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豪從智雅腿間抽出手指,濕淋淋的指尖在床單上蹭了兩下,站起來,走到床頭櫃旁邊,拿起那盒還沒拆完的安全套看了一眼——然後隨手扔到地毯上。
「不玩了。」
智雅愣住,淚痕還掛在臉上,聲音發抖:「什麼——什麼意思?」
「戴套的玩完了。」阿豪脫掉黑色短袖,露出線條分明的胸膛,往床上一躺,胯下那根接近二十公分的肉棒硬邦邦地朝天豎著,龜頭紫紅發亮,青筋沿著莖身一路暴凸到根部。他雙手枕在腦後,姿態懶散得像在自家客廳看電視,「接下來要玩,就玩真的。」
智雅看著那根完全赤裸的肉棒,眼睛瞪得老大,嘴唇顫了顫,說不出話。
彩奈還跪在我面前,滿臉白漿沒擦,聽到阿豪的話,轉頭看了一眼床上那根沒有套子的巨物,整個人僵住。
我把手裡已經清空的保險套往床頭櫃一扔,解開黑襯衫最上面那顆金屬鈕扣——只解一顆,露出鎖骨——然後在床邊坐下來,看著彩奈。
「你也聽到了。」
彩奈喉結滾了一下,吞掉嘴裡殘存的最後一點腥鹹味。她跪在地上,視線從我的臉往下移,停在拉鍊開口的位置,又迅速移開。
「我——我連男朋友——都沒有無套過——」她說,聲音啞得像砂紙刮玻璃,「這樣——這樣不行——」
「你男朋友多大?」我問。
她愣住。「什——什麼?」
「尺寸。」
她嘴唇翕動了兩下,最後小聲說了句:「就——就一般——」
「那你為什麼不讓他無套?」
「因為——因為不安全——而且——」
「那你剛才吞我的精,就安全了?」
彩奈嘴巴張開,又閉上。臉頰上那道精液抹痕還沒乾,在房間的暖黃燈光下反著一層薄薄的濕光。她想反駁,但舌頭像被黏在上顎上,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阿豪在另一頭笑了一聲,單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根部,慢悠悠地上下擼了兩下,發出輕微的皮肉摩擦聲。「智雅,你也一樣。你前男友戴套幹你的時候,你爽過嗎?」
智雅縮在床角,米白洋裝還皺巴巴地堆在腰上,淺灰蕾絲內褲掛在腳踝晃來晃去。她雙手抱胸,但手臂根本遮不住什麼,奶子從兩側擠出來,奶頭上還沾著剛才被阿豪吸過的唾液。
「他——他很溫柔——」她說,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溫柔?」阿豪側頭看她,笑得特別好看,但話說得一點都不客氣,「溫柔就是他媽的沒用的意思。你那前男友連你裡面長什麼樣都不知道,你高潮過嗎?你剛才被我戴套幹到噴了三次,現在跟我說溫柔?」
智雅把臉埋進膝蓋裡,耳根燒紅到快要滴血。
阿豪伸出一隻手,扣住她的腳踝,輕輕一拉,把她從床角拖到床中央。智雅驚叫一聲,整個人仰躺在他腿邊,頭髮散了一床。阿豪沒有壓上去,只是側身看著她,那根赤裸的肉棒就懸在她大腿旁邊,龜頭幾乎要碰到她的皮膚,熱氣蒸騰。
「我不逼你。」阿豪說,語氣忽然變得溫柔,溫柔到反而讓人發毛,「你自己選。你要現在穿上衣服、叫車回去,我幫你叫。你回去繼續當你的延世大學高材生,畢業嫁給那種戴套還捅不到底的男朋友,一輩子不知道什麼叫真的被操。」
他頓了一下,手指沿著智雅的大腿內側往上滑,滑到她穴口旁邊停住,指腹輕輕壓在剛才被操到外翻的嫩肉上,感受那裡的溫度。
「或者——」他聲音壓得更低,「你自己坐上來。不用套。自己塞進去。」
智雅全身劇烈地抖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她瞪大眼睛看著天花板,眼淚從眼角滑進頭髮裡,嘴唇翕動了半天,最後從喉嚨裡擠出一句幾乎聽不見的話。
