。
「讓妳的身體準備好的東西。」舟橫說,「腿張開。」
完顏萍咬了咬嘴唇,閉上眼睛,慢慢把腿分開。
她的陰部很乾淨,毛髮稀疏,粉色的肉縫緊緊閉合著。舟橫把手指上的藥膏均勻地塗在她的陰唇和陰蒂上,藥膏碰到皮膚的瞬間,完顏萍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喉嚨裡逸出一聲壓抑的輕哼。
「別忍。」舟橫說,手指繼續在她的陰部打轉,「這個藥會讓妳的敏感度提高十倍,越忍越難受。」
完顏萍咬著嘴唇搖頭,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藥效發作得很快,她的陰唇肉眼可見地變得充血紅潤,陰蒂從包皮裡探出頭來,整個陰部開始泛出一層水光。她的呼吸變得急促,白皙的胸膛上下起伏,兩條腿不自覺地夾緊又張開。
「啊……」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聲音又軟又甜,帶著哭腔。
舟橫又取出催乳劑,塗在她的乳房上。手指在她的乳暈上打圈的時候,完顏萍的腰直接彈了起來,乳尖在他的指尖下迅速變硬變紅,整顆乳頭脹大了將近一倍。
「主人……主人……好奇怪……身體好奇怪……」她已經開始主動叫他主人了,意識還沒有完全被藥效淹沒,但身體已經誠實地做出了反應。
舟橫把她從地上抱起來,放在甬道旁的石臺上。她的背貼上冰涼的石面,身體又是一陣顫抖,乳尖滲出了第一滴乳白色的乳汁。
他沒有脫衣服,只是解開褲頭,把她的腿分開壓在身體兩側。她的穴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透明的淫水順著股溝往下流,滴在石臺上。
「我要進去了。」舟橫說。
完顏萍睜開眼睛看著他,淺褐色的瞳孔裡倒映著甬道頂上的燭光。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皮膚,但她的聲音很穩:「主人……請用。」
舟橫挺腰進入她。
完顏萍的穴道很緊,又濕又熱,緊緊地裹住他。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眼淚終於從眼角滑落——不是痛的,是身體在催情藥的作用下承受了太大的刺激。她的雙腿夾住他的腰,腳趾蜷縮起來,整個人在石臺上弓成一道弧線。
舟橫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抽送。她的身體在藥效下敏感到了極點,每一下進出都讓她全身痙攣,嘴裡逸出破碎的呻吟聲。她的乳房隨著撞擊的節奏晃動,乳尖甩出一滴滴乳汁,落在她的鎖骨和脖子上。
「主……主人……主人……」她只能重複這兩個字,意識已經開始模糊。
舟橫在她高潮來臨的前一刻俯下身,貼著她的耳朵說:「從今以後,妳是我的萍奴。」
完顏萍的身體猛地繃緊,穴道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從深處噴湧而出。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眼睛翻白,舌頭微微吐出來,整個人陷入了一種近乎昏厥的極樂。
舟橫同時發動了三個技能——錨定、吸收、鎖心。
完顏萍體內那點微薄的內力順著交合處流入他的丹田,量不多,但很純淨。她的潛意識在錨定的作用下被打開,鎖心緊跟著植入,三層控制同時落下,把她從身體到靈魂徹徹底底地鎖死。
高潮退去之後,完顏萍癱在石臺上,渾身汗濕,腿間一片泥濘,乳房還在斷斷續續地滲著乳汁。她眨了眨眼睛,淺褐色的瞳孔裡多了一層以前沒有的東西——完全的、絕對的臣服。
「主人。」她的聲音沙啞但清晰,「萍奴謝謝主人。」
舟橫把她從石臺上拉起來。她腿軟得站不住,直接跪倒在地上,額頭貼著他的腳背,跟其他人一模一樣的姿勢。
「起來。」舟橫拉著她的手,帶她走進石室。
十個女奴還跪在甬道兩側,看到主人牽著一個渾身赤裸、腿間還淌著液體的女人走出來,全都安靜地讓出一條路。
舟橫把完顏萍帶到石室中央,讓她站在十個女奴面前。
「她是完顏萍,從今天起就是你們的新姊妹。萍奴。」
「萍奴。」十個女奴齊聲說。
完顏萍看著眼前這十個女人——有的看起來比她大,有的比她小,有的豐腴有的纖細,但每一個都戴著同樣的黑色皮革項圈,每一個的眼神裡都帶著同樣的東西。她轉頭看向舟橫,淺褐色的眼睛裡沒有害怕,只有一種找到歸屬的安穩。
「萍奴,去跟她們認識一下。」舟橫說。
