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室裡的呻吟聲持續了整整兩天。
舟橫在這兩天裡幾乎沒讓四個女奴離開刑架。他輪流操弄她們,有時單獨寵幸一個,有時讓兩人並排趴著從後面輪流進出,有時乾脆把四人全解下來,讓她們疊在一起,他從最上面那個開始,一路操到最下面。
小龍女最先徹底淪陷。
第二天清晨,舟橫剛從石床上睜開眼,就看見小龍女跪在床邊,眼神迷濛地望著他。她什麼都還沒做,大腿內側已經濕了一片,乳尖隔著薄薄的白色裡衣明顯凸起,隨著呼吸微微顫抖。
「主人醒了……」她的聲音軟得像融化了的糖,「龍奴……龍奴已經準備好了。」
「準備好什麼?」
「準備好……被主人使用。」小龍女的臉頰泛起潮紅,雙手不自覺地摸向自己的腿間,「龍奴光是看著主人的臉,下面就……就溼得不行了……」
舟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探進她嘴裡攪了攪。小龍女立刻含住他的手指吸吮,喉嚨裡發出滿足的悶哼,腰身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
「轉過去,趴下。」
小龍女幾乎是用撲的轉過身,翹起臀部,自己撩開裡衣下擺。她的穴口已經濕透了,透明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石地上滴了一小灘。
舟橫甚至還沒完全勃起,小龍女就已經開始往後蹭,急切地用臀縫磨蹭他的胯下。
「急什麼。」舟橫一巴掌拍在她臀上,力道不輕,白嫩的臀肉盪出波浪。
「啊!」小龍女叫了一聲,身體卻抖得更厲害了,「對、對不起主人……龍奴太想要了……」
她話說到一半,舟橫挺腰插了進去。
「嗯——!」小龍女的聲音拔高,身體猛地繃緊,手指抓著石地,指節都泛白了。她的穴肉緊緊纏住舟橫的陰莖,每一寸褶皺都在痙攣般地收縮,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吸吮著他。
「才剛插進去就夾成這樣?」舟橫抓著她的腰,開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到她最深處,「這兩天把你操壞了是不是?」
「是、是……龍奴被主人操壞了……啊、啊、那裡——!」小龍女被他頂到子宮口,整個人差點趴下去,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龍奴是……主人的……主人的母狗……主人的肉便器……啊、嗯、好深……!」
她的理智已經完全融化。不需要任何藥物,不需要任何前戲,舟橫的一句話、一個眼神,就足以讓她變成只渴望被填滿的雌獸。
隔壁石室傳來的動靜證明其他三人也差不多。
李莫愁最早醒來,發現自己雙腿間濕得一塌糊塗,乳尖脹得發疼,乳汁不受控制地往外滲。她咬著牙罵了聲「該死的臭小子」,身體卻不由自主地爬下床,循著舟橫的氣味往刑室的方向爬。
爬到一半她才意識到自己正在做什麼,臉上一陣青一陣紅,但手腳就是不聽使喚,繼續往前爬。
陸無雙和洪凌波也醒了。兩人對看一眼,什麼話都沒說,同時從床上爬起來,往舟橫的方向走去。她們的步伐比李莫愁坦然得多,甚至帶著一種迫不及待的急促。
舟橫在刑室裡操小龍女的時候,李莫愁正好爬進門。她看見小龍女趴在舟橫身下被操得死去活來,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雙腿不自覺地夾緊。
「愁奴來了?」舟橫頭也不回,繼續挺腰操著小龍女,「過來,趴在她旁邊。」
「誰、誰要——」李莫愁嘴上還在逞強,身體卻已經乖乖走過去,在小龍女身旁趴好,翹起臀部。她羞憤得眼眶都紅了,但穴口已經濕透了,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流。
「嘴硬。」舟橫從小龍女體內抽出來,移到李莫愁身後,一巴掌拍在她臀上,「穴都濕成這樣了,還說不要?」
「你這個混——啊!」
舟橫不等她說完就插了進去。李莫愁的聲音當場被撞碎,整個人趴在石地上,爆乳壓在地面上,乳汁被擠出來,在石地上漫開一片白濁。