「——會——會懷孕——」
「我拔出來射。」阿豪說。
「你——你騙人——剛才你也沒——」
「剛才戴著套,我當然射在裡面。」阿豪笑了一聲,手指在她穴口輕輕畫圈,「這次說拔就拔,信不信隨你。」
智雅閉上眼睛,胸口劇烈起伏。她的手指抓著床單,抓了又放、放了又抓,指節發白。然後她睜開眼睛,眼角通紅,翻身爬起來,雙手撐在阿豪胸口上,顫抖著抬起屁股,把自己的穴口對準那根完全赤裸的肉棒。
龜頭碰到她濕透的穴口時,她整個人抖得像觸電。
「——啊——」聲音從她齒縫裡擠出來,帶著哭腔。
她沒有往下坐。
阿豪也沒有推她。他就那樣躺著,雙手依然枕在腦後,眼神從容得像在欣賞一幅畫。只有他那根肉棒硬到青筋都在跳,龜頭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黏液,和智雅穴口滴下來的淫水攪在一起,牽出一條細細的銀絲。
彩奈跪在地上,看著智雅懸在半空、渾身發抖的姿勢,自己的身體也不自覺地開始發抖。她轉頭看我,眼眶裡全是淚水,臉頰上那道精液抹痕被新滴下來的眼淚沖出一道淺淺的溝。
「——我——我也——」她說,聲音斷成碎片,「我兩個前男友——從來沒有——我沒有無套過——我爸要是知道——」
我沒說話。躺到床上,下身完全赤裸。胯下那根怪獸級別的肉棒從敞開的襯衫下襬彈出來,紫紅色的龜頭粗得像雞蛋,莖身上青筋纏繞,從根部一路暴突到冠狀溝,硬到整根微微上翹,在空氣中發燙。
彩奈看到那根東西,呼吸直接停了兩秒。
她不是沒看過。剛才第一輪她跪在我面前吞精的時候,已經親眼見過這根把她塞到快裂開的怪物。但那時候這根東西外面還裹著一層黑色的橡膠套,現在什麼都沒有,赤裸裸地杵在她面前,龜頭頂端還掛著一滴沒甩乾淨的殘精,在燈光下閃著水光。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她往後縮了半寸,屁股撞到床架,無路可退。
我低頭看她,語調很平,沒什麼情緒。「你有兩個選擇。第一,站起來,把臉擦乾淨,穿上你的黑色丁字褲,走出那扇門。我幫你叫車,費用我付。從明天開始,你繼續當你的慶應大學名媛,回東京繼承你爸的地產生意,嫁給有錢人,一輩子戴套。」
她嘴唇抖得厲害。
「第二。」我伸手,用拇指抹掉她臉頰上那道精痕旁邊新滑下來的眼淚,動作很輕,輕到不像我,「你自己扶著它。你覺得可以,就自己放進去。我不動。」
彩奈跪在那裡,仰頭看著我,又低頭看著那根幾乎跟她小臂一樣粗的肉棒。她吞了一口口水,喉結滾動的時候,喉嚨裡還殘留著剛才精液刮過的腥黏感。她的理智正在尖叫,但她的身體比理智誠實——大腿內側已經濕了一片,淫水順著皮膚往下淌,在地毯上滴出深色的水漬。
她跨坐到我身上,蹲著馬步,顫抖著伸出手。
指尖碰到龜頭的那一瞬間,她整個人觸電般縮了一下,但沒有縮回去。她用三根手指環住莖身——根本圈不住——然後慢慢往後挪,把龜頭前端對準自己還在往外冒水的穴口。
「——好燙——」她喘著氣,聲音幾乎是哭腔,「——比剛才——隔著套的——還要燙——」
跟此同時,床上的智雅終於崩潰了。
「——啊——!」她尖叫一聲,猛然沉下臀部,穴口被赤裸的龜頭硬生生撐開,嫩肉從兩側被擠到極限,整個下體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棒捅穿。她沒有慢慢來,她是一口氣坐到最底,那根接近二十公分的肉棒整根沒入,只剩陰囊貼在她屁股上。
阿豪悶哼一聲,後腦勺抵著枕頭,喉結劇烈滾動。「操——智雅——你他媽——」
