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足以讓林宇徹底確認一件事:那隻飛機杯不只是複製,而是百分之百地與隔壁那具身體相連。早晨她下床時倒抽的氣,深夜他插入時她踢被的聲音,這三天裡沒一次對不上。紅痕、腿軟、內褲濕,他自己都數不清了。
今天下午三點,他聽見走廊那頭廁所的門鎖轉動,喀的一聲。林宇放下手機,從床頭拿起飛機杯。杯身溫熱,像一整天含著體溫,外面的矽膠被他焐得發黏。他靠著床頭,閉上眼,全神貫注想像林詩涵蹲坐在馬桶上的姿勢——她撩起裙襬,內褲褪到腳踝,圓潤的臀尖懸在座圈上,那條縫因為尿意微微張開,像熟透的蚌正往外吐氣。
他握緊飛機杯,先用一根手指抵在入口。那穴已經濕了,溫熱的肉褶在他指腹上輕輕收縮,歡迎似的。他慢慢插入,指節一寸寸沒進緊窄的甬道,內壁立刻裹住他,濕熱得發緊,像真的捅進一個極度緊張的少女穴裡。
隔壁廁所裡,水聲陡然中斷,接著一聲倒吸涼氣。林宇睜開眼笑了笑,沒多久又閉上,把手指退到只剩指尖,再狠狠捅進去。
「尿不出來了吧。」他低聲。
廁所裡,林詩涵蹲得正穩,內褲掛在腳踝上,一手抓著馬桶邊緣。她不知道怎麼了,就在剛才,放鬆的穴口底下忽然有道熱辣辣的異物感擠進來,像無形的手指撐開她,一路戳到最深處。她夾緊雙腿,卻合不攏,那根看不到的東西還在裡頭攪。尿意全縮回去,只剩一股酸軟從子宮口升起。她整個人向後一仰,後背撞在牆上,咚的一聲。害怕得不敢呼吸。下一秒,那根手指退到穴口,又狠狠插了進來。
「嗯——」她咬住下唇,眼淚猝不及防地掉出來。
林宇把第二根手指也擠進去,兩指併攏,轉了半圈,指腹壓著那處稍微粗糙的肉壁大力地按。飛機杯內壁立刻痙攣,黏稠的愛液溢到他手腕,滑得發出啾啾水聲。他刻意放慢,攪她最要命的地方,一下輕一下重,像戲弄一個被剝光的獵物。
廁所裡,林詩涵再也蹲不住。她雙腿發抖,背沿著牆滑下去一點,又勉強撐住,大腿根摩擦出細小沙沙聲。她一手慌忙摀住嘴,卻壓不住鼻腔裡的嗚咽。小腹裡有什麼被那兩根看不見的手指點燃,又酸又脹,隱隱流出一大灘水。她低頭看,那不是尿,是透明黏滑的液體,順著腿心往下滴,落在馬桶水面,發出幾不可聞的滴答聲。
「不要……到底是誰……」她帶著哭腔,聲音碎得不成句。
林宇抽出手指,湊到嘴邊舔了一口,腥甜溫熱。他沒急著進入,用拇指壓住杯口上方充血的小核,快速震動。飛機杯像活了一樣激烈抽動,穴口一縮一縮往外擠水。他埋下頭,把整個穴口含住,舌頭由下往上一舔。
廁所那頭,一聲尖叫像被人從喉嚨硬擠出來。林詩涵整個人劇烈一抖,雙腿完全軟掉,膝蓋撞上馬桶邊緣。疼痛還沒散,一陣更猛的快感從陰蒂竄上脊椎,她往後仰,後腦勺磕在牆上,眼睛模糊一片。她想併攏,想夾緊,可那完全不由她控制。她只能一手死撐著牆,一手死死摀住嘴,眼淚大顆往下掉,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我會被弄死。
林宇直起身,舔掉嘴角汁水,解開褲鏈,掏出硬得發燙的雞巴。他先抵著杯口,用龜頭摩擦那兩片濕淋淋的肉唇,蘸滿她流出來的水,然後慢慢把傘狀的頭擠進穴口。
緊。比前幾次都緊。像被一個極窄的肉圈咬住,連龜頭都像要被推回去。他低喘一聲,手掌用力按在杯底,下身緩慢而堅定地向前頂。那穴口先抗拒似的收縮,隨後在他一寸寸沒入時,整條肉壁波浪一樣吸裹,像無數張小嘴含著他嘬。
隔壁廁所裡,林詩涵雙腿一軟,整個人跪了下去。她只來得及用兩手撐住地面,手肘撞在瓷磚上。那股陌生的巨大感忽然填滿她,從穴口一路頂到深處,像有什麼東西真的從她下身捅進來,硬得可怕。她張開嘴,發不出聲音,眼淚一顆顆砸在馬桶蓋上。小腹深處同時升起一股她從不理解的快感,像被什麼東西準準地抵著,酸脹得她全身發麻。她明明害怕,卻在那一瞬間覺得整個下身都像泡在熱水裡,舒服得腳趾自動蜷起。
「不……啊……」她終於發出聲音,細得像貓叫。
