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橫走出石室,在甬道裡站了片刻,讓眼睛適應昏暗的光線。郭芙和郭襄姊妹被小龍女與陸無雙扶去清洗,甬道另一端傳來斷斷續續的水聲和低語。
他轉頭看向另一側的石室。程英被關在那裡。
「無雙。」他朝甬道盡頭喊了一聲。
水聲停了。幾息之後,陸無雙披著那件淺藍色裡衣小跑過來,頭髮還胡亂紮著髻,臉上沾著水珠。她在他面前停下,仰頭看他,眼神溫馴而安靜。
「主人有什麼吩咐?」
「跟我來。」舟橫轉身朝程英的石室走去,陸無雙安靜地跟在身後。
推開石門的瞬間,一陣鐵鍊碰撞的聲響傳來。程英被吊在刑架上,姿勢和幾個時辰前一模一樣——雙手高舉過頭,腳尖勉強點著地面,青綠色的長袍早在被綁上去之前就被剝掉,此刻全身只剩一件薄薄的褻衣,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貼在肌膚上勾勒出乳房的形狀。
她聽到門響,猛地抬起頭。
「過哥哥——」她的聲音沙啞,嘴唇乾裂,顯然已經喊了很久。看到舟橫身後的陸無雙,她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無雙!妳——妳怎麼——」
陸無雙沒有回答,只是安靜地站在舟橫身側,雙手交疊在身前,姿態溫馴得像一頭被馴服的小獸。
程英的表情從驚訝轉為恐懼。
「妳——妳也被他——」
「英妹。」舟橫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著自己。「剛才妳聽到了吧?芙兒和襄兒的聲音。」
程英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被吊在這裡的這幾個時辰,石門雖然關著,但甬道裡的聲音隔著石壁還是能隱約傳進來。郭芙和郭襄的哭聲、尖叫、求饒,然後是沉默,然後是那兩聲清晰的「主人」——她全都聽見了。
「你對她們做了什麼——」程英的聲音開始發抖,但眼神裡還殘留著一絲凌厲。「你知不知道她們是誰的女兒?黃女俠——黃女俠若是恢復功力,她不會放過你的——」
舟橫沒有讓她把話說完。
他從虛空中抽出一枚黑色的塞口球,單手捏住程英的下顎,強迫她張開嘴,將橡膠球體塞進她的口腔,兩條皮帶繞到她腦後,喀噠一聲扣緊。
「唔——唔唔——」
程英的聲音被堵在喉嚨裡,只剩下含糊的悶哼。她拼命搖頭,但塞口球的皮帶牢牢扣在她後腦,怎麼甩都甩不掉。唾液開始從球體中央的小孔滲出來,沿著她的下巴滴落。
舟橫看著她,忽然想起幾天前洪凌波被塞口時的樣子。那時洪凌波也是這樣拼命搖頭,眼神裡全是倔強和不甘。他不禁苦笑了一下。
這些女人,一個比一個嘴硬。
「無雙。」他退後一步,讓出位置。「讓她舒服一點。」
陸無雙微微一愣,隨即明白了主人的意思。她走到程英面前,伸出手,輕輕覆在程英的乳房上。
程英的身體猛地一僵。
「唔——唔唔唔——」她拼命扭動身體,但鐵鍊和刑架限制了一切掙扎的空間。陸無雙的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褻衣,開始緩慢而溫柔地揉捏她的乳房,拇指在乳尖的位置打著圈。
陸無雙的手法很輕,像是怕弄疼她。她的手指沿著程英的鎖骨滑下來,掀起褻衣的下擺,露出程英平坦的小腹和微微顫抖的腰身。她的另一隻手從程英的腰側滑下去,探進她大腿內側的縫隙。
「唔——」
程英的腿夾緊了,但陸無雙的手指已經在那裡了。她輕輕分開程英的雙腿,指尖沿著大腿內側來回滑動,時輕時重,像在描繪什麼看不見的圖案。程英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從塞口球的小孔裡噴出斷續的熱氣。
舟橫靠在石壁上,雙手抱胸,靜靜地看著。
陸無雙的手指終於滑進了那條濕潤的縫隙。程英的腰猛地弓起來,被吊著的雙手攥緊鐵鍊,指節泛白。但她的身體沒有辦法抗拒——陸無雙的指尖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輕輕按壓,然後開始畫圈。
