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林宇就醒了。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切進來,在床單上拉成一道道淡金色的橫紋。他沒有急著起身,只是側過頭,望向床頭那隻靜靜躺著的飛機杯。杯口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像是整夜未曾乾涸。他伸出手指,指腹輕輕按在杯口外緣,溫熱的觸感幾乎貼合他的體溫,像某種活物正悄聲呼吸。
廚房裡傳來細微的聲響,瓷碗碰著流理台,水龍頭嘩嘩響了一陣。林詩涵起得早,似乎正在弄早餐。她動作向來輕,像是怕驚動誰,可那點兒聲音在林宇耳裡格外清晰。
他坐起身,將飛機杯托在掌心。杯壁柔軟細膩,微微發燙。他憶起昨晚她縮在門後的樣子,膝蓋併攏,裙擺下那雙腿止不住地抖。那時候他沒有繼續追,可是現在天亮了,他又想更清楚一點——這條連結能敏銳到什麼程度。
他先用一根指尖,順著杯口慢慢畫圈。那圈口微微張合,像是還記得昨晚被撐開的形狀。林宇的動作放得很輕,指腹只擦過最外緣,連內壁都沒探進去。
廚房那頭,細微的水聲忽然停了。
林詩涵站在流理台前,手裡握著一只玻璃杯,正準備倒牛奶。一陣很淡的癢從腿心最深處泛上來,像有人拿羽毛在縫隙頂端來回掃。她愣了愣,低下頭,空著的手不自覺壓住小腹。指尖隔著睡裙布料按了按,那癢卻更深了,往裡面鑽。她咬住下唇,把呼吸壓得極輕,不敢動。
過了幾秒,那感覺又變了。不是癢,而是一道溫熱的描摹,沿著她從未示人的嫩肉邊緣,一圈一圈,慢得像在用舌尖勾勒形狀。她的膝蓋倏地併緊,玻璃杯在手中微微歪了一下。
林宇沒抬眼。他垂著睫,指腹沿著杯口滑到杯壁側面,忽然低下頭,伸出舌尖,在柔軟的外壁輕舔了一下。那材質在他的舌下輕輕一顫,像受驚的花瓣,泌出一絲溫熱的潤意。
「匡啷!」
廚房傳來玻璃碎裂聲,緊接著是林詩涵驚喘出的半聲尖叫。她被那一下從腿心竄上來的舔弄激得整個人彈了一下,手裡的杯子摔進水槽,炸成幾片,牛奶濺在流理台和她的衣襟上。她後退一步,背撞上冰箱,一手摀住嘴,眼眶瞬間通紅。那感覺太真切了,溫熱的舌頭從她最私密的縫隙頂端一路舔下去,濕淋淋的,慢條斯理,像在舔她裡面的嫩肉。她雙腿發軟,扶住流理台邊緣,指節用力到發白。
林宇聽見碎裂聲,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他沒有停,反而將唇覆上杯壁,張口含住一小塊,用舌尖抵住,繞著圈舔,一下一下,像要把她的每一寸都舔軟。他覺得飛機杯內壁更濕了,有透明的液體沿杯口滲出,沾在他下唇上,又被他抿進嘴裡。那味道清清淡淡,帶著她身體裡才有的腥甜。
林詩涵雙腿再也撐不住,整個人沿著流理台滑下去,半跪在冰涼的磁磚上。她張著嘴,呼吸又亂又燙,手死命按著小腹,卻怎麼也按不住從裡頭一波波湧上來的熱潮。她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只知道自己的私處像被人含在嘴裡,舌頭舔過的地方全都不受控制地收縮。她眼角滲出淚來,卻連哭都不敢大聲,只能咬著手背,從喉嚨裡溢出短促的嗚咽。
林宇換了個角度,用牙尖極輕地咬住杯壁,像咬著她的嫩肉,慢慢磨。他的舌尖不時掃過先前被牙尖碾過的地方,像是安撫,又像再挑弄。飛機杯內壁劇烈抽搐,裡頭湧出的汁水順著他手腕淌下來,溫熱稠滑。他知道她一定快要站不住了。
他沒有插入。連手指都沒有深入分毫,只讓唇舌與指腹在杯口外圍反覆游移,偶爾用鼻尖頂了頂。可即使是這樣,那頭的林詩涵已經整個人蜷在地上,雙腿絞緊,睡裙下緣被磨得往上翻,露出一小截粉白色的底褲。她不知道流了多少水,只覺得裡面又麻又癢,空虛得發痛,可又沒有一點東西進去,像被吊在極樂的邊緣,上不去也下不來。
不知過了多久,林宇才慢慢停下來。他把嘴唇從杯壁上移開,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角,看著那隻被他舔得濕亮滑膩的飛機杯,眼神又深又燙。
廚房的林詩涵像是終於被放過,癱坐在流理台邊,喘息了好一陣,才扶著櫃門踉蹌站起來。她的睡裙濕了一大片,分不清是牛奶、汗水,還是腿間泛出的液體。她低著頭,把碎玻璃用手小心撥進垃圾桶,動作顫抖,好幾次幾乎又摔下去。最後她終於撐不住,扶著牆一路慢慢走回房間,輕輕關上門。
