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橫睜開眼的時候,古墓裡還是一片漆黑。
他從石床上坐起來,身旁四個女奴還在沉睡——小龍女蜷在他左邊,李莫愁趴在他右側,陸無雙和洪凌波擠在床尾,四人的呼吸平緩而安穩。他輕輕挪開小龍女搭在他腿上的手臂,披上外袍,赤腳踩在冰冷的石地上。
昨晚射在小龍女乳房上的精液已經乾涸,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留下淺淺的痕跡。舟橫伸手抹了抹,指尖碰到她的乳尖時,她在睡夢中微微顫了一下,嘴唇輕啟,發出一聲含糊的呻吟。
他沒有叫醒她們,獨自走出大石室。
甬道裡的火把已經滅了,只剩下牆角幾顆夜明珠散發淡淡的冷光。他在三間小石室的門前停下腳步,雙手抱胸,聽著裡面傳來的呼吸聲——黃蓉的呼吸平穩了些,程英的呼吸還帶著微微的顫抖,郭芙和郭襄的呼吸聲互相交疊,偶爾夾雜一兩聲含糊的夢囈。
四個人,四種不同的抗拒。
舟橫瞇起眼睛。黃蓉最難纏,她的心智太強,昨晚的錨定雖然植入成功,但要讓她徹底臣服,恐怕還得費一番功夫。程英的問題在於她太會忍——這種人不會哭鬧,不會求饒,只會把所有不甘吞進肚子裡,反而更難打破。至於郭芙和郭襄——
「主人。」
一道輕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舟橫轉頭,看見小龍女披著一件薄薄的白色裡衣,赤腳站在甬道中央。她的長髮散在肩上,臉頰還帶著睡痕,但眼神已經完全清醒。
「怎麼醒了?」舟橫問。
小龍女走到他身邊,沒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臂。她的手指很涼,指尖微微發顫。
「主人。」她又叫了一聲,然後轉頭看向第三間石室的門——關著郭芙和郭襄的那一間。
舟橫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怎麼了?」
「姊妹倆。」小龍女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古墓深處滴落的水珠,「可能要撐不住了。」
舟橫挑了挑眉。「妳怎麼知道?」
「龍奴經過。」小龍女垂下眼簾,「聽到她們在說夢話。芙奴一直在叫娘親,襄奴一直在說對不起。」
舟橫沉默了一瞬,然後想起當初收服陸無雙的情景。那天晚上,陸無雙也是這樣——被鎖在石室裡,獨自承受著身體被改造後的恐懼和羞恥,沒人安撫,沒人陪伴,差一點就徹底崩潰。是小龍女先發現的,也是小龍女要他立刻去處理,說「再放下去她會瘋掉」。
「妳真是溫柔。」舟橫伸手揉了揉小龍女的頭髮。
小龍女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彎起嘴角,把臉貼在他的掌心裡蹭了蹭。
「去叫雙奴起來。」舟橫說,「妳們兩個,跟我一起進去。」
小龍女點點頭,轉身走回大石室。片刻後,她帶著陸無雙走了出來。陸無雙披著淺藍色的裡衣,頭髮胡亂紮了個髻,臉上還帶著倦意,但眼神已經清明瞭起來。
「主人,」陸無雙走到舟橫面前,「龍奴說要去芙奴和襄奴那邊?」
「嗯。」舟橫看了她一眼,「妳還記得自己當初是怎麼撐過來的嗎?」
陸無雙愣了一下,然後垂下頭,輕輕咬了咬下唇。「記得。是主人和龍奴陪我。」
「等一下妳們兩個就做一樣的事。」舟橫轉身推開第三間石室的門,「進來。」
石室裡的火把已經快燒完了,殘餘的火焰在牆上投下搖晃的影子。郭芙和郭襄還吊在刑架上,姿勢和昨晚一模一樣——兩人面對面,額頭相抵,雙手被銀絲綁在頭頂的鐵環上,腳尖勉強點著地面。
聽到門開的聲音,郭襄先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神渾濁了一瞬,然後慢慢聚焦在舟橫臉上。一夜過去,她眼底的倔強已經淡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疲憊到近乎麻木的茫然。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發出一聲沙啞的呻吟。
「襄奴。」舟橫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郭襄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她沒有回答「襄奴」這個稱呼,但也沒有像昨天那樣激烈地否認。她只是看著舟橫,眼眶慢慢泛紅。
「楊大哥——」她的聲音很啞,帶了一整夜沒喝水的乾澀,「我娘呢?你把娘怎麼樣了?」
「在隔壁。」舟橫鬆開她的下巴,「沒死,沒殘,只是綁著。」
郭襄的嘴唇顫抖起來。「你——你對娘——」
「該做的都做了。」舟橫打斷她,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跟對妳做的一樣。」