「師、師伯……」小龍女緩過氣來,轉頭看向身旁的李莫愁,聲音軟綿綿的,「主人的雞巴……很舒服吧?」
「閉嘴——嗯、啊、啊——!」李莫愁根本說不出完整的話,舟橫每一次頂入都精準地撞在她最敏感的那點上,操得她眼前發白。
這時陸無雙和洪凌波也走進來了。兩人在門口站了一瞬,然後同時跪下來,膝行到舟橫腳邊。
「主人,雙奴也要。」
「波奴也想要主人……」
她們的聲音溫馴而急切,眼神裡全是渴望。
舟橫從李莫愁體內抽出來,抓著陸無雙的頭髮把她拉到自己胯下。「舔乾淨。」
陸無雙張嘴含住他的陰莖,熟練地吸吮起來,舌頭繞著龜頭打轉,把上面沾著的淫水和乳汁舔得乾乾淨淨。洪凌波湊過來,從側面舔他的囊袋,溫熱的舌頭細緻地描繪著每一道褶皺。
「好,趴上去。」舟橫拍了拍陸無雙的頭。
陸無雙立刻轉過身,趴在李莫愁旁邊,洪凌波也跟著趴好。四個女人並排翹著臀,穴口全濕透了,在石室的幽光下泛著水光。
舟橫從左到右,一個一個操過去。操完一個換下一個,有時插三下就換人,有時在一個人體內抽送十幾下再換。四個女人的呻吟聲混在一起,此起彼落,像一首淫靡的合唱。
「主人……雙奴要去了……啊、啊、要去了——!」
「龍奴也要……嗯、嗯、嗯——!」
「波奴不行了……主人頂太深了……!」
「混、混蛋……啊——!」
李莫愁最後一個字是用叫的。舟橫在她體內射出來的時候,她整個身體都在抽搐,穴肉痙攣般地收縮,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出來。
這樣的場景在兩天裡反覆上演。
到了第三天清晨,四個女奴已經完全不需要任何指令。舟橫走到哪裡,她們就跟到哪裡,眼神黏在他身上,隨時隨地都在發情。只要他一個眼神掃過來,她們的腿就會自動分開,穴口開始泛濕。
舟橫坐在石椅上喝茶的時候,小龍女和陸無雙跪在他腳邊,輪流舔他的手指。李莫愁和洪凌波站在他身後,用乳房貼著他的背輕輕蹭動,乳汁把衣襟沾濕了一大片。
「行了。」舟橫放下茶杯,看了一眼石室角落的水鐘,「芙奴和襄奴差不多該到了。全部起來,把衣服穿好。」
四個女奴同時發出一聲失望的輕嘆,但還是立刻起身整理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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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外的山林間,郭芙和郭襄並肩走在小徑上。
「姐,我們為什麼又要來這裡啊?」郭襄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回頭對郭芙笑了一下,「上次來明明很開心,可是我想不太起來細節……只記得楊大哥人很好,古墓很涼爽。」
郭芙微微皺眉。她也覺得不太對勁。記憶裡在古墓玩得很愉快,但所有的畫面都模糊不清,像是隔著一層薄紗。更奇怪的是,她這兩天晚上睡覺時,總會夢到一些很奇怪的畫面——自己被綁在什麼東西上面,身體熱得不像話,然後……
然後是什麼?她想不起來。
「應該沒什麼事。」郭芙甩了甩頭,把那些奇怪的念頭壓下去,「楊大哥是爹孃的故人,不會害我們的。」
兩人走到古墓石門前。石門緩緩打開,舟橫站在門內,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芙妹,襄妹,你們來了。」
「楊大哥!」郭襄開心地跑過去,但在跨進石門的那一瞬間,她的腳步突然停住了。
郭芙跟在她身後走進來,也在同一瞬間僵在原地。
那道薄紗被撕開了。
所有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回來——麻藥的甜味、被剝光的涼意、催情藥抹上身體時的灼熱、那些女人舔在她們身上的舌頭、還有那個男人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說的話。
「芙奴。襄奴。你們是我的了。」
郭芙的臉刷地白了。
