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橫站在石床邊,看著床上的郭芙與郭襄。
三天了。
這三天裡,四名女奴輪流舔弄她們的穴、吸吮她們的乳尖、在她們耳邊低語那些淫靡的字句。郭芙跟郭襄的身體已經徹底被開發——只要輕輕一碰,穴口就會濕潤,乳尖就會硬挺。她們的呻吟從抗拒變成順從,從順從變成渴求。
但她們的眼神還沒變。
每次高潮過後,舟橫都能在郭芙的眼睛深處看到一絲等待。郭襄也是。姊妹倆在等,等著她們的母親來救她們。
舟橫不討厭這種眼神。相反,他很享受。
因為他知道,黃蓉來了之後,這雙眼睛裡的期待會變成什麼。
他伸手捏住郭芙的下巴,逼她抬頭看著自己。「芙奴,你娘今天會來,對不對?」
郭芙的身體微微一顫。她沒有回答,但濕潤的眼眶已經給出了答案。
「很好。」舟橫放開她的下巴,轉身對小龍女說,「把她們的穴洗乾淨,換上原來的衣服。別讓郭夫人聞到什麼不該聞的味道。」
「是,主人。」
小龍女帶著陸無雙開始清理郭芙跟郭襄的身體。舟橫走出石室,沿著甬道往古墓入口走去。巴圖已經在昨晚回來覆命——消息傳遍了襄陽,黃蓉今晨便動身出發。
他站在入口處,看著外面的天光。約莫半個時辰後,兩道人影出現在山道盡頭。
黃蓉穿著一身素白喪服,頭上別著白花,面容清麗絕艷。雖然已為亡夫守喪一年,但那身白衣反而襯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段——腰肢纖細,胸前飽滿得幾乎要撐開衣襟。她的眉宇間帶著幾分疲憊,但雙眼依然明亮如星。
她身後跟著一個穿著青綠色長袍的年輕女子。程英。東邪黃藥師的關門弟子,陸無雙的堂姊。她的身材同樣玲瓏,巨乳撐得袍子前襟微微緊繃,臉上帶著溫婉的笑意。
舟橫挑了挑眉。買一送一。這倒是意外之喜。
「郭伯母。」他迎上前,拱手行禮,「芙妹跟襄妹在裡面休息。她們受了點傷,行動不太方便。」
黃蓉微微皺眉。「傷勢如何?可有請大夫?」
「皮肉傷,不礙事。」舟橫側身讓開入口,「請隨我來。」
他領著黃蓉跟程英穿過甬道,走進外室。石壁上嵌著夜明珠,柔和的光芒照亮了簡單的擺設——石桌、石凳、幾盞茶具。
「兩位請在此稍候。」舟橫倒了兩杯清茶放在桌上,「我去叫芙妹跟襄妹出來。」
他轉身走進內室,關上石門。
郭芙跟郭襄已經換好衣服,坐在石床上。她們的眼神空洞,身體微微顫抖。舟橫走到兩人面前,雙手分別按住她們的額頭。
「催眠。」
兩個女孩的眼神瞬間變得空白。舟橫低聲在她們耳邊說了幾句,然後拍了拍她們的肩膀。
「去吧。跟平常一樣打招呼。然後把茶端給她們喝。」
「是,主人。」
郭芙跟郭襄站起身,臉上浮現出自然的笑容。她們推開石門,走進外室。
「娘!」郭芙快步走到黃蓉面前,撲進她懷裡。
黃蓉抱住女兒,仔細端詳她的臉。「怎麼臉色這麼差?受傷了嗎?」
「沒事啦,就是摔了一跤。」郭芙笑著說,但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她的呼吸頻率比平常快了許多——被催情藥開發了三天的身體,光是站著就讓穴口開始濕潤。
郭襄也走過來,挽住程英的手。「英姊姊也來了!好久不見!」
程英溫柔地摸了摸郭襄的頭。「長這麼大了。」
