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橫踏入古墓石室的瞬間,八雙眼睛齊刷刷地望了過來。
石室內燭火搖曳,照出八名跪伏在地的女子身影。小龍女跪在最前方,身後依次是李莫愁、黃蓉、郭芙、郭襄、陸無雙、洪凌波、程英。八人皆戴著黑色皮革項圈,手銬在背後扣緊,膝蓋與腳踝處的皮革護套在燭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她們聽見腳步聲,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卻沒有人敢抬頭。
直到她們看見舟橫身後飄進來的兩道人影。
孫不二與程瑤迦被銀絲捆縛著拖入石室,雙腳離地三寸,像兩具被絲線吊著的傀儡。孫不二仍穿著那身全真道袍,只是經過一路顛簸,衣襟已歪斜敞開,露出裡面纏裹胸部的白布。程瑤迦的道袍也被銀絲勒得凌亂不堪,髮髻散了一半,幾縷青絲貼在蒼白的臉頰上。
「主人。」八名女奴齊聲喚道,聲音在石室中迴盪。
舟橫點了點頭,銀絲一鬆,孫不二與程瑤迦雙雙摔落在冰冷的石地上。兩人手腳仍被束縛,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被銀絲扯住手腳,硬生生拉成跪姿。
「放開我!」程瑤迦率先回過神來,奮力掙扎著,銀絲在她手腕上勒出淺淺的紅痕。「你是誰?這裡是什麼地方?師傅——」
她的聲音在看清跪伏在地的八名女子時戛然而止。
黃蓉。那是黃蓉。丐幫幫主、襄陽城的守將、東邪黃藥師的女兒——此刻正赤裸著身體,戴著黑色項圈,像狗一樣跪在地上。她身邊的兩個年輕女子,容貌與黃蓉有七分相似,那是郭芙與郭襄。還有古墓派的小龍女、赤練仙子李莫愁——
程瑤迦的瞳孔劇烈收縮,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孫不二也看清了眼前的景象。她的反應比徒弟更劇烈——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癱跪在地上,道袍下的身軀不住發抖。
「孫道長,程道長。」舟橫摘下兜帽,露出那張年輕俊朗的臉,語氣平淡得像在寒暄。「歡迎來到我的古墓。」
「你……你是……」孫不二瞪大眼睛,認出了這張臉。幾年前全真教有個叫楊過的弟子,曾在重陽宮短暫停留,她見過一面。但那時候的楊過只是個桀驁不馴的少年,眼前這個男人雖然容貌相似,眼神卻完全不同——那雙眼睛裡沒有少年的衝動與不安,只有深不見底的平靜。
「楊過。」舟橫替她說完,緩步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孫道長記性不錯。」
「你……你對她們做了什麼?」程瑤迦的聲音發顫,目光從跪伏的八名女子身上掃過,最後落在黃蓉臉上。黃蓉避開了她的視線,耳根泛起淡淡的紅。
「做了什麼?」舟橫蹲下來,伸手捏住孫不二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燭光下,他端詳著那張刻意用脂粉塗得粗糙蠟黃的臉,忽然笑了。「孫道長,我聽說妳為了遮掩自己的容貌,費了不少心思。」
孫不二渾身一震,想要扭頭避開他的手,卻被銀絲固定住身體動彈不得。
「別動。」舟橫的另一隻手伸進懷中,再掏出來時指間已多了一塊濕布。他按住孫不二的臉,毫不客氣地在她臉上一陣猛擦。脂粉一層層被抹去,露出底下白皙細膩的肌膚。幾下之後,那張故意扮得又老又醜的臉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張五官精緻、眉眼含春的絕美面容。
