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站在床邊,霓虹燈光在她蜜色皮膚上切出一道道斑斕光影。她看著我兩腿之間那根直挺挺豎著的肉棒,舌尖慢慢滑過下唇。
她彎腰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一個黑色方形鋁箔包,夾在食指跟中指之間,朝我晃了晃。「一定要戴套嗎?」
「對。」
「規矩很多欸。」她把鋁箔包撕開,抽出那枚加厚黑色安全套,套子在她指尖泛著一層薄薄的矽膠光澤。「但是——我喜歡。」
她跪上床,絲綢床單在她膝蓋下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她沒有像一般女人那樣用手拿著套子往我這邊靠,而是把黑色橡膠薄膜含進嘴裡。
對。
她用嘴唇含住安全套。
那雙剛才還塗著暗紅色口紅的嘴唇微微張開,含住套子的前端,像含著一片薄薄的糖果。她的眼神從下往上挑,盯著我的臉,嘴角那顆痣隨著嘴唇的動作輕輕上揚。霓虹燈的紫光打在她側臉上,把她半張臉照得像某種熱帶夜裡才會出現的妖物。
她低下頭,含著安全套的嘴唇朝我那根肉棒湊過去。
第一個碰到的是她的舌尖。
隔著那層薄薄的橡膠薄膜,她舌尖從我龜頭頂端那個小縫開始舔,轉了一圈,再沿著龜頭邊緣慢慢往下推。套子被她的舌頭壓著,一寸一寸往下展開,像一條黑色的第二層皮膚正在慢慢包住我那根青筋盤繞的莖身。
「咕——」
深喉嚨的水聲從她喉嚨深處傳出來。
她把整根龜頭連同還沒完全展開的套子一起吞進嘴裡,吞到喉嚨口,喉嚨的軟肉夾住龜頭前端,像一隻濕滑的手套子緊緊箍住。她的嘴唇繼續往下壓,舌尖在套子內側跟我的莖身之間來回掃動,把每一寸黑色橡膠都舔到貼合皮膚,連青筋的凸起紋路都被套子完整包覆出來。
「啵——」
她嘴唇退出到龜頭冠的位置,發出一聲濕黏的拔塞聲。口水從她嘴角拉出一條透明的絲,滴在我肉棒根部還沒套到的地方。她沒用手擦,而是用嘴唇含住套子剩下的那一小截,頭一低,整根吞到底。
喉嚨深處的軟肉擠壓著龜頭,那層黑色橡膠薄膜被她的深喉嚨動作一口氣推到最底,完美箍住我肉棒的根部。
她這才慢慢抬起頭,嘴唇從我肉棒上滑開,安全套已經整整齊齊戴好了。整根青筋暴起的肉棒被黑色橡膠裹得緊緊的,龜頭那端的套子還留著一點點空間,被她的口水跟我的前液弄得微微鼓起。
「怎麼樣?」她把嘴邊的口水抹掉,嘴角那顆痣往上彎。「在曼谷,能不用手就把套子戴到這種程度的,你找不到第二個。」
「技術不錯。」
「技術不錯?」她眉頭一挑,翻身跨上我的腰,蜜色的大腿夾住我兩側的胯骨,大腿內側那層薄薄的汗光在霓虹燈下像抹了油。她那頭深棕色短髮在燈光下甩出一道弧線,幾根髮絲黏在她出汗的額角,貼著太陽穴一跳一跳。她一手按在我胸口,掌心壓著我的乳頭,另一手伸下去握住我戴好套子的肉棒,把龜頭對準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那兩片肥厚的陰唇翻開來,內裡是熟透的深粉色,淫水從穴口一路牽絲滴到我的睪丸上。
「我才正要開始。」她俯下身,嘴唇貼著我的耳廓,氣音吹進來:「你知道上一個客人,我騎上去不到三十秒就繳械了。三十秒。我連汗都還沒開始流,他就抖著射在套子裡,軟得跟泡過水的麵條一樣。這種貨色我一個晚上要應付五個,每個都以為自己很行,結果連我的穴口都撐不滿。」她直起身,舌頭舔過上唇,那顆嘴角的痣跟著往上挑,「但你這根——」她握著我肉棒的手緊了緊,拇指隔著套子刮過龜頭冠,「我剛含在嘴裡的時候就在想,這東西插進來,我會不會被撐到叫不出聲。」
她慢慢扭動腰肢,一點一點吞噬著我的肉棒,像一個美人精一樣,雙手抱著後腦勺,手肘朝兩側張開,挺著胸,那對沉甸甸的奶子在霓虹燈下晃出兩道蜜色的弧線。乳頭硬挺挺地翹著,像兩顆熟透的深色果實。她的腰像裝了馬達,一圈一圈地磨,穴口先是淺淺含住龜頭,然後猛地往下一坐,吞進半截,再抬起來,只留龜頭在穴裡,反覆折騰。
「嗯……你看,」她喘著氣,聲音帶著笑,「上一個客人最愛看我這樣跳。他說光看我扭腰就能射。廢物。我跳了五分鐘,他褲子都沒脫就先繳械了。我還得幫他擦沙發。」她猛地往下一坐,整根吞到底,小腹貼上我的骨盆,發出一聲悶悶的「啪」。「啊——操,真的好滿……你這根塞進來,我連屁眼都覺得脹。」
她開始在我身上搖,抓著我的手揉她的奶,把乳頭塞進我指縫裡。「用力捏,別客氣。我喜歡被捏。之前有個客人捏太輕,我還罵他是不是沒吃飯。」她笑了一聲,腰扭得更快,濕熱的穴肉絞著我的肉棒,套子被她的淫水浸得滑膩,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你摸,」她抓著我的手往她小腹按,「有沒有感覺?你頂到這裡了。上一個客人頂多到一半,我還要假裝很爽,叫得跟殺豬一樣。你這個不用演。」
她騎在我身上,腰肢扭得越來越慢,穴肉一下一下地夾緊,像在細細品嚐什麼似的。她瞇起眼睛,舌頭舔過嘴角那顆痣,忽然停下動作,只留龜頭含在穴口,陰唇微微翕動,像在吸吮什麼。
「喔——」她拉長尾音,眼神往下瞟,隔著她自己薄薄的肚皮看向我們交合的地方,「你這裡,」她用指尖點了一下我的小腹,「在跳。跳得很快,一下一下頂著我的子宮口。」她舔了舔嘴唇,笑得像隻偷腥的貓,「我含過幾百根,這種跳法我太熟了。再給你三秒你就會射在套子裡。」
