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我沒讓阿豪跟。芭達雅這趟我一個人去。
曼谷到芭達雅的公路筆直得像條灰白色的刀疤,沿路棕櫚樹被熱風吹得東倒西歪。我開著租來的黑色豐田,車窗搖下一半,風灌進來帶著柴油味跟烤柏油的熱氣。黑襯衫的袖子捲到手肘,最上面那顆鈕扣照樣扣著,領口貼在喉結下方,有點勒,但我習慣了。
車程兩個多小時。進了芭達雅市區,觀光客的喧囂跟酒吧重低音從四面八方灌進車廂,滿街霓虹燈連白天都亮著,粉紅色、螢綠色、病態的紫,在熱帶的烈日底下顯得廉價又囂張。我把車停在一棟金碧輝煌的建築對面,熄火,下車。
這間就是頌猜說的那家——芭達雅最大的普通泰國浴會所。外牆貼滿金色磁磚,大門兩側立著兩尊比他媽人還高的石象,象鼻高舉,噴水池的水花濺在磁磚地上,蒸出一股潮濕的熱氣。門口站著兩個穿白襯衫黑背心的泊車小弟,看到我走過來,雙手合十鞠躬,露出職業化的笑容。
大廳的空調開得跟冰櫃一樣。冷氣混著薰衣草精油跟某種甜膩的水煙味,從鼻孔灌進去,黏在喉嚨深處。地板是拋光過的黑色大理石,皮鞋踩上去發出清脆的叩叩聲。天花板吊著一盞巨型水晶燈,燈光調成暗金色,把整個大廳照得像一鍋溫吞的蜂蜜。
「歡迎光臨。」一個穿黑色套裝的女經理迎上來,四十歲上下,臉上畫著精緻的濃妝,笑容很專業。「先生,有預約嗎?」
「沒有。」我說。
「那先這邊請。」她領著我穿過大廳,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答答答答,屁股在窄裙底下扭得很有節奏。我兩手插在口袋裡,跟在她後面,眼神掃了一圈——大堂兩側站著七八個同樣穿黑套裝的女服務生,每一個都雙手交疊在小腹前,微微低著頭,但眼珠子全黏在我身上。
我沒理她們。
經理推開一扇厚重的金色門板,一股更濃的香精味迎面撲來。門後是一個燈光更暗的空間,正中央是一面從地板延伸到天花板的巨型玻璃——單向玻璃,外面看得進去,裡面看不出來。
黃金魚缸。
玻璃後面,幾十個女人。
她們坐在階梯式的層架上,像百貨公司的展示品,每個人身上都別著一塊號碼牌。最下面那排穿白色蕾絲內衣,往上一排粉紅色,再往上是黑色,最高那排是金色——金色那排只有三個人,坐在鋪著絲絨的沙發椅上,姿態明顯跟下面那些不一樣。
我站在玻璃前面,兩手交叉在胸前,視線從最下面那排一路往上掃。
底下那些女孩年輕,二十出頭,笑得燦爛,有人朝玻璃這邊揮手,有人故意把腿交叉又打開,露出內褲底下若隱若現的形狀。中間那排年紀稍大,二十五到三十,身材更豐滿,眼神更露骨,有一個直接把胸罩拉下一半,露出深褐色的乳暈,對著玻璃舔嘴唇。
但我看的是最上面那排。
金色區最左邊那個太瘦,鎖骨凸得像衣架。中間那個五官不錯,但眼神太軟,少了一股氣勢。
我的視線落在最右邊那個女人身上。
她沒笑。其他女人都在對著玻璃拋媚眼、擺姿勢、擠奶子,只有她安安靜靜坐在那張絲絨沙發上,一條腿翹在另一條腿上,腳尖勾著一隻金色高跟涼鞋,晃啊晃的。她穿著一套暗紅色的蕾絲內衣,奶子飽滿得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腰很細,小腹平坦得看不見一絲贅肉,肚臍上鑲著一顆小小的水鑽,在暗金色燈光下閃了一下。她的腿很長,大腿豐腴但結實,小腿線條流暢,皮膚是那種被熱帶陽光曬過的蜜色,滑得像絲綢。
她的臉不是那種少女的漂亮,是熟透了的嫵媚。眼角微微上挑,嘴唇豐厚,塗著暗紅色的口紅,嘴角有一顆很小的痣。她看著玻璃,眼神不是討好,是打量——像她也在挑客人。
我盯著她看了五秒。她好像感覺到了什麼,翹著的那條腿換了個姿勢,腳尖從涼鞋裡滑出來,赤裸的腳背在暗金色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
