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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 【驚恐的純潔之面:鎢鋼神根爆裂彈出與主動拔套⋯

我看著她那雙捧著保險套的手還在半空中發抖,沒有說話。

車窗外芭達雅的夜色濃得像墨汁,觀景臺上的路燈隔著車窗打進來,在她那件白棉T上暈開一層冷藍色的光。她的胸口起伏得很厲害,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膚滲著細密的汗珠,順著領口的弧度往下滑進看不見的陰影裡。

我伸手拉開西裝褲的拉鍊。

金屬拉鍊滑開的聲音在密閉的車廂裡聽起來又尖又刺耳,她捧著保險套的手指跟著那個聲音猛地一縮,鋁箔包被她捏得發出清脆的嘎吱聲。她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裡映著我解開褲頭的那隻手,呼吸聲忽然停了半拍。

我把內褲往下扯。

那根超越人類極限的鎢鋼神根從布料束縛中彈出來的時候,整臺車廂裡的光線都像被打歪了一樣——青筋宛如鋼索般從根部一路盤繞到紫紅色的龜頭邊緣,每一條血管都在皮下猙獰地跳動,龜頭脹得發亮,頂端已經滲出一小滴透明的液體,在暗藍色的光線下閃著油亮的光澤。

那根東西豎在我兩腿之間,硬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柱,長度從根部到頂端直直頂到我小腹上方,粗度讓整根肉棒的影子投在她那張清純乾淨的臉上。

「啊————!!」

林小雪整個人往後彈。

她的背狠狠撞上車門,後腦勺磕在車窗玻璃上,咚的一聲悶響在車廂裡迴盪。她下意識舉起雙手擋在面前,那個粉紅色化妝包從她腿上滑下去,三個鋁箔包裝的保險套散落在後座皮椅上,她完全沒心思去撿。

她那張精緻的小臉上,原本還掛著淚痕的委屈表情在短短半秒內被徹底撕碎。眉毛緊緊皺在一起,眼窩深處湧上來的是純粹的、未經修飾的驚恐——不是那種看到恐怖片的誇張尖叫,而是真正被嚇到連聲音都卡在喉嚨裡的那種窒息般的恐懼。她的嘴唇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粉嫩的下唇被她自己咬得發白,整張臉的血色在瞬間退得乾乾淨淨。

「這、這……怎麼可能……」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裡硬擠出來的,「這……這太大了……太誇張了……這個怎麼可能進得去——」

她一邊說一邊往後縮,牛仔短褲包裹著的屁股拼命往車門邊擠,雙腿本能地夾緊,膝蓋縮到胸口前,整個人縮成一團。她的眼睛卻死死盯著我那根豎在半空中的巨物,瞳孔在眼眶裡劇烈地顫動,像一隻被車頭燈照住的野兔,明知道危險卻完全移不開視線。

我沒有動。就這麼靠著後座椅背,一手搭在車窗邊緣,另一手隨意放在大腿上,讓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砲直挺挺地豎在她面前。黑襯衫的鈕扣還是扣到最上面那顆,領口整整齊齊,跟她此刻亂成一團的狼狽模樣形成一種冷漠又殘酷的對比。

「你剛才不是問我能不能插你嗎?」我的聲音很淡,淡到像在問她要不要喝水。

她沒有回答。她的喉嚨動了一下,吞了口口水,那雙濕透的眼睛在我臉上和我的胯下之間來迴游移。報復心和動情在她眼底燒成一團,把原本的驚恐一層層燒掉,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連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瘋狂。

她顫抖著手從皮椅上摸回其中一個鋁箔包,撕開包裝的手指抖得太厲害,撕了好幾次才把鋁箔紙扯開。透明的保險套從鋁箔包裡滑出來,她手忙腳亂地捏住套子的邊緣,整個人跪在後座皮椅上,膝蓋壓著散落的兩個鋁箔包,身體往前傾,另一隻手小心翼翼地扶住我那根燙得嚇人的肉棒根部。