黃蓉的目光在兩個女兒臉上掃過。她們的笑容沒問題,說話也沒問題,但臉色確實不太對——潮紅得不太自然,呼吸也略顯急促。不過她心想兩人都受了傷,或許是氣血不順所致,便沒有追問。
舟橫從內室走出來,手裡端著兩杯茶。「郭伯母、程姑娘,請用茶。」
黃蓉接過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茶水的味道很正常,略帶一絲甘甜。她確實有些口渴了,便又喝了兩口。程英也端著茶杯,小口啜飲。
不到十息的時間,黃蓉的手開始發抖。
「這茶——」
她的手指一鬆,茶杯摔碎在地上。身體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連抬手的動作都做不到。她癱軟在石凳上,驚愕地瞪大眼睛。程英也同時軟倒,靠在她肩上,嘴唇翕動卻發不出聲音。
「芙兒……襄兒……你們——」
話說到一半,她看見郭芙跟郭襄的眼睛恢復了清明。兩個女孩臉上虛假的笑容像面具一樣剝落,取而代之的是淚水。
「娘——」郭芙跪倒在地,眼淚奪眶而出,「對不起、對不起——我們沒有辦法——」
「娘——」郭襄也跪了下來,哭著抓住黃蓉癱軟的手,「他控制我們——我們的身體不聽話——對不起——」
黃蓉的瞳孔驟然收縮。她看著舟橫,聲音沙啞。「楊過……你做了什麼?」
舟橫沒有回答。他彎腰將癱軟的黃蓉橫抱起來,又對郭芙揚了揚下巴。「芙奴,抱著程英。襄奴,帶路進密室。」
「是……主人。」
郭芙抹著眼淚,抱起同樣癱軟的程英。郭襄顫抖著推開內室另一側的石門,露出一條通往更深處的甬道。
密室很大。石壁上掛著四副木製刑架,角落放著一張寬大的石床。舟橫將黃蓉放在石床上,程英也被郭芙放在她身邊。兩個女人癱軟無力,只能用眼睛瞪著他。
「郭芙、郭襄,把衣服脫了。」舟橫從意識空間中抽出四條銀絲,分別纏上黃蓉跟程英的手腕腳踝。
郭芙跟郭襄顫抖著解開自己的袍子,露出赤裸的身體。她們的乳尖已經硬挺,腿間反射性地開始濕潤——被催眠壓制的身體反應在催眠解除後全部湧了上來。
「站到刑架前面,雙手舉高。」
銀絲從虛空中探出,纏住郭芙跟郭襄的手腕,將她們吊在刑架前。姊妹倆面對面,中間隔著三尺的距離。
舟橫轉身面對石床上的兩個女人。黃蓉的白衣被他一層層剝開,露出裡面雪白的肌膚。她的乳房比李莫愁還要豐滿——爆乳撐開肚兜的瞬間,兩團雪白軟肉彈了出來,乳尖是淡淡的粉色。程英的巨乳同樣傲人,青綠色的肚兜根本包不住那兩團軟肉,乳溝深得幾乎看不見底。
「放開我——」黃蓉咬著牙,聲音因麻藥而軟弱無力,「楊過,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舟橫從意識空間中取出催情藥跟催乳劑,用手指沾了透明的藥膏,均勻地塗在黃蓉的乳尖和穴口。藥膏接觸肌膚的瞬間,黃蓉的身體猛地一顫——穴口的敏感度十倍提升,連空氣流過都能感受到一陣酥麻。
「嗯——!」
她咬緊嘴唇,不讓自己發出更多聲音。但舟橫的手指分開她的陰唇,將藥膏直接抹上陰蒂時,她還是沒忍住。
「啊……!」
「別急。」舟橫轉向程英,同樣剝開她的衣服,將催情藥和催乳劑塗在她碩大的乳房和粉嫩的穴口上。程英咬著嘴唇,眼眶泛紅,身體因藥效而微微顫抖。