「那個,金色區右邊第一個。」我對經理說,下巴朝玻璃的方向抬了一下。
經理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眉毛動了一下。「先生眼光真好,那是我們的泰浴皇后,三十七號,是這裡身價最高的。」
「就她。」
「好的,請跟我來付費。」
付完錢,經理領著我走進一條長廊。長廊兩側的牆壁貼著深色木紋壁紙,每隔幾步就有一盞壁燈,光線昏黃。空氣裡的香精味越來越濃,還多了一股潮濕的水氣,混著熱蒸氣從走廊盡頭滲過來。我聽到遠方傳來隱隱約約的水聲,還有女人軟綿綿的笑聲。
經理在一扇雕花木門前停下來,雙手合十,退開一步。「先生,請在裡面稍候,皇后馬上就來。」
我推開門,走進去。
房間比我想像的大。正中央擺著一張巨大的圓形按摩浴缸,水面上浮著一層玫瑰花瓣,蒸氣氤氳,把整間房燻得像個蒸籠。右側牆邊是一張鋪著白色防水墊的充氣氣墊床,床頭放著好幾瓶沒開封的潤滑液,透明的塑膠瓶身在蒸氣裡凝滿水珠。左側是一張特大號的雙人床,鋪著暗紅色的絲綢床單,床頭櫃上擺著一盞調光燈,燈光調到最暗,只剩下暖黃色的微光。
我把黑襯衫的袖口解開,捲到手肘以上的位置,站到窗邊往下看。窗外是芭達雅的街景,霓虹燈在熱帶的暮色裡閃爍,滿街的摩托車跟嘟嘟車喇叭聲從玻璃縫隙鑽進來,悶悶的。
門開了。
我轉頭。
她站在門口,一隻手扶著門框,金色高跟涼鞋的細跟輕輕點在門檻上,腳踝骨纖細分明,足弓彎出一道淺弧。那雙涼鞋的繫帶是極細的金屬鍊,從腳背交叉纏到腳踝,每動一下就在暗金色燈光下碎出一小片光。她身上穿著一套暗紅色的蕾絲內衣,胸罩是半杯式的,蕾絲薄得幾乎透出底下乳暈的輪廓,兩顆奶子被托得高高的,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鎖骨下方有一顆極小的黑痣。內褲是同樣的暗紅色蕾絲,高腰剪裁,腰側兩邊各有一條細細的綁帶,隨便打了個鬆垮垮的蝴蝶結,好像輕輕一扯就會整片滑落。蒸氣從浴缸那邊漫過來,蕾絲吸了水氣,貼在她蜜色的皮膚上,若隱若現地透出底下的肉色。她比玻璃後面看起來更高,站直了大概一米七,但那雙高跟鞋又把她的腿往上拉了一截,大腿根部的肌肉線條在蕾絲褲邊下若隱若現,整個人站在那裡像一根被熱風吹彎了的蜜色蘆葦。
「你好。」她說,聲音比我想像的低,帶點菸酒嗓的沙啞,尾音往上勾。「我是皇后。」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她。她也不急,走進房間,順手把門帶上,鎖扣喀答一聲。她走到我面前,仰頭看我,嘴角那顆痣隨著笑容往上翹了一點。
「先脫衣服吧。」她說,伸出手,指尖碰到我領口最上面那顆鈕扣。「我幫你。」
她把我的鈕扣一顆一顆解開,動作很慢,指甲偶爾刮到我的鎖骨,力道輕得像貓舔。黑襯衫敞開,露出底下的胸膛跟腹肌,她眼神變了一下——不是驚嚇,是那種獵人看到獵物比想像中還大隻的興奮。
她把襯衫從我肩膀上剝下來,扔在旁邊的椅子上。然後蹲下去,解我的皮帶。金屬釦頭在她手裡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啪一聲彈開,她拉下拉鍊,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扯。
我從褲子裡彈出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僵住了。
