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不是被鬧鐘叫醒的,是被自己手裡的東西熱醒的。
意識還沒完全清醒,就覺得右手的食指、中指黏糊糊地嵌進一個窄小的肉洞裡,被一團濕熱軟肉輕輕吸著。清晨的光從窗簾縫漏進來,照出半張床上狼藉的痕跡——飛機杯歪著,杯口被他的指頭撐成一個小小的橢圓,裡面昨晚射進去的精液已經化成半透明濃漿,沿著矽膠內壁慢慢滲出來。
他把手指抽出一點,那圈嫩肉像不捨得似的絞緊,再插回去,整根沒入,咕啾一聲格外響。嫩壁仍然燙得嚇人,滑膩得像剛被從裡頭澆過熱水。他動了動喉結,晨勃的雞巴硬得發疼,漲紫的龜頭從內褲縫裡探出來,馬眼上掛著一滴晶亮的前液。
「還這麼濕……」林宇啞聲低笑。
他翻身側躺,把飛機杯撈起來,藉著窗簾漏進來的薄光仔細看。兩片陰唇腫得比昨晚更肥,外翻著,顏色從初見時的淡粉變成熟透的嫣紅,陰蒂從包皮裡探出一個圓鼓鼓的頭。他伸出拇指,按住那顆小核,緩慢地畫圈,才揉了幾下,內壁就劇烈抽搐,咕滋咕滋地擠出一小股稠液,順著他的手腕往下淌。
隔壁的牆沒有動靜。
他壓低聲音,對著杯口說:「一大早流成這樣,昨晚上沒被操夠是不是?」
他把雞巴從內褲裡掏出來,龜頭對準那張還在大口喘氣的小嘴,腰一沉,插了進去。
飛機杯猛的一縮,比剛才的手指力道大得多,內壁一圈一圈地嘬他的冠狀溝,子宮口那片軟肉像小嘴一樣吸著他的馬眼,像是要把他整根吞進更深的地方。林宇悶哼一聲,手掌覆上杯身,隔著一層薄薄的矽膠,感受裡頭每一絲痙攣。
「這麼會夾……早上起來就餓成這樣?」
他開始抽插,動作緩而重,拔到只剩龜頭卡在入口,再整根沒入,撞得杯底發出啪的一聲。淫水被擠出來,順著他的莖身淌到陰囊,把他整團囊袋都打得透濕。他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每一下都狠狠搗進最深處,頂得那圈子宮口像要被撞開。
「操……你的小穴好燙……裡面好緊……」他喘著粗氣,嘴唇貼在飛機杯邊緣,像在對著誰的耳邊說話。
隔壁忽然傳來聲音。
不是睡醒的動靜,而是一串含混的夢囈,夾著幾聲細碎的呻吟,像舌頭被含著,只能從鼻腔裡擠出斷續的輕哼。那聲音又輕又軟,帶著哭腔,好像正做著什麼黏膩可怕的夢。
林宇的動作停了一秒。
但飛機杯還在自顧自地絞,內壁痙攣著吸他,像妹妹的小穴在他雞巴上高潮似的。他不拔出來,反而更用力地往裡捅,每一下都精準撞在那條最敏感的海綿體上。他扯過被子一角塞進嘴裡,把喘息全悶在喉嚨裡,下半身打樁般地猛幹。
「讓你吸……幹……早上就這麼騷……夢裡是不是也含著哥哥的雞巴?」
他壓低聲音,語氣又狠又喘,像同時在操那個杯子和牆後的人。
精液來得又急又猛,他弓著背,把龜頭頂在那圈軟肉上射了。一股一股的熱液全灌進去,射得又深又多,飛機杯像真的子宮般痙攣著把他的精液吞掉。他拔出來時,白濁的液體沿著腫脹的穴口湧出,全滴在他自己的小腹和床單上。
他喘了一陣,撐起身,看了看手機。八點二十七分。星期日,妹妹不用出門。
林宇把飛機杯湊到水龍頭下沖了外側,內裡卻只是用手指挖了挖,把精液和淫水攪拌似的留在裡頭。他甚至低頭聞了聞,一股帶著甜腥的氣味撲鼻。他沒洗,只用濕紙巾把自己擦乾淨,套上短褲,走出房間。
客廳空蕩蕩,他倒了杯冰水,坐進那張正對著走道的舊藤椅,一隻手自然垂在椅側,掌心貼著什麼都沒有的虛空,像還在回味方才的溫度。
快十點,林詩涵的房門開了。
她走得很慢,腳尖拖著地面,經過走廊時像怕碰碎什麼似的抱著手臂。今天她穿了件高領的薄棉上衣,下半身是到膝蓋的寬鬆短褲,兩條腿白得發青,一雙腳踝細得可憐。
「哥……早安。」她的聲音很小,小到像藏在嘴裡。
「早。」林宇頭也沒抬,眼睛盯著手機。
他用餘光看她。
林詩涵走到冰箱前,開門拿鮮奶。她彎腰時,短褲邊緣往上縮,露出大腿內側一抹明顯的紅痕——不是普通的壓痕,是一小片一小片指痕般的淡紅,像被什麼東西大力抓過,又像是反覆摩擦出來的。她自己似乎也察覺到了,站直時雙腿下意識地夾緊,手指拉住褲管往下扯了扯。