她說完,猛地抬腰,「啵」的一聲整根抽出來。套子外層裹著一層白濁的淫水,龜頭離開穴口時還牽出一條黏絲,在半空中晃了兩下才斷。我的肉棒彈出來,青筋暴起,整根脹成深紅色,龜頭隔著套子還在一下一下地搏動。
「你看看,」她跪在床上,屁股對著我晃了兩下,蜜色的臀肉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回頭朝我拋了個媚眼,「跳成這樣,還想瞞我?我騎在你身上,連你龜頭的脈搏都數得清清楚楚。」她伸出一根手指,從臀縫一路滑到穴口,自己掰開那兩片肥厚的陰唇,露出裡面還在收縮的粉紅色穴肉,「想射?沒這麼容易。我還沒玩夠。」
緩了一陣子後,她仰躺著,雙手掰開穴,兩片陰唇被她自己扯得大開,露出裡面還在收縮的粉紅色穴肉,朝我勾了勾手指。「來啊,第二回合。這次你動。我要看你趴在我身上喘的樣子。」
我舉起肉棒壓了上去,龜頭抵住穴口,她腰一沉,自己把我吞進去。她悶哼一聲,腳跟勾住我的後腰往裡壓。「操……換個姿勢還是這麼滿。你知道嗎?上一個客人從後面來,我還要自己往後頂,他才勉強碰到我子宮口。你這個,」她伸手指了指我們交合的地方,「從前面來就直接頂到底。你是吃什麼長大的?」
「天生的。」我撐在她身上,下身開始挺動。
「天生的?騙鬼。」她喘著氣笑,雙手攀上我的肩膀,指甲掐進我的肩胛骨,「我含過幾百根,你這根排第一。第二名連你一半都沒有。啊——對,就是這樣,頂那裡——」她把腿張得更開,膝蓋幾乎貼到床單,穴口被撐成一個O型,套子上的潤滑液混著她的淫水,沿著她股溝往下流。
我趴在她身上,雙手抱著她的頭瘋狂舌吻,下身肉棒一下一下頂在她的子宮頸。她的舌頭在我嘴裡亂攪,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流到脖子上。「頂到了……頂到了啦……」她含糊地叫,牙齒咬住我的下唇,「上一個客人連子宮頸在哪都找不到,你他媽一插就中。啊——再用力,撞爛我,撞爛我沒關係,反正明天休息。」
「妳這麼喜歡被撞爛?」我加快速度,胯骨撞在她會陰上,啪啪啪的聲響蓋過電視機的低鳴。
「喜歡啊,廢話。」她眼睛翻白,嘴角掛著口水,「你以為我每天都有這種貨色可以吃?上禮拜來了一個德國人,雞巴是不小,可是軟趴趴的,插進來像在戳海綿。我還要假裝很爽,叫得喉嚨都啞了。你這個——啊——硬得跟鐵一樣,每一下都撞在同一個點,我不用演,你聽,」她抓住我的手按在她小腹上,「有沒有感覺?你在裡面跳。」
「感覺到了。」我的龜頭隔著套子脹了一下,她立刻夾緊。
「想射了?」她瞇起眼睛,穴肉一縮一縮地絞著我。
「還早。」
「嘴硬。」她把我的頭拉下來,舌頭舔過我的耳廓,氣音噴在我耳膜上,「我數給你聽。你這根現在跳的頻率,大概是一秒兩下。等到一秒三下的時候,你就差不多了。我騎過那麼多根,這個我比你清楚。」
「妳這麼會數,怎麼不去當心電圖技師?」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得全身都在抖,連帶穴肉也跟著痙攣。「你他媽真幽默——啊——不要突然加速——」我猛插十幾下,她笑聲斷成碎片,變成啊啊啊的短促尖叫,手指在我背上抓出紅痕。
「來了來了——要來了——」她兩腿夾緊我的腰,腳背繃直,腳趾蜷成鷹爪,穴肉猛力收縮,像要把套子連同我的精液一起榨出來。
她高潮了。我快速將肉棒拔出來,「啵」的一聲,龜頭離開穴口的瞬間,她的淫水噴得老高,一道透明的水柱從穴口激射出來,噴在我胸口跟床單上,她整個人弓起來,腳趾蜷曲,嘴裡發出像哭又像笑的聲音。
「哈啊——噴了噴了噴了——」水柱斷斷續續噴了三四下,床單濕了一大片,她癱回去喘氣,眼睛半瞇著看我,「你手腳真快,上一個客人被我噴了一臉,還問我是不是尿失禁。智障。」
「他沒見識。」我低頭看了看胸口那灘水漬,用手指沾了一點,放進嘴裡。
她瞪大眼睛。「你幹嘛?」
「嚐嚐看。鹹的,但不是尿。」
「廢話當然不是尿!」她笑得摀住臉,耳根都紅了,「你這個人真的有病。我噴過幾十個客人,你是第一個拿起來嚐的。」
「好東西不能浪費。」
「瘋子。」她笑夠了,撐起身子,目光落在我還硬著的肉棒上,套子外層裹滿她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白濁的光。她舔了舔嘴唇,「還這麼硬?我都噴兩次了,你還一次沒射。你是來折磨我的吧?」
我跟她都很有默契,想要讓今晚過得更久,體會更多的爽感,因此保持著適當的節奏,不讓我輕易射精。接下來換她的回合,我們面對面坐著,她將我的頭埋在她的乳溝裡,雙臂環著我的後頸,臀部上上下下吞噬我的肉棒。
「你聽,」她低下頭在我耳邊說,「這個聲音。噗哧噗哧的。之前有個客人說聽到這個聲音就軟了,我說那你來幹嘛?去隔壁聽海浪聲啊。」她笑得奶子都在抖,乳肉在我臉上磨來磨去,乳頭掃過我的鼻尖。
「那他後來呢?」我從乳溝裡抬起頭,舌尖勾了一下她左邊乳頭。
「後來?他軟了又硬不起來,我拿潤滑液幫他打手槍,打了二十分鐘才射,射完還問我能不能退一半錢。」她翻了個白眼,「我說先生,你老二不爭氣,關我屁事?我又不是心靈導師,還能幫你重建自信喔?」
「妳嘴真毒。」
「不毒怎麼在芭達雅活到今天?」她臀部往下重重一坐,穴肉夾緊,我悶哼一聲,她得意地揚起下巴,「怎樣?我這張嘴毒,下面這張嘴可不毒吧?」
「是不毒,但很會咬。」