她的指尖碰到龜頭的那一刻,整個人又縮了一下。

「好燙……」她小聲說了一句,聲音裡全是壓不住的顫抖,「而且好硬……跟鐵一樣……」

她咬著下唇,把保險套的頂端對準我的龜頭,動作生澀得要命——她根本沒幫男人戴過套,手指在龜頭邊緣滑了好幾次,套子都對不準,保險套的橡膠圈在她指尖彈了兩次,她急得眼眶又泛紅了。最後她用兩隻手一起撐開套口,小心翼翼地套上龜頭,再慢慢往下捲。

那層薄薄的透明橡膠勉強包住我的青筋,但整根肉棒的形狀還是清清楚楚地從套子底下透出來,每一條血管都被橡膠薄膜繃得發亮,龜頭頂端在套子裡脹成紫紅色,像隨時要把保險套撐破一樣。

「這樣……這樣可以嗎?」她抬起頭看我,眼神裡混著害怕跟渴望,那張臉上同時寫著「我不敢」跟「我想要」,矛盾到她自己都快分裂了。

「上來。」

她跨坐上來的時候,大腿內側的皮膚貼著我西裝褲的布料,牛仔短褲還沒脫,只是被她自己推到膝蓋上方,白色的棉質內褲已經濕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她整個騷穴的形狀都透了出來——鼓脹的陰唇、充血的小豆豆,還有那道被淫水浸得濕滑的肉縫。

她一手扶著我的肩膀,另一手握著我那根套了保險套的巨根,把龜頭對準自己內褲底下的穴口位置。隔著棉質內褲,她慢慢往下坐,龜頭頂著布料壓進她肉縫的凹陷處,濕透的內褲被擠進穴口邊緣,她悶哼了一聲,整個人抖了一下。

「內褲……忘了脫——」她慌慌張張地想把內褲撥開,手指卻不聽使喚,撥了兩次才把濕透的布料拉到一邊,露出那朵粉嫩到不可思議的乾淨小穴。

穴口很小,陰唇的顏色是淺淺的粉紅色,邊緣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微微張開的肉縫裡不斷滲出透明的騷水,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她的恥毛剃得很乾淨,整個陰部光滑粉嫩,一看就知道是那種平常極度注重清潔、連自慰都很少的乖乖女。

她扶著我的龜頭對準穴口,屁股慢慢往下沉。龜頭剛頂進去不到三分之一,她整個人就像被電到一樣彈起來,穴口的嫩肉緊緊咬住龜頭前端,那種被撐開的撕裂感讓她慘叫出聲。

「啊——好大、好痛——」

她停在那裡,只吞進一個龜頭,整個人騎在我身上抖得像篩糠。她的騷穴在保險套外面劇烈地收縮,陰唇被撐成一個完美的圓形,緊緊箍在龜頭邊緣,穴口的嫩肉繃到幾乎變成半透明,裡面的淫水被擠出來,沿著套子的表面往下淌。

「我平時都嚴格要求男友戴套……」她咬著下唇,一邊喘一邊說,聲音斷斷續續的,「他想無套都被我拒絕……他那根又短又小,三分鐘就射了……每次做完我都覺得……覺得自己到底在幹嘛……」

她說到後面,聲音裡開始帶上恨意。那雙眼睛裡燒著的暗火越來越旺,她把心一橫,屁股猛地下沉,整根肉棒連著保險套一口氣插進最深處,龜頭狠狠撞上她花心最敏感的那塊軟肉。

「唔——!!!」

她的腰瞬間軟掉,上半身往前栽,額頭撞在我肩膀上。她那頭烏黑的長髮散開,髮尾掃過我黑襯衫的袖口。她的騷穴被整根塞滿,穴壁的嫩肉被撐到極限,每一條褶皺都被我的青筋碾平,花心被龜頭死死頂住,子宮口在保險套薄膜外面劇烈地痙攣。

她開始自己動。

先是慢慢地、試探性地抬起屁股,讓肉棒退出半截,再小心翼翼地坐回去。每一下都讓她倒吸一口涼氣,那張清純的臉上全是痛苦和快感混在一起的扭曲表情。她的手指掐在我肩膀上,指甲隔著黑襯衫的布料陷進我的肌肉裡。