林宇整根沒入,停在最深處,閉上眼享受她的收縮。然後他開始操她。先慢,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再用力整根撞進去,撞得杯底啪的一聲。他故意時快時慢,時深時淺,聽著隔壁廁所裡的水聲和壓抑喘息。他每頂一下,那個蹲在洗手台邊的她身子就往前一聳;每撞深一次,她小腹就壓著馬桶蓋抖一下。他越來越快,雞巴在濕滑的穴裡進出,帶出白濁細沫,淋淋漓漓淌進他的腹毛裡。
「操,你咬得真緊……」他啞著嗓子,「騷穴這麼濕,是不是早就想被幹了?叫大聲點,不是一天到晚哭嗎?」
廁所裡,林詩涵被迫撐著牆跪在地上,雙腿分開,裙襬全被推到大腿以上,露出整片泛紅的腿根。她的臉被淚瀝濕,嘴唇咬出了牙印。每一次那看不見的巨物狠狠頂進來,她的腰就痙攣似的往裡陷,上身撐不住地往下趴,額頭磕著冰涼瓷磚。她想逃,卻連爬都爬不動。體內那東西越頂越快,水聲又大又羞恥,她甚至能聽見自己下身被攪開時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眼淚全糊在臉上,她不知道自己是痛是爽,只覺得小腹那股酸麻越來越重,像要從深處炸開。
「不要了……真的不要……」她哭喊,可那聲音已經軟得不像拒絕。
林宇突然加速,雞巴狠狠頂到最深,傘緣頂到了深處那個窄小的子宮口。他低吼,精關一鬆,大股大股地射了進去,內射灌滿整個杯腔。飛機杯內部像有生命一樣瘋狂痙攣,肉壁一吸一夾,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來。他頂著杯底不鬆,直到最後一滴精液都被她那張小嘴吞下。
廁所裡,林詩涵在滿眼淚水裡,被一陣鋪天蓋地的高潮擊中。她張大嘴,叫不出聲,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繃緊,腳趾死命扣著地,小腹劇烈抽搐。一股熱液從她下身湧出,打濕了整片腿根和磁磚地面。她軟倒下去,跪坐在地上,背靠馬桶,抱住自己顫抖的膝蓋,肩膀一抽一抽地哭。哭得沒有聲音,只有身體裡那陣餘韻還一陣陣痙攣。
林宇喘息未定,緩緩抽出雞巴。透明愛液混著乳白精液從穴口湧出,流了他一手。他把飛機杯舉到嘴邊,伸出舌頭,慢條斯理地舔掉杯口殘留的液體,又舔了舔手指。他嘗到了她的腥甜和自己的鹹,還有那點兒因強制高潮而失調的酸。嘴角上揚。
「多了點。」他低笑,「下次我會更狠。」
他草草清理,把飛機杯放回床頭。廁所裡,水聲很久之後才再次響起,斷斷續續。林宇聽了一會,拿出手機給林詩涵發了條訊息。
「晚上記得下樓吃飯,我買了蝦。」
十分鐘後,她才回:「好。」只有一個字,連句號都沒有。
晚飯桌上,林詩涵換了件長袖長裙,頭髮半濕地披在臉側,眼睛還腫著,鼻頭泛紅。她低著頭,小口小口扒飯,筷子幾乎不夾菜。林宇坐在對面,清楚看見她每動一下,大腿就在桌下夾得死緊,膝蓋互相磨蹭。她不敢看他,連呼吸都刻意放輕。
「多吃點。」林宇夾了一筷子蝦仁放進她碗裡,語氣溫柔得不像剛才那個在廁所裡操得她哭的男人。
林詩涵身子一顫,肩膀縮了一下,像被他的聲音燙到。她低頭,小聲應:「……知道了,謝謝哥。」
她的手指微微發抖,筷子幾乎拿不穩。林宇看著她通紅的耳尖,笑得溫和又無害。
「明天我休假,要不要一起看電影?」
林詩涵僵了僵,心跳亂成一團。她不知道該說好還是不好,只知道自己的大腿內側又悄悄濕了。
「我……我明天想在房間休息。」她小聲說。
林宇點頭:「好,那你去休息。不舒服要跟我說。」
他低頭繼續吃飯,眼裡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晚上,林詩涵逃回房間,背靠著門滑坐在地。她撥開裙擺,看見大腿內側的紅痕比早上更深,穴口又腫又熱,像剛被什麼狠狠貫穿。她抱住自己,眼淚又掉下來,可她不知道,有一隻看不見的手,隨時都能再伸進來。
而一牆之隔,林宇躺回床上,伸手重新握住那隻溫熱的飛機杯。他沒有插入,只是用手指在杯口慢慢畫圈,感受內裡細密的抽搐。
「慢慢來。」他低聲,像在對她說,也像在對自己說,「你越躲,我越要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