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橫的手指從黃蓉汗濕的腰間離開,解開了她嘴上的塞口球。
皮革從唇間滑落,帶出一絲唾液。黃蓉的嘴巴終於自由了,但她沒有尖叫,沒有怒罵,甚至沒有說出任何一句完整的句子。她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氣,胸口劇烈起伏,乳汁從乳尖一滴一滴地滲出來,落在郭芙和郭襄的臉上。
她的眼神從渙散慢慢聚焦,先是落在舟橫臉上,然後移向跪在她身側的兩個女兒。
郭芙抬起頭,嘴唇離開母親的乳頭,乳汁從嘴角淌下來。她的眼神裡沒有痛苦,沒有不甘,只有一種安靜的、徹底的順從。郭襄也抬起頭,伸手抹了抹臉上的乳汁,動作自然而平靜,彷彿這一切都再正常不過。
黃蓉看著她們,眼淚終於流了下來。
「過兒——」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放過她們。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你要我當你的奴隸,我當。你要我叫你主人,我叫。只要——只要你不要再傷害芙兒跟襄兒——」
她的聲音斷了。
舟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的眼睛。「我從來沒有要傷害她們,蓉奴。我只是要收妳們為奴。芙兒跟襄兒已經是我的人了。現在——」
他的拇指抹去她臉頰上的淚水。
「——輪到妳了。」
黃蓉的眼淚流得更兇了,但她沒有移開視線。她看著舟橫的眼睛,看著這個曾經叫她「郭伯母」的少年,看著這個現在站在她面前、掌控她身體每一寸反應的男人。她的嘴唇顫抖著張開。
「我——」
她吸了一口氣。
「我願意。主人。」
那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的那一刻,舟橫感覺到她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不是高潮的痙攣,而是某種更深層的東西碎裂的感覺。她的眼神裡最後那一絲倔強終於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徹底的、完全的接受。
舟橫沒有猶豫。他發動了「鎖心」。
真氣從指尖湧出,鑽進黃蓉的穴位,沿著經脈流遍全身,最後匯聚在她的心脈周圍。她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整個人都軟了下來。那雙曾經充滿智慧與謀略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純粹的臣服。
「主人——」她又叫了一聲,這次語氣裡沒有不甘,沒有掙扎,只有一種像是終於放下重擔的解脫感。「蓉奴——蓉奴明白了。」
舟橫解開鐵箍,把她從刑架上放下來。黃蓉的雙腳一落地就軟了,要不是舟橫扶著她的腰,她早就癱倒在地上。郭芙和郭襄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扶住母親的手臂。
「娘——」郭芙輕聲說。「沒事了。主人對我們很好。真的。」
郭襄點頭,伸手抹去母親臉上的淚水與乳汁。「娘,我們都留下來了。我們一起留下來。」
黃蓉看著兩個女兒,眼淚又流了下來,但這次她笑了。那種笑容疲憊而溫柔,像是終於在漫長的掙扎之後找到了可以靠岸的地方。
舟橫從虛空中一抓,掏出四套裝備。
黑色皮革項圈,銀色金屬扣環。黑色皮革手銬,上面連著短短的牽繩扣。黑色皮革膝蓋護套,內層襯著軟絨。還有黑色的皮革腳踝套。每一件都打磨得光滑細緻,在石室的燭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
他先給黃蓉戴上項圈。皮革貼著她汗濕的脖頸,金屬扣環喀噠一聲合上,剛好嵌在鎖骨之間。然後是手銬,將她的手腕固定在大腿兩側,讓她只能用手肘和膝蓋著地。膝蓋護套套上去的時候,黃蓉低頭看著,眼神平靜。腳踝套最後扣上,四條金屬鏈子連接手銬和腳踝套,限制了她四肢的活動範圍。
「跪好。」舟橫說。
黃蓉照做了。她用手肘和膝蓋撐在地上,背部微微弓起,乳房垂下來,乳尖幾乎碰到地面。乳汁還在滲,一滴一滴落在石板上。
舟橫轉向郭芙。同樣的項圈,同樣的手銬,同樣的膝蓋護套和腳踝套。郭芙沒有反抗,甚至主動抬起下巴讓舟橫扣上項圈。郭襄也是,她的動作甚至帶著一種迫不及待的雀躍,像是終於得到了某種渴望已久的認可。
「龍奴。」舟橫提高聲音。
甬道裡傳來腳步聲。小龍女走進石室,身上穿著那件白色長袍,但袍子底下什麼都沒有,曲線在燭光中若隱若現。她看了黃蓉一眼,眼神裡沒有任何驚訝或同情,只有一種平靜的理解。