程瑤迦倒抽一口涼氣。她跟隨師傅多年,從未見過孫不二卸掉偽裝後的模樣。
舟橫把髒布隨手一扔,端詳著孫不二的臉,點了點頭。「長這樣還故意藏起來,真是浪費。」他的手指從她下巴滑到頸側,沿著道袍的領口往下一探,摸到裡面層層纏裹的白布。銀絲一動,道袍被從領口處撕開一道裂口,露出裡面裹胸的白布。
「不要——」孫不二終於找回聲音,尖聲驚叫。
舟橫不理會她的抗拒,銀絲從裂口鑽進去,找到白布的纏頭,猛地往外一抽。白布一圈圈鬆脫,從道袍的裂口中滑落出來,堆在地上。失去束縛的胸部將道袍撐出兩道誇張的弧線,布料被撐得緊繃欲裂。
「果然。」舟橫站起來,對身後的八名女奴招了招手。「龍奴,蓉奴,過來幫忙。」
小龍女和黃蓉立刻起身,跪行到舟橫身旁。她們的動作自然而流暢,顯然已被馴化得極為順從。
「把這兩位的衣服脫了,綁上刑架。」舟橫指了指石室深處的兩座空刑架。「面對面綁好。」
「是,主人。」兩人齊聲應道,起身走向孫不二與程瑤迦。
程瑤迦看著黃蓉走近,終於忍不住顫聲開口:「黃幫主……妳怎麼會……怎麼會變成這樣……」
黃蓉的手頓了頓,垂下眼簾,低聲說了一句:「程道長,對不住了。」說完不再言語,與小龍女一同將程瑤迦從地上拉起來,開始解她的道袍。
另一邊,李莫愁與陸無雙也走過來,協助按住掙扎的孫不二。雖然兩人的內力已被吸乾,但四個人合力,要制服兩個被銀絲捆縛的人並不困難。
片刻之後,孫不二與程瑤迦的道袍被剝落在地,連同褻衣肚兜一併扯下,兩具赤裸的女體在燭光下暴露無遺。
孫不二的身材比任何人想像的都要豐滿。長期被白布裹住的乳房失去了束縛,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尺寸大得驚人,乳首是淺淺的褐色,周圍一圈淡淡的乳暈。她的腰卻很細,臀部圓潤飽滿,雙腿筆直修長。卸去偽裝後的她,看起來完全不像四十四歲的婦人,倒像三十出頭的成熟美婦。
程瑤迦的身材同樣傲人。她比師傅年輕許多,肌膚緊緻有彈性,乳房挺翹豐滿,腰肢纖細,雙腿間的毛髮修剪得整整齊齊。她被剝光後脹紅了臉,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眼淚卻已在眼眶中打轉。
舟橫站在兩座刑架之間,親自調整銀絲的位置。孫不二被吊上左側的刑架,雙手高舉過頭縛在橫樑上,雙腿分開固定在底座的鐵箍中,身體呈「大」字形展開。程瑤迦被吊上右側的刑架,同樣的姿勢,兩人相距不到三尺,面對面地吊著,彼此能清楚地看見對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好了。」舟橫從虛空中取出兩枚黑色橡膠塞口球,走到程瑤迦面前。他捏住她的下巴,逼她張開嘴,將塞口球塞進去,皮帶在腦後扣緊。程瑤迦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唾液已開始從球上的小孔滲出。
然後他轉向孫不二。孫不二緊閉著嘴,拼命搖頭,卻被舟橫一把抓住頭髮往後扯。她痛呼一聲,嘴不由自主地張開,塞口球隨即塞入,皮帶在她腦後收緊。
「嗚——嗚嗚——」孫不二瞪大眼睛,羞憤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
舟橫退後兩步,打量著兩具被吊在刑架上的女體,滿意地點了點頭。他從虛空中取出兩個小瓷瓶,遞給身旁的小龍女和李莫愁。
「龍奴,把催情藥塗在她們下面。愁奴,催乳藥塗在胸部。要塗勻。」
「是,主人。」
小龍女走到孫不二面前,蹲下身,手指沾了瓷瓶中的透明藥膏,往她雙腿間探去。孫不二拼命夾緊腿,卻被鐵箍固定住無法合攏,只能發出絕望的嗚咽。小龍女的指尖觸到她最私密的部位時,她全身劇烈顫抖,藥膏被仔細地塗抹在陰唇內外,涼意過後是一股讓人心慌的燥熱。
