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舟橫沒有離開古墓。
他把大部分時間花在石室裡,調教那十個女人。說得更精確一點,是八個已經徹底臣服的女奴,加上兩個還在掙扎的全真道士。孫不二和程瑤迦被解開了皮帶,但手腳仍然被銀絲固定在石床的四角,每天只有吃飯和清洗時才會被鬆開。舟橫沒有再綁她們上刑架,因為不需要——這兩人的身體已經比她們的意志更早投降了。
每天早上小龍女和黃蓉會端著食物進石室,一匙一匙餵給被綁在床上動彈不得的兩人。李莫愁負責在她們身上塗催乳藥,手法已經練得很熟練,從鎖骨下方沿著乳腺的走向一路抹到乳暈,十根手指打著圈搓揉,直到藥膏完全被皮膚吸收。孫不二每次都閉著眼睛咬著嘴唇,但那對脹大的乳房還是不受控制地滲出乳汁,沿著肋骨的弧度淌到石床上。程瑤迦則是完全藏不住反應,李莫愁的手指剛碰到她乳尖,她就會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然後整張臉漲得通紅。
「妳師傅還撐得住,妳倒是誠實得很。」李莫愁第二次替程瑤迦塗藥時這麼說,語氣裡沒有嘲諷,只是陳述事實。程瑤迦把頭轉向另一邊,不敢看任何人。
舟橫大多數時候只是坐在床邊喝茶,看著這一切發生。他偶爾會起身走到床邊,伸手捏住孫不二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直視他的眼睛。每次他這麼做,孫不二的目光都會躲閃,但躲不了幾秒就又會被他的手勁扳回來。
「孫道長,妳覺得妳還能撐多久?」第二天傍晚,舟橫這麼問她。
孫不二沒有回答。她的嘴唇動了動,最後只是閉上眼睛。
舟橫放開她的下巴,轉向旁邊的程瑤迦。這女人已經比第一天軟化很多了,被他碰到臉頰時甚至會微微往他掌心蹭。但她還是不肯開口叫「主人」,每次被問到要不要認主,她就咬著牙把臉埋進枕頭裡。
舟橫沒有逼她們。他知道問題不在這裡。
這兩天他仔細觀察過兩人的反應。孫不二在被他碰觸時身體會自動弓起來迎合,但她的眉頭始終皺著,像是心裡壓著什麼放不下的事。程瑤迦更明顯,好幾次高潮過後癱在床上,嘴裡無意識地喃喃著「師傅」和「全真教」,眼眶濕潤卻不是因為身體的刺激。
舟橫當然知道那是什麼。全真教。這對師徒心裡掛著的,無非就是終南山上那些道士的安危。她們是被他從陣前擄走的,當時全真教正要跟蒙古軍開戰,主帥突然失蹤,陣地一片混亂。她們不知道那些門人弟子後來怎麼樣了,有沒有被蒙古騎兵屠殺,有沒有死傷慘重。這份牽掛像根刺一樣卡在她們心裡,讓她們沒辦法徹底放下一切來認主。
舟橫不打算用「鎖心」硬來。他試過,第一天晚上就試了,但技能發動時沒有任何反應,就像當初對陸無雙那樣——心裡還有抗拒的人,「鎖心」是無效的。他得先解開那個結。
第三天清晨,舟橫睜開眼睛時,身旁的小龍女和黃蓉還在熟睡。他輕輕抽回被她們壓住的手臂,從堆疊的女體間起身,披上黑袍走出石室。
古墓外的空氣清冷,晨霧還沒散盡,終南山的輪廓在灰白色的天光中若隱若現。舟橫站在古墓入口處伸展了一下筋骨,就看見一個蒙古斥候從山道那頭快步跑來,在十步外就單膝跪下。
「楊公子,」斥候抱拳行禮,「小的奉巴圖隊長之命前來傳話。全真教主事鹿清篤已於兩日前獻上降書,發誓效忠大汗。大汗感念全真教主動歸順有功,已下令所有投降的全真道士返回終南山祖庭,營中一個不留。此刻全真教應已恢復如常了。」
舟橫眉梢微微一挑。這倒是來得正是時候。
「此外,」斥候繼續說,「金輪法王冕下託小的轉告楊公子,說已經找到合適的『禮物』了,過幾日就會遣人送來古墓。」
「替我多謝法王冕下。」舟橫點點頭,從懷裡摸出一小錠銀子拋過去,「辛苦你了。」
斥候接過銀子,又行了個禮,轉身快步離去。
舟橫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嘴角慢慢勾起來。鹿清篤獻降,全真教沒事。這個消息對孫不二和程瑤迦來說,就是最後一把鑰匙。
他轉身走回古墓,穿過長長的甬道回到石室。十個女人大多還在睡,只有黃蓉醒了,正撐著上半身看著他進來的方向,眼神帶著詢問。
「起來,」舟橫走到床邊,拍了拍黃蓉的臀側,「去幫我叫醒其他人。今天有正事要做。」
不到半刻鐘,八名女奴已經跪在床邊等候吩咐。舟橫從虛空中抽出兩條厚毯,走到床中央,將銀絲從孫不二和程瑤迦手腳上解開。兩人這三天來第一次恢復自由,手腳都僵硬了,被舟橫扶起來時關節喀喀作響。
