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裡的燭火已經燃到了盡頭,只剩最後兩盞還搖搖晃晃地撐著。空氣裡那股腥甜的氣味沉澱下來,混著石壁沁出的微涼濕氣,變成了某種厚重而溫暖的氣息。舟橫站在石床邊,低頭看著癱倒的八人,胸口起伏的幅度漸漸平復。
他沒有叫醒她們。轉身走到石室角落的石椅上坐下,閉上眼睛,運起「金剛」心法,讓天地精華緩緩流入體內。丹田裡那道真氣比前幾日又渾厚了幾分——黃蓉的功力、程英的功力,加上之前從其他六人身上吸來的內力,全部在他體內融成一爐。
不知過了多久,燭火終於全滅了。石室陷入徹底的黑暗,只剩下八道輕緩的呼吸聲在空間裡此起彼落。
舟橫睜開眼睛,在黑暗中站起身。他繞過石床,走到黃蓉身邊,伸手按在她赤裸的小腹上。掌心貼著她的皮膚,隱約能感覺到丹田裡殘存的內力還在緩緩流轉——昨晚他只吸了她七成功力,還留了一些。
他運起「吸收」心法,將黃蓉體內最後那些內力一點一點抽出來。那股陰柔綿長的桃花島真氣沿著經脈流入他的丹田,與之前吸收的功力匯合,開始自行運轉、融煉。
就在這一刻,他腦中忽然閃過一道白光。
不是痛。是某種資訊硬生生灌進意識裡的感覺——像是有人把一卷書簡直接塞進他的腦子裡,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刻在神經上。
「縮地。」
舟橫喃喃念出這兩個字,然後笑了。
他站直身體,轉頭望向石室的另一端。燭火已滅,什麼都看不見,但他知道那裡有一面石壁,石壁上有一道門,門外是古墓的甬道。他盯著那片黑暗,意念一動——身體忽然輕了。
下一秒,他的手掌已經貼在石壁上。
沒有腳步聲,沒有移動的感覺,甚至沒有風。就是從一個地方消失,然後在另一個地方出現。中間沒有任何過渡。
舟橫回頭看了一眼石床的方向。距離他剛才站的位置,少說也有七八丈。他吸了一口氣,意念再動——他又回到黃蓉身邊,手掌還保持著剛才按在她腹部的姿勢。
「老天爺對我不薄。」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壓抑不住的得意。
這招「縮地」配合他剛穿越過來就會的「蛛絲」,簡直是天作之合。蛛絲能從虛空中召喚,肉眼難見,能自動捆縛對象、封住穴道;縮地能瞬間移動到視線所及的任何地方,還沒有冷卻時間。以後要是看上哪個外面的女人,連近身都不需要——遠遠看一眼,蛛絲甩出去捆住,縮地一閃到面前,麻藥一拍,人就是他的了。
「好。」舟橫收回手,轉身朝石室外走去。「夠用了。」
他沿著甬道一路往外走,腳步輕快。晨光從古墓入口處透進來,在石階上投下一道斜斜的光柱。他瞇著眼睛走上石階,踏出墓門,終南山上的冷風迎面撲來,帶著松針和泥土的氣味。
古墓外的空地上,站著一個人。
金輪法王身披黃袍,極高極瘦的身形在晨光裡像一根插在地上的竹竿。他雙手負在身後,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似乎已經在那裡站了很久。
「楊兄弟。」法王微微頷首。「老衲來得早了些,沒打擾到楊兄弟休息吧?」
舟橫拍了拍衣襟上沾到的石屑,走到法王面前三步處停下。「法王客氣了。巴圖應該已經把消息帶回去了?」
「帶回去了。」法王說。「貧僧聽說黃蓉女俠前日上了終南山,至今未歸。所以過來看看,順便向楊兄弟道謝。」
「謝就不必了。」舟橫擺了擺手。「黃蓉已經不再是蒙古的威脅。她跟她的兩個女兒,現在都被在下所掌握,不會再回襄陽領兵了。」
法王的眼睛瞇了一下。那雙細長的眼裡閃過一絲精光,但臉上表情沒什麼變化。「楊兄弟的意思是,黃蓉已死?」
「沒死。」舟橫說。「只是以後不會再跟蒙古作對了。」
法王沉默了一瞬,然後點了點頭。他沒有追問細節——都是聰明人,話說到這個份上,再問就是不懂事了。黃蓉帶著兩個女兒上了終南山,三天沒下山,現在楊過站在他面前說事情辦妥了。這中間發生了什麼,不必明說也能猜到七八分。
「楊兄弟這份人情,老衲記下了。」法王說。「先前老衲說過,事成之後必有回報。楊兄弟想要什麼樣的獎勵?」
舟橫沉吟了一下。他其實對金銀財寶沒什麼興趣,武功秘笈的話——古墓裡本來就有,而且他現在有「金剛」心法,吸收天地精華比練什麼武功都快。權力地位?他一個穿越者,在這個世界的終極目標從來就不是當官封侯。
但他想到了一件事。
「法王。」舟橫抬起頭,直視法王的眼睛。「我聽說蒙古大軍攻城略地的規矩,是抗者屠城,對吧?」