智雅騎在他身上,脖子後仰,嘴巴張到極限,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的臉整個扭曲,眼睛翻白到只剩眼白,淚水口水一起流,鼻子裡發出像溺水一樣的咕嚕聲。她的穴口被撐成一個完美的圓形,緊緊箍在阿豪的肉棒根部,嫩肉從周圍鼓出來,像一圈被擠壓到快要爆開的粉紅色肉環。
「——好——好深——」她終於擠出聲音,但完全不像她自己的,像從胸腔底部硬擠上來的氣音,「——到底了——真的——到底了——插到——插到肚子裡了——」
阿豪一把抓住她的腰,沒有往上頂,只是穩住她。他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但眼神裡有一股野獸看到獵物上鉤的狠勁。「這才叫被操,懂嗎?你以前戴套那種,叫隔靴搔癢。」
智雅沒有回答。她開始自己動,瘋狂地動,屁股一上一下,節奏紊亂得像發了癲。她雙手撐在阿豪胸口上,指甲掐進他的皮膚,嗓子裡不斷擠出破碎的單音節——「啊、啊、啊、啊——」——每一次下沉都伴隨著肉體撞擊的沉悶啪聲,淫水從穴口和肉棒的縫隙中被擠出來,噴得到處都是,在阿豪的小腹上積成一小灘透明的黏漿。
彩奈聽到智雅那聲尖叫,手抖得更厲害了。她扶著我的龜頭,穴口已經貼上去,但遲遲不敢往下壓。她能感覺到那團火熱的肉塊正在頂著她最敏感的地方,沒有橡膠套的阻隔,皮膚直接碰到皮膚,觸感清晰到令人發瘋。
「——你——你說你不會動——」她抬頭看我,眼眶通紅,聲音碎得不成樣。
「我不動。」
她深吸一口氣,咬緊牙關,眼眶裡蓄滿的淚水啪嗒掉下來,然後她沉下腰。
龜頭擠進去的那一瞬間,她的嘴張成一個無聲的O型。
沒有套。沒有任何阻隔。她穴口那一圈嫩肉被赤裸的龜頭撐到極限,推擠感比戴套時強烈十倍,每一條青筋的紋路都能直接壓在她的肉壁上,連莖身上血管跳動的頻率都感受得一清二楚。她被塞滿的不是只有陰道,是整個意識。大腦裡所有理性、教養、家規、潔癖、安全底線,全部在那一瞬間被擠壓到變形。
「——啊——!」她慘叫出聲,整個人往前撲,雙手死死抓住我的襯衫前襟,指節發白,指甲差點把金屬鈕扣扯下來,「——不行——停——停一下——太——太粗了——要裂開了——」
我沒有動。但她的身體已經自己吞進去了三分之一。
我低頭看著龜頭沒入她穴口的畫面。她的小穴不是包覆,是被強行撐開。左右兩側的嫩肉被擠到發白,上方的皮膚繃到幾乎透明,陰唇外翻,緊緊箍在肉棒上,像一個小號的肉環被硬套上一根手臂粗的柱子。淫水從縫隙中滲出來,順著莖身往下流,拉出好幾條黏稠的透明絲線,滴在我還沒完全插進去的根部。
「——才三分之一。」我說,聲音很平靜,「你還有得吞。」
「——你——你騙人——三分之一——怎麼可能——」
她低頭看了一眼,看到自己穴口外還懸著大半根青筋暴突的肉棒,眼睛瞪到快要裂開。
「——媽的——」她用日語罵了一聲,然後抬高屁股,再往下坐。
這次她沒有遲疑。
整根沒入。
「——呃啊啊啊啊——!」
她叫聲撕裂了整個房間,比智雅那聲更尖、更啞、更不像人。她的穴口被肉棒根部那圈最粗的部位撐到極限中的極限,龜頭前端直接撞在她花心最深處,頂到一個她連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深度。她整個人垮在我懷裡,額頭撞在我胸口,牙齒碰在襯衫的金屬鈕扣上,發出喀的一聲輕響。她的腰在抖,大腿在抖,穴口箍著肉棒的那圈嫩肉也在瘋狂地痙攣,一波接一波地收縮,連帶著小腹都跟著劇烈起伏。
「——撞——撞到——在最裡面——」她說,聲音悶在我襯衫布料裡,「——好——好脹——像——像被塞滿了——一整根鐵管——」