李莫愁則站在孫不二正面,將另一瓶藥膏塗在她雙乳上。她的手法嫻熟而均勻,從乳根到乳首,每一寸肌膚都覆上薄薄一層藥膏,最後還特意在乳首上多抹了幾下。
然後兩人交換位置,對程瑤迦施以同樣的處置。
藥效來得很快。不到盞茶時間,孫不二就感覺雙腿間像有螞蟻在爬,陰部又熱又癢,每一寸肌膚都在渴望被觸碰。乳房的脹痛感更讓她難受——塗了藥膏的雙乳像被灌進了熱水,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脹大,乳首硬挺得像小石子,一陣陣酥麻從乳尖傳遍全身。
程瑤迦的狀況同樣不堪。她的乳房在藥效下脹大了整整一圈,沉甸甸地掛在胸前,乳首充血挺立,顏色從淺粉變成了深紅。雙腿間已是一片泥濘,透明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落在石地上。
「嗚嗚——」程瑤迦拼命搖頭,唾液從塞口球的孔中甩出來,羞恥與快感在她體內交戰,讓她的意識開始模糊。
舟橫脫下黑袍,走到孫不二面前。他伸手捏住她脹大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陷入柔軟的乳肉中。孫不二發出一聲悶哼,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來,乳首在他掌心硬得像石子。
「孫道長,妳這對奶子藏了這麼多年,實在太可惜了。」舟橫的手指夾住她的乳首,向外拉扯,然後鬆手讓它彈回去。乳肉顫動著,在燭光下泛著細密的汗珠。「從今天起,不用再藏了。」
他繞到她身後,從虛空中取出一根雙頭龍假陽具,將其固定在銀絲編織成的支架上,調整好高度與角度,對準孫不二濕淋淋的陰戶。然後他走到程瑤迦身後,同樣取出一根假陽具固定好。
「先讓妳們適應一下。」舟橫說著,銀絲一動,兩根假陽具同時往前推進,沒入兩人的體內。
孫不二的瞳孔驟然收縮,塞口球裡爆出一聲被堵住的尖叫。程瑤迦的反應更激烈,全身痙攣,雙腿在鐵箍中拼命踢蹬。兩人都不是處子——全真教不禁婚嫁,只是這個世界線的她們未曾嫁人。但被異物強行塞入體內的感覺,仍然讓她們幾乎昏厥。
舟橫沒有給她們適應的時間。銀絲開始規律地牽動假陽具,在兩人體內進出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催情藥讓她們的陰部敏感度提高了十倍,每一次摩擦都像一道閃電劈過脊椎。
不到半刻鐘,程瑤迦率先高潮。她的身體在刑架上劇烈弓起,雙腿痙攣,陰道猛烈收縮,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假陽具周圍噴濺出來。就在她高潮的那一刻,舟橫的手按上她的頭頂。
「錨定。」
兩個字像釘子一樣敲進程瑤迦的意識深處。她的眼神瞬間迷茫,身體雖然仍在抽搐,但一股無形的力量已經滲入她的潛意識,在那裡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
緊接著,舟橫的另一隻手貼上她的小腹。「吸收。」
程瑤迦苦修多年的全真教內力如決堤洪水般從丹田傾瀉而出,順著舟橫的手臂湧入他體內。她瞪大了眼睛,感受著內力飛速流失,身體像被抽空了力氣,癱軟在刑架上。
舟橫收回手,感受著體內新增的功力,轉身走向孫不二。後者目睹了徒弟被抽走內力的全過程,驚恐地搖頭,身體在刑架上拼命掙扎,鐵箍將她的腳踝磨出紅痕。