「天啊。」她說,這兩個字不是那種職業化的驚呼,是從喉嚨深處自己跑出來的。她蹲在我面前,視線正好對著我那根還沒完全充血的肉棒,眼睛瞪得老大,嘴唇微張,暗紅色的口紅在蒸氣裡顯得格外濃豔。她吞了一口口水,喉嚨滑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看我,眼神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你這根……」她頓了一下,好像在找一個合適的詞,最後只是搖搖頭,笑了一聲。「他媽的是怪物。」
我伸手拉她起來。「你怕?」
她站起來,把暗紅色蕾絲胸罩的扣子解開,奶子彈出來,又白又飽滿,乳暈是淺褐色的,在蒸氣裡微微收縮。她脫下內褲,踢掉高跟鞋,赤裸裸地站在我面前,嘴角那顆痣跟著笑容一起往上彎。
「怕?」她伸手握住我那根,掌心又熱又軟,手指頭勉強圈住一半,輕輕捏了一下。「我等這種怪物等很久了。」
她把我牽到氣墊床旁邊,拿起那瓶潤滑液,擰開蓋子。瓶口朝下,對準自己鎖骨之間那道凹陷。透明的黏稠液體從瓶口緩緩淌出來,第一滴落在她鎖骨上,像一顆凝結的露珠,折射著暗金色的燈光。她手腕一傾,整條液柱澆在她自己胸口上——潤滑液沿著鎖骨往兩邊漫開,漫過那兩團奶子的上緣,順著乳溝的弧度往下滑。液體在乳溝最深處匯成一道窄窄的溪流,淌過胸骨,流到肚臍上那顆水鑽時被短暫攔住,繞了半圈,又繼續往下,沿著小腹中線一路滑到恥骨,最後在修剪整齊的陰毛上凝成一小片透明的薄膜。
她又擠了一大坨在右手掌心,那坨潤滑液在她掌心裡晃,表面張力撐成一顆半球形的透明水珠。她把左手也覆上去,兩手掌心對搓,潤滑液從指縫間擠出來,發出黏膩的嘖嘖聲,透明液體被掌心溫度慢慢燙熱。
「躺下去。」她說,濕滑的手掌壓著我的胸口往後推。
我躺上氣墊床,防水墊在背下發出吱嘎的摩擦聲,那聲音又黏又澀,像是某種濕透的皮革被體重壓扁時擠出的呻吟。
她先跪在我腳邊,把整瓶潤滑液舉高,瓶口朝下,冰涼的透明黏液從我小腿一路澆到腳背,再順著腳踝淌到防水墊上,積成一小灘會反光的濕痕。她把瓶子扔到一旁,捧起自己那兩團豐滿的奶子,往中間一擠,乳溝被壓成一條深不見底的肉縫,然後把我的右腳掌整隻塞進去——腳趾頭陷進她乳溝最深處,腳背被兩團軟肉死死夾住,潤滑液從乳溝邊緣被擠出來,沿著她肋骨往下流,滴在她跪著的大腿上。她開始上下滑動,奶子裹著我的腳掌像在揉一團濕滑的麵團,每一下都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她把我的腳趾頭含進嘴裡的時候,那聲音變得更濕了。她的嘴唇包住我的拇趾,舌尖從趾縫之間鑽過去,沿著趾腹舔了一圈,然後用力一吸——臉頰凹下去,口腔裡的熱氣隔著那層薄薄的潤滑液都能感覺到。她一邊吸一邊抬眼看我,睫毛上凝著蒸氣凝成的水珠,眼神又媚又挑釁,嘴裡含著腳趾含糊不清地哼了一聲,然後「啵」地一聲鬆口,舌尖還連著一條透明的口水絲,掛在我腳趾和她下唇之間,晃了兩下才斷掉。
她把我的另一隻腳也塞進乳溝裡,低頭把腳趾頭一根一根吃進去,含著腳趾含糊地笑了一聲,聲音被口水泡得黏糊糊的,「我的小嘴……吃得您舒服嗎?」
她說完又吸了一大口,舌頭繞著我的腳趾打轉,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她自己的乳溝裡,和潤滑液混成一片濕亮的薄膜。
接著整個人壓在了我的右腿上,小腿、大腿在一片黏滑中一寸寸陷進她的乳溝裡滑行,她悶哼了一聲,奶子被壓得往兩側擠開,潤滑液從腿側溢出來,沿著膝蓋窩往下淌。接著換左腿,同樣的節奏,她雙手撫過我的身體,掌心貼著我的腰側、肋骨、胸口一路摸上去,卻始終刻意繞開胯下那根暴脹的巨根。