動了十幾下之後,她的節奏開始亂了。

「啊……啊、好深……頂到了、頂到了——」她騎在我身上搖晃,屁股一上一下的速度越來越快,牛仔短褲滑到腳踝,白棉T被汗水浸透貼在她身上,胸罩底下的奶子跟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她的眼神開始失焦,嘴巴張開,口水從嘴角滲出來,拉出一條銀絲滴在我黑襯衫的領口上。

「我那個前男友……啊——他就是個廢物、廢物——」她一邊騎一邊罵,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又短又小……每次、每次都他媽的三分鐘……還想無套……憑什麼?憑什麼啊啊啊——」

她猛地坐下,龜頭又一次撞上花心,她整個人往後仰,長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尖叫。

「操——操死我了——你的雞巴怎麼這麼大——」

她那張平常說話輕聲細語、連髒話都不會講的嘴裡,現在吐出來的全是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下流話。她的騷穴在高潮邊緣劇烈地收縮,穴壁的嫩肉死死咬住我的肉棒,每一次痙攣都像要把保險套從我雞巴上吸下來一樣。

她忽然停了下來。

整個人騎在我身上,屁股壓在最底,我的龜頭頂在她花心深處,她大口大口地喘氣,汗水從額頭沿著鼻樑滑下來,滴在她自己大腿上。她低頭看著我們交合的地方,那根套著保險套的巨根還插在她小穴裡,穴口被撐得滿滿的,陰唇外翻,透明的淫水順著套子表面往下流,把她大腿內側弄得一片狼藉。

她慢慢伸出手,手指握住我的根部。

那隻手還在抖,但這次不是害怕的抖,是某種她自己也控制不住的瘋狂在燒。

「這個……這個可不可以拿掉……」她的聲音沙啞得要命,每一個字都像從喉嚨深處硬挖出來的,她抬起頭看著我,那雙眼睛裡已經完全沒有理智了,只剩下燒到極致的慾火和徹底崩塌的防線,「拜託你……求求你……讓我幫你把保險套拿掉……」

她說到最後,眼淚又滾下來了。但那不是委屈的眼淚,是爽到極限之後身體控制不住的生理反應。她握著我根部的手指收緊,另一隻手伸到交合處,指尖捏住保險套的橡膠圈邊緣,整個人抖得像要散架一樣。

「我想讓你直接射在裡面……射在我最裡面……不用套……拜託——」

她哭著把這句話說完的時候,手已經開始動了。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屁股,讓我的肉棒從她騷穴裡退出半截,手指捏著保險套的邊緣,慢慢往上拉。橡膠薄膜從青筋上剝離的時候,發出一聲輕微的「啵」的聲響,套子前端積著她滿滿的淫水,在她指尖拉出一條黏稠的絲線。

她把保險套完全摘下來,隨手往後座一扔。

那根赤裸的鎢鋼神根重新彈出來,紫紅色的龜頭脹得發亮,青筋在皮下劇烈跳動,整根肉棒上全是她騷穴裡帶出來的淫水,油亮亮地豎在她面前。她低頭看著那根東西,喉嚨裡發出一聲近乎哀鳴的呻吟。

然後她扶著我的龜頭,對準自己還在滴水的騷穴口,一口氣坐到最底。

沒有套子的阻隔,赤裸的肉棒直接撞進她花心深處,龜頭的肉冠狠狠刮過穴壁上的每一條褶皺,青筋在她嫩肉上輾過去,那種觸感跟剛才隔著橡膠薄膜完全不一樣——這是活生生的肉跟肉的直接碰撞,每一條血管的跳動、每一寸龜頭的脹大,她都清清楚楚感覺得到。

「啊啊啊啊——去了、去了——要去了——!!!」

她當場崩潰。子宮口被龜頭撞開的瞬間,一道滾燙的騷水從花心深處狂噴出來,直接噴出來,直接澆在我龜頭上,燙得我悶哼一聲。她的高潮來得又猛又急,整個人往後仰,脊背拱成一張弓,奶子挺起來,奶頭隔著白棉T和胸罩硬成兩顆小石子,頂在布料上清清楚楚。她的嘴巴張到最大,喉嚨裡擠出來的叫聲已經不像人類的聲音了——像某種被逼到極限之後徹底放棄抵抗的野獸哀鳴。

