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石床邊,伸手捏住黃蓉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黃蓉沒有閃躲,甚至主動把臉往他掌心裡蹭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哼聲,像貓一樣。
「都拆了。」舟橫看了一眼郭芙手裡還握著的手銬。「全部拆掉,然後跪成一排。」
八個女人立刻動了起來。皮革扣環解開的聲音此起彼落,金屬碰撞石床的脆響在石室裡迴盪。不到半盞茶的工夫,八條赤裸的身體已經在石床前跪成一排——小龍女在最左邊,接著是李莫愁、洪凌波、陸無雙、程英、黃蓉、郭芙、郭襄。八顆腦袋低垂,八條黑色項圈在燭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
舟橫站在她們面前,一個一個看過去。
從那天晚上八人全部認主到現在,已經過了七天。這七天裡他沒離開過古墓,每天醒來就是調教——用催情藥塗在她們的陰唇上,看她們夾緊雙腿在地上扭動;用催乳藥抹在她們的乳房上,看乳頭漲成深紅色、乳汁一滴一滴滲出來;用蛛絲綁住她們的手腳吊在刑架上,再用假陽具和跳蛋同時刺激前後兩穴,直到她們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張著嘴無聲地抽搐。
七天。八個女人從最初的順從,變成現在這個模樣——
他只是站在那裡什麼都沒做,八個人的乳頭已經開始脹大、挺立,乳暈從淺褐色變成深紅色。李莫愁的胸前最明顯,兩道細細的白線從乳尖滲出來,沿著她豐滿的乳房往下淌。旁邊的洪凌波也一樣,大腿內側已經有透明的液體順著皮膚往下滑,滴在石地上,拉出細細的銀絲。
「主、主人……」郭襄的聲音在發抖,不是害怕,是忍得太辛苦。她跪在地上,兩條大腿緊緊夾著,但所有人都看得見她腿根處那片濕亮的水光。「襄奴……襄奴好想要……」
「不準。」舟橫看都沒看她一眼,走到石室角落的木箱前,打開蓋子。裡面整齊收納著過去七天頻繁使用的道具——八條假陽具、十六顆跳蛋、成捆的黑色皮革束具、幾卷銀白色的蛛絲。他蹲下來,手指在道具間撥了撥,挑出八條假陽具和十六顆跳蛋,抱在懷裡走回來。
「自己塞。」他把東西往地上一倒,嘩啦一聲散在八人面前。「假陽具塞進去,跳蛋前後各一顆。塞好之後跪著不準動,等我回來。」
八個女人沒有猶豫,伸手去撿地上的東西。小龍女動作最快,拿起假陽具放進嘴裡含了一下,讓表面沾滿唾液,然後分開雙腿,把粗大的矽膠柱身抵在穴口,慢慢地往裡推。她眉頭皺了一下,嘴唇微張,喉嚨裡逸出一聲低低的呻吟。旁邊的李莫愁更直接,連含都不含,分開腿就把假陽具整根塞了進去,仰頭喘了一口氣,然後伸手去拿跳蛋。
舟橫站在旁邊看著,感覺到自己的褲襠已經撐起一個帳篷。但他沒有要碰她們的意思——過去七天他每天都會輪流操她們,有時候一次操三個,有時候一個一個慢慢來,但他發現最有意思的狀態不是自己爽,而是看她們憋著、忍著、求著,然後在他一句「不準」之下,全身顫抖著硬生生把高潮壓回去的模樣。
那種掌控一切的感覺,比射精更爽。
「塞好了就跪好。」他看八人都已經把東西塞進體內,轉身往外走。「我出去一趟,回來檢查。誰要是讓假陽具掉出來,今天一整天都別想高潮。」
「是,主人。」八道聲音同時響起,整齊得像練過一樣。
舟橫推開石門走出去,穿過甬道,踏出古墓。外面的陽光刺眼,他瞇了一下眼睛,適應之後才看清楚整片山林。終南山的秋天已經到了,滿山楓葉紅得像火燒,風吹過來帶著乾燥的木葉香氣。
他深吸一口氣,心念一動。
「縮地。」
眼前的景象瞬間模糊又瞬間清晰。古墓外的山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熱鬧的街道——青石板路、木造店鋪、掛在屋簷下的布招隨風飄動。這是他七天來第一次離開終南山,目標是山腳下這座小鎮。
他需要情報。古墓裡那八個女人已經是完全屬於他的了,但外面的世界還在運轉。蒙古跟襄陽的戰局如何?黃蓉被他收服之後,襄陽群龍無首會怎樣?全真教就在終南山上,他們會不會察覺古墓這邊出了什麼事?更重要的是——這世界還有哪些美女,她們在哪?