「你……你對我們……」她的聲音在發抖,雙手下意識地抓緊衣襟,往後退了一步。
郭襄的反應更直接。她轉頭就往石門的方向跑,眼眶裡已經有淚水在打轉。「姐、我們快走——」
「站住。」
舟橫的語氣很輕,甚至帶著一點笑意。
但郭襄的雙腿就像被釘在地上一樣,再也邁不出半步。她的身體在發抖,理智瘋狂地叫囂著要逃,但手腳就是不聽使喚。
「轉過來。」
郭襄的眼淚掉了下來。她的身體違揹她的意志,緩慢地轉了回去,面向舟橫。
郭芙的情況一模一樣。她咬著下唇咬到快出血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走向舟橫,在他面前站定。
「你這個……禽獸……」郭芙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眼眶通紅,「我們那麼信任你……」
「信任?」舟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頭,「你們信任的是楊過,不是我。不過沒關係,你們的身體已經記住我了。」
他的另一隻手摸上郭襄的臉頰,拇指擦過她眼角滑落的淚水。「襄奴,把衣服脫了。」
「不要——」郭襄哭著搖頭,但她的手已經開始解自己的衣帶。淺紅色的長袍滑落在地上,接著是裡衣,最後是褻褲。她赤身裸體地站在石室裡,全身都在發抖,淚水不停地往下淌。
郭芙也一樣。她咬著牙想抵抗,但手指根本不聽使喚,一件一件把身上的衣物脫了個乾淨。深紅色的布料堆在腳邊,她的胸膛劇烈起伏,乳尖在冷空氣中硬挺起來。
「很好。」舟橫退後一步,打量著兩具赤裸的年輕肉體,「芙奴,襄奴,跪下。」
兩人同時跪了下去。膝蓋撞在石地上的疼痛讓郭襄倒抽一口涼氣,但她連伸手去揉都做不到。
舟橫從意識空間中取出銀絲,細不可見的絲線自動纏上兩人的手腕和腳踝,將她們的手臂反綁在身後,雙腿向兩側拉開。郭芙被迫呈現出羞恥的跪姿,腿間的私密處一覽無遺。郭襄被擺成同樣的姿勢,眼淚滴在自己的大腿上。
「你放過襄兒……」郭芙顫聲說,「你想做什麼衝著我來就好……她還小……」
「她都十八了,不小了。」舟橫蹲下來,手指撥開郭襄的陰唇,滿意地感覺到那裡已經開始泛濕,「你看,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
「不是……我沒有……嗯——!」郭襄的辯解被一聲悶哼打斷。舟橫的手指探進她的穴口,拇指按著陰蒂輕輕揉動。她拼命搖頭,眼淚甩得到處都是,但腰身卻不由自主地往前挺,迎合著他手指的動作。
「襄兒!」郭芙急得眼眶通紅,卻連動都動不了。
舟橫的另一隻手同時探進郭芙的腿間,兩根手指插進她已經開始濕潤的穴裡。郭芙咬緊嘴唇,硬生生把一聲呻吟吞了回去,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穴肉緊緊纏住他的手指,淫水越分泌越多,順著他的指節往下滴。
「兩個都是騷貨。」舟橫抽出手指,站起來解開自己的褲頭。他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青筋纏繞的柱身微微跳動,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
「不要……求求你……」郭襄看著那根猙獰的東西,哭得聲音都啞了,「楊大哥不要……」
「叫主人。」
「我不要——啊!」
舟橫挺腰插進郭襄體內的時候,她的哭聲當場碎成一聲尖叫。處子之身早已在上次被奪走,但她的穴仍然緊得不像話,陰莖頂進去的時候,穴口的嫩肉被撐到極限,緊緊箍著柱身。
「不要……好痛……嗚……嗯、啊、啊——」
郭襄的聲音從哭喊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舟橫抓著她的腰開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她的身體被頂得前後搖晃,被綁在身後的雙手徒勞地掙扎,銀絲勒進手腕的嫩肉裡。