兩條腿都被她抹得濕亮發滑之後,她開始往上。雙手撐在我腰側的防水墊上,身體像貓一樣慢慢爬上來,臉龐掠過我的胯下時,她的動作明顯停頓了一下——那根怪獸神根就挺在她鼻尖前方不到三指的距離,青筋盤繞,熱氣蒸騰。她倒抽了一口涼氣,那聲驚呼沒壓住,從喉嚨深處漏出來,很短,但聽得清清楚楚。
「天啊……這是什麼怪物……」她的聲音像被人掐住喉嚨,氣音從齒縫間擠出來,帶著壓不住的顫抖。
她感受著那股鋼鐵般的滾燙輻射在臉上,嘴角慢慢彎起來,故意伸出舌頭,舌尖朝龜頭的方向試探性地伸過去,停在半空中,只差一點點就要碰到。我屏住呼吸,腹肌繃緊。
「想舔嗎?」我低聲問,嗓子啞得像砂紙刮過鐵板。
她抿著嘴壞笑了一聲,舌尖在空氣中畫了個圈縮回去,抬眼看著我,眼神又媚又壞:「想……想得下面都濕透了。」她頓了頓,嘴唇幾乎貼著龜頭說話,熱氣噴在馬眼上,「但我現在不舔——我要讓你求我。」
那笑聲很輕,像在說——還不是時候。
她的肩膀左右晃了晃,那根紫紅暴脹的肉棒被死死卡在她兩團沉甸甸的乳溝之間,隨著她肩胛骨的擺動被擠得東倒西歪,龜頭一下頂進左邊那團軟肉的深處,一下又被彈回右邊,乳溝裡的潤滑液被攪得滋滋作響,沿著莖身往下淌,把她胸口那條縫隙糊成一片濕亮的沼澤。她低頭看著那根在她奶子之間左衝右突的巨物,嘴角彎起來,雙手攀上我的手腕,十指一根一根嵌進我的指縫裡,掌心貼著掌心,扣得死死的。
「你看看你……硬成這樣,血管都快爆出來了。」她啞著嗓子笑,乳溝猛地夾緊,龜頭從乳肉間彈出來,差點撞上她的下巴,「它是不是很難受?嗯?想不想我幫你吸出來?」
我喉結滾了滾,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妳再玩下去……等下我射在妳奶子上,妳別後悔。」
她聽完反而笑得更歡,肩膀晃動的幅度更大,整根肉棒在她胸口那片濕滑的沼澤裡被攪得啪啪作響,潤滑液濺到她鎖骨上,亮晶晶的一片。「射啊——」她低下頭,嘴唇貼著龜頭前端,熱氣全噴在馬眼上,聲音壓得像在說悄悄話,「你最好射得我滿臉都是,讓我頂著你的精液走出去,讓外面那些女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她每晃一下肩膀,手指就收緊一分,指甲輕輕掐進我手背的皮膚,像是在用這個動作告訴我——你跑不掉,這根東西現在是我的。
接著她繼續往上,胸部沉甸甸地壓在我的胸口,兩團軟肉被擠得向兩側溢出,乳頭硬得像小石子,在我胸膛上刮出一道濕痕。我的肉棒頂在她的小腹上,硬得發疼,她感覺到了,小腹故意收緊,壓著龜頭輕輕磨了一圈。
「硬成這樣……你是不是快爆炸了?」她啞著嗓子笑,氣息噴在我下巴上。
「妳再磨下去,等下直接射在妳肚子上。」我低聲說,喉結滾了滾。
「射啊,你捨得?」她挑釁地挑起眉毛,雙手捧起我的臉,拇指摩挲著我的顴骨,眼神又媚又壞,「還沒插進去就射,你甘心?」
她沒等我回答,嘴唇直接壓下來,舌頭撬開我的牙關,口水從她舌尖渡過來,溫熱的、帶著淡淡的甜味,一股一股往我嘴裡送。她的舌頭攪得用力,像要把整張嘴都吞進去,鼻息噴在我臉上,急促又濕熱。我的手從她腰側滑上去,扣住她的後頸,把她壓得更緊,舌頭纏在一起,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她鎖骨上。
吻完後她雙手撐在我的頭兩旁,抬起頭看我,嘴唇分開時拉出一條銀絲,斷在我下巴上。她張開嘴,舌尖頂著下唇,緩慢地吐出一股口水,那條透明的液柱從她唇間垂下來,晃了晃,準確地落進我嘴裡。甜甜的,帶著她舌頭的溫度。我一直吞咽著,眼睛死盯著她,她看著我喉結上下滾動,嘴角彎起來,又吐了第二口,這次更多,流得我滿嘴都是,她用拇指幫我擦掉嘴角溢出來的,順勢塞進我嘴裡讓我舔乾淨。
「好吃嗎?」她問,聲音壓得很低,像在說悄悄話。