「唔唔——唔——」
程英的膝蓋開始發抖。她的頭向後仰,露出汗濕的脖頸,喉嚨裡滾出一連串壓抑的悶哼。
舟橫站直身體,走到程英面前,俯身湊近她的耳邊。
「英妹,妳聽到了芙兒和襄兒的聲音。」他的語氣很輕,像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她們現在是我的了。完完全全,心甘情願。」
程英的眼睛瞪得滾圓,淚水從眼角溢出。
「接下來,」舟橫直起身,轉頭看向石門的方向,「讓妳聽聽黃蓉的聲音。」
他轉身走出石室,留下陸無雙繼續愛撫程英。石門在他身後緩緩闔上,程英的悶哼聲被隔絕在裡面,甬道裡又恢復了安靜。
舟橫沒有急著去黃蓉的房間。他先走向古墓的另一側,那裡有一間小小的浴池,引的是山裡的地下泉水。郭芙和郭襄正坐在池邊的石階上,身上披著薄薄的裡衣,頭髮還是濕的。小龍女蹲在她們旁邊,用一塊乾布替郭襄擦頭髮。
看到舟橫進來,兩姊妹同時抬起頭。
「主人。」郭芙先開口,聲音平靜,眼神溫馴。她臉上還殘留著昨夜哭過的紅痕,但表情已經完全放鬆下來。「芙奴洗好了。」
「襄奴也洗好了。」郭襄跟著說,嘴角浮起一抹淺淺的笑意。她看起來恢復得比姊姊還快,那股天生的活潑勁兒已經從眼神裡冒出來。「主人需要我們做什麼嗎?」
舟橫看著她們,嘴角微微勾起。
「穿好衣服,跟我來。」
郭芙和郭襄迅速套上裡衣,赤著腳跟在舟橫身後。小龍女也放下手中的布巾,安靜地尾隨在最後。
他們穿過甬道,在第三間石室前停下。這間的門比其他的都厚,石壁上嵌著鐵環,門縫裡透出微弱的光。
舟橫推開門。
黃蓉被吊在石室正中央的鐵架上。
和程英不同,她的雙手被分開綁在兩側的鐵環上,雙腿也被強制分開,腳踝鎖在地面的鐵箍裡。深黃色的長袍早就被扒掉,此刻全身赤裸,只有胸前纏著幾道麻繩——那是之前舟橫為了加強刺激特意綁上去的,繩結正好卡在乳尖兩側,任何輕微的動作都會摩擦到那兩個敏感點。
她聽到門響,猛地抬起頭。
然後她看到了郭芙和郭襄。
黃蓉的眼睛瞬間瞪大到幾乎裂開。她的嘴沒有被塞住,但喉嚨裡發出的聲音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那是一種介於尖叫和嘶吼之間的破碎氣音。她開始瘋狂掙扎,鐵鍊在石壁上撞出刺耳的鏗鏘聲,手腕和腳踝被鐵箍磨出紅痕,乳房上的麻繩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動。
「芙兒——襄兒——妳們——」
她的聲音斷在喉嚨裡。因為她看到兩個女兒站在舟橫身後,表情平靜,眼神溫馴,完全沒有任何被脅迫的跡象。
「娘。」郭芙先開口,語氣很輕,像是在安撫一頭受驚的野獸。「芙奴沒事了。」
「襄奴也沒事。」郭襄跟著說,甚至還朝舟橫的方向靠了半步。「主人對我們很好。」
黃蓉的瞳孔劇烈收縮。
「妳們——妳們叫他什麼——」
舟橫沒有給她繼續說話的機會。他走到黃蓉面前,一隻手掐住她的下顎,另一隻手從虛空中取出塞口球。黃蓉拼命甩頭,但舟橫的手指像鐵鉗一樣扣著她的顎骨,強迫她張開嘴,將橡膠球體塞了進去。
「唔——唔唔——」
皮帶在她腦後扣緊。黃蓉的聲音被堵住了,只剩下和程英一樣的悶哼。但她的眼睛還在噴火——那雙曾經精明銳利的眸子裡,此刻全是燃燒的憤怒和不甘。
舟橫退後一步,打量著她。
黃蓉的身材確實不像生過兩個孩子的女人。腰身依然纖細,小腹平坦緊實,只有髖骨的弧度比少女時期更寬了一些。乳房因為麻繩的束縛而充血脹大,乳暈呈現深紅色,乳尖在粗糙的繩結摩擦下早已硬挺。
但這還不夠。
他從虛空中取出兩個瓷瓶,拔開其中一個的塞子。催情藥的氣味在石室裡擴散開來,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甜腥。
黃蓉聞到那股氣味,身體本能地繃緊了。她記得這個味道——之前在密室裡,舟橫就是把這個藥塗在她身上,然後她的身體就開始不聽使喚地發燙、發癢、流水。