「啊啊……啊、不、不行……太深了……太深了啊啊啊——」

她還在噴。第一次高潮還沒結束,第二波又湧上來,騷穴裡的嫩肉瘋狂痙攣,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我的肉棒,花心深處不斷湧出滾燙的淫水,順著我的雞巴根部往下流,把她牛仔短褲的布料浸得濕透,皮椅上積了一小灘亮晶晶的水漬。

我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雙手扣住她的腰,從下往上猛烈頂撞,每一記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開她還在痙攣的子宮口,狠狠碾過花心那塊最敏感的軟肉。她騎在我身上被頂得上下顛簸,白棉T的下擺被撞得往上翻,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腰肢,肚臍周圍的皮膚滲著薄汗,在車窗外的霓虹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啊啊——慢、慢——不行——要死了——操死了——」

她被我頂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每一個字都被撞斷在喉嚨裡。她的長髮在空中瘋狂甩動,髮尾掃過車窗玻璃,留下一道道汗漬的痕跡。她的雙眼徹底翻白,瞳孔翻到上眼皮裡面,只露出眼白,口水從嘴角不斷流出來,順著下巴滴在她白棉T的領口上,把那塊布料浸得濕透。

赤裸肉棒直接撞擊她騷穴的沉悶啪啪聲在密閉的車廂裡迴盪,每一聲都帶著黏稠的水音——那是她騷穴裡不斷湧出的淫水被我雞巴攪動的聲音,噗嗤噗嗤地響,混合著她喉嚨裡擠出來的無意識呻吟,整臺車廂像一個密閉的肉慾牢籠。

「騷貨,你他媽的夾這麼緊。」我低聲說了一句,手掌往她屁股上狠狠拍下去。

啪的一聲脆響,她屁股上浮起一個紅色的掌印。她全身劇烈地抖了一下,騷穴猛地收緊,花心深處又噴出一股熱出一股熱燙的淫水,澆在我龜頭上。她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喉嚨裡只剩下一連串破碎的氣音。

「啊……啊……哈……哈啊……」

我把她壓在後座椅上,從正面分開她雙腿,牛仔短褲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哪裡去了,白色棉質內褲還掛在她一邊腳踝上,濕成一團破布。她兩條腿被我架在肩膀上,整個騷穴大開,穴口被操成一個合不攏的圓洞,裡麵粉紅色的嫩肉還在持續痙攣,邊緣糊滿了她自己噴出來的透明淫水。

我扶著雞巴重新插進去,赤裸的龜頭頂開她還在抽搐的穴口,一口氣插到底。

「噗嗤——」

那一聲又悶又沉,龜頭撞上花心的瞬間,她整個人從後座椅上彈起來,後腦勺撞上車門扶手,她連痛都感覺不到了。她的雙手在空中亂抓,最後死死抓住我黑襯衫的衣襟,手指攥住那排金屬鈕扣,指甲在鈕扣表面刮出尖銳的嘎吱聲。

我開始瘋狂打樁。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撞進去,力道大到整臺Altis都在晃,後座避震器發出嘎吱嘎吱的哀鳴。她被我操得不斷往上滑,背脊在皮椅上摩擦,汗水在皮革表面拖出一條濕痕,我扣住她腰側把她拉回來,龜頭又一次狠狠撞進花心最深處。

「啊啊——破了——要破了——小穴要破了——」

她胡亂尖叫,聲音已經啞了,喉嚨像被砂紙磨過一樣。她的手從我衣襟滑到背後,指甲隔著黑襯衫的布料在我背上抓出一道道紅痕,雙腿從我肩膀滑下來,夾住我的腰,腳趾緊緊蜷起來,腳背弓成兩道弧線,白色短襪還穿在腳上,襪口邊緣沾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濺上去的淫水。

我感覺到她花心深處又開始劇烈收縮,這一次比前面幾次都更猛烈。她的子宮口像一張小嘴一樣吸住我的龜頭,穴壁的嫩肉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把我整根肉棒箍得死緊。她的高潮來得又猛又長,騷水從花心深處狂噴出來,順著我雞巴的根部往外濺,啪啪啪的水聲混著肉體撞擊的悶響,在車廂裡迴盪。