「主人。」她走到舟橫面前,低下頭。
舟橫從虛空中拿出第四套裝備,開始給小龍女穿戴。項圈釦上的時候,小龍女的呼吸微微一滯,然後恢復平穩。手銬、膝蓋護套、腳踝套——全部穿戴整齊之後,她也跪了下來,跟黃蓉並排。
「龍奴,教她們怎麼爬。」舟橫說。
小龍女轉頭看向黃蓉母女。「用手肘和膝蓋前進。背部保持平穩,不要拱得太高,也不要塌下去。眼睛看前方,不要低頭。爬的時候,先動右手和左膝,再動左手和右膝。節奏要穩,不要太快。」
她一邊說,一邊示範。她的動作優雅而流暢,彷彿這個姿勢再自然不過,彷彿她生來就是用四肢行走的生物。項圈上的金屬扣環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在燭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
「蓉奴,妳先試。」小龍女停下來,轉頭看著黃蓉。
黃蓉吸了一口氣。她伸出右手,帶動左膝往前挪了一步,然後左手、右膝。動作生疏而笨拙,膝蓋護套在石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她的乳房隨著動作晃動,乳汁甩出來,在地上留下一串細小的白點。
「很好。」小龍女說。「再來一次。」
黃蓉繼續爬。第二步、第三步、第四步。她的動作慢慢變得順暢,身體找到了平衡,呼吸也穩了下來。郭芙和郭襄跟在她身後,學著母親的動作,一個接一個地往前爬。
舟橫站在旁邊,看著四個女人排成一列,用手肘和膝蓋在石板上爬行。項圈上的金屬扣環隨著她們的動作發出細碎的叮噹聲,皮革摩擦皮膚的聲音細密而持續。乳房在身體下方晃動,乳汁從四個人的乳尖滴落,在地上畫出四條斷斷續續的白線。
「停。」舟橫說。
四個人同時停下。
「轉向,往甬道走。去程英的房間。」
小龍女帶頭轉向,往石門爬去。黃蓉跟在後面,然後是郭芙,最後是郭襄。四個人排成一列,穿過甬道,項圈的叮噹聲在狹窄的石壁間迴盪。
舟橫跟在最後面,看著她們爬進程英的房間。
程英還吊在刑架上,雙腿分開鎖在鐵箍裡,全身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褻衣,被汗水浸得半透明。塞口球堵著她的嘴,唾液從皮革邊緣滲出來,沿著下巴滴落。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從門口爬進來的四個人。
陸無雙站在程英面前,手指還停留在程英的陰部。她轉頭看向舟橫,眼神裡帶著一絲詢問。
「雙奴,妳休息一下。」舟橫說。「龍奴,帶她們過去。舔。」
小龍女立刻轉向程英,爬到她的腳邊,伸出舌頭開始舔她的腳踝。黃蓉緊跟在後,爬到程英另一隻腳邊,遲疑了一瞬,然後也伸出舌頭。郭芙和郭襄爬到程英的兩側,一個舔她的大腿內側,一個舔她的腰側。
程英的身體劇烈顫抖。她的嘴巴被塞口球堵住,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唔唔」聲。她的眼神從驚恐變成困惑,從困惑變成絕望,最後從絕望變成了某種她自己也無法理解的情緒。
舟橫走到她身後,解開褲頭。他的陰莖抵住她的陰部,那裡已經濕透了——陸無雙的手指做了充足的準備,而四條舌頭同時舔舐她的身體,讓她的敏感度達到了極限。
「英奴。」舟橫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妳看清楚了。黃蓉,郭芙,郭襄——她們都是我的了。現在輪到妳。」
他挺腰插入。
程英的身體猛地弓起,塞口球後面滾出一聲長長的悶哼。她的陰道緊緊裹住舟橫的陰莖,內壁劇烈收縮,高潮幾乎在插入的瞬間就席捲了她。四條舌頭仍然在她身上舔舐,腳踝、大腿、腰側——每一寸皮膚都被濕熱的觸感覆蓋,把她的敏感度推到了一個她從未經歷過的高度。
舟橫開始抽送。節奏不快,但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然後緩緩退出,再用力挺入。程英的悶哼聲隨著他的動作起伏,從急促到綿長,從抗拒到迎合。她的身體背叛了她,她的反應背叛了她,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黃蓉抬起頭,看著程英的臉。她看到程英的眼神正在經歷她自己剛剛經歷過的一切——不甘、憤怒、倔強、崩潰、接受。她低下頭,繼續舔舐程英的腳踝,舌頭沿著腳踝的骨頭滑動,感受到程英的顫抖從腳底傳到全身。
舟橫加快了速度。他的雙手抓著程英的髖骨,每一次撞擊都讓刑架發出輕微的吱嘎聲。程英的悶哼聲變得斷斷續續,身體的痙攣從陰道深處蔓延到四肢,腳趾蜷曲,手指緊緊抓住固定手腕的皮帶。