銀絲加快了假陽具的抽送速度。孫不二的抵抗被快感碾碎,她的身體背叛了意志,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著假陽具的進出,乳房隨著身體的晃動上下甩動。幾十下之後,她在一聲被堵住的尖叫中達到高潮,陰道痙攣著夾緊體內的異物。
「錨定。」舟橫的手按上她的頭頂。
「吸收。」
孫不二的內力比程瑤迦更深厚——畢竟是全真七子之一,數十年的修為在這一刻化為烏有。她的身體癱軟下來,淚水從眼角滑落,但錨定的力量已在她潛意識中生根,讓她無法真正反抗這個男人。
舟橫收回手,解開了兩人嘴上的塞口球。
程瑤迦大口喘息著,唾液混著淚水從下巴滴落。她想說話,想罵這個男人,但話到嘴邊卻說不出來——不是銀絲堵住了她的嘴,而是有種無形的力量壓制著她的意志,讓她無法對眼前的人說出任何不敬的話。
「你……你究竟要做什麼……」孫不二喘著氣,聲音嘶啞。錨定的效果在她身上更明顯——她甚至無法對舟橫怒目而視,只能低垂著眼睛,語氣中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順從。
「做什麼?」舟橫笑了笑,朝跪在一旁的八名女奴招了招手。「都過來。好好『招待』這兩位新來的姊妹。」
八名女奴齊聲應道,起身走向兩座刑架。她們的動作整齊劃一,像訓練有素的隊伍,在刑架周圍圍成兩圈。
李莫愁最先動手。她站在孫不二面前,雙手握住那對脹大的乳房,開始有節奏地揉捏。催乳藥的效果在此刻顯現——她揉了十幾下之後,孫不二的乳首開始滲出乳白色的液體,先是一滴,然後是細細的一道,最後變成兩股乳汁噴射出來。
「啊——不要——」孫不二羞憤地閉上眼睛,卻無法阻止乳汁不斷湧出。李莫愁低下頭,張嘴含住她的乳首,開始吸吮。
與此同時,洪凌波和陸無雙各自含住了程瑤迦的雙乳,吸吮著那脹滿的乳汁。郭芙與郭襄跪在兩座刑架之間,一人一邊,用手指愛撫著兩人的大腿內側,從膝蓋一路往上摸到腿根,卻故意避開最敏感的陰部。
黃蓉站在孫不二身後,雙手繞到前面揉捏她的臀部與腰側。小龍女則在程瑤迦身後做著同樣的事。程英跪在程瑤迦面前,伸出舌頭舔舐她大腿上的汗珠與體液。
舟橫退到石室角落的太師椅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看著眼前這幅景象。
八名女奴的動作熟練而有默契。她們交替著位置,讓孫不二與程瑤迦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被不同的手、不同的唇舌覆蓋。沒有人說話,石室裡只有吸吮聲、喘息聲和偶爾被壓抑不住的呻吟。
孫不二先撐不住了。她的身體經歷了內力被抽走的虛脫,又被催情藥將敏感度推到極限,八隻手同時在她身上遊走的刺激讓她的意識開始崩潰。乳首被李莫愁和黃蓉輪流吸吮,乳汁不斷被吸出;陰部被郭襄的手指輕柔地揉弄,陰蒂被指尖來回撥弄;臀縫被郭芙的舌頭舔過,帶來從未體驗過的酥麻——
「啊——啊——不行——啊啊啊——」她在尖叫中再次高潮,身體在刑架上劇烈抽搐,陰道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濺在面前郭襄的臉上。郭襄毫不介意,反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手指繼續在她陰蒂上畫圈,將高潮的餘韻延長到讓她幾乎昏厥的程度。
程瑤迦緊隨其後也達到高潮。她的身體被陸無雙和洪凌波架住,雙腿被小龍女分開到極限,程英的舌頭探入她的陰道,舌尖在內壁上來回舔舐。高潮來臨時,她的尖叫聲在石室中迴盪,身體痙攣著癱軟在刑架上,陰道夾緊了程英的舌頭,噴出的液體灌了程英滿嘴。
舟橫放下茶杯,起身走到刑架前。