「不夠。」我說,嗓子啞得像砂紙刮過鐵板。
她笑了一聲,雙手托起自己的兩團大奶,沉甸甸地捧到我臉上,乳溝正好卡住我的鼻梁。她把奶子當毛巾一樣在我臉上抹來抹去,乳肉壓住我的眼睛、鼻子、嘴巴,軟得像兩團發燙的麵團,我被悶得快窒息,鼻腔裡全是她身上的香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的味道。她還故意用奶頭磨蹭我的臉頰,硬挺的乳頭從我眉骨刮到嘴角,在我的嘴唇上抹來抹去,留下一道濕痕。
「張嘴。」她命令道,聲音從上方傳下來,帶著居高臨下的玩味。
我張開嘴,她把乳頭塞進我嘴裡,我伸出舌頭舔上去,舌尖繞著乳暈打圈,然後用力一吸。她倒抽一口涼氣,腰軟了一下,奶子壓得更緊。
接著她起身,跪坐在我的胸口,沉甸甸的臀肉壓在我的肋骨上,溫熱的穴口正好貼著我的皮膚,濕滑的液體沿著我的胸肌往下淌。她抓過我的兩隻手,不由分說地塞進她的乳溝裡,兩團軟肉從兩側擠壓過來,把我的手掌夾得嚴嚴實實。她低下頭,捧起我的右手,伸出舌頭舔我的指縫,每一根都舔得很仔細,舌面從指根一路拖到指尖,溫熱的唾液裹著我的手指,然後含進嘴裡,用舌尖繞著指節打轉,再慢慢吐出來,換下一根。她的眼睛一直盯著我,瞳孔在昏暗燈光下亮得嚇人,像在品嘗什麼珍貴的甜點。
「你的手指好長……」她啞聲說,舌尖又順著我的無名指舔了一口,嘴唇在指尖上輕輕一抿,「插進我身體裡的時候,一定很舒服。」
她舔完最後一根手指,便將我的雙手重新壓回她的乳溝裡,十指微微陷進乳肉。然後她慢慢往前挪,膝蓋一點一點移向我的脖子,濕熱的肉穴從我的胸骨一路拖到鎖骨,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她停在我下巴上方,雙腿分得更開,那口因為長期接客微微外翻的寬闊穴口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我眼前,深褐色的外唇向兩側翻開,裡面粉嫩的肉壁還在微微收縮,黏稠的透明淫水從穴口淌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滴,落在我的鎖骨窩裡。
「看清楚沒有?」她啞著嗓子問,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我裡面是什麼顏色?」
我喉結滾了滾,眼睛死死盯著那口濕淋淋的肉穴,嗓子乾得發燙:「粉紅色……很嫩。」
她笑起來,肩膀輕輕顫抖,帶得那口穴也跟著一張一合。她伸出兩根手指,按在肥厚的外唇上,慢慢向兩邊掰開,那口穴被拉得更開,粉嫩的肉壁露得更多,陰道口的嫩肉微微外翻,淫水被拉成細絲,從穴口垂下來,晃了晃,斷在我的下巴上。
「再看清楚一點。」她說,手指掰得更用力,幾乎把整個穴口都翻開來,裡面的嫩肉在空氣中微微顫抖,顏色鮮豔得像剛剝開的水果,「等你插進來的時候,這裡就會咬著你不放……你想不想試試?」
然後她起身,重新將潤滑液倒滿她的胸口跟下體。透明的黏液沿著鎖骨往下淌,滑過乳溝,漫過小腹,一路流到她濕亮的陰戶。她跪回我身側,抬起一條腿跨過我的腰,用大腿內側最軟的那塊肉貼上我的手臂,緩慢地上下滑動。溫熱的皮膚裹著潤滑液,在我手臂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晶亮的軌跡。她抓著我的手腕,將我的手掌按在她濕淋淋的下體上,掌心正好壓住整片陰戶。她沒給我反應的時間,直接扣住我的手指往她穴裡塞,食指和中指「噗滋」一聲整根沒入。