「不要問問題,」舟橫用毯子把她們裹緊,一手一個摟住腰,「我帶妳們去看一樣東西。」
縮地術發動的瞬間,眼前的石壁像被撕開一樣往後退去。孫不二和程瑤迦只感覺到一陣輕微的暈眩,下一秒,三人已經站在一棵參天古樹的橫枝上。
清晨的山風吹得樹葉沙沙作響。舟橫扶著兩人的腰讓她們在樹枝上站穩,然後撥開面前一叢枝葉。
「看。」
孫不二順著他指的方向望過去,整個人僵住了。
終南山北麓,全真教祖庭。晨曦中,重陽宮的琉璃瓦閃著金光,太極廣場上有道士正在清掃落葉。藏經閣的大門敞開著,兩名小道士抱著書冊進進出出。後山的練功場上,幾十名弟子正在打坐吐納,動作整齊劃一,絲毫不見慌亂。
一切都跟從前一樣。
鹿清篤站在太極廣場中央,正在跟幾名老道士說話,手裡拿著一卷像是帳冊的東西。他的動作從容,臉上甚至帶著笑意,完全沒有一點被脅迫的樣子。
程瑤迦的膝蓋一軟,要不是舟橫還摟著她的腰,她已經從樹上摔下去了。
「全真教……沒事?」她的聲音在發抖,「他們真的……都沒事?」
「蒙古人沒有為難他們。」舟橫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鹿清篤獻了降書,忽必烈接受,全真教所有人毫髮無傷,兩天前就全部回到祖庭了。妳們這幾天擔心的事,根本沒有發生。」
孫不二沒有說話,但她的肩膀在毯子下劇烈地顫抖。舟橫感覺到她的身體正在鬆開來,像是一根繃到極限的弦突然被人從兩端放鬆了那樣。那雙裹在毯子裡的手緊緊抓住舟橫的手臂,指節捏得發白。
「我以為……」孫不二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到幾乎被風吹散,「我以為他們都……」
「以為他們都被蒙古人殺了?」舟橫替她把話說完,「所以這幾天妳們雖然身體撐不住,心裡卻還在抗拒。因為覺得拋下全真教獨活,良心過不去,對不起那些死掉的門人,是嗎?」
孫不二閉上眼睛,沒有否認。
「現在看到了。」舟橫伸手把兩人面前的枝葉撥得更開一些,讓她們能清楚看見廣場上弟子們晨練的景象,「妳們的道觀還在,弟子還在,沒死半個人。鹿清篤雖然沒什麼本事,但起碼知道什麼時候該投降保命。」
「師傅,」程瑤迦轉頭看著孫不二,眼淚已經流了滿臉,「他們真的沒事……我們不用再……」
她沒把話說完,但孫不二明白她的意思。這三天來她們心裡壓著的那塊石頭,在這一刻碎成了粉末。全真教安然無恙,門人弟子毫髮無傷,她們唯一的牽掛已經不存在了。
舟橫沒有讓她們多看。他收回手,縮地術再度發動,枝葉在眼前閉合,下一秒三人已經回到了古墓石室裡。
石床上,八名女奴還跪在原處等待。舟橫把裹著毯子的兩人放到床邊坐下,退後一步,看著她們。
「心結解開了?」他問。
孫不二抬起頭,第一次沒有躲開他的視線。那張故意扮醜的臉上化著濃濃的妝,但眼睛是騙不了人的——那雙眼睛裡已經沒有抗拒了。三天來被催情藥、催乳藥和假陽具日夜不停的調教,她的身體早就記住了高潮時那種瀕死的快感,記住了被銀絲填滿時那種無法控制的顫抖。唯一讓她的意志還能撐著不碎的,就是對全真教的牽掛。
現在牽掛沒了,她再也找不到理由抗拒那個早就該說出口的稱呼。
孫不二從床邊滑下來,膝蓋落在冰冷的石地上。
程瑤迦看到師傅的動作,也跟著跪下,動作甚至比孫不二還要快。
「主人。」兩個人幾乎同時開口,聲音交疊在一起。
孫不二的額頭貼上石地,身體在毯子裡微微顫抖,但這次不是因為抗拒,而是因為徹底卸下心防之後的虛脫感。程瑤迦則是跪得筆直,眼淚還在流,但嘴角已經彎了起來,那是一種如釋重負的笑容。
「鎖心」在這一刻發動了。
舟橫感覺到兩股微弱的波動從掌心透出去,分別鑽入孫不二和程瑤迦的額頭。她們的身體同時一震,然後僵住了一瞬間。等她們再抬起頭時,眼神已經完全不一樣了——那裡面沒有掙扎、沒有猶豫、沒有任何保留,只有一種乾淨純粹的、只屬於他一個人的臣服。
「起來。」舟橫伸出手。
兩隻手同時搭上他的掌心。他的手被握得很緊很緊,緊到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塊浮木。
「孫道長,從今天起,妳就叫春奴。」舟橫看著孫不二的眼睛,語氣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再自然不過的事實,「把臉上那些亂七八糟的妝洗掉。明天開始不許扮醜了。還有胸口綁的那層布,也給我拆了。」
