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神秘的禮物

5 · 無形之手的支配

辦公室裡的冷氣打得很低,林宇把門鎖上,百葉窗合到底。玻璃外的人聲被隔成一片模糊的嗡鳴,他從公事包最底層抽出那隻杯子,杯口在日光燈下泛著半乾的水光,像張不會閉合的嘴。他把它放在抽屜上,又從夾層摸出那顆跳蛋,兩指夾著,稍微施力便滑進杯口。杯壁瞬時收縮,吞裹住那顆硬質的卵石。他打開手機,藍芽連接成功,監控畫面分割成四格彈出來,客廳、廚房、走廊、玄關,一格一格,林詩涵正背對著鏡頭拖地。

畫面裡她赤著腳,長袖居家服下襬鬆鬆垂著,白色短褲的褲管很寬,每彎一次腰,大腿後側的嫩肉就從褲口露出來一點。林宇看了幾秒,先切到最低檔。跳蛋在杯裡輕顫,像隻蜂剛醒。螢幕裡林詩涵的動作突然停住,拖把桿撐在身前,整個人像被從下面頂了一下。她遲疑地回頭,又低頭看自己的腿,膝蓋打了個顫。她把拖把換到左手,右手按在小腹上,指尖發抖。

「才這樣就站不穩了。」林宇低聲說,拇指把檔位往上推一格。

杯裡的震動強了,帶著細密的嗡鳴。林詩涵猛地打直背脊,拖把歪倒在地上,她單手扶住電視櫃,整個人像被抽掉重心。她的右手死死壓著腿間,像要按住什麼逃逸出來的東西,可那陣看不見的震動卻更往裡頭鑽。她的腿夾緊又分開,短褲布料貼在腿心,慢慢暈出一片深色。她張了張嘴,像在罵,又像在喘,膝蓋一軟,跪倒在客廳地板。

林宇把畫面放大。她的巨乳貼著寬大上衣,隨身體的顫抖晃成一片浪,膝蓋分開,短褲被淫水浸得半透明,那條細窄的濕痕從腿心一路爬到褲口。她怕極了,不敢叫,嘴唇咬得發白,手背堵在嘴邊,眼淚一行行滑下,砸在磁磚上。

林宇靠在椅背上,解開西褲,把發燙的雞巴放出來。他沒立刻碰自己,先握住那隻飛機杯,杯口濕滑,裡面的跳蛋貼著他掌心震,杯壁一縮一縮,像在舔他。他悶哼一聲,用拇指按住杯口的小核。畫面裡林詩涵突然仰起頭,嘴張得極大,卻叫不出聲,整個人像被魚鉤從腿心拽住,一下一下往上頂。她的脖子浮出青筋,眼淚流得更兇。林宇把雞巴頂在杯口,沿著那條濕縫來回磨,杯壁隨即絞緊,吞住前端。他挺腰插進去,整根沒入。那裡面燙得駭人,活生生地含住他,還隨著跳蛋的頻率一陣陣收縮。

林詩涵在鏡頭裡側倒在地板上,兩條腿痙攣著夾攏又打開,像被那根無形的東西操得神智渙散。短褲濕透,小穴的輪廓清楚得不得了。林宇開始用力幹那隻杯,腰一下比一下重,囊袋拍在杯口,發出黏膩的水聲。他盯著畫面,看她在地板上弓起腰又摔回去,臀肉在地面磨出濕轍。她終於把手指咬出聲,一聲長長的哭吟從掌心漏出來,透過監控音頻傳進他耳裡。林宇喘著,低聲說:「騷成這樣,還敢說不要嗎?」

他把手機架在桌沿,兩手捧住杯子,像捧著她汗濕的臀。那杯壁一縮一緊,裡頭的跳蛋震得他龜頭發麻,每一次插入都像頂進一團會咬人的熱肉。畫面裡的林詩涵跟著他的節奏抽搐,他挺腰她便拱起,他後撤她便癱軟,像被一條看不見的線扯著,逃不掉,也躲不開。她突然用雙腿夾緊自己的手,整個人向後一仰,脖頸拉成一條細線,嘴裡瀉出又濕又碎的呻吟。她高潮了,豐滿的大腿內側劇烈抽搐,短褲濕得能擰出水,淫液順著腿縫往下淌,在地板上暈成一灘。

林宇沒有停。他插得更深,杯口幾乎吞到根部,跳蛋被他抵在杯底最深處,震得他小腹發緊。他低吼一聲,精關一鬆,濃濁的白液灌進杯裡。他抽出來一半,又狠狠頂進去,連射了三四股,直到杯子裡又滿又燙,像剛從她身體深處掏出來。他喘息著,望向螢幕。林詩涵已經蜷成蝦狀,兩腿夾得死緊,身體還在無意識地輕輕抖,嘴唇一張一合,像在喊誰,又像只是哭。

午休鈴響,林宇沒有去吃飯。他把門關得更緊,抽屜拉開,飛機杯豎在桌面上,杯口還銜著他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又白又亮。他點開監控,廚房一格放大。林詩涵扶著流理台站著,換了條深色短褲,可腿根處還是濕得明顯。她的手在抖,端著水杯正要喝水。他切到模式二,間歇脈衝,強弱交替,像活人抽插的節奏。