林宇靠在床頭,把飛機杯放回原位,抽出面紙擦了擦手。他不急著做什麼,只是側耳聽著她房門緊掩的細響,和那之後傳出的水聲——這次不是洗澡,是她在房間裡用水擦身子。她的動作慌亂,水盆碰撞聲不時響起,還有一兩聲極力忍住卻還是漏出來的抽泣。
林宇閉上眼,腦海裡浮現她此時的模樣,眼尾通紅,鼻尖濕潤,腿間腫熱不堪,卻找不到任何傷口,只能茫然地看著自己身體一天比一天陌生。那畫面讓他下半身又硬得發痛,可他沒有動手。他想要她更亂,更怕,更離不開。
傍晚的飯廳,燈光昏黃。林詩涵換了身黑色長裙,袖口收得緊緊的,全身上下只露出一截細白的脖頸。她低著頭吃飯,動作小得幾乎沒有聲音,筷子在碗裡攪了攪,卻幾乎沒吃進幾口。
林宇坐在對面,剝了半盤蝦,把蝦仁一顆顆堆在小碗裡。他看了她一會,忽然開口:「今天怎麼心神不寧?」
林詩涵的筷子一頓,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又飛快地垂下去。她的嘴唇動了動,像要說什麼,最終只是搖搖頭:「沒有……昨晚沒睡好。」
她的聲音又輕又虛,尾音發著抖。她不敢多看他,也不敢讓自己回想下午在廚房裡的事。她甚至覺得自己是病了,身上到處都怪怪的,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該跟誰說。而每當哥哥用這樣溫和又關心的眼神看著她,她就更覺得羞恥,像自己背著他做了什麼髒事。
林宇把剝好的蝦仁推到她面前,語氣柔得像哄:「是不是累了?吃完早點回房間,不要亂想。有事就叫我。」
他說話的時候,目光從她低垂的睫毛上滑過,落到她桌下併得死緊的雙腿。她的膝蓋不自覺地互相磨著,時不時收一下,像裡面有什麼東西在醒著,在回應他溫柔的話語。
他嘴角揚了揚,聲音更低了些:「還是……身子哪裡不舒服?」
林詩涵的身子明顯一顫,臉頰騰地染上薄紅。她想到自己腿間那不正常的水意,想到那些像被看不見的舌頭舔弄的時刻,羞恥得快要哭出來。她搖著頭,聲音幾不可聞:「真的沒有……」
她的筷子突然啪地掉在桌上,因為腿根深處又抽了一下,像是有人在低低地笑,那笑震動了她最敏感的地方。她慌忙彎腰去撿,整張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林宇沒有動,只是靠在椅背上,目光沉沉地看她。她知道他在看,那視線像一隻手,描過她的眼角、脖頸、鎖骨,最後停在她夾得死緊的腿間。明明他什麼都沒做,她卻覺得自己快要被那目光燙穿了。
他想起下午的試探。那隻飛機杯在她唇紅齒白般的小穴外圍只是被舔了一陣,她便連路都走不穩。這連結比他想像中還要敏銳,不光是觸感,連羞恥和慌亂,都會被那細小的一片濕潤放大。她嘴上不肯說,可身體已經在背叛她,一點一點,往他手心的方向沉。
林宇又夾了一筷子青菜放進她碗裡,笑得溫和又無害。
「多吃點。你太瘦了,骨頭都硌人。」
林詩涵縮了縮肩膀,像被這句再平常不過的話燙了一下。她低頭小聲說謝謝,語氣含著哭腔,眼眶也紅了一圈。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想哭,只覺得哥哥每一句話都很好,好得讓她心慌;而她的身體,又總在這種溫柔裡變得更熱、更濕、更不受控制。
晚飯後,林詩涵把自己關進房間,燈也沒開,整個人縮進被子裡。她雙腿夾著棉被,像要把裡面那陣再度湧上的空虛壓下去,卻只磨得自己更加難受。她把手探進裙底,遲疑地碰了碰,一片濕黏。指尖碰到的瞬間,她倒抽一口氣,眼淚又掉了下來。
她的手很快縮回來,像被燙到一樣。
她不敢再碰。
房外,林宇靠在走廊牆邊,手裡握著手機,螢幕亮著,照出他似笑非笑的半張臉。他沒有敲門,只是站了一會,聽著門內極力壓抑的、輕淺又急促的呼吸聲。
然後他慢慢滑開手機,打了幾個字,發了出去。
「晚安。有事記得敲我門。」
幾秒後,門內響起訊息震動。他聽見她低低地應了聲,像在對著螢幕喃喃。他沒有等她回覆,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房門關上。飛機杯仍躺在床頭,杯口微張,像在等他。林宇坐在床沿,沒有急著碰它。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指腹還殘留著她的味道,淡得像從很深的地方滲出來的。
「不碰了。」他低聲說,像在跟誰約定明日的酷刑,「你越躲,我越不讓你躲得太快。」
他躺下來,雙手枕在腦後,閉上眼。黑暗中,隔壁房間的呼吸聲透過牆壁,細得幾乎聽不見,卻一下下,全落在他耳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