「咬?」她故意收緊陰道,穴肉一縮一縮地絞著我的肉棒,「這叫咬?你還沒見識過我真的咬起來是什麼樣子。上次有個客人說我太鬆,我直接把他夾到射出來,全程不到三十秒。他射完還在那邊喘,我已經在數鈔票了。」
「三十秒?妳倒是挺會做生意的。」
「廢話。時間就是金錢,他早點射我早點下班。」她雙手按著我的肩膀,屁股開始加速,啪啪啪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但你嘛——我捨不得這麼快。你這根太稀有了,我要慢慢玩。」
之後換我的回合,她跪在床上背對著我,屁股翹高,腰塌下去,脊椎凹出一條深深的弧線。我扶著她的細腰狂操,九淺一深。她雙手抓著枕頭,臉埋在枕頭裡悶叫:「對對對就是這樣——九下淺的一下深的——你怎麼知道——啊——我之前教過一個客人這樣幹,他數到第三下就亂了,最後只會猛衝,把我撞到頭去撞床頭櫃。」
「那妳怎麼沒被他撞死?」
「我後來學乖了——啊——」她回頭瞪我一眼,眼角泛紅,嘴卻在笑,「遇到那種不會控的,我就自己動。你以為皇后好當?我還要當性愛教練。有些客人連洞都找不到,往我尿道口戳,痛到我差點一腳踹他下床。」
「那這個洞找對了嗎?」我猛力一頂,龜頭撞在她子宮頸上。
「廢話——啊——太深了——」她陰道猛力收縮,穴肉痙攣,又噴水了,這次噴在床單上,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到膝蓋彎。她癱在枕頭上喘氣,聲音悶悶的:「你看,我噴幾次了?五次?六次?你一次都還沒射。你是來折磨我的吧?」
「妳不是說我是稀有動物?」
「稀有動物也要射精啊。」她翻過身,一把將我推倒在床上,跨坐在我腰上,眼神炙熱地看著我,「換我了。你躺好,老娘要騎到你投降為止。」
她仰躺下去,拉著我跨坐在她的奶子上。我雙手揉搓她的奶,把兩團蜜色的乳肉往中間擠,操她的乳溝。她張大嘴,舌頭伸出來,龜頭一次次的插進她的嘴裡,套子上的淫水被她舔掉,她又吐出來,用舌尖頂龜頭的小縫。
「射這裡,」她含含糊糊地說,「射我嘴裡。之前有個客人射在我頭髮上,我直接叫他滾。射嘴裡我吞,射頭髮我不行。」
「為什麼?」
「因為洗頭很麻煩。」她說得一本正經,「而且那個客人射之前還說『我要射了』,我說好,結果他射的時候突然轉方向,射了我滿頭滿臉。我那天剛洗完頭,你知道芭達雅的水有多硬嗎?我頭髮打結打了兩天才梳開。」
「所以妳現在是在警告我?」
「不是警告,是威脅。」她用舌尖頂著龜頭的小縫,抬眼看著我,眼睛彎成月牙,「你敢射在我頭髮上,我就把你這根擰斷。反正你也硬這麼久了,差不多該爆了吧?」
「還早。」
「嘴硬。」她翻過身,把我壓在身下,穴口將肉棒吃進去,她抱著我,沒有動,保持著肉棒插在穴裡的姿勢,我們兩個喘息著。她趴在我胸口,心跳隔著奶子傳過來,蹦蹦蹦的。我聞著她的香味,雙手撫過她的頭髮,那頭短髮被我剛才抓得亂七八糟。
「你知道嗎,」她忽然開口,語氣沒有剛才那麼嗆了,「我接過那麼多客人,你是第一個讓我覺得自己不像在上班的。」
「是嗎。」
「嗯。」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神炙熱,這是想無套的眼神,她的穴肉不自覺地收緊,像是在試探我的反應,「其他人進來就是幹,幹完給錢走人。你倒好,還會跟我聊天,還會問我頭髮打結。你是不是對每個泰國浴小姐都這麼溫柔?」
「只有妳。」
「騙人。」她笑了,但眼眶有點紅,「你這種男人我見多了。嘴上說只有妳,褲子脫了誰都一樣。」
「那妳還問?」
「因為我想聽啊。」她把臉埋回我胸口,聲音悶悶的,「就算是騙我的,我也想聽。」
我沒有回話,嘴貼上去,瘋狂親吻著。她舌頭伸進來,帶著自己的淫水味。吻到一半她忽然退開,喘著氣看我,眼睛裡有火,有慾望,還有一點點她自己大概也沒察覺到的東西。
「想不想看一些更刺激的?」她啞著嗓子問。
她退開嘴唇,喘著氣問:「想不想看一些更刺激的?」
然後天花板降下來一個大螢幕電視,正對著床。螢幕亮起來的瞬間,我看見畫面上的人是她——同一張臉,同一個嘴角那顆痣,同一對小麥色的奶子。她被一個光頭壯漢壓在牆上,那件黑色蕾絲內衣還掛在身上,只是被扯到腰間,奶子擠在瓷磚上壓成兩團肉餅。壯漢從後面插進去,她的臉側過來對著鏡頭笑,眼神又騷又浪,嘴裡咬著一縷頭髮,屁股翹得老高,腰被撞得啪啪響。
「這個是上個月,」她解說得跟導遊一樣,手卻沒閒著,一把扯掉我肉棒上的套子,黑色橡膠在她指尖翻了個面,裡頭積著一層我的前液,她隨手扔到床下,「他是做建築的,體力好,但尺寸普通。你看——」她指著螢幕上自己被撞得一晃一晃的奶子,「我還要假裝很爽,叫得跟殺豬一樣,其實我在想晚餐要吃什麼。」
她從床頭櫃摸出一瓶潤滑液,擠了一大坨在手心,搓了兩下,溫熱滑膩的手指就握上來。她的手技跟她的口技一樣,都是皇后級別的。掌心包著龜頭轉圈,指尖從冠狀溝一路刮到根部,每條青筋都被她的指腹碾過一遍,拇指還不時壓進馬眼那條小縫裡。我靠在床頭,肉棒在她手裡脹得發得發燙,螢幕上的她被壯漢翻過來,從正面插進去,雙腿夾著壯漢的腰,腳趾蜷起來,叫聲大得連喇叭都破音。