我伸手,單手扣住她的後腰,手指張開,幾乎能蓋住她半個腰身。「我要動了。」
「——等——等一下——」
我沒等。
我往上頂了一下。就一下。
彩奈整個人被頂到彈起來,舌頭從嘴裡伸出來,口水直接滴在我襯衫上。她的陰道裡層層疊疊的嫩肉被龜頭刮過每一寸,擠壓感和摩擦力大到她大腦直接當機,眼睛翻白,眼眶裡剩下的淚水全被甩飛出去,在燈光下閃成幾道細細的銀線。
「——啊——頂——頂到了——又頂到了——!」她叫聲完全失控,嗓子已經喊破,尾音劈成兩半,「——那個——那個地方——不要——不要一直撞——我會——我會——」
「會怎樣?」
「——會——會——」
她沒有說完,因為我又頂了一下。這一次沒有停,連續往上撞,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底,每一下都讓她發出像被揍了一拳的悶哼,連帶著床架都跟著晃動。她騎在我身上,完全失去主動權,只能死死抓住我的襯衫,指甲在布料上刮出細微的嗤嗤聲,整個人被顛得像暴風雨裡的小船。
另一邊,阿豪也動了。他翻身把智雅壓在身下,雙手掌住她的膝蓋往兩側壓開,把她整個人折成一個對折的姿勢,屁股抬離床面,穴口朝天。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肉棒進出的畫面——沒有套,赤裸裸的肉棒沾滿黏稠白沫,每次拔出都帶著穴口嫩肉往外翻,每次插入都把那圈嫩肉撞進深處,啪啪的撞擊聲沉悶而密集,像有人在水裡用力鼓掌。
「——你看。」阿豪說,語氣像是在展示一件藝術品,「你連無套都比別人會夾。你天生就是吃這行飯的料。」
「——你——你閉嘴——」智雅哭著罵他,但聲音完全沒有威懾力,因為罵到一半又被撞成破碎的音節,「——閉——啊——啊——閉嘴——」
「不閉。」阿豪笑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最深處,囊袋甩在她屁股上,啪啪啪的節奏快到像打樁機,「你把老子夾這麼緊,還叫我閉嘴?你裡面那圈肉正在咬我的龜頭,你知道嗎?沒有套,什麼都感覺得到——連你裡面的皺褶我都數得出來。」
智雅想反駁,但舌頭已經不聽使喚。她的眼神開始發散,焦點消失在空氣中某個虛無的點上,嘴巴張著,從喉嚨深處持續不斷地往外擠著同一句被撞碎的話。
「——會——會死——真的——會死——」
阿豪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把聲音壓到只有她聽得見。「死了就死了。反正你死之前正在被老子無套幹到翻白眼,比你在延世大學拿十個學位都值得。」
智雅聽到這句話,身體忽然劇烈弓起來,腰離床面好幾公分,整個脊背僵成一個反弓的弧度。她的穴內瘋狂痙攣,把阿豪整根肉棒絞到快拔不出來,然後一股熱流從花心深處噴出來,澆在龜頭上,順著莖身往外狂洩,把床單濕了一大片。
她潮吹了,直接被操到噴水。
阿豪感覺到了那股熱流,悶哼一聲,抽插的節奏更猛,把噴出來的淫水撞成白色的細密泡沫,沿著智雅的股溝往下流,濕了她整個屁股。
我這邊,彩奈也到了。她在我的連續頂撞下,陰道內壁忽然劇烈收縮,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瘋狂顫抖,抓著我襯衫的手指一根根鬆開,又一根根重新攥緊,指甲掐進掌心,掐出幾個深紅的月牙印。
「——來——來了——來了——」她哭著喊,聲音抖到完全聽不出原來的語調,「——裡面——裡面在——在收——收不住——」