「啊……」她仰起脖子,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陰道內壁立刻絞上來,緊緊咬住我的手指。她抓著我的手腕前後推拉,讓我的手指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帶出黏稠的水聲。她低下頭看我,眼神像醉了似的迷濛,嘴唇微張,舌尖頂著上顎,斷斷續續地說:「對……就是這樣……摳深一點……你摸到沒有?那塊粗粗的地方……用力摳……」
我曲起指節,在她陰道前壁那塊略顯粗糙的區域狠狠刮了一下。她整個人像觸電似的彈起來,腰猛地往前一挺,淫水直接從指縫間噴出來,濺在我手腕上。
「操……就是那裡……」她咬著嘴唇,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但還是強撐著從我身上翻下來,把我推倒在氣墊床上,「換我了,你躺好。」
她重新將潤滑液倒在掌心,雙手搓開,然後整個人壓上來。她先是用小腿外側貼住我的肉棒,從根部一路滑到龜頭,脛骨的弧度剛好卡住莖身的溝,來回磨了三四下。接著換大腿內側,那塊軟肉夾著我的肉棒,像夾著什麼寶貝似的,上下滑動的節奏放得很慢,每一次都壓到底,讓我的龜頭頂到她腿根的盡頭。她低頭看著我的表情,嘴角掛著笑,又翻過身用臀部壓上來,兩團緊實的臀肉夾著肉棒,模擬著後入的姿勢前後搖晃,臀縫貼著莖身來回摩擦,潤滑液被擠得滋滋作響。她還不夠,又轉過來用胸部壓,兩團大奶捧起來夾住肉棒,乳溝裹著莖身上下套弄,硬挺的乳頭刮過龜頭時,她故意停下來,讓乳頭在馬眼上轉一圈。然後是小腹,她用肚臍眼頂住龜頭,整個人趴在我身上前後滑動,腹肌的紋理隔著薄薄的潤滑液摩擦著我最敏感的前端。
全程她都沒用手,也沒用嘴。我的肉棒硬到發痛,青筋一根一根浮出來,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不停滲出透明的液體,和潤滑液混在一起,整根肉棒濕得像從水裡撈出來的。她看著我快憋爆的樣子,眼睛亮得嚇人,嘴唇抿著一個壞笑。她慢慢往上爬,膝蓋分開跪在我腰的兩側,那口濕淋淋的穴懸在我肉棒正上方,近到我能感覺到從她穴裡散出來的熱氣。她就是不坐下來,只是懸在那裡,讓淫水滴在我的龜頭上,一滴、兩滴、三滴。
「想射了沒有?」她啞著嗓子問。
我咬著牙,額頭青筋暴起,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快了……」
她聽到這句話,突然一把伸出手,五指張開,狠狠地握住了我的肉棒根部。那一握力道極大,虎口卡著莖身底部,手指箍得死緊,像要把我整根肉棒捏爆一樣。潤滑液在她掌心和我的皮膚之間發出「咕啾」的黏稠聲響。我悶哼一聲,腰猛地往上頂,精液已經衝到陰莖根部,卻被她死死掐住,硬生生卡在半路。我整個人僵住,大腿肌肉抽搐了兩下,眼前一陣陣發白,那口氣堵在喉嚨裡上不去也下不來。
「差一點……就差一點……」我喘著粗氣,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桌面,「妳他媽的……」
她笑出聲來,肩膀抖個不停,手上的力道卻一點沒鬆。她慢慢地側躺到我右邊,一條腿跨上來攀住我的腰,同時把我的右手拉過去塞進她的乳溝裡,兩團大奶從兩側夾緊。她右手依然緊緊握著我的肉棒,開始緩慢地擼動,速度慢得像在折磨人,虎口從根部推到龜頭,再慢慢滑下來,每一下都箍得很緊。她邊擼邊把我的手往她下體按,啞聲說:「繼續摳,別停,剛才那塊地方……再用力一點。」