「這一段,」她手上動作不停,擼得更快更用力,手掌跟陰莖摩擦的聲音嘖嘖響,「七個人。他們輪流顏射,射了我滿臉。你看——」螢幕畫面一轉,她跪在地上,仰著臉,七根肉棒圍成一圈對著她的臉噴射。濃白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額頭、鼻樑、臉頰上,有些射進嘴裡,有些掛在睫毛上,她眨眨眼,精液就糊開來。還有一道射進她鼻孔裡,她嗆了一下,咳了半天,鼻孔裡的白濁順著人中淌下來,跟嘴裡的混在一起,滴在奶子上。
「七個人射的量加起來,」她握著我的肉棒,用龜頭去蹭自己的陰蒂,蹭一下她抖一下,穴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淌到床單上,「還沒你剛才那泡前液多。你看他們那個稀的,跟水一樣。」
她沒急著坐下去,反而握著我的根部,用龜頭對準自己的穴口,來回磨蹭。每蹭一下,兩片陰唇就含住龜頭前端半秒,又滑開,發出濕黏的啾啾聲。她故意把龜頭按在穴口上,壓進去一點點,又拔出來,龜頭沾滿她的淫水,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她握著我的肉棒,像握著一根棒槌,用冠狀溝那一圈稜角去敲自己的陰蒂,敲一下她悶哼一聲,穴口跟著收縮一下,淫水被擠出來,滴在我龜頭上。
「啪」的一聲,她握著我的肉棒往自己穴口上拍了一下,力道不輕,兩片陰唇被拍得微微發顫,龜頭上全是她的水。
「啪」又一下,這次拍得更響,她咬著嘴唇笑,嘴角那顆痣翹得高高的。
「你看著,」她握著我,龜頭抵在穴口正中央,她沒坐下去,只是壓在那裡,穴肉的熱度透過龜頭傳上來,她俯下身,貼著我耳朵,聲音又啞又挑釁,「沒有套子。什麼都沒有。你的肉直接貼著我的肉。你敢不敢就這樣插進來?敢不敢射在裡面?」
我沒回答,只是挺了下腰,龜頭撐開穴口那圈嫩肉,擠進去一顆頭的深度。她身體猛地一僵,仰起脖子,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又長又抖的呻吟,像被什麼東西從身體裡面撬開了一道縫。她還沒來得及喘,我又躺回去,龜頭從她穴口滑出來,沾著一層亮晶晶的淫水,拉出一條透明的絲,斷在半空中。
「你——」她瞪我,眼角已經泛紅。
我又挺腰,龜頭再次撐開她,這次進得比剛才多一點,冠狀溝那圈稜角刮過她穴口,她咬住嘴唇,鼻子裡哼出一聲,腰不由自主地往下沉。我偏偏不給,又躺回去,龜頭退出時故意放慢,讓她感覺到每一寸肉被剝開又被抽空的落差。她穴口那圈嫩肉被帶得翻出來一點,又縮回去,淫水順著我的龜頭淌下來,滴在陰囊上。
第三次,我連腰都沒挺,只動了動胯,龜頭抵在她穴口上,淺淺地進出,每次只進去半寸,在穴口那圈最敏感的嫩肉上來回磨。她受不了了,手指掐進我胸口,指甲陷進皮膚裡,聲音帶著顫,「你他媽——」話沒說完,我猛地挺腰,整顆龜頭塞進去,頂在她G點上,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抖了一下,嘴裡叫出一聲破音的呻吟。然後我又躺回去。
她喘著氣,低頭看著我,眼神又恨又渴,嘴角那顆痣跟著她的喘息在抖。我躺在她下面,龜頭還抵著她穴口,不進不退,就卡在那裡,讓她感覺得到熱度、硬度、每一條青筋的形狀,但就是吃不進去。她試著自己往下坐,我偏偏挺著腰不讓,龜頭滑開,從她陰唇縫裡蹭過去,撞了一下她陰蒂,她悶哼一聲,穴口收縮了好幾下,淫水滴在我小腹上。
「你到底——」她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我挺腰,這次連著龜頭帶半截莖身一起插進去,她的穴口被撐到極限,兩片陰唇像花瓣一樣綻開,緊緊箍著我的肉柱。她仰頭叫了一聲,腰本能地往下壓,想把剩下的也吞進去。我偏不給,又躺回來,抽出的時候她穴肉絞得死緊,像不讓我走,龜頭拔出來的時候甚至發出「啵」的一聲,像開瓶塞。
她終於受不了了,雙手撐在我胸口,膝蓋夾緊我的腰,屁股往下狠狠一坐。整根肉棒被她一口氣吞到底,龜頭撞在她子宮頸上,她的穴肉從四面八方絞上來,緊得像要把我擠碎。她仰著脖子,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顫音的呻吟,整個人騎在我身上抖了好幾秒,穴口那圈嫩肉緊緊箍著根部,淫水順著我的陰囊淌到床單上,熱得發燙。
她坐到底,龜頭頂到她子宮頸,她悶哼了一聲,穴肉從四面八方絞上來。她低下頭看著我,眼神又浪又挑釁,嘴角那顆痣翹得高高的,屁股開始畫圈,用子宮頸磨我的龜頭
她收緊小腹,穴肉故意夾了我一下,「等一下你要是敢射進來,每一下都會燙在我裡面。」
她開始動,腰扭得像蛇一樣,屁股抬起來只剩龜頭在裡面,再狠狠坐到底。每一下都讓龜頭撞在她子宮頸上,她的穴肉從頭絞到尾,像一張濕熱的嘴在從頭舔到尾。
她一邊騎我一邊回頭看螢幕,螢幕上的她被雙插了,穴裡含著一根戴套的,屁眼裡那根沒戴,兩根同時進出,她整個人被撞得前後搖晃,奶子甩得像兩團失控的蜜色肉球。她看著螢幕裡的自己被幹得翻白眼,回頭看我,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舌尖沿著上唇慢慢劃過去,留下一層亮晶晶的唾液。