完顏萍點點頭,走向跪在最前面的蓉奴。蓉奴抬起頭對她微微一笑,伸手握住她的手,把她拉進女人堆裡。
接下來的時間裡,石室裡的聲音沒有斷過。
舟橫讓十個女奴輪流跟萍奴互相愛撫,讓她熟悉每一個姊妹的身體和氣味。萍奴的身體還處在催情藥的藥效期,敏感度是平常的十倍,光是被人用手指輕輕劃過腰側就會全身顫抖著到高潮。龍奴教她怎麼用舌頭取悅主人,蓉奴讓她吸吮自己的乳汁,春奴把自己被主人調教的過程小聲講給她聽。
等到舟橫再次進入她的時候,她已經高潮了四次,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濕透了。但她的眼睛還是睜著的,淺褐色的瞳孔一直鎖在主人臉上。
這一輪,舟橫把十一個女奴全部操了一遍。
石室裡的燭火搖曳,照著石床上交疊的肉體。十一具赤裸的女體散落在各處,有人趴著有人仰躺,有人疊在一起有人抱成一團,所有人的腿間都泥濘不堪,所有人的乳房都在滲著乳汁,空氣中的甜腥味濃得化不開。
蓉奴和愁奴兩個爆乳的被舟橫命令互相摩擦乳房,乳汁從四顆乳頭上噴出來,濺了彼此一臉。芙奴和襄奴被命令同時替主人舔舐,兩張嘴一起含住同一個地方,舌頭交疊著打轉。龍奴和波奴被假陽具連在一起,兩人的穴道同時收縮同時痙攣,高潮的節奏完全同步。雙奴和英奴這一對堂姊妹被命令面對面坐著,腿交叉,陰部貼在一起摩擦,兩人的淫水混在一起往下流。
春奴和迦奴被分配到一起。迦奴從背後抱住春奴,雙手託著她的乳房,手指輕輕揉捏她的乳尖,乳汁滴滴答答地落在石床上。春奴仰頭靠在迦奴肩上,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聲——她還是不太敢叫出聲,但身體的反應已經比前兩天放開了很多。
萍奴被舟橫壓在身下,雙腿被折到胸前,膝蓋幾乎碰到自己的肩膀。她的身體已經完全癱軟了,穴道被操得紅腫外翻,但每次主人頂到最深處的時候,她還是會全身抽搐著發出小貓一樣的叫聲。
「主……主人……萍奴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舟橫在她體內最後衝刺了幾下,把精液全部灌進她的子宮深處。萍奴的身體猛地弓起來,然後徹底軟下去,眼睛半閉,嘴唇微張,意識已經在連續不斷的高潮中模糊了。
舟橫從她體內退出來,坐在床邊,大口喘著氣。就算有金剛不壞的體力,連續操十一個女人還是讓他的肌肉微微發酸。
他環顧四周。十一個女人,全部癱軟在石床上,有的已經昏睡過去,有的還在輕輕抽搐。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滿足到極致的表情,沒有任何偽裝,沒有任何保留。
龍奴爬到床邊,把頭枕在他的大腿上,閉上眼睛。她的呼吸很快變得均勻,睡著了。
舟橫伸手摸著她的頭髮,目光落在石室角落那個空了的木箱上。
法王這份禮,送得還真夠意思。
完顏萍,金國末代皇帝的小女兒,雖然武功平平,但骨子裡有種尋常女子沒有的剛烈。明明怕得要死,還是為了哥哥的命把自己送進一個陌生男人的手裡。這種女人一旦收服,忠誠度不會比任何人差。
而且法王的眼光確實不錯。完顏萍的外型跟古墓裡其他女人都不一樣——她不是那種讓人一眼驚豔的類型,但楚楚可憐的氣質配上骨子裡的堅韌,反差感很強。
不過舟橫知道,法王送禮不是白送的。
蒙古人做事的邏輯很簡單——你幫我辦事,我給你報酬。法王之前借了巴圖給他當斥候,又幫忙傳話給忽必烈,現在又送了完顏萍過來,這筆人情帳遲早要還。巴圖臨走時說「大汗近日可能會有新的任務」,這才是重點。
會是什麼任務?
舟橫在腦中快速推演。襄陽已經破了,全真教也投降了,蒙古在這一帶最大的阻礙已經清除。接下來忽必烈的目標無非就是繼續往南推進,滅掉南宋。但這種軍國大事不需要他一個外人插手,忽必烈手下有的是能打仗的將軍。
除非……是需要用到他特殊「技能」的任務。
比如說,某個武功高強、用正常手段很難對付的人物。或者某個需要暗中控制、不能大張旗鼓的目標。
舟橫瞇起眼睛。不管是什麼任務,他都不急。眼下最重要的是把古墓裡的十一個女奴調教到完全同步的狀態,讓她們成為一支在任何情況下都能配合無間的隊伍。
他往後躺倒,背脊陷入柔軟的女體堆裡。蓉奴在睡夢中翻了個身,一條腿搭上他的腰;龍奴把臉往他的頸窩裡蹭了蹭,嘴裡含糊地說了句夢話;萍奴蜷縮在他的腳邊,身體縮成小小一團,跟她在箱子裡的姿勢一模一樣。
舟橫閉上眼睛。
法王的禮物收到了。接下來,就等法王的任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