最後一次頂入。程英的身體僵在半空中,然後徹底癱軟。
舟橫退出她的身體,繞到她面前,解開塞口球。
程英的嘴巴張開,大口大口地喘氣。她的眼淚流下來,混著唾液和汗水,整張臉都濕透了。她看著舟橫,然後低頭看著還跪在她腳邊的黃蓉、郭芙、郭襄和小龍女。
「過哥哥——」她的聲音破碎而沙啞。「我——我也——」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主人。英奴認了。」
舟橫伸手撫摸她的臉頰,然後發動了「鎖心」。真氣鑽進她的穴位,沿著經脈流遍全身,最後匯聚在心脈周圍。程英的身體顫了一下,然後軟了下來。她睜開眼睛,眼神裡最後一絲掙扎消失了。
「主人。」她又叫了一聲,這次語氣平靜而確定。「謝謝主人。」
舟橫解開刑架上的皮帶和鐵箍,把程英放下來。她站不穩,陸無雙立刻上前扶住她,把她帶到牆邊坐下。程英靠著陸無雙的肩膀,閉上眼睛,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舟橫轉頭看向所有人。「全部回石室。」
小龍女帶頭爬出房間,黃蓉、郭芙、郭襄跟在後面。陸無雙扶著程英跟在最後,程英的腳步還有些虛浮,但她堅持自己走。
回到主石室的時候,李莫愁和洪凌波已經醒了。她們坐在石床上,身上還穿著之前被綁縛時留下的衣物殘片。李莫愁的紫色長袍裂了好幾道口子,露出裡面滿是紅痕的皮膚。洪凌波的黃色長袍幾乎全碎了,只能勉強遮住胸口。
「主人。」兩人同時開口,從石床上下來,跪在地上。
舟橫走到她們面前,伸手摸著李莫愁的頭髮。「愁奴,波奴——妳們兩個還沒參與到。」
李莫愁抬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渴望。洪凌波沒有說話,但她的呼吸明顯加快了。
舟橫沒有多說。他拉著李莫愁站起來,把她推到石床邊,從背後進入她。李莫愁的身體早就準備好了,陰道濕潤而緊緻,緊緊裹住他的陰莖。她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滾出來,低沉而滿足,乳房隨著撞擊的節奏在石床上摩擦,乳汁從乳尖滲出來,浸濕了床單。
洪凌波跪在一旁,看著李莫愁被操弄的模樣,手指不由自主地探向自己的陰部。舟橫看見了,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也拉到石床上,讓她躺在李莫愁旁邊,然後從正面進入她。洪凌波的雙腿纏上他的腰,呻吟聲比李莫愁更輕更柔,但同樣充滿了渴求。
他輪流操弄兩人,直到她們先後高潮。李莫愁的呻吟變成了嘶吼,洪凌波的呻吟變成了啜泣,兩人的身體同時痙攣,然後癱軟在石床上。
舟橫退出洪凌波的身體,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其他人。
「全部上來。」
小龍女、黃蓉、郭芙、郭襄、陸無雙、程英——六個人爬上石床,躺在一起。她們的項圈還戴在脖子上,手銬和腳踝套還扣在四肢上,皮革在燭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
舟橫開始一輪又一輪地操弄她們。
他進入小龍女,她弓起身體,叫聲清亮而綿長。他進入黃蓉,她咬著嘴唇,但悶哼聲還是從齒縫間漏出來。他進入郭芙,她的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眼角滲出淚水。他進入郭襄,她的叫聲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像是終於得到了期待已久的東西。
然後是陸無雙。然後是程英。
每一個人都高潮了。每一個人都癱軟了。石床上堆滿了汗水、乳汁和體液,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腥甜氣味。燭光搖曳,照在她們赤裸的身體上,照在黑色皮革的反光上,照在她們高潮過後渙散而滿足的臉上。
舟橫站在石床邊,低頭看著她們。
八個女人全部癱倒在石床上。李莫愁和洪凌波抱在一起,小龍女蜷縮在黃蓉身邊,郭芙和郭襄互相依偎,陸無雙枕著程英的大腿,程英的頭靠在陸無雙的腹部。所有人的呼吸都平穩下來,有些人已經閉上眼睛,進入了半夢半醒的狀態。項圈和手銬還戴在身上,但她們的表情沒有任何不適,只有徹底的放鬆與滿足。
舟橫伸手抹去額頭的汗水,嘴角慢慢勾起。
古墓深處,燭火搖曳。石室裡只剩下輕緩的呼吸聲,和皮革偶爾摩擦石板的細碎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