「你看他們,戴著套子插穴,隔著一層橡膠,跟隔著玻璃看菜單一樣,知道是知道,吃不到啊。」她俯下身,奶子壓在我胸口,兩顆硬挺的乳頭在我皮膚上刮來刮去。她嘴唇貼著我耳朵,熱氣噴在耳廓上,舌頭伸出來沿著我的耳廓舔了一圈,舌尖鑽進耳洞裡攪了一下,聲音壓得又低又啞,「你呢?你敢不敢就這樣無套幹到底?把我塞滿,射在裡面,灌滿我?讓我裡面每一寸都沾上你的東西?讓我走出去的時候大腿內側全是你的精液,順著腿根往下流,流到腳踝,每個經過的人都聞得到我身上有你的味道——你敢不敢?」
她直起身,雙手撐在我胸口,騎得更快更猛,屁股抬高再砸下來,每一下都坐到最深,龜頭撞在子宮頸上的聲音又悶又響,像拳頭捶在濕海綿上。她的穴肉絞得死緊,陰道壁上的每一道皺褶都在蠕動,像一張貪婪的嘴在從頭舔到尾、從尾舔到頭,淫水從我們交合的地方擠出來,順著我的陰囊淌到床單上,已經濕了一大片,床單被她坐出一灘深色的水印。她仰著頭,短髮被汗水打濕貼在額頭上,嘴裡開始亂叫,從「啊」到「幹」再到一堆聽不出意思的泰語混英語,每一聲都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她伸手下去摸我們交合的地方,手指沿著她被撐到極限的穴口畫圈,沾了滿手的淫水,舉到嘴邊,五根手指一根一根伸進嘴裡吸乾淨,舌頭從指根舔到指尖,吸得嘖嘖有聲,然後又伸手下去,這次摸的是我的陰囊,五根手指托著兩顆睪丸輕輕揉捏,像在掂量裡面還有多少存貨,指腹沿著陰囊上的紋路來回摩挲,指尖時不時刮一下會陰。
「好重——這兩顆裡面到底還有多少——」她舔著嘴唇,低頭看著我的陰囊在她手裡被揉得脹紅,「射給我——射在裡面——」她一邊揉我的陰囊一邊騎,穴肉故意一收一放,像在用手擠我的精液,陰道壁絞緊的時候連帶著穴口那圈嫩肉都在抽搐,「我知道你想要——他們七個加起來都比不上你一根——你看——」她把手從我陰囊上移開,伸到我面前,五根手指張開,指縫間全是她的淫水,拉出一條條透明的絲,絲拉得極長,在霓虹燈下反著光,斷掉的時候落在她蜜色的小腹上,「我流這麼多,都是被你這根插出來的。他們七個插我半小時我都沒這麼濕——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隔著套子,橡膠磨陰道,磨半天磨不出水,磨到最後我都快乾了,還要自己吐口水潤滑。但你這根——」她用手指彈了一下我沾滿淫水的龜頭,龜頭彈回來打在她穴口上,她全身抖了一下,「你這根插進來,不用套,肉貼著肉,每一條青筋都在刮我裡面的癢肉,我光是被你塞滿就想噴——射進來——把我的穴灌滿——我子宮頸在吸你的龜頭你感覺到了沒有——」
我掐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翻過來,她順勢趴下去,臉埋進枕頭裡,屁股翹得老高,腰塌下去,脊椎凹出一條漂亮的弧線,兩片臀瓣分開,穴口還在往外滲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我從後面插進去,這個角度進得更深,龜頭直接撞在她子宮頸上,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滑,她伸手抓住床單,指節都發白了,指甲隔著床單摳進床墊裡。
「啊——就是這樣——頂到了——頂到最裡面了——」她抓著床單,回頭看我,眼神渙散,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掛在下巴上,屁股自己往後頂,配合我的節奏,每一下都撞得她臀肉掀起一陣浪。她伸手下去摸自己的陰蒂,手指在陰蒂上畫圈,指腹壓著那顆充血的小豆子來回碾,一邊被我插一邊自己揉,穴肉絞得更緊了,緊到我每次抽出來都要費力,陰道壁像吸盤一樣箍著我不放。
螢幕裡還是她被雙插的片段,兩根同時進出,她整個人的腰被撞得前後搖晃,奶子甩得像兩團失控的蜜色肉球。她的臉埋在床單裡,嘴裡咬著枕頭,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把布料浸出一片深色水漬。
「這個姿勢妳倒是很會叫,」我掐著她的腰,瘋狂打樁,小腹撞在她屁股上的聲音又脆又響,混著淫水被攪成白漿的咕啾聲,「屁眼被插的時候叫得比穴被插還大聲。插穴妳嗯嗯啊啊,插屁眼妳直接尖叫,差這麼多?」
「因為——啊——因為是屁眼——」她回頭瞪我,眼神又騷又挑釁,眼角被插到泛出生理性的淚光,「屁眼比穴更緊——更敏感——被插的時候像被從裡面往外翻——而且——」她伸手下去,把手指塞進自己屁眼裡,一根食指整根沒入,隔著那層薄薄的肉壁,我能感覺到她手指在我莖身上刮,她一邊被我插穴一邊用手指插自己的屁眼,兩個洞都被塞滿,她爽到翻白眼,舌頭吐在外面縮不回去,「而且——手指不夠——你的龜頭比我拳頭還大——要是你插我屁眼——我會死——會爽死——你想不想——想不想插我的屁眼——」
我低吼一聲,肉棒撞擊的速度更快,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只剩龜頭在穴口,再整根沒入撞在子宮頸上,她的子宮頸被我撞到微微張開,像一張小嘴在吸我的馬眼。她感覺到我快射了,龜頭又脹大了一圈,青筋跳動的頻率越來越快,她歡快地叫著,聲音又尖又浪,從喉嚨深處擠出一長串聽不出意思的音節。
她抬起身體,仰著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後腦勺抵著我的鎖骨,一隻手舉高抱著我的頭,手指插進我頭髮裡亂抓,另一隻手抓著我的手揉她的奶,帶著我的手指去掐她硬挺的乳頭。我另一隻手繼續抓著她的細腰狂操,指腹陷進她腰間的軟肉裡,掐出五道紅印。