法王沒有否認。「確有此例。攻城之前會先勸降,若不降,城破之後便不留活口。這是大汗定下的規矩,為的是震懾敵軍,減少我軍傷亡。」
「那襄陽呢?」
法王沉默了一瞬。「按規矩,城破之日恐怕……」
「多加一條吧。」舟橫打斷他。「降者不殺。」
法王眉頭微動,看著舟橫的眼神裡多了幾分打量。
舟橫說。「反正在下的要求就是這個——襄陽城破的時候,降者不殺。至於那些死不投降的將領官員,你們愛怎麼處置怎麼處置,在下並不在乎。」
「這條規矩,貧僧可以代為向大汗進言。」法王緩緩點頭。「大汗素來賞罰分明,楊兄弟替他解決了黃蓉這個心頭大患,這點要求不算過分。」
法王又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裡的興味更濃了。他往前走了半步,壓低聲音問:「楊兄弟,貧僧還有一事想請教。你……究竟喜歡什麼?」
舟橫沒有回答,只是側過身,朝古墓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法王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古墓的入口嵌在山壁裡,石門半開,裡面黑洞洞的什麼也看不見。但法王知道那裡面有什麼——黃蓉、郭芙、郭襄,還有古墓派的小龍女和李莫愁。這些女人上了終南山之後就再也沒下來過。
「明白了。」法王收回視線,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日後貧僧若在戰場上擒獲什麼美人,必然給楊兄弟送來。」
「那我就先謝過了。」舟橫拱了拱手。
「不必客氣。」法王退後一步,雙手合十行了個禮。「老衲這就回襄陽向大汗覆命。楊兄弟若有什麼需要,隨時派巴圖來找老衲便是。」
「好。」
法王轉身,黃袍一揚,那極高極瘦的身影在晨光裡掠出數丈,幾個起落就消失在樹林裡。
舟橫站在原地,看著法王離去的方向,嘴角慢慢勾起。金輪法王這個NPC比他預想的還好用——給任務、給獎勵、還包售後服務。雖然兩人之間沒有什麼真正的交情可言,但這種各取所需的合作關係,對他來說反而是最舒服的。
他轉身走回古墓,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盤算。
古墓裡已經收了八個女奴,品質都是頂尖的——小龍女的冷豔、李莫愁的強勢反差、黃蓉的成熟風韻、程英的溫柔體貼,還有郭芙郭襄這對姊妹花,每一個拿出去都是傾城級別的美人。但神鵰世界這麼大,外面還有多少美女等著他去收?
光是想到這裡,他就覺得心頭一陣燥熱。
但現在的問題是情報。他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完全來自穿越前看過的原著小說。可這個世界的時間線因為他的介入已經亂得一塌糊塗——郭靖早已戰死、五絕全部身亡、全真七子只剩孫不二、襄陽的戰況也跟原著完全不同。再靠原著劇情來找女人,恐怕會漏掉不少好貨色。
他需要更準確的情報。要知道這個世界還有哪些美女、她們在哪、什麼身份、身邊有什麼人保護。
這件事得從長計議。
舟橫踏進古墓,沿著甬道往下走。石室裡的燭火已經重新點燃了——大概是哪個女奴醒來後點上的。他推開石門走進去,石床上的景象讓他停下腳步。
八個女人都醒了。
小龍女跪在石床邊,正用一塊濕布擦拭黃蓉身上的汗漬。黃蓉半靠在石壁上,眼睛半睜半閉,胸口起伏的幅度還帶著昨夜高潮後的餘韻。郭芙和郭襄跪在石床另一側,正在幫李莫愁和洪凌波解開手銬——她們的皮革束具從昨晚到現在都還沒拆。陸無雙趴在程英身邊,兩個人的手指勾在一起,像是睡著前還牽著手。
聽見腳步聲,八個人同時轉頭看過來。
「主人。」小龍女放下濕布,跪直身體。
「主人。」黃蓉也低聲叫了一句,聲音沙啞但平穩。
接著是郭芙、郭襄、李莫愁、洪凌波、陸無雙、程英——八聲「主人」此起彼落,在石室裡迴盪開來。
舟橫站在門口,看著石床上八具赤裸的身體、八條黑色項圈、十六隻扣著皮革手銬的手腕。燭光在她們皮膚上跳動,照出汗水乾涸後留下的淡淡光澤。她們的眼神裡沒有不甘、沒有抗拒、沒有倔強——那些東西,在昨晚一輪又一輪的高潮裡,已經被徹底沖刷乾淨了。
「很好。」舟橫走進石室,順手把石門關上。「都醒了?那就繼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