舟橫直起身,拍了拍手。
石室的門推開,小龍女、李莫愁、陸無雙、洪凌波魚貫而入。四人都赤裸著身體,乳尖貼著跳蛋,黑色的皮革項圈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泛著微光。
「龍奴、愁奴,你們去招呼芙奴跟襄奴。」舟橫指了指被吊在刑架前的郭家姊妹,「雙奴、波奴,過來幫我按住這兩位。」
「是,主人。」
小龍女走到郭芙身後,雙手繞到她胸前,捏住她硬挺的乳尖輕輕搓揉。「嗯……芙奴的乳頭好硬呢。」
李莫愁則蹲到郭襄腿間,分開她的雙腿,舌頭直接舔上濕潤的穴口。「襄奴也很濕了。被吊著的感覺是不是很舒服?」
「不、啊——」郭襄的腰猛地一顫,被催情藥開發三天的身體根本經不起任何刺激,「不要舔——嗯嗯——!」
陸無雙跟洪凌波分別按住黃蓉跟程英癱軟的身體。舟橫脫下褲子,露出早已硬挺的肉棒。他分開黃蓉的雙腿,龜頭抵在她被藥膏塗滿的穴口上。
「郭伯母。」他低聲說,「你守寡一年,應該很久沒被男人碰了吧?」
「你敢——」黃蓉咬著牙,眼淚從眼角滑落,「楊過,你義父郭靖在天之靈——」
舟橫的腰往前一挺。
「啊啊——!」
黃蓉的穴口被粗大的肉棒撐開,一整年沒有被進入過的陰道緊緻得驚人。藥膏讓她的穴肉敏感度提升了十倍,光是插入的摩擦就讓她眼前一陣發白。
「好緊。」舟橫抓著她的腰,開始大力抽插,「郭伯母的穴,比我想像中還會吸。」
「不、不要——啊啊——」黃蓉的罵聲被撞碎成斷續的呻吟。麻藥讓她無法掙扎,但藥效讓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穴肉緊緊絞住入侵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淫靡的水聲。
「嘴上說不要,穴裡濕成這樣。」舟橫加快速度,龜頭撞在她的子宮口上,「聽聽這個聲音。你女兒在旁邊聽著呢。」
黃蓉轉頭看向郭芙跟郭襄。
小龍女正從背後含著郭芙的耳垂,手指在她硬挺的乳尖上畫圈。李莫愁的舌頭在郭襄腿間攪動,發出嘖嘖的水聲。郭芙咬著嘴唇,試圖忍住呻吟,但身體已經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郭襄則完全無法控制,被李莫愁舔得腰肢亂顫。
「啊啊——娘、娘——對不起——」郭襄哭著呻吟,「襄兒忍不住——嗯嗯——!」
舟橫從黃蓉體內退出,轉向程英。程英的藥效已經完全發作,穴口濕得一塌糊塗,透明的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她的乳房脹得發紅,乳尖滲出幾滴透明的液體——催乳劑開始生效了。
「程姑娘。」舟橫分開她的雙腿,肉棒抵在她濕潤的穴口,「你堂妹雙奴就在旁邊。你要不要叫她一聲?」
程英咬著嘴唇,眼淚無聲地滑落。陸無雙跪在她身邊,眼眶也紅了,但她只是輕輕握住程英的手。「英姊……沒事的……主人會對你好的……」
「嗯——!」
舟橫猛地插了進去。程英的處女穴比黃蓉更緊,肉棒撐開緊緻的穴肉時,一絲血絲混著淫水滲了出來。程英仰起脖子,喉嚨裡溢出壓抑的悶哼。
「處女。」舟橫抓著她的腰開始抽插,「黃島主沒給你找個好人家嗎?」