「你敢不敢內射?敢不敢把我的子宮灌滿你的精液——」她轉頭咬我的耳垂,舌頭舔著我耳後的敏感帶,聲音抖得像在哭又像在笑,「我想要你的精液——想要被你灌滿——灌到滿出來——灌到我子宮裝不下——從穴口倒流出來——流到床單上——然後我再用手指撈起來吃掉——射給我射給我——」
我射了,這次直接灌進她穴裡。濃稠的白濁從龜頭噴出來的時候,我感覺得到那股熱流一股一股衝進她體內深處,像高壓水槍打在子宮壁上,燙得她子宮頸一陣抽搐。她整個人在我身下弓起來,後背貼著我的胸口,心臟隔著兩層皮膚狂跳,穴肉瘋狂收縮,從子宮頸一路絞到穴口,像要把每一滴都榨出來,連尿道口都在痙攣。
「啊——進去了——好燙——燙到子宮了——」她笑得很得意,嘴角那顆痣翹得高高的,身體顫抖不止,穴裡噴出一堆淫水,混著我的精液從穴口擠出來,順著莖身往下流,流到我陰囊上,再滴到床單。她伸手下去摸我們還連在一起的交合處,手指沾了滿手的白濁,舉到嘴邊,伸舌頭舔了一口,然後整根手指塞進嘴裡吸乾淨,喉嚨裡發出滿足的悶哼。
我還沒拔出來,龜頭還埋在她穴裡,半硬的狀態下又頂了兩下,她穴裡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每頂一下就發出濕黏的咕啾聲,「妳穴裡面現在全是我的,跟影片裡那些戴套的比起來,哪個爽?」
「你——」她喘得說不出完整的話,蜜色的小腹上可以看見她子宮的位置微微痙攣,肚皮一抽一抽的,她伸手按在小腹上,隔著皮膚感覺我留在她體內的東西,「你贏了,行了吧。那些戴套的插半個小時我都不一定高潮,你無套插十分鐘我就噴了三次。你射的時候我連你的馬眼在跳都感覺得到——」她夾緊穴肉,把我半軟的肉棒擠出來,一泡濃精跟著從穴口湧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流到膝蓋窩,她低頭看著那條白色的痕跡,伸手沾了一點,塗在自己乳頭上。
「插屁眼嗎?」她趴下背對著我,雙手自己將屁眼撐大,黑漆漆的穴口一張一合的,周圍一圈深褐色的皺褶被她扯到緊繃,裡頭嫩紅色的腸壁若隱若現,像一朵肉花在呼吸。她轉頭看我,眼神又浪又挑釁,舌頭伸出來舔著自己的上唇,屁股還往後頂了兩下,那張小嘴對著我的龜頭一開一合,像在隔空吸我。
我伸手將滴到床上的精液撈起,抹在她的屁眼上,手指沾著濃稠的白濁在她肛門口畫圈,指尖陷進皺褶裡,她悶哼一聲,屁眼收縮著把我的指尖吸進去一個指節,緊得不像話。我把肉棒舉起來,用龜頭拍打著還在流精的穴口,沾滿了淫水與精液的混合物,然後頂在她的屁眼上,用龜頭把那坨白濁一點一點推進她的肛門裡。螢幕上的她正被兩個人同時插,一個插穴一個插屁眼,她的臉貼在床單上,嘴裡喊著「再深一點再深一點」,口水流了一灘,屁眼被插到整圈外翻,紅艷艷的腸肉箍在陌生男人的莖身上,每次抽出都帶出一截嫩肉,插回去的時候又整截塞進去,像在吃什麼貪婪的肉嘴。
龜頭頂著屁眼,開始進入。前端剛擠進去,她就倒抽一口涼氣,肛門口的括約肌死死箍住我的冠狀溝,緊得我頭皮發麻。她皺起了眉頭,雙手死死握著床單,指節泛白,蜜色的後背繃出一條條肌肉線條,從肩胛骨一路延伸到腰窩,汗水沿著脊椎溝往下流,流到她翹高的臀縫裡,混著我的精液一起潤滑屁眼。她的大腿在抖,整個人趴在床上像一隻被釘住的母獸,屁股卻還在往後頂,自己把肛門往我龜頭上套,每吞進一釐米她就悶哼一聲,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又啞又騷。
插進去三分之一,就又插不動了。她的腸壁絞得死緊,像一圈肉環箍著我的莖身,蠕動著想把異物往外推,卻越推越吸,越推越深。我一把將肉棒拔出來,龜頭退出時她的肛門口發出一聲響亮的「啵」,整圈嫩肉跟著翻出來,紅得像被燙過。我轉而插進她的穴裡潤滑,穴口早就濕得一塌糊塗,精液和淫水攪成白濁的泥濘,莖身整根沒入再抽出,裹滿了黏稠的汁液,然後又拔出來頂回屁眼,這次插進去了三分之二。她的屁眼被撐到極限,肛門口的皺褶全部拉平,一圈深褐色的皮膚變成半透明的薄膜,箍在我的莖身上像一隻合不攏的肉環。螢幕裡的她正被另一個男人插屁眼,那男的射了退出去,白濁從她肛門裡湧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流,還沒流到膝蓋就被下一個男人接上,新的龜頭頂著前一個人的精液塞回去,發出濕黏的咕啾聲。她對著鏡頭吐舌頭,手指自己把屁眼掰得更開,露出裡面被精液灌滿的腸道,嘴裡喊著「下一個下一個,我屁眼還餓著」。
我又抽出來,插進穴裡潤滑,然後再插回屁眼。這次終於全插進去了。龜頭撞開最後一截腸道的阻力,整根沒入,陰囊貼在她的穴口上,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能感覺到自己留在她穴裡的精液還在往外滲。她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聲,聲音又尖又長,從喉嚨深處一路拔高到破音,屁眼深處的腸壁一陣痙攣,死死裹住我的整根肉棒,像一隻濕熱的肉手套在絞我。她的穴裡同時噴出大量淫水,透明的汁液從尿道口和穴口一起湧出來,在我們身下的床單上形成一片池塘,濕到我的膝蓋都陷進去。她整個人癱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嘴角流著口水,蜜色的臀肉在我每一下撞擊時盪出肉浪,從腰際一路盪到大腿根,肛門口箍著我的莖身被扯得進進出出,腸壁的嫩肉跟著翻出來又塞回去,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截紅艷艷的腸膜,像她屁眼在舔我的肉棒。