他在街上慢慢走著,目光掃過兩旁的店鋪。客棧、布莊、藥鋪、鐵匠鋪,都是尋常小鎮的配置。路上的行人不多,大多是農夫打扮的漢子,偶爾有幾個提著菜籃的婦人經過。他挑了鎮上最大的一家酒樓,掀開布簾走進去。
酒樓裡人還不少,十幾張桌子坐了七八成。舟橫在角落找了張空桌坐下,跟小二點了一壺茶和幾碟小菜,然後就安靜地坐著,把注意力放在周圍的談話上。
「……真的假的?襄陽城破了?」隔壁桌一個穿著灰布短褐的漢子壓低聲音,但壓得不夠低,舟橫聽得一清二楚。
「千真萬確。」同桌另一個留著山羊鬍的老頭點頭,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我外甥在襄陽做生意,前天逃回來的。他說蒙古大軍攻破城門之後,根本沒殺人,直接貼出告示說降者不殺、平民不擾,還開倉放糧給窮人。街上除了守軍的屍體,一個老百姓都沒死。」
「這忽必烈倒是有手段。」灰布漢子嘖嘖兩聲。「當年蒙哥打金國的時候,破一座城就屠一座城,老百姓恨死蒙古人了。忽必烈這一手,收買人心收買得可真狠。」
「可不是嘛。」老頭嘆了口氣。「聽說現在襄陽城裡已經有人主動幫蒙古人做事了,說與其跟著大宋等死,不如跟著蒙古過好日子。唉,郭大俠要是還在,也不至於落到這步田地。」
舟橫端著茶杯,面無表情地聽著。郭靖已經死了一年,黃蓉現在在古墓裡當他的母狗,襄陽城破是遲早的事。忽必烈這麼快就破城,而且真的做到「降者不殺」——金輪法王果然幫他把話帶到了。
他喝了口茶,繼續聽。
「對了,你聽說了沒?全真教那幫道士,兩天前對蒙古宣戰了。」隔壁第三張桌子傳來另一個聲音,說話的是個穿著青衫的年輕人,看起來像個讀書人。
「什麼?」灰布漢子轉頭看過去。「全真教?他們不是早就剩沒多少人了嗎?五絕全都死了,全真七子只剩孫不二一個,他們憑什麼跟蒙古打?」
「憑一股熱血啊。」青衫年輕人哼了一聲,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屑。「我聽說這件事的內情是這樣——孫不二根本就不想打,她那個徒弟程瑤迦也不想打,還有留守祖庭的那個鹿清篤也反對開戰。但教裡有一批年輕氣盛的道士,覺得全真教是天下武學正宗,蒙古人打過來了怎麼可以縮著不出頭?他們逼著孫不二要表態,孫不二膽子小,被逼急了只好硬著頭皮宣戰。」
「糊塗啊。」山羊鬍老頭搖頭。「不想打還宣什麼戰?這不是把全真教往火坑裡推嗎?」
「所以啊,」青衫年輕人壓低聲音,「聽說現在全真主力已經在終南山北側佈下陣勢,帶頭的就是孫不二跟程瑤迦師徒兩個。但真正主事的其實是程瑤迦——孫不二根本就是被徒弟推著走的。程瑤迦這女人也真夠厲害的,年紀輕輕又還沒結婚,但是武功高,又有膽識,要不是她在前面頂著,全真教早就散了。」
「那鹿清篤呢?」
「鹿清篤聽說這個人武功平平,但人品端正,甚得教眾支持,而且好歹他是全真七子之首馬鈺的直傳弟子,所以由他留守山上祖庭,負責保護那些還不能打仗的年輕弟子和經書典籍。說白了就是留個後路,萬一前面打輸了,還有人能把全真教的香火傳下去。」
舟橫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孫不二。程瑤迦。鹿清篤。
這三個名字,他在原著裡都見過。孫不二是全真七子裡唯一的女道士,在全真教輩分極高,但存在感一直不強。程瑤迦是她的徒弟,原著裡還跟陸冠英有過一段情緣——但現在這個世界的時間線已經亂了,剛聽他們說到現在都還沒結婚。至於鹿清篤,原著裡是趙志敬的徒弟,與趙志敬臭味相投的小人,但現在聽他們說鹿清篤的人品端正,而且變成是全真七子之首馬鈺的直傳弟子,應該是這個世界線的他也改設定了。
有趣的是——三個主事者都反對開戰,卻還是被迫宣戰了。
舟橫嘴角微微勾起。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全真教根本不是鐵板一塊,只要把帶頭的孫不二跟程瑤迦控制住,剩下的人自然會崩潰。更何況連主事者自己都不想打,那些被迫出征的年輕道士,又有幾個是真的想跟蒙古騎兵拼命的?