「不、要——啊啊——」程英的理智在藥效下迅速瓦解。催情藥讓她的穴肉敏感得可怕,每一次抽插都像電流竄過脊柱。她的呻吟從壓抑變成失控,聲音越來越高。
舟橫一邊操著程英,一邊對陸無雙說,「雙奴,去舔你堂姊的乳頭。她脹奶了。」
「是,主人。」
陸無雙趴到程英胸前,張嘴含住她脹紅的乳尖輕輕吸吮。程英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
「不要吸——啊啊——雙雙——」
「英姊,忍一下。」陸無雙的舌頭在乳暈上打轉,手指輕輕擠壓脹大的乳房,「把奶吸出來就不脹了。」
程英的眼淚和呻吟混在一起。乳房被吸吮的快感跟穴裡被抽插的快感疊加在一起,把她推上了第一次高潮。
「啊啊啊啊——!」
她的穴肉痙攣般收縮,絞住舟橫的肉棒。就在這一瞬間,舟橫發動了技能。
「錨定。」
程英的意識深處被烙下了第一道印記。但舟橫沒有停止抽插——他繼續大力操幹,讓高潮的餘韻疊上新的快感。程英的呻吟變成了不成句的單音節。
「啊、啊、啊——」
「還沒完。」舟橫將她翻過身,從後方再次插入,「還要再來幾次。」
他轉頭看向黃蓉。黃蓉的藥效也到了臨界點——她的乳尖脹得發紅,滲出白色的乳汁。穴口濕潤得不停收縮,身體無意識地扭動,想要夾緊什麼東西。
「忍得很辛苦吧,郭伯母。」舟橫從程英體內退出,再次壓上黃蓉的身體。肉棒對準她飢渴的穴口,一插到底。
「啊啊——!」
黃蓉的理智徹底斷線。一年沒有被碰過的身體在催情藥的作用下變成了一座火山。她的腰主動挺起來迎合抽插,穴肉貪婪地吸吮肉棒,乳尖噴出細細的乳汁。
「不、不是——我——啊啊——」她想要否認,但身體的反應比嘴巴誠實一百倍,「不要、不要停——啊啊——」
「芙奴、襄奴,看清楚。」舟橫抓著黃蓉的腰大力操幹,龜頭撞擊子宮口的聲音在石室裡迴盪,「你們的娘,現在被我操成這樣。穴裡濕得跟水龍頭一樣。」
郭芙跟郭襄被小龍女和李莫愁舔得高潮連連,意識模糊,但聽到母親的呻吟還是讓她們流下了眼淚。
「娘——啊啊——」郭芙被小龍女的手指插進穴裡,腰猛地一顫,「芙兒也、也不行了——」
「襄兒去了——啊啊啊——」郭襄同時高潮,身體在束縛中劇烈顫抖。
舟橫在黃蓉體內猛力抽插了數十下,感覺到她的穴肉開始痙攣——高潮來了。
「啊啊啊啊——」
黃蓉仰起脖子,發出壓抑不住的尖叫。穴肉緊緊絞住肉棒,溫熱的淫水從深處湧出。就在這一刻,舟橫再次發動技能。
「錨定。」
黃蓉的身體猛地一僵,意識深處被烙下印記。但她的眼睛依然瞪著舟橫,裡面滿是不甘和憤怒——錨定只是初步控制,離徹底臣服還很遠。
舟橫從黃蓉體內退出,將積蓄已久的精液射在她跟程英的乳房上。白色的濁液混著乳汁,沿著她們脹紅的乳肉往下淌。
他站起身,抹了抹額頭的汗。石室裡充斥著淫靡的氣味——汗味、乳汁味、淫水味、精液的腥味混在一起。
「龍奴、愁奴。」他指了指癱軟在石床上的黃蓉跟程英,「把她們綁到刑架上。黃蓉左邊第一間,程英左邊第二間。」
「是,主人。」
小龍女跟李莫愁解開郭芙郭襄手上的銀絲,兩個女孩立刻軟倒在地。但她們沒有休息太久——陸無雙跟洪凌波將她們扶起來,跟著小龍女和李莫愁一起把四個新女奴分別送進三間小石室。