「唔——唔唔唔——」她開始更劇烈地掙扎,但鐵箍和鐵鍊將她牢牢固定在刑架上,任何掙扎都只會讓麻繩更深地勒進乳肉。
舟橫將藥膏塗在手指上,然後按在黃蓉的陰部。
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起來。
「唔——」
藥效來得比第一次更快。黃蓉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從陰部開始,一股灼熱的癢意向全身蔓延。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被分開的雙腿拚命想要夾緊,但腳踝的鐵箍讓這一切徒勞無功。
接著是第二個瓷瓶。
催乳藥。
舟橫用手指沾了藥膏,抹在黃蓉的雙乳上。這一次他塗得很仔細,從乳根到乳暈,從乳暈到乳尖,每一寸皮膚都不放過。藥膏接觸到乳頭的那一刻,黃蓉的乳房明顯地脹大了一圈。
「唔——」
她的乳尖開始顫抖。然後——白色的乳汁從乳頭中央滲了出來。
一開始只是細細的一線,沿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淌。但很快,乳汁的流速開始加快,從滲出變成噴湧,兩道白色的細流從她的乳尖激射出來,在空中劃出弧線,濺落在石地上。
黃蓉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的身體,眼神裡充滿了無法置信的驚恐。
她的乳房像變成了兩座活火山,乳汁不受控制地狂噴而出,順著她的肋骨往下淌,在腰側匯成白色的溪流,最後滴落在地面上,匯成一灘小小的水窪。
「不愧是生過孩子的身體。」舟橫的聲音在石室裡響起,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乳汁噴成這樣,蓉奴。」
黃蓉聽到「蓉奴」兩個字,身體猛地僵了一下,然後掙扎得更厲害了。但她的眼睛裡除了憤怒之外,開始浮現另一種東西——那是身體背叛意志的羞恥。
舟橫轉頭看向郭芙和郭襄。
「去。」
兩姊妹對視一眼,然後同時走向母親。
郭芙先彎下腰,嘴唇湊近黃蓉的左乳。乳汁還在噴湧,直接濺在她的臉上,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她張開嘴,含住了母親的乳頭。
「唔——唔唔唔——」黃蓉的悶哼聲驟然拔高。
郭襄也湊過來,含住了右邊的乳頭。兩姊妹一左一右,像嬰兒一樣開始吸吮。她們吸得很用力,每一次吞嚥都能聽到清晰的咕嚕聲,乳汁從她們的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落在黃蓉的肚子上。
黃蓉的腰弓了起來。
她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了。乳房被女兒吸吮的感覺和催乳藥的藥效疊加在一起,讓她的乳尖變得前所未有的敏感。每一次郭芙的舌尖掃過乳頭,每一次郭襄的嘴唇用力吸吮,都像一道閃電從乳房劈進她的脊椎,然後往下竄進小腹深處。
她的陰部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
舟橫繞到她身後,解開褲頭。
他一手扣住黃蓉的腰,另一手扶著自己對準她已經濕透的入口。然後,沒有任何預警地,全部插了進去。
「唔——」
黃蓉的身體猛地繃緊,鐵鍊被扯得嘩啦作響。她仰起頭,眼淚從眼角溢出來,但塞口球讓她連尖叫都做不到,只能發出破碎的悶哼。
舟橫開始動。
他抓著黃蓉的髖骨,動作又快又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黃蓉的身體被他撞得前後搖晃,乳房在麻繩的束縛下劇烈晃動,乳汁噴得更兇了。郭芙和郭襄被濺了滿臉,但她們沒有停下,繼續含著母親的乳頭用力吸吮。