他把茶喝完,起身結帳,走出酒樓。
太陽已經爬到頭頂,差不多是正午了。他用縮地回到終南山,沿著山路往上走,心裡盤算著接下來的計畫。全真教那群道士的死活他其實不在乎,但孫不二跟程瑤迦——這兩個女人,他想要。
孫不二雖然年紀大了一點,但根據這個世界的設定,她的真實面貌很漂亮,身材也是頂級的,只是因為自卑才故意扮醜遮掩。至於程瑤迦,年輕、漂亮、自信,而且能在這種情況下扛起全真教的大旗,代表她有能力也有膽識。這種女人收服起來最有意思——看著一個自信的女人慢慢被馴成母狗,那過程本身就是一種享受。
他一邊想一邊走,快到古墓入口的時候,看見一個穿著蒙古斥候服飾的男人站在樹下等著。是巴圖。
「楊公子。」巴圖一看見他就單膝跪地,態度比七天前更加恭敬。「大汗命屬下來傳話。」
「說。」
「大汗請楊公子明日清晨,至終南山北面蒙古大營會面。有要事相商。」
舟橫看著巴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了。
忽必烈找他。明天。在終南山北面的大營。
全真教的主力就在終南山北側佈陣。忽必烈這個時候找他,又是約在終南山北面——用膝蓋想都知道是要他來當打手,幫蒙古對付全真教。
「回去跟大汗說,」舟橫拍了拍巴圖的肩膀,「楊過明天一定到。」
「多謝楊公子!」巴圖抱拳行禮,起身快步離去,幾個起落就消失在樹林裡。
舟橫站在古墓入口前,看著巴圖消失的方向,腦中的思路飛快地轉動。
忽必烈要他去打全真教。這跟他自己的目標不謀而合——他要抓孫不二跟程瑤迦。如果能在戰場上動手,把兩個女人抓回來,再用錨定控制住,全真教剩下的道士根本不用打,直接就會崩潰。這樣一來,蒙古不用流血,全真教不用死人,他多兩個女奴,三方都贏。
而且忽必烈欠他這個人情,以後在蒙古的地盤上行事會更方便。
他轉身走進古墓,沿著甬道回到石室。推開石門的瞬間,八道目光同時射過來——八個女人還跪在原地,姿勢跟他離開時一模一樣。但她們的狀態已經完全不同了。
小龍女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兩條大腿劇烈地顫抖著。她腿間的地面上積了一小灘透明的液體,假陽具的底座還緊緊貼著她的穴口,但整根柱身已經被她的淫水泡得濕亮。她的乳頭挺得像兩顆小石子,乳尖上掛著白色的乳汁,一滴一滴往下掉。
旁邊的李莫愁更慘。她整個人跪不住,上半身往前傾,額頭抵在石地上,屁股高高翹起。假陽具從後面看只露出一截底座,其餘部分全被她的肉穴吞了進去。她的臀肉在跳蛋的震動下一顫一顫的,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聽起來像在哭。
黃蓉跪在最右邊,她大概是所有人裡自制力最強的,還能維持跪姿,但她的手指已經掐進自己的大腿肉裡,指節發白。她的胸部脹得比平時大了整整一圈,乳暈從深紅色變成近乎紫色,乳汁不受控制地往外噴,把她跪著的地面噴出一片白色的斑點。
「主人……主人求求你……」郭襄的聲音完全啞了,眼淚和口水一起往下流。「襄奴真的……真的忍不住了……求主人讓襄奴高潮……求求主人……」
舟橫站在門口,看著這八條被他徹底馴化的母狗。
一個禮拜前,她們之中還有人會抗拒、會掙扎、會用不甘的眼神看他。現在呢?現在他只要站在這裡,她們的身體就會自動發情,乳房自動脹大滲出乳汁,雙腿自動張開等著他進入。她們的意識已經被他的技能徹底改寫——看到他的臉、聽到他的聲音,身體就會產生比正常女人強烈十倍的生理反應。
「今天先這樣。」他走過去,把八人體內的假陽具一根一根抽出來,再把跳蛋全部關掉。每抽一根,就有一聲黏膩的水聲和一聲壓抑的嗚咽。「明天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們在古墓裡等我。回來之後——」
他蹲下來,一把抓住郭襄的頭髮,把她的臉拉到自己面前。郭襄的眼睛已經完全失焦了,嘴唇顫抖著,灼熱的呼吸噴在他臉上。
「我會帶兩個新的姊妹回來。你們要好好教她們規矩,知道嗎?」
「知道,主人。」八道聲音參差不齊地回應,沙啞、顫抖、帶著高潮邊緣的哭腔,但每一個字都充滿了絕對的服從。
舟橫放開郭襄的頭髮,站起來,轉身走向石室角落他專用的那張石床。躺下去的時候,他聽見身後傳來八個女人終於鬆了口氣的喘息聲。
明天。孫不二。程瑤迦。
他閉上眼睛,嘴角帶著笑。
古墓裡的燭火搖曳著,在石壁上投下八條跪伏的剪影。跳蛋的震動聲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細碎的、壓抑的、像小狗舔水一樣的喘息。那是八個被命令「不準高潮」的女人,在主人睡著之後,終於可以偷偷夾緊雙腿,讓自己稍微紓解一點點——但還是不敢真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