第一間。黃蓉被綁上刑架,雙手高舉吊在頭頂,雙腿被分開固定。她低著頭,乳汁還在從脹紅的乳尖往下滴。
第二間。程英同樣被綁上刑架,身體因藥效餘韻而微微顫抖。她的嘴唇翕動,無聲地喊著誰的名字。
第三間。郭芙跟郭襄被綁在同一副刑架的兩側,面對面。她們看著彼此被吊起來的模樣,眼淚無聲地滑落。
舟橫站在甬道裡,看著這一切。然後他轉身走回大石室。
四個女奴已經等在那裡。小龍女跪在最前面,雙腿微微分開,穴口濕潤。李莫愁趴在她旁邊,屁股高高翹起。陸無雙跟洪凌波並排躺在地上,互相撫摸著對方的乳房。
她們忍了太久——三天來一直忙於調教郭家姊妹,主人還沒有碰過她們。
「輪流來。」舟橫脫下褲子,露出重新硬挺的肉棒,「龍奴,屁股翹高。」
「是,主人——」
小龍女轉過身,雙手撐地,屁股高高翹起。舟橫抓著她的腰,肉棒直接插進濕透的穴裡。
「嗯嗯——!」小龍女仰起脖子,「主人的雞巴——好大——啊啊——」
李莫愁從側面貼上來,舌頭舔著舟橫的胸口。「主人,愁奴也要——」
「輪到你。」舟橫從小龍女體內退出,轉身壓上李莫愁。她雙腿主動勾上他的腰,穴口對準肉棒吞了進去。
「啊啊——主人——」李莫愁的眼眶泛紅,「愁奴等好久了——」
舟橫在她體內大力抽插,同時伸手抓過陸無雙,手指插進她的穴裡攪動。「雙奴,濕成這樣。」
「嗯嗯——主人——」陸無雙的腰跟著手指的節奏扭動,「雙奴想要——」
洪凌波從背後貼上來,乳房壓在舟橫背上輕輕磨蹭。「主人,波奴也忍了三天了——」
舟橫從李莫愁體內退出,將洪凌波按在地上,分開她的雙腿,肉棒一插到底。
「啊啊——!」
四個女奴輪流承受著舟橫的抽插。她們的呻吟在石室裡迴盪,混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淫水的攪動聲。高潮一輪接一輪——小龍女去了三次,李莫愁去了四次,陸無雙跟洪凌波各去了三次。
最後,舟橫將精液射在小龍女的乳房上。四個女奴癱軟在石床上,呼吸漸漸平緩,沉入夢鄉。
舟橫披上外袍,走出大石室。
甬道盡頭,三間小石室的門都虛掩著。他推開第一間的門。
黃蓉被吊在刑架上,藥效已經退去,但身體的疲憊讓她昏睡過去。她的臉上殘留著淚痕,乳尖還在微微滲著乳汁,腿間一片狼藉。
舟橫看了她一會,然後關上門,推開第二間。
程英同樣昏睡在刑架上。她的嘴唇微微翕動,眉頭緊皺,即使在夢中也無法放鬆。被吸過的乳房脹紅未退,穴口還殘留著破處的血跡。
第三間。
郭芙跟郭襄面對面吊著。她們的頭垂在一起,額頭相抵,呼吸交織。姊妹倆的腿間同樣狼藉,但臉上已經沒有了眼淚——只剩下疲憊到極點的空白。
舟橫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看著這四具被綁在刑架上的身體。
錨定已經植入。但她們的眼神——黃蓉的不甘、程英的抗拒、郭芙郭襄眼底深處那一絲還沒完全熄滅的倔強——都在告訴他同一件事。
這四個人,還沒臣服。
還要繼續調教。
他輕輕關上石室的門,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明天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