我開始插她的屁眼,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只剩龜頭卡在肛門口,再整根沒入撞進直腸深處。她的腸道比穴還緊,溫度比穴還高,像一條燒燙的濕熱肉管裹著我絞,蠕動的節奏跟她的心跳同步,一下一下吸著我的馬眼。她的屁眼被插到整圈外翻,紅嫩的腸肉箍在莖身上像一隻肉色的戒指,肛門口的皺褶全部消失,只剩一圈被撐到透明的薄膜。她從喉嚨裡擠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音又啞又騷,混著口水聲和肛門被插的咕啾聲,整個人像一頭被操壞的母獸,屁股卻還在往後撞,自己把屁眼往我肉棒上套,每一下都撞得陰囊拍在她穴口上,發出啪啪啪的肉響。螢幕裡的她還在被雙插,插屁眼的那個射了,白濁從她肛門口湧出來,順著大腿流到床單上,換了另一個人繼續插,身下那人戴著套還沒射。畫面裡的她翻著白眼,舌頭吐在外面縮不回去,嘴裡含著另一個人的肉棒,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滴在自己晃盪的奶子上。她的屁眼已經被插到合不攏了,沒有肉棒在裡面時就是一個黑漆漆的洞,能看到腸壁上的嫩肉還在蠕動,精液從洞裡慢慢滲出來,沿著臀縫往下流,流到她還在被插的穴口,跟穴裡被搗成白沫的淫水混在一起。
插了幾百下,她的屁眼已經被我插到整圈腸肉外翻,紅腫的肛門口像一朵綻開的肉花,腸壁上的褶皺全部被撐平,只剩一片被摩擦到發亮的嫩紅色。她的大腿內側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從膝蓋窩一路流到腳踝,整張床單濕到她趴不穩,膝蓋在床單上滑來滑去。她轉頭看我,眼睛裡全是水光,眼角掛著淚,嘴角那顆痣翹得高高的,嘴唇張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有一連串氣音從喉嚨裡漏出來。我最後一下整根沒入,龜頭撞進她直腸最深處,馬眼貼著她的腸壁跳動,她才終於擠出一句完整的呻吟,「射——射在裡面——把我屁眼灌滿——」。我射了,濃稠的白濁從龜頭噴出來,一股一股灌進她屁眼深處,燙得她腸壁一陣痙攣,肛門口的括約肌瘋狂收縮,像要榨乾我的每一滴。她整個人癱在床上,屁股還翹著,屁眼箍著我還在跳動的肉棒,精液從莖身和腸壁的縫隙裡擠出來,順著她的會陰流到穴口,跟她穴裡早先灌進去的精液匯在一起,兩泡濃精從兩個洞口同時往下流,在她大腿內側畫出兩條平行的白色痕跡。
畫面又切了,這次是她被輪姦的片段。她翹著屁股跪在床上,身後是足足二十幾個人在排隊,每個人都戴著套,畫面裡的她回頭對著鏡頭舔嘴唇,屁股還自己往後頂,穴口被進出到泛紅發腫,周圍一圈白濁的泡沫。她的奶子垂在身下,隨著撞擊前後晃盪,乳頭在床單上摩擦到充血立起。她嘴裡喊著「快點快點,我穴都癢了」,聲音又嗲又浪,跟現在被我插到說不出話的樣子判若兩人。那些男人射完就把保險套從肉棒上捋下來,隨手甩在她背上、腰上、大腿上,五顏六色的橡膠套堆在她美背上,套口朝外翻著,裡頭積著的白濁精液順著她的背脊往兩邊流,流到腰窩裡積成一小片,又隨著身後男人的撞擊晃出來,沿著臀縫淌下去。
「二十幾個,」我掰開她的臀瓣,手指快速攪動著她的穴跟屁眼,「全部戴套?」
「全、全部——」她把臉埋進枕頭裡,屁股卻越翹越高,「那次拍了三個小時,我腿都軟了,最後是被人抬出去的。但他們全部戴套」
我將手指抽出,上面全是淫水跟我的精液。
她翻身過來,兩個肉洞都往外淌著精液,穴口跟屁眼同時收縮,濃白的濁液從兩個洞口擠出來,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她卻像沒知覺似的爬過來,雙手撐在我大腿上,低下頭張嘴把我的肉棒整根含進去,舌頭繞著莖身舔,把上面沾著的精液和自己腸液全數吞下,喉嚨深處的吸力像要把我的精囊都抽空。她嘴裡塞滿我的肉棒,眼睛卻往上瞟著我,那眼神又騷又野,像在跟我較勁。
「爽嗎?」我低頭看她,手掌按在她後腦勺上,把她往我胯下壓,「全吞下去,一滴都不准漏。」
她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兩頰吸得凹陷進去,舌頭貼著我的莖身來回磨,從根部一路舔到龜頭,舌尖抵著馬眼往裡鑽,像要把我最後一滴都吸出來。她吐出來換氣的時候,銀絲從她下唇連到我的龜頭上,拉得老長。她啞著嗓子笑,嘴角還掛著精液,「你自己射的量你不清楚嗎?我吞得比你射得快,你信不信?」
「嘴很硬。」我用龜頭拍她的臉,精液跟她的腸液糊在她臉頰上,「那二十幾個戴套的,是不是都沒餵飽這張嘴?」
「廢話。」她伸長舌頭接我拍過來的龜頭,舌面貼著那道縫舔,眼睛半瞇著,「戴著套舔起來全是橡膠味,射出來那點量還不夠我漱口。你以為我為什麼要在影片裡叫那麼大聲?因為不叫大聲點,我根本沒感覺。」