「襄兒!」郭芙在旁邊看著妹妹被操得眼淚直掉,自己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她的穴口已經濕透了,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流,乳尖硬得發疼。
「別急,等一下就到你了。」舟橫一邊操著郭襄,一邊伸手捏住郭芙的乳尖用力一擰。
「啊!」郭芙終於沒忍住,叫了出來。她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淫水直接從穴口噴了出來,濺在石地上。
「姐……姐……啊、啊、好深……襄奴好奇怪……嗯、嗯——!」郭襄的叫聲突然拔高,身體猛地繃緊,子宮口被龜頭狠狠撞了一下。她的眼前炸開一片白光,穴肉劇烈痙攣,死死纏住舟橫的陰莖。
舟橫感覺到她高潮的瞬間,立刻發動「吸收」。郭襄體內的真氣像決堤的洪水一樣順著交合處湧入他體內,一股一股地灌進他的丹田。她練了十幾年的功力,在短短幾次呼吸之間就被抽得一乾二淨。
「啊——!」郭襄在高潮的頂峰又往上飆了一截,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顫抖,然後軟軟地癱了下去。如果不是銀絲綁著,她已經整個人趴在地上了。
舟橫從她體內抽出來,陰莖上沾滿了她的淫水和處子血絲。他轉向郭芙。
「該你了。」
「你放過襄兒……她已經不行了……」郭芙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要殺要剮隨你,不要再——唔!」
舟橫捏著她的下巴,逼她抬頭看著自己。「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他鬆開手,繞到她身後,抓著她被綁在背後的手腕,從後面插了進去。
「嗯——!」郭芙咬緊牙關,硬是把叫聲壓住。她的身體被撞得往前傾,乳房在空中晃蕩,乳尖磨蹭著冷硬的石地。
「叫出來。」舟橫一巴掌拍在她臀上,力道比之前更重,白嫩的臀肉上浮起紅色的掌印。
「不、不要——啊、啊!」第二掌拍下來的時候,郭芙終於撐不住了。她的叫聲帶著哭腔,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後頂,主動用穴肉去套弄他的陰莖。
「這不是挺會配合的嗎?」舟橫抓著她的腰加速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臀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不是……我沒有……嗯、嗯、啊——!」郭芙的辯解被撞得支離破碎,理智告訴她這是個禽獸,但身體卻在貪婪地吞吃他的陰莖,每一次抽出時穴肉都緊緊咬住不放,像是捨不得他離開。
舟橫感覺到她快要到了。她的穴肉開始不規則地痙攣,呼吸也變得又急又淺。
「要去了是不是?」
「沒有……我不要……我絕對不會——」
「那就別去。」舟橫突然停下來,陰莖退到只剩龜頭還在穴口。
郭芙的身體僵住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感從腿間蔓延開來,她的穴肉在徒勞地收縮,渴望被填滿。她咬著嘴唇,全身都在顫抖,眼淚不停往下掉。
「說你要。」
「……我要。」郭芙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說什麼?」
「我要……我要主人的雞巴……插進來……」說完這句話,郭芙的眼淚流得更兇了。她的尊嚴在這一刻被徹底踩碎。
舟橫滿足地勾起嘴角,挺腰狠狠插到最深。
「啊——!」郭芙的叫聲幾乎是撕心裂肺的。她的身體在那一瞬間攀上高潮,穴肉瘋狂地絞緊,子宮口吸住龜頭。舟橫立刻發動「吸收」,她體內的真氣像洩洪一樣往外湧,十幾年的功力在幾次呼吸之間被抽得乾乾淨淨。
「不……我的內力……」郭芙虛弱地掙紮了一下,但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抽搐,根本使不上力。
舟橫從她體內抽出來,順手解開兩人身上的銀絲。郭芙和郭襄同時軟倒在地上,赤裸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腿間一片狼藉。