開冰箱的手在抖。
林宇把手插進短褲口袋。裡面除了手機,還有一顆小小的跳蛋,和昨晚用過的那個低頻果凍塞。他摸到跳蛋,按了開關。
低沉的嗡鳴聲被布料吃掉大半。他假裝滑手機,拇指隔著褲子,把跳蛋抵在掌心緩緩揉動,像在摩挲一顆小型心臟。
林詩涵正要彎腰拿第二瓶牛奶,身子忽然頓住了。她的背脊肉眼可見地僵直,肩胛骨向內夾緊,像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突然貼上她的大腿內側。她的手鬆了一下,牛奶盒從指間一歪,她趕快抓緊,耳尖倏地燒紅。
她沒有回頭,小步快走回房,步伐比出來時更怪,好像每一步都要夾著腿,怕兩腿間有什麼東西要掉出來。
房門關上,發出輕輕的「喀」。
林宇鬆開按鈕,把跳蛋從口袋裡拿出來,就著晨光看了看——上面沒有沾太多他的汗,但一早上都貼著他的腿。他湊到鼻尖聞了一下,清潔劑混著皮革味。他笑了笑,把跳蛋重新放回口袋。
他站起來,走到她房門口,停下。
門沒鎖。他沒有推開。
林宇回房,鎖上門,把飛機杯放在書桌上。他站在那裡,低著頭看它。它靜靜地擱在木桌面上,杯口因為殘留的體液而泛著水光,像一張還在喘氣的嘴。他湊近,用鼻尖蹭那兩片腫脹的陰唇,聞見一股說不清的氣味——她的洗髮精、肥皂、汗,還有一縷逐漸濃烈的、帶著奶腥味的騷甜。他伸出舌頭,從會陰處沿著縫一路舔到陰蒂。
那兩片肉劇烈地跳了一下。隔壁立即傳來一聲被死死捂住的驚叫,像是有人從後腰突然被人咬住,整個上身彈了一下,接著是肉體撞上牆壁的悶響。
林宇的眼眶泛紅。
他慢慢跪下,張開嘴,把整片陰戶含住,舌頭抵在陰蒂上畫圈,用力嘬了一口——像在吸一顆熟透的果實,要把裡頭的汁水全吸出來。
「別……不要——!」
隔壁的哭叫從手指縫裡漏出來,斷斷續續,像貓被踩了尾巴。她跌跌撞撞地退了幾步,似乎撞翻床頭櫃,玻璃杯砸在地上,碎成幾片。
林宇沒停。他感到飛機杯湧出一大股熱液,味道微鹹、微甜,帶一點鐵鏽似的腥。他整根舌頭探進穴口,模擬著雞巴抽插的頻率,進出間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唇邊沾滿了透明的汁液。
「妹妹的騷水……全流進哥哥嘴裡了。」他含混地低吼,舌頭在穴壁裡攪弄,鼻尖頂著腫脹的陰蒂,一次一次撞上去。
隔壁的哭聲變了調,從驚恐的尖叫變成斷線似的、一下一下的抽噎,夾雜著某種自己都無法辨認的呻吟。那呻吟被手掌或枕頭悶著,但林宇聽得清晰——她的身體已經不聽話了,小穴正張合著,像隔著牆在回應他舌頭的每一個動作。
他拔出來,嘴唇上還拉著一條銀絲。他摸了摸濕淋淋的下巴,低聲笑:「還說不要……都濕成這樣。」
下午的時間,林宇沒怎麼離開房間。他把飛機杯放在被窩裡,偶爾用掌根壓一壓,感受裡頭的嫩肉抽搐;或把手指插進去,慢慢撓著內壁的皺褶。他像在確認什麼,每一次施加刺激,就側耳聽隔壁的動靜。
有一次,他三根手指同時插了進去,慢慢撐開那圈窄口,再用指腹刮過上壁那一小片略顯粗糙的敏感點。
隔壁的床突然重重一響,像有人全身彈起來又摔回去,緊接著是憋不住的、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叫聲,尾音像被咬碎,含含糊糊的。林宇抽出手指,內壁追著他的指頭往外湧,一大灘黏滑的淫水順著他的手腕滴在床上,像她隔著牆被他徒手玩到高潮。
他把手指放進嘴裡,品了品,腥甜裡混著更多的鹹。
「射這麼多水。」他輕聲說,像在對隔壁的人低語。
傍晚,林詩涵去洗澡。
水聲響了很久,他把飛機杯湊到耳邊,竟能聽見某種微弱的、像肉壁攪動的咕啾聲,像有人泡在浴缸裡夾著腿,把花灑的水流全引到腿心,又癢又急地磨蹭。水聲停了一陣,他聽見她拔開瓶蓋、擠沐浴乳的細碎聲音,聽見她低低「嘶」一聲,像是碰到了什麼太敏感的皮膚。