我喘著粗氣,手指重新插進她濕熱的穴裡,曲起指節對準那塊粗糙的區域狠狠摳挖。她的反應來得又猛又快,陰道痙攣似的絞住我的手指,整個人爽得弓起背,大腿夾緊我的腰,嘴裡發出一聲又一聲沒有壓抑的呻吟:「啊……對……就是這樣……操……好爽……」她把臉埋在我肩窩,口水順著嘴角淌在她自己的奶子上,然後她捧起自己濕淋淋的乳房,讓那滴口水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滑,正好流進我嘴裡。腥甜的氣味在舌尖炸開,我吞下去的時候,她又滴了第二滴。
她手裡擼動的速度開始加快,從緩慢的折磨變成急促的套弄,掌心裹著潤滑液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整根肉棒在她手裡滑進滑出。我的呼吸越來越重,小腹一陣陣收縮,陰囊緊繃到發痛,射精的衝動像海嘯一樣從脊椎底部往上衝。我低吼一聲:「要射了——」
就在精液即將衝出來的那一瞬間,她「啪」的一聲猛然鬆手。
整根肉棒在空氣中彈了一下,硬邦邦地杵在那裡,龜頭脹成深紫色,青筋暴突,馬眼張開又收縮,卻什麼都射不出來。它孤零零地在風中凌亂,莖身一抖一抖的,像被拋棄的野獸。我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似的癱在氣墊床上,大口大口喘氣,腦袋嗡嗡作響。
她看著我那副樣子,笑得前俯後仰,肩膀抖得停不下來,眼淚都快笑出來了。她邊笑邊搖頭,語氣裡全是得意:「不行喔,還沒輪到你射。」
她趴在我身上,頭靠在我的肉棒旁,濕淋淋的穴口懸在我眼前。她握著我的肉棒,先是用龜頭狠狠拍打自己的臉,一下又一下,紫紅色的龜頭甩在她臉頰上,發出清脆的肉響,每拍一下,馬眼就滲出一股透明的熱液,拉成細絲黏在她顴骨上。她的臉頰很快被拍得泛紅,眼神卻像被什麼點著了一樣,燒得驚人。
她張開嘴,伸出舌頭,從陰囊底部一路舔到龜頭頂端,像在舔一根快要融化的棒棒糖,舌面刮過每一條暴突的青筋,動作又慢又仔細,像要把我整根吞進喉嚨裡。她舔到馬眼時,舌尖往那小孔裡鑽了半圈,把那些滲出來的液體全數捲進嘴裡,咕咚一聲吞下去。接著她猛地張大嘴,將整根肉棒往喉嚨深處吞去,龜頭頂開她的咽喉,她的喉管一陣緊縮,像要把我絞碎。
「唔——」她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悶響,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莖身往下流,沾濕了整片陰囊。她開始吞吐,頭顱前後擺動,每一下都吞到根部,嘴唇箍得死緊,像要把我的靈魂從馬眼裡吸出來。
我抬起頭,雙手狠狠抱住她豐滿的屁股,十指陷進那兩團軟肉裡,往兩邊用力掰開。她的穴口在我眼前綻開,深紅色的嫩肉濕淋淋地翻捲著,散發出一股濃郁的甜腥味。我伸出舌頭,從她的陰蒂到會陰,再從會陰到陰道口,狠狠地舔了過去。她被舔得整個人一抖,陰道口劇烈收縮,一大股淫水直接湧出來,澆在我下巴上。
我不停,舌頭撥開她的穴口,用力往裡面鑽,舌尖在陰道內壁亂攪亂頂,一下又一下地撞擊那塊粗糙的敏感點。她的身體痙攣似的抖動,屁股往我臉上壓,像要把我整個頭都塞進她的穴裡。我雙手用力捏著她的屁股,舌頭退出來,轉而瘋狂彈撥她那顆腫脹的陰蒂,嘴唇含住小豆豆往外吸,再用牙齒輕輕剮過。
她嘴裡還含著我的肉棒,整個人的反應卻像觸電一樣,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又一聲含糊不清的浪叫:「天啊……弟弟的舌頭太厲害了……豆豆要被咬爛了……我要去了……快射給我!把精液全部灌進我的嘴裡!」她含著肉棒吼出這些話,聲帶震動沿著莖身傳到我小腹,我兩顆陰囊猛地一縮,射精感像火藥一樣在會陰處點燃。