「唔唔——唔唔唔——唔——」
黃蓉的悶哼聲越來越急促,混著乳汁吞嚥的聲音和肉體碰撞的悶響,在石室裡交織成一片。
舟橫一邊動一邊俯下身,嘴唇貼著黃蓉的耳朵。
「舒服嗎?蓉奴。」他的聲音很低,帶著喘息的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妳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裡面——夾得很緊。」
黃蓉的眼淚流得更兇了,但她的腰卻不受控制地開始配合舟橫的動作。催情藥讓她的陰道變得敏感了十倍,每一次摩擦都像在身體深處點燃一簇火焰。她的子宮開始痙攣,陰道壁劇烈收縮,夾著舟橫的陰莖像要把整根都吞進去。
「唔——唔唔——唔唔唔——」
她高潮了。
身體的反應比意志誠實一百倍。她的大腿內側開始抽搐,腳趾蜷曲起來,被吊著的手攥緊鐵鍊,指節泛白。陰道深處噴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淌下來,和乳汁匯在一起。
但舟橫沒有停。
他繼續頂,繼續撞,繼續抓著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按。高潮的餘韻還沒過去,下一波又疊了上來。黃蓉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從脊椎到指尖都在痙攣,乳房的乳汁噴得像兩道失控的水柱。
郭芙和郭襄被噴得滿臉都是,衣襟全濕了,但她們仍然含著母親的乳頭,一口一口地吞嚥著。
「唔——唔唔——」
黃蓉的頭向後仰到極限,露出汗濕的脖頸。她的喉嚨裡滾出一連串急促的悶哼,那節奏像是在哀求——求他停下,求他繼續,求他給她更多,求他放過她。但塞口球把所有的話都變成了同一個聲音。
唔。唔唔。唔唔唔。
舟橫伸手抓住她的頭髮,強迫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兩個女兒趴在自己胸前吸奶的畫面。
「看清楚,蓉奴。」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壓迫感的低音。「芙兒和襄兒在喝妳的奶。妳的奶水,餵飽了她們。妳是怎麼當上丐幫幫主的?怎麼當上郭夫人的?現在——」
他用力頂了一下。
「——妳是我的母狗。」
黃蓉的身體猛地痙攣,又一次高潮席捲了她。
這次比上一次更猛烈。她的視線開始模糊,耳朵裡嗡嗡作響,整個世界只剩下乳房被吸吮的感覺、陰道被填滿的感覺、乳汁噴湧的感覺、還有那個男人低沉的聲音。
她的嘴巴拼命想要說話。
住手。放過我。放過芙兒襄兒。
但塞口球把所有的話都變成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
舟橫的嘴角慢慢勾起。
他轉頭看向石門的方向。隔著兩道石壁,程英應該還在聽著。黃蓉的悶哼聲、乳汁噴濺的聲音、肉體碰撞的聲音——這些聲音會沿著甬道傳過去,穿透石門,穿透塞口球,穿透程英最後的心理防線。
他加快了動作。
黃蓉的悶哼聲變得更加急促,身體的痙攣一波接一波,乳汁幾乎噴空了,只剩下細細的幾滴從乳尖滲出來。她的膝蓋徹底軟了,要不是鐵箍固定著腳踝,她早就癱倒在地上。
「唔——唔——」
她的眼神開始渙散。
那裡面仍然有不甘,仍然有憤怒,仍然有倔強。但那些東西正在被一波波的高潮沖刷、稀釋、瓦解。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她,而她的意志——正在裂開第一道縫隙。
舟橫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輕得像在說一個秘密。
「還沒結束呢,蓉奴。」
黃蓉的瞳孔微微放大。
然後他開始最後一輪衝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