她的穴口箍著我的肉棒開始瘋狂絞殺,一圈嫩肉反覆收縮,節奏紊亂而劇烈,像要把整根肉棒擠出體外,又像要把它吞進更深的地方。然後一股淫水從她花心深處噴出來,直接澆在我的龜頭上,溫熱的液體順著肉棒往下流,從穴口和莖身的縫隙中噴出來,把我的大腿根部和她自己跪著的床單全部淋濕。
我把她整個人撈起來,讓她雙腿盤在我腰上,背靠在床頭板上。這個姿勢讓我的肉棒插得更深,龜頭直接頂在她花心口的凹陷處,每動一下都讓她發出像被掐住脖子的短促尖叫。
「——太深——太深了——這個姿勢——不行——」
我沒有放慢。我開始以每一下都頂到底的節奏往上衝,肉體撞擊的聲音沉悶到像有人在隔壁房間用力摔門,啪啪啪的聲響連綿不絕。她穴口那一圈嫩肉已經被操到完全外翻,呈現一種過度摩擦後的深紅色,像一朵被暴雨打爛的花。白沫從穴口不斷往外溢,沿著肉棒流下來,在我根部積成厚厚一圈乳白色的黏液,拉出無數條細細的牽絲。
彩奈的頭往後仰,後腦勺撞在床頭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她不覺得痛,因為她已經什麼都感覺不到了,除了穴裡那根正在把她五臟六腑攪成一團的怪物肉棒之外,整個世界都消失了。
「——還要——」她忽然說,聲音沙啞到幾乎只是一口氣,「——還要——再——再用力——」
我低頭看她。她的眼睛還是翻白狀態,但嘴角掛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笑。
那是底線碎裂之後才會露出的笑容。
阿豪那邊,他已經換了姿勢。他把智雅翻過來,讓她趴在床上,屁股抬高,臉埋進枕頭裡。他單膝跪在她身後,握著自己沾滿白沫的肉棒,從後面插進去。這個角度插得比剛才更深,龜頭每一下都撞在花心口上,撞得智雅整個人往前滑,臉在枕頭上磨來磨去,口水把枕頭套濕了一片。
「——啊——啊——啊——」她的叫聲被枕頭悶掉一半,成了含混不清的單音節,節奏跟阿豪抽插的頻率完全同步,像一臺壞掉的節拍器。
阿豪一邊操,一邊伸手去摸床頭櫃上的手機。他單手解鎖螢幕,打開相機,鏡頭對準智雅趴在床上、屁股高翹、穴口被自己肉棒撐到變形的畫面。
快門聲。
智雅聽到那聲喀嚓,身體僵了一瞬,但阿豪又頂了一下,她立刻軟回去,連抗議的力氣都沒有。
「——你——你拍——」
「當然拍。」阿豪笑著說,把鏡頭湊近,對著兩人交合處的特寫——肉棒整根沒入,穴口外翻,白沫橫流,淫水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又按了一張快門,「這麼好看的東西,不拍可惜。」
他把手機轉過來,螢幕對著智雅的臉。「你看,你多漂亮。」
智雅勉強睜開眼睛,看到螢幕上自己被操到表情崩壞、穴口外翻的特寫,眼淚又滑下來。但她沒有別開臉。她看著那張照片,瞳孔微微放大,嘴唇翕動了一下,像要說什麼,最後什麼都沒說。
阿豪把那張照片傳給她——通訊軟體的提示音在床頭櫃上叮了一聲——然後把手機往旁邊一丟,雙手扣住智雅的腰,開始全力衝刺。
「——現在你手機裡也有這張照片了。」他說,語氣輕快得像在聊明天去哪吃飯,「以後你要是開始想念這根東西,可以拿出來看。」
智雅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一個長長的、悶住的尖叫。
我這邊,彩奈已經被操到說不出話。她的嘴還是張著的,但發出來的聲音已經不是字,只是從喉嚨深處被撞出來的氣音——「呵——呵——呵——」——每一下都跟龜頭撞在花心上的節奏同步。她的陰道已經開始痙攣第三次,這次比前兩次都更猛烈,整條肉壁從裡到外都在劇烈收縮,像要把我的精液直接從睪丸裡吸出來。
我感覺到了。快感從鼠蹊部一路往上竄,沿著脊椎直衝後腦,頭皮發麻。