林宇的呼吸沉了下去。他走到門邊,靠著牆,解開褲頭,把雞巴掏出來,套弄了兩下。他沒進浴室,只隔著牆,想像著水汽裡那具身體。
他忽然用力捏了一下杯口那兩片陰唇。
「啊——!」浴室裡傳出一聲尖銳的驚叫,緊接著是花灑摔在地上的巨大聲響。水流嘩地潑開,像是她整個人嚇得跌坐在磁磚上。然後是壓抑的、混著水的哭聲,細細碎碎,伴著她急促的喘息,像受了驚又停不下來。
林宇靠著牆,慢條斯理地搓揉那兩片肉唇,像在捏一團熟透的果肉,直到把玩得整顆陰蒂都脫出來。他聽見浴室裡的哭聲斷了半拍,然後是一聲極其甜軟的、像被硬扯出來的呻吟,帶著水汽,像一尾魚在熱霧裡翻騰。
等林詩涵出來時,已經是半小時後的事。她的頭髮濕著,眼尾、鼻尖、嘴唇全都紅通通的,走路時一手拎著變重的浴巾,一手扶牆,雙腿內側的皮膚被熱水燙得通紅,卻依然遮不住那些更深的紅色指痕。她的膝蓋微微打顫,每一步都像踩在針尖上。
經過客廳時,她沒有看他,只盯著地面,嘴裡囁嚅了一句聽不清的話,快步鑽進房間,把門鎖了。
林宇站在走廊暗處,閉上眼。
屋裡很靜,連電視聲都沒有。他聽見林詩涵的房裡傳出被子摩擦、身體翻動的輕響,然後是努力憋著、卻還是漏出的哭聲。斷斷續續,像一個被逼進死角的小動物在舔自己的傷口。
他走回自己房間,鎖門,把飛機杯放回床中央。
他從抽屜拿出說明書,又讀了一遍。那一行字他已經可以背了:「同步率百分之百,所有知覺將與目標對象完全一致。」他把它折好,放在床頭。
然後他俯下身,張嘴含住了那顆紅腫的陰蒂。
這次他用了力。嘴唇裹住小核,舌頭抵在上面,重重嘬吸,一下一下,像要把那顆東西從她身上吸下來。
隔壁房間爆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聲音尖到破了音,像有人被電到,接著是重物從床上滾下地的悶響。她哭嚎著,聲音含在手指或被子裡,含糊地喊:「不要……不要了——」
林宇不為所動。他一手扶著飛機杯,一手把跳蛋塞進穴內,推到最深,開到最強。
那個小穴立刻被跳蛋震得打擺子,杯身在他掌心裡彈跳,肉壁猛烈痙攣,大股大股的汁液從杯口濺出,噴了他滿臉。他閉上眼,任那些液體順著下巴滴落,張開嘴舔了舔唇邊,嘗到她因為強制高潮而失調的味道。
隔壁沒有聲音了,只有某種極其細微的、像快昏厥時的喘息。
過了一分鐘,他聽見她顫抖的自言自語,輕得像從水底冒出來:
「不要了……我不要了……」
他低頭看著飛機杯,輕笑:「不要?你流得比誰都多。」
他把手指插進穴裡,堵住正嗡嗡作響的跳蛋,在內壁上狠狠攪了一圈。隔壁的哭聲忽然拔高又戛然而止,像斷了電,只剩氣音在黑暗裡抽顫。
夜更深。
林宇確認她沒有再出聲後,拿起手機,回了她傍晚發來的訊息。那條寫著:「哥,我身體不舒服,晚餐不用叫我。」
他回:「好,你早點休息。需要我拿什麼嗎?」
她隔了十分鐘才回:「不用……謝謝哥。」
他回:「晚安。」
然後他放下手機,重新把雞巴對準那個還在抽搐的穴口,慢慢插進去。沒有留情,抽插得又深又猛,每一下都撞得杯底啪啪作響,像真的在幹一個不斷高潮的少女。
他咬著牙,汗水順著下頷滴在她床上,聲音低得只有牆能聽見:
「妹妹,晚安。」
隔壁的房間裡,林詩涵蜷在地上,把臉埋進自己的手臂,眼淚流了滿臉。她的睡裙被扯得凌亂,裙擺已經堆到腰上,兩條腿完全赤裸,腿根處的皮膚紅得幾乎要滴血。內褲還是濕的,黏在腿心,像泡進了一整天的熱水。她沒有力氣站回床上,只能像隻被浪拋上岸的魚,不住地痙攣。
她不知道身體為什麼會這樣。不知道每一次熱流湧來時,自己為什麼會覺得聞到哥哥房裡的味道,那味道混著菸、混著一種陌生而溫暖的腥氣。
她只知道,自己好像在不知不覺中,被什麼東西一步步操壞了。
而一牆之隔,林宇壓著那張小嘴,整根頂入,射得又兇又滿,像要把她整個人灌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