她把我吃到硬得發漲,龜頭頂進她喉嚨最深處,她才終於吐出來,向後一躺,雙腿折到頭兩邊,腳踝掛在自己肩上。她用手指扒開穴口,裡頭的嫩肉還在收縮,一泡精液被她的手指攪得咕啾咕啾響,她又把手指插進屁眼裡攪,兩根手指在兩個洞裡來回戳弄,挖出大坨白濁精液就往嘴裡塞,舌頭舔得嘖嘖有聲。她挑釁地看著我,嘴角還掛著一縷精液,啞著嗓子說:「來啊,把我操爛。」
「妳這兩個洞現在鬆成這樣,」我壓上去,肉棒整根捅進穴裡,插了十下,每一下都撞得她子宮口發顫,穴肉絞得死緊,「妳確定是我的問題?」
「啊——對——是我的穴不爭氣——」她仰著脖子叫,腳踝在我肩膀兩邊晃,穴裡的水聲被搗得咕啾咕啾響,「誰教你把我屁眼操成那樣,我整個人都像被你捅穿了,現在穴裡空得慌,你越操我越癢——」
第十下抽出來,龜頭抵著她的屁眼,直接整根沒入,她仰起脖子,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哀鳴。我在她屁眼裡狠狠插了十下,腸壁緊得讓我頭皮發麻,抽出時她的肛門都合不攏,紅嫩的腸肉翻在外面。我再回到穴裡,兩個洞交替著插,精液和淫水被搗成白沫,從交合處飛濺出來,沾滿她的大腿根和我的小腹。
「操我——兩個洞都操——」她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手指抓著自己的腳踝,指節泛白,「我穴裡癢死了,你插屁眼的時候我穴裡就一直流水,你插穴的時候我屁眼裡又空得慌——啊——對,就是這樣——兩個洞都別放過——」
快射的時候我把肉棒拔出來,她像早就知道我要做什麼,立刻用雙手捧起自己的奶子,把兩團軟肉往中間擠,乳溝夾住我的莖身。我順著她的乳溝抽送,龜頭從她兩乳之間頂出來,她低下頭,嘴巴大張,舌頭伸得長長的,每次龜頭衝出來就舔一下馬眼,舌尖抵著那道縫打轉。她的奶子上全是汗,滑得裹不住,她就更用力地擠,乳肉被壓得變形,乳頭從指縫間擠出來,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射我臉上,」她仰著臉,舌頭伸得長長的,眼睛裡全是水光,「別射奶子上,全往我臉上射,我要讓下一個客人看到我滿臉都是你的種——」
我射了,第一股直接噴進她嘴裡,她吞下去,喉嚨滾動了一下。第二股射在她下巴上,順著頸子流到胸口。第三股力道最猛,噴在她眉心上,濃精順著鼻樑流下來,糊住她的眼睛,她連眨都不眨,反而仰起臉,讓我把剩下的全部射在她額頭、臉頰、鎖骨和奶子上。濃白的精液覆滿她的五官,像一層厚厚的面具,從睫毛上往下滴,滴進嘴裡的時候她還伸舌頭舔掉。
「嗯——好濃——」她閉著眼,睫毛被精液黏成一撮一撮,嘴角卻在笑,「比影片裡那些加起來都濃。上一個客人射出來是透明的,我還以為他漏水。」
「妳臉上現在這層,比影片裡那七個加起來還厚。」我捏著龜頭,擠出最後幾滴,點在她的乳頭上,「妳要不要照鏡子看看?」
「不用照。」她伸出手指,從臉頰上刮下一坨精液,放進嘴裡吮乾淨,「我用嘗的就知道了。你那精液的濃度,比我吃過的任何一個都高。咸度剛好,苦味很淡,吞下去喉嚨還會回甘。」
她翻過身仰躺著,胸口還在起伏,但呼吸很淺,像隨時會斷掉。我跨坐在她胸口,把龜頭抵在她乳溝裡,又擠出最後幾滴,濃白的精液掛在乳頭上,慢慢往下流,流進她肚臍的凹洞裡積成一小灘。
皇后整個人癱在暗紅色絲綢床單上,雙腿大開,蜜色皮膚上全是汗、口水、淫水混成一片的水漬,胸口跟臉上覆著一層還在往下流的濃白精液。她那頭深棕色短髮濕透了,黏在額頭跟臉頰上,像一團亂糟糟的海草。她的眼睛還是半翻白的狀態,精液從她的眼皮上滑下來,流進她微張的嘴角,跟那條白色的口水泡沫混在一起,被霓虹燈照得發亮。她的小腹上,幾道精液正從乳溝往下淌,其中一道流到肚臍就停住了,積在那裡,表面張力撐著一顆小小的白珠子。穴口還在微微收縮,裡頭慢慢滲出剛才射進去的精液,混著她自己的淫水,沿著會陰流到床單上,拉出一條細細的白絲。她的屁眼周圍也泛著一層水光,那是剛才被我的前液沾濕後留下的痕跡,括約肌還在微微顫動,像在回味什麼。
她胸口還在起伏,但呼吸很淺,像隨時會斷掉。
我從床邊拿起那件黑襯衫,套上袖子,從最下面那顆金屬鈕扣開始扣。一顆、兩顆、三顆——扣到最上面那顆的時候,我的手指頓了一下。襯衫領口貼著我的喉結,金屬鈕扣冰涼的觸感壓在鎖骨正中央。
我把皮帶穿過褲耳,扣緊。
窗外芭達雅的霓虹燈繼續閃,摩托車引擎聲跟酒吧重低音從玻璃縫隙鑽進來。房間裡只剩下她微弱的呼吸聲,跟空調運轉的低頻嗡鳴。
我轉身,推開房門。
走廊上的日光燈白得刺眼,跟房間裡的暗紅色霓虹完全是兩個世界。我走出去,門在身後關上,發出沉悶的喀噠一聲。
走廊盡頭的魚缸還在亮著,金色區的燈光打在那一排坐在沙發上的泰浴女郎身上,她們穿著各自的號碼牌,等待下一組客人。其中一個短髮的轉頭看了我一眼,表情愣了一下——她看到我黑襯衫鈕扣扣到最上面那顆,頭髮整整齊齊,臉上連一滴汗都沒有。
她不知道浴室裡面那張暗紅色大床上,她們店裡身價最高的三十七號皇后,正口吐白沫、雙腿大開地癱在床單上,連站都站不起來。
我沒看她。
我穿過大廳,推開玻璃門,走進芭達雅夜晚的熱風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