「龍奴,愁奴,雙奴,波奴。」舟橫拍了拍手,「出來吧。」
石室的側門打開,四個女人魚貫走出。她們已經把衣服穿好了,但眼神一落到郭芙和郭襄赤裸的身體上,立刻變得灼熱起來。
「把她們帶到石床上去。」舟橫淡淡地說,「好好『招待』她們。我去處理點事情。」
「是,主人。」小龍女第一個應聲,走向郭襄。她彎腰把癱軟的女孩抱起來,動作輕柔得像在抱什麼寶貝,眼神卻亮得不太對勁。
李莫愁扛起郭芙,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臭小子調教出來的雛兒……讓師伯好好疼疼你們。」
陸無雙和洪凌波跟在後面,四個人帶著兩個女孩消失在側門後。
不一會兒,石室那頭傳來郭襄帶著哭腔的呻吟和郭芙壓抑的喘息,混著四個女奴輕柔的笑聲和舔舐的水聲。
舟橫轉身走出古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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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外的樹林裡,巴圖已經在等了。這個蒙古斥候身形精瘦,一雙眼睛銳利得像鷹,見到舟橫出來,立刻單膝跪地。
「楊公子。」
「起來。」舟橫走到他面前,開門見山,「有件事要你去辦。」
「請吩咐。」
「你立刻回襄陽,在城裡散佈消息。」舟橫的聲音平穩而清晰,「就說郭靖的兩個女兒在終南山一帶被蒙古人偷襲,危在旦夕,被路過的楊過救回古墓去了。記住,要讓這個消息傳得越廣越好,務必傳到黃蓉耳朵裡。」
巴圖眼神一凜。「屬下明白。郭夫人若是聽到這個消息,必定會親自前來古墓探望女兒。」
「對。」舟橫點了點頭,「還有一件事——黃蓉若是真的啟程前來終南山,你的人絕對不要在半路對她出手。任何攻擊都會打草驚蛇,破壞我的計畫。」
「屬下明白。」巴圖頓了頓,又問,「若郭夫人帶了隨從護衛?」
「讓她帶。」舟橫淡淡道,「進了古墓,什麼隨從都沒用。」
巴圖不再多問,抱拳行禮。「屬下即刻啟程,兩日內必讓消息傳遍襄陽。」
「去吧。」
巴圖的身影一閃,消失在樹林間。
舟橫站在古墓外,看著遠方層巒疊嶂的山影,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黃蓉。
射鵰時代的丐幫幫主,東邪黃藥師的女兒,郭靖的遺孀。聰明絕頂,風韻猶存。
她唯一的弱點,就是她的女兒。
舟橫轉身走回古墓。甬道深處傳來的聲音已經變了——郭襄和郭芙的呻吟不再帶著抗拒,而是變成了軟綿綿的、意識不清的悶哼,混著四個女奴輕柔的笑聲和舔舐的水聲。
他推開石室的門,裡面的景象讓他不禁挑了挑眉。
郭芙和郭襄並排躺在石床上,全身赤裸,肌膚泛著情慾的潮紅。她們的乳房上塗滿了乳汁——李莫愁的乳汁——陸無雙正趴在郭芙腿間舔弄她的穴,洪凌波則含著郭襄的乳尖輕輕吸吮。小龍女跪在兩人頭頂的位置,輪流和她們接吻,舌頭攪動出淫靡的水聲。
李莫愁站在床邊,雙手抱胸,看見舟橫進來,嘴角勾起一抹笑。「這兩個雛兒比想像中敏感。襄奴已經去了三次,芙奴去了兩次。」
「很好。」舟橫走到床邊,伸手摸了摸郭襄汗濕的額頭。女孩已經昏睡過去,嘴裡還含著小龍女的舌頭,眉頭微微皺著,呼吸淺而急促。
郭芙也差不多。她的眼睛半閉,意識模糊,身體無意識地隨著陸無雙的舌頭微微顫抖。
「你們先在古墓待著吧。」舟橫低聲說,手指從郭襄的額頭滑到她被乳汁沾濕的嘴角,「你們的母親,就快來了。」
他直起身,對四個女奴揚了揚下巴。「繼續。不要停。」
「是,主人。」
石室裡的淫靡聲響再次響起,混著女孩們無意識的輕哼。
舟橫靠在石壁上,雙手抱胸,看著眼前的景象,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深。
網已經撒出去了。
現在只需要等那條最大的魚,自己遊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