孫不二——春奴,微微一愣,然後垂下眼簾,點頭。她的臉紅了,但這次沒有躲。
「迦奴,」舟橫轉向程瑤迦,程瑤迦立刻抬起頭,眼神亮得驚人,「妳倒是沒什麼要改的。本來就漂亮,身材也沒藏起來。」
「謝謝主——」程瑤迦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舟橫一把扣住後腦杓,粗暴地吻住了嘴唇。她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整個人都軟進舟橫懷裡,伸出手臂摟住他的脖子。
舟橫吻完程瑤迦,放開她,又伸手扣住春奴的後腦,同樣吻了下去。春奴被他吻得往後仰,毯子從肩頭滑落,露出一對脹滿乳汁的乳房。舟橫順勢把她推倒在石床邊緣,一隻手按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從她肋骨往上摸,拇指擦過乳尖時,乳汁噴了出來,濺在他的黑袍上。
「今晚,」舟橫直起身,看著石床上所有女人,「新來的兩個要補上這幾天的份。其他人,誰也別想偷懶。」
沒有一個女人露出抗拒的表情。春奴和迦奴並肩跪在床邊,抬起頭看著舟橫,眼神和另外八人一模一樣——完全臣服,毫無保留。
接下來的夜晚,石室裡再也沒有「全真教的孫不二」和「全真教的程瑤迦」,只有「春奴」和「迦奴」,跟龍奴、愁奴、蓉奴、芙奴、襄奴、雙奴、波奴、英奴一起,十具赤裸的女體在燭火搖曳的光影中起伏纏繞。
舟橫沒有再用銀絲。今晚不需要。春奴第一次主動爬到他身上,笨拙地試著用嘴唇含住他的性器,但她完全沒有經驗,牙齒磕了好幾次,最後是蓉奴從旁邊伸出手來,握住春奴的下巴調整角度,小聲地在她耳邊指導。
迦奴學得比師傅快。她跪趴在床上讓舟橫從背後進入時,腰臀的擺動已經有了節奏感,不像前幾天那樣只是被動承受。高潮時她不再咬著唇忍著,而是直接叫出了舟橫的名字——主人、主人、主人,一聲比一聲高,混在其他女人的呻吟裡,分不出誰是誰的笑。
李莫愁被舟橫壓在牆上操弄,乳汁沿著石壁往下淌。黃蓉趴在床邊,被舟橫從背後頂得十指抓緊了床單。小龍女和陸無雙疊在一起,被舟橫輪流進出,兩人的汗水和乳汁糊了彼此一身。郭芙和郭襄抱在一起,同時承受著從不同角度侵入的假陽具和舟橫的手指。洪凌波和程英被命令互相舔舐對方滲乳的乳尖,兩人都把自己的唇咬紅了。
春奴被留在最後。當舟橫把她拉過來時,她已經被前面九人的高潮場面刺激到瀕臨極限,只是被他用手指輕輕碰了一下陰蒂就全身痙攣著到了高潮。她這輩子從來沒有在別人面前露出過這種表情——眼睛翻白,嘴唇張開,舌尖微微吐出來,臉上那層厚厚的粉底下透出高潮時才有的潮紅。
「明天記得把妝洗掉。」舟橫在她耳邊說,「我要看妳真正的臉。」
春奴已經沒有力氣回答了,只能點頭,然後癱軟在迦奴的懷裡。
夜深了。石室裡的燭火燒到只剩下最後一截,微弱的火焰在燭臺上搖搖欲墜。十具赤裸的女體散落在巨大的石床上,每一具都汗濕淋淋,腿間泥濘,乳房仍在斷斷續續地滲著乳汁。有人已經完全睡著了,發出均勻的呼吸聲;有人在半夢半醒之間輕輕抽搐,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春奴縮在迦奴懷裡,迦奴的腿搭在雙奴的腰上,雙奴的頭枕著波奴的肩膀,十個人像拆不開的拼圖一樣互相交纏在一起。
舟橫赤裸著上身坐在床邊,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透的茶,目光慢慢地從每一張臉上掃過去。十個人,沒有一個是勉強的。古墓裡所有的女人,如今全都是他的了。
他放下茶杯,視線落在燭臺上最後一朵火焰上。
金輪法王的「禮物」。
一個能讓法王特別派斥候來通知的「禮物」,肯定不是什麼普通貨色。舟橫在腦中把神鵰世界裡排得上號的美女快速過了一遍——還會有誰?他已經有了古墓派的小龍女和李莫愁、郭靖黃蓉的女兒、陸無雙跟程英、全真教的孫不二和程瑤迦……還有誰?
火焰最後抖了一下,噗地滅了。石室陷入完全的黑暗,只剩下十個女人細微的呼吸聲和空氣中殘留的體液氣味。
舟橫在黑暗中慢慢勾起嘴角。不管法王送來的是誰,等送來了就知道了。
他往後躺倒,背脊貼上身後溫熱柔軟的女體,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