林詩涵的手一歪,水杯砸在腳邊。她整個人撲向流理台,雙手摳住不鏽鋼邊緣,指節泛白。那雙腿像被抽掉骨頭,抖著往下跪,又被下一波頂得踮起腳尖。她咬住下唇,眼淚大顆大顆地掉,巨乳貼在冰涼的臺面上,被頂得一下下蹭動。她的腰塌下去,屁股微微翹起,短褲勒進腿縫,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流到腳踝。她仰起頭,嘴脣發顫,像被折磨得快要失神。

林宇把模式切到持續高頻,檔位啪地推到底。跳蛋在杯裡發出一聲尖銳的嗡鳴,杯壁猛烈收縮,震得他手掌都發麻。畫面裡的林詩涵突然打直身體,像被整條電流從尾椎擊穿,四肢大張著痙攣,連腳趾都蜷得死緊。她張大嘴,喉嚨裡擠出一聲帶著哭腔的、破碎的尖叫,然後整個人往前栽,沿著櫥櫃滑到地上,臉貼著磁磚,兩條腿還在一下下踢。她高潮了,徹底地、失控地高潮,裙底一片狼藉,瓷磚上都是水光。她側過臉,眼神發直,眼淚無聲地流,嘴脣翕動,喊著「不要……不要了……」

林宇看著她高潮的浪尖慢慢退了,身子還在一抽一抽地抖。他抽了張紙巾擦手,沒清理杯子,就讓那顆跳蛋在最深處嗡嗡作響,維持著最低檔。她要再被吊著,一直吊到他回家。

傍晚的玄關燈很暗。林宇開門進去,屋裡飄著淡淡清潔劑的味道,還有一股很淡的腥騷,沒有散乾淨。他換了鞋,慢慢走進客廳。林詩涵縮在寬大的長袖長裙裡,膝蓋併攏,腳趾踩在地毯上。她換過衣服,頭髮也重新紮過,可眼角還是紅的,鼻頭也紅,像狠狠哭過。見他進來,她抬起頭,擠出一個很薄的笑。

「哥,你回來了。」

「今天還好吧?」林宇問得自然,手插進口袋,指尖在手機上滑了一下。最高檔,無聲開啟。

林詩涵正要回答,聲音突然卡死在喉嚨裡。她的身體像被從脊椎貫穿,整個人猛然弓起,裙底的腿猛地夾緊又分開,手死死抓住身旁的布藝扶手。她的臉漲紅,眼淚不受控制地掉下來,胸部在寬大的裙裡劇烈晃動,連裙襬都跟著抖。她張著嘴,一點聲音都發不出,只有細碎的氣音從齒縫漏出來。

林宇走過去,蹲在她身前,手掌貼上她額頭,像在探溫。她的皮膚燙得嚇人,額角全是冷汗。他的指尖順勢滑下來,經過她腫脹的眼尾,再滑過發燙的臉頰,最後在她鎖骨上停了半秒,指腹輕輕按了按。

「怎麼這麼熱?發燒了?」他問,語氣裡全是擔憂。

林詩涵的眼淚掉得更兇。她想說話,可一股更大的震動從腿心炸開,她整個人像被拋起來,腰不受控制地向上頂。她一隻手鬆開扶手,抓住他的襯衫前襟,抓得指節發白。她的視線碎成一片,只看見哥哥在面前,手掌貼著她的臉,溫柔得要命。她想推開他,身體卻背叛她,腿心一陣劇烈收縮,淫水從內褲裡漫出來,滲透裙底。她高潮了,整個人像被掰成兩半,上半身往前一撲,撞進他懷裡。

林宇就勢攬住她。一手托著她的後腦,一手沿著背脊慢慢游移,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她的臉埋在他頸窩裡,兩條腿還在一下下抽搐,裙底狼狽不堪。他沒停掉手機上的檔位,任那顆跳蛋在她體內最深處繼續嗡鳴。林詩涵縮在他懷裡,整個人細細地抖,眼神渙散,眼淚浸濕了他的領口。羞恥和依賴絞在一起,她仰起臉,淚眼朦朧地望了他一眼,張了張嘴,像要說什麼,卻只溢出一聲軟得不成樣子的哭喘。

林宇低頭,嘴唇輕輕印在她額頭上,停了很久。她的皮膚又熱又潮,像剛從一場大雨裡撈出來。他低聲說:「沒事了,有我在。」

林詩涵閉上眼,眼淚從睫毛縫裡滲出來,兩條腿又抽了一下。她想推開他,手指卻只是揪緊了他的襯衫,把臉更深地埋進他頸窩。裙底還在跳動的震動像一條細細的火線,燒得她既痛又麻,可她沒有力氣再躲了。

林宇的下巴擱在她髮頂,嘴角微揚。他的手貼著她的背脊,掌心感受她每一次細小的痙攣,像在讀她還未說出口的臣服。窗外的暮色沉下來,客廳裡沒開燈,只有手機螢幕在他口袋裡亮著,映出他半張似笑非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