「要射了。」我低聲說了一句。

「射在裡面——射在裡面——」她死死抓住我的衣領,那張清純的臉上全是淚水、汗水、口水和她自己噴出來的淫水,糊成一片。她拼命搖頭,頭髮黏在臉上,聲音嘶啞到幾乎聽不見,「不要拔出來——灌滿我——求你——灌滿——」

我最後一次撞進去,龜頭頂開她還在痙攣的子宮口,整根雞巴埋在她騷穴最深處,根部被她的穴口死死咬住。睪丸猛地收緊,一股滾燙的濃精從根部狂湧上來,直接灌進她最乾淨、最健康的子宮深處。

「燙——好燙——啊啊啊啊啊——!!!」

她整個人弓起來,脊背離開皮椅,奶子挺得老高,奶頭隔著濕透的白棉T頂出兩顆硬硬的突起。她的子宮在我射第一股精液的時候就開始劇烈痙攣,花心深處像一張貪婪的嘴,拼命吸吮我的龜頭,把我的濃精一股一股往更深處吞。我足足射了十幾股,每一股都又燙又濃,直接灌滿她整個子宮,多餘的精液從穴口邊緣擠出來,白濁的濃漿混著透明的淫水,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皮椅上積成一灘。

我慢慢拔出來。

龜頭離開穴口的時候,發出一聲輕微的「啵」的悶響。她的騷穴還在持續抽搐,穴口合不攏,粉紅色的嫩肉往外翻,一股濃白的精液從穴口深處緩緩流出來,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淌,弄髒了後座皮椅。那畫面又淫靡又慘烈——乾淨到幾乎沒有瑕疵的白皙大腿內側,糊滿了白色的精液和她自己透明的騷水,連腿根的嫩肉都被操得發紅。

她癱在我懷裡,整個人軟得像一團被揉爛的紙。那件白棉T濕透了貼在她身上,胸罩的輪廓透出來,奶子的形狀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她的臉埋在我胸口,手指死死抓著我黑襯衫最上面那顆金屬鈕扣,抓得指節都發白了。

那顆鈕扣還是扣得好好的。整件黑襯衫除了被她抓出幾道摺痕之外,領口整整齊齊,金屬鈕扣在暗藍色的光線下反射著冷光。跟她此刻狼狽到極點的模樣形成一種冷漠又殘酷的對比。

她的眼淚又流下來了。這一次不是高潮的生理反應,是真正從心底湧上來的眼淚。熱燙的淚水浸濕我胸口的襯衫布料,她的肩膀在抖,整個人蜷在我懷裡縮成小小一團,像一隻被雨淋透的小貓。

良久。

「我是不是……」她的聲音從我胸口傳上來,悶悶的,沙啞到幾乎聽不清楚,每一個字都抖得像要散架,「一個……一個壞女人?」

她的手還抓著我那顆鈕扣,抓得死緊,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她抬起頭,那張臉上全是淚痕,眼眶紅得發腫,鼻頭也是紅的,嘴唇被她自己咬破了,滲出一小點血珠。她看著我的眼神裡,所有的瘋狂和慾火都退乾淨了,只剩下赤裸裸的脆弱和茫然。

我低頭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冷淡的弧度。

「你早就不是了。」

我伸手撫過她汗濕的長髮,手指穿過那些糾結的髮絲,動作很輕很慢,像在安撫一隻發抖的寵物。她的眼淚掉得更兇,整張臉埋回我胸口,壓在我黑襯衫那排冰冷的金屬鈕扣上,哭聲悶在布料裡,變成一連串壓抑的嗚咽。

車窗外,芭達雅的霓虹燈繼續閃。

山頂的觀景臺依然空無一人。白色Altis停在暗藍色的夜色裡,車窗緊閉,後座裡只剩下她細碎的哭聲,和她手指攥住金屬鈕扣時發出的細微嘎吱聲。

皮椅上那灘混著精液和淫水的水漬,在車窗外透進來的冷光下閃著濕亮的光澤,順著皮椅的縫線慢慢往下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