孫不二與程瑤迦癱在刑架上,渾身被汗水和體液浸透,乳房仍在斷斷續續地滲出乳汁,雙腿間一片狼藉。她們的眼神空洞而迷茫,意識在連續高潮的衝擊下變得模糊不清。
「解下來,放到石床上。」舟橫說。
女奴們解開刑架上的束縛,將兩人抬到石室中央的巨大石床上。孫不二與程瑤迦癱軟在床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舟橫站在床邊,目光從兩人身上移開,掃過身旁的八名女奴。
從他帶著孫不二和程瑤迦回來的那一刻起,這八個人就一直跪在旁邊,目睹了整個過程。小龍女跪在最前面,雙腿緊夾著,大腿內側有明顯的水光;李莫愁的呼吸比平時急促許多,胸前脹滿了乳汁,將皮革項圈下方的皮膚撐得發紅;黃蓉的乳首硬挺得像石子,頂在空氣中微微顫抖;郭芙與郭襄互相靠在一起,兩人的身體都在輕輕發抖。
陸無雙、洪凌波和程英也好不到哪裡去。三人跪成一排,膝蓋互相碰觸,大腿內側都有濕痕。
舟橫伸手捏住小龍女的下巴,抬起她的臉。小龍女的眼眶微紅,眼神裡滿是壓抑了一整天的渴望。她從清晨舟橫離開古墓開始,就一直跪在這裡等待。經歷了一整天的等待,又親眼目睹了兩個新女奴被玩弄的過程,她的身體早已到了極限。
「龍奴,忍很久了?」舟橫問。
「主人……」小龍女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龍奴……龍奴想要主人……」
舟橫將她拉起來,推倒在石床上,就在孫不二與程瑤迦的身旁。他扯開小龍女腿間的皮革護套,挺身而入。小龍女發出一聲滿足到近乎哭出來的呻吟,雙腿緊緊纏上他的腰。
然後是李莫愁、黃蓉、郭芙、郭襄、陸無雙、洪凌波、程英。舟橫輪流在她們體內進出,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石室裡充滿了肉體撞擊聲、喘息聲和此起彼落的呻吟。
李莫愁高潮時乳汁噴了小龍女一身。黃蓉被操到連話都說不清楚,只能發出破碎的單音節。郭芙與郭襄同時被銀絲牽引的假陽具塞滿,與舟橫的肉棒一同在她們體內抽送,姊妹兩人抱在一起高潮,互相叫著對方的名字。
陸無雙的腿被折到胸前,舟橫壓在她身上,每一下頂入都讓她尖叫。洪凌波趴跪在床上,被舟橫從後面進入,臉埋在程英的雙腿間,高潮時咬住了程英的大腿內側。
程英最後一個。她早已被前面七人的高潮場面刺激到瀕臨崩潰,舟橫剛插進去她就高潮了,陰道痙攣著夾緊,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當最後一波高潮的餘韻在石室中消散時,石床上已是一片狼藉。
十具赤裸的女體橫陳在巨大的石床上,每一具都被汗水和體液浸得濕亮。孫不二和程瑤迦癱在床中央,意識已陷入半昏迷狀態,身體卻仍在輕輕抽搐。其他八人散落在她們周圍,或趴或躺,腿間一片泥濘,乳房仍在斷斷續續地滲著乳汁。
沒有人說一句話。石室裡只剩下此起彼落的喘息聲,和燭火偶爾爆出的輕微噼啪聲。
舟橫站在床邊,看著眼前的景象,緩緩吐出一口氣。十個人。古墓裡現在有十個女奴了。他感受著體內新增的全真教功力——孫不二與程瑤迦的內力比他想像的還要深厚,此刻正在他丹田中與其他功力融為一體。
舟橫從虛空中拿出四條皮帶分別綁住孫不二和程瑤迦的手腳,這兩人尚未完全臣服,還得繼續調教。
窗外,終南山的夜色已深。古墓深處的石室裡,燭火搖曳著照在十具赤裸的女體上,在她們汗濕的肌膚上投下曖昧的光影。舟橫伸手再從虛空中取出茶壺,給自己倒了杯已經涼透的茶,慢慢喝了一口。
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但今晚,這樣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