她吞吐得更兇,嘴唇像要把我整根絞斷,臉頰都凹陷下去,喉管深處的軟肉箍著龜頭痙攣。我低吼著,舌頭和手指同時發力,右手兩根手指狠狠插進她的陰道,對著那塊敏感點死命摳挖,舌頭壓著陰蒂飛快舔弄,像要把它舔化。
她的身體像弓一樣繃到極限,屁股劇烈抖動,陰道猛縮,像要把我的手指絞碎在裡面。她嘴裡的肉棒頂到最深處,龜頭卡在她喉嚨軟肉裡,我已經分不清那痙攣是她的還是我的。
我伸出手將她的穴撥得更開,舌頭瘋狂往深處鑽,舌尖在陰道內壁亂攪亂頂,又退出來含住那顆腫脹的陰蒂,嘴唇箍著小豆豆往外猛吸,再用牙齒輕輕剮過。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似的狂跳,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被肉棒堵住的、含混不清的嘶吼。我體內累積的火山也在同一瞬間徹底失控,兩顆陰囊猛地收縮到極限,會陰處像被點燃的火藥炸開——
我們在一瞬間同時迎來了至高的高潮。我低吼著,精關大開,大片滾燙濃稠的神格濃精火山般全數噴進她的嘴裡,一股又一股,灌滿她的舌面、衝進她的喉嚨深處,濃到嗆得她鼻腔裡都溢出白漿。而她的下體也在同一個瞬間發出噗嗤的水聲,陰道猛力收縮,大片高潮的淫水如噴泉般劈頭蓋臉地噴了我整整一臉,從額頭到下巴,從鼻樑到嘴唇,全是她那股濃郁甜腥的液體。
她從我身上翻下去,癱在氣墊床上喘了好幾秒,才慢慢撐起身體,跪坐在床邊。我透過滿臉的水光看過去,她轉過身來,床頭那盞暗紅色的調光燈正好打在她臉上。
那張精緻的臉被糟蹋得徹底。她原本梳理整齊的髮髻散了大半,幾縷濕髮黏在額頭和太陽穴上,沿著臉頰的弧度貼出一條條深色的水痕。她的眼妝全花了,睫毛膏暈開成兩團灰黑的陰影,沿著下眼眶往下淌,在她蜜色的臉頰上拉出兩道細長的墨痕,像眼淚,又像裂痕。那雙方才還居高臨下審視我的眼睛,此刻眼眶泛紅,眼白裡布滿血絲,瞳孔失焦地微微顫動,像還沒從高潮的餘震裡回過神。
最慘的是她下半張臉。她的嘴唇腫了一圈,口紅早就掉光了,露出嘴唇原本的血色,但唇邊、嘴角、甚至下巴上都糊滿了我射出的白漿。濃稠的精液沿著她的嘴角往下淌,拉出一條細細的白絲,垂到下巴尖端,晃了兩下,滴在她鎖骨上。她的鼻翼兩側也濺上了白點,左邊鼻孔下方有一小灘精液混著她嗆出來的鼻水,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她張嘴喘氣的時候,舌尖上還殘留著一層薄薄的白膜,舌面黏糊糊的,連上顎都掛著沒吞乾淨的餘精。
她抬手,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那條白絲被扯斷,黏在她手背上。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又抬頭看我,霓虹燈的光從窗外透進來,在她那張被精液糊得一塌糊塗的臉上切出斑斕的色塊。她嘴角那顆痣還沾著一滴沒擦掉的濃精,像一顆白色的小珍珠,鑲在她蜜色的皮膚上。
她沒生氣,也沒急著擦。她就這樣頂著那張被徹底糟蹋的臉,看著我,胸口還在劇烈起伏,眼神從失焦慢慢聚回來,重新鎖在我臉上。然後她笑了,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起來。」她說,從氣墊床上坐起來,伸手拉我。「去沖一下。」
她把我牽到按摩浴缸旁邊的淋浴區,打開蓮蓬頭,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打在我跟她身上。
洗完澡,她幫我擦乾身體。
「到床上去。」她說,聲音沙啞,帶著一股壓不住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