郭襄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不是憤怒的淚水,也不是恐懼的淚水,而是一種被罪惡感壓垮之後再也撐不住的崩潰。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銀絲勒進手腕,但她完全感覺不到痛,只是不斷地搖頭,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
「是我——是我害了娘——」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如果不是我要來古墓——如果不是我跟姊姊——娘就不會來找我們——就不會被——」
「襄兒!」
郭芙的聲音突然響起。
她醒了。比郭襄晚了幾秒,但一醒來就聽到妹妹在哭,本能地開口喝止。她的頭還垂著,額頭抵著郭襄的額頭,聲音沙啞但帶著一股強撐出來的力氣。
「不要哭。是他——是他的錯,不是妳的——」
「可是娘——」郭襄哭得幾乎喘不過氣,「娘被綁在隔壁——程英姊姊也被——都是因為我們——」
「不是!」郭芙抬起頭,瞪著舟橫。她的眼底還有一絲倔強,但那倔強已經搖搖欲墜,像一根被壓到極限的樹枝,隨時都會折斷。「是你——你這個惡魔——你放了我娘!放了我妹妹!」
「放?」舟橫歪了歪頭,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弧度,「芙奴,妳自己都吊在這裡,有什麼資格叫我放人?」
郭芙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而且。」舟橫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兩姊妹中間,左右手同時伸出,分別按住兩人的後腦勺,把她們的臉壓向自己。「妳們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
他的手指穿過郭芙的頭髮,輕輕一扯。
「啊——」郭芙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身體本能地弓起,乳尖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腿間竟然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
「看。」舟橫鬆開她的頭髮,轉向郭襄,另一隻手同樣扯住她的髮根,「襄奴也是。」
「嗯——」郭襄的呻吟比姊姊更軟,帶著哭腔,但身體的反應卻一模一樣——乳尖變硬,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痙攣,昨晚被操弄過的穴口又開始分泌透明的液體。
「不要——」郭襄的眼淚滴在舟橫的手背上,「我不要這樣——」
「身體很誠實。」舟橫放開兩人,退後一步,雙手抱胸。「妳們以為自己還在抗拒,但身體已經記住了高潮的感覺。被吊著的時候,穴會濕。被扯頭髮的時候,乳頭會硬。聽到我的聲音,腰就會自己扭。」
他頓了頓,目光從郭芙臉上掃到郭襄臉上。
「這就是調教的成果。」
「不是——」郭芙咬著牙,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我不是你的母狗——」
「那這是什麼?」舟橫伸出手,直接按在她腿間。他的指尖沾滿了濕滑的液體,在火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被我罵還會更濕,芙奴。妳嘴上不認,身體比誰都清楚。」
郭芙的臉瞬間漲紅,羞恥和憤怒在她眼底交織,但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在舟橫的手指碰到穴口的瞬間,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一下,穴肉貪婪地收縮,想要吞進更多。
「姊——」郭襄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帶著哭腔,「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害了妳——是我害了娘——」
「不要道歉——」郭芙的眼眶也紅了。她看著妹妹滿臉淚水的樣子,那根撐了一整夜的樹枝終於啪地一聲斷了。「襄兒,不是妳的錯——是我——是我沒保護好妳——」
兩姊妹面對面吊著,額頭相抵,眼淚混在一起,滴在彼此赤裸的胸口上。
舟橫站在旁邊,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
小龍女和陸無雙從他身後走上來。小龍女走到郭芙身邊,伸手輕輕撫摸她的背,動作很慢,像在安撫一隻受傷的小動物。陸無雙則走到郭襄面前,用自己的袖子擦去她臉上的淚水。
「沒事的。」陸無雙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過來人的溫柔,「撐過去就好了。主人不會傷害你們,只要你們願意放下。」
「放下什麼——」郭襄哭著問,「放下尊嚴嗎?放下羞恥嗎?像你們一樣當母狗嗎——」
「對。」小龍女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平靜得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放下那些,就不會痛了。」
郭襄愣住,淚眼模糊地看著小龍女。
小龍女的臉上沒有任何羞恥或不甘。她站在那裡,披著薄薄的裡衣,脖子上還留著昨晚項圈勒出的淡淡紅痕,但她看著舟橫的眼神裡只有溫順和依戀。
「龍奴曾經也很痛苦。」小龍女說,「但主人教會龍奴一件事——那些尊嚴和羞恥,本來就是外人給的枷鎖。放下之後,反而輕鬆了。」
「胡說——」郭芙咬著牙,但聲音已經沒有了先前的力氣,「妳被他洗腦了——」
「也許。」小龍女沒有否認,「但龍奴現在很開心。每天醒來都知道自己是誰,知道主人要什麼,不用再一個人撐著整座古墓,不用再假裝堅強。」她伸手摸了摸郭芙的臉頰,「芙奴,妳昨晚高潮的時候,也很開心吧?」
郭芙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她想起昨晚——被吊在刑架上,被舟橫從後面進入,被妹妹看著,羞恥到極點的那一刻,她的身體卻攀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那瞬間她什麼都沒想,什麼責任、什麼尊嚴、什麼郭家大女兒的身分,全部被快感沖刷得一乾二淨。
「那個才是真的妳。」小龍女說,「放下吧。」
郭芙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不是憤怒的淚水,也不是恐懼的淚水,而是一種終於承認自己撐不住了的解脫。她的身體在銀絲的束縛下顫抖,乳尖滲出透明的乳汁,沿著腹部往下流,滴在地上。
「主人——」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芙奴——認了。」
舟橫走上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認什麼?」
「認你為主。」郭芙的眼淚滴在他的手指上,溫熱的,「芙奴——是你的母狗。」
話音剛落,她的身體突然抽搐了一下——不是痛苦,而是一種從心底深處湧上來的釋放。她哭著,但嘴角卻不自覺地彎了起來,像是在絕望的深淵裡終於踩到了底,再也沒有什麼可以失去。
「姊——」郭襄看著郭芙,嘴唇顫抖,「姊認了,襄兒也——」
「襄奴。」舟橫轉向她。
「襄奴——認主人——」郭襄哭著說,聲音比姊姊更軟,更破碎,「襄奴是主人的母狗——求主人——不要傷害娘——」
「我不會傷害她。」舟橫伸手按住郭襄的頭頂,語氣難得放軟了些,「我只是要收她做女奴,跟妳們一樣。妳們的娘不會死,不會殘,不會被虐待。她只會變成蓉奴,跟龍奴雙奴愁奴波奴一起,成為我的後宮。」
郭襄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真的?」
「真的。」舟橫說。
郭襄怔怔地看著他的眼睛,像是在判斷這句話的真假。片刻後,她的身體也鬆了下來——那種緊繃了一整夜的抵抗,終於徹底瓦解。
「襄奴——相信主人。」
舟橫的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他退後一步,雙手同時按在郭芙和郭襄的頭頂,閉上眼睛,運轉體內的真氣。
「鎖心。」
兩個字出口的瞬間,兩道金色的光芒從他掌心湧出,分別鑽進郭芙和郭襄的眉心。兩姊妹同時顫抖了一下,瞳孔微微放大,然後又慢慢恢復正常。
但她們看著舟橫的眼神,已經不一樣了。
那裡面不再有不甘,不再有倔強,不再有搖搖欲墜的抵抗。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徹底的歸屬——就像小龍女看著他的眼神,就像陸無雙看著他的眼神,就像李莫愁和洪凌波看著他的眼神。
「主人。」郭芙先開口。她的聲音還帶著哭腔,但語氣已經平靜下來。「芙奴——剛才對不起。芙奴不該反抗主人。」
「襄奴也是。」郭襄跟著說,眼眶還紅紅的,但嘴角已經浮起一抹淺淺的笑,「襄奴以後會乖乖的。」
舟橫伸手解開兩人手腕上的銀絲。
兩姊妹從刑架上滑下來,腿軟得站不住,直接跪倒在地上。她們赤裸的身體貼在一起,姊妹倆互相扶持著,仰頭看著舟橫。
「起來。」舟橫說。
郭芙和郭襄掙扎著站起來,腿還在發抖,但眼神已經完全順從。
小龍女從旁邊拿來兩件薄薄的裡衣,披在她們肩上。陸無雙則端來兩杯水,分別遞到兩人嘴邊。郭芙和郭襄乖乖喝下,然後轉頭看向舟橫,等他的下一個命令。
「先去洗一洗。」舟橫說。
「謝主人。」兩姊妹同時開口。
舟橫看著她們被小龍女和陸無雙扶出石室,雙手抱胸,靠在門框上。
黃蓉和程英還在隔壁吊著,但她們的女兒和表妹已經徹底歸心。這兩個俘虜,撐不了多久了。
他輕輕關上石室的門,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