「我要射了。」我說,聲音比平時低了好幾度,「拔出來射在你奶子上。」
「——不要——」彩奈忽然收緊雙腿,死死夾住我的腰,十根手指攥住我的襯衫前襟,用力到指節劈啪作響,「——不要拔——射——射在裡面——」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終於從翻白狀態恢復了一點焦距,眼眶裡全是淚水,但瞳孔深處燒著一股連她自己都無法控制的瘋狂。她已經不是那個在夜店裡高高在上、不喝陌生人飲料的慶應大學名媛了。她是一個被無套巨根操到所有防線崩塌、只剩下慾望在驅動身體的女人。
「你確定?」
「——射——拜託——射在裡面——」
我沒有再問。我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下壓,肉棒頂到她花心最深處,龜頭前端擠進花心口那一圈密合的嫩肉裡,然後射了。
第一股精液從龜頭頂端激射而出,直接打在花心最深處的肉壁上。彩奈整個人像被高壓電擊中一樣彈起來——腰反弓、眼睛翻白、舌頭吐出來——她發出了一聲完全不像人類的叫聲,嘶啞、高亢、又長又尖,像某種被逼到絕境的動物在咆哮。第二股接著噴出來,量比第一股更多,撞在子宮口的衝擊力讓她小腹都跟著痙攣了一下。她一輩子沒有感受過這種感覺——沒有橡膠套阻隔,滾燙的濃精直接打在肉壁上,那股熱度從花心往外擴散,沿著血管一路燒到全身,她甚至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被這股熱流加溫。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我的射精還沒停,量多到從花心口滿出來,順著肉棒和穴壁之間的縫隙往外溢,在她穴口周圍積成厚厚一圈乳白色的黏漿,然後沿著會陰往下流,滴在床單上。
我終於射完的時候,彩奈已經癱在我懷裡,全身軟得像一團濕毛巾。她的穴口還在抽搐,一股一股地把殘留的白漿往外擠,每次擠壓都發出輕微的噗嗤水聲。
阿豪那邊也到了。他猛力抽插了最後十幾下,每一下都撞到最深,然後迅速拔出來,跨到智雅面前,握住自己青筋暴跳的肉棒,對準她的臉,開始猛烈射精。
第一股濃精直接打在智雅臉上,從額頭到下巴,橫跨整張臉,黏稠的白漿掛在她睫毛上、鼻樑上、嘴唇上。第二股射在她張開的嘴裡,擊中舌頭和上顎,發出啪的一聲響。第三股偏了一點,打在她鎖骨上,往下流到奶子之間那道溝裡。阿豪一共射了五六股,把智雅的整個臉和胸口都淋成一片乳白色的沼澤。
他射完之後沒有立刻收手,而是握著還在往外冒殘精的龜頭,在智雅嘴唇上蹭了兩下,把最後一滴白漿抹在她嘴角。
「吞。」他說。
智雅閉上眼睛,喉結滾動,把嘴裡的東西全吞了下去。
阿豪舉起手機,快門聲。
照片裡,智雅滿臉白漿、舌頭伸出來正在舔嘴角,雙眼無神地看著鏡頭。阿豪看了一眼照片,吹了聲口哨,然後把手機往旁邊一丟。
「換。」我對阿豪說。
他秒懂。我們同時從兩女身上退開。我拔出來的時候,彩奈的穴口發出一聲輕微的啵響,一股白漿跟著湧出來,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她軟在床頭板上,連夾腿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我跨到智雅面前。
智雅還仰躺在床上,滿臉精液糊著眼皮,視線模糊一片。她感覺到床墊另一側沉了一下,然後一雙男人的手扣住她的腰,把她翻了過去,讓她趴在床上,屁股翹高。
「——換——換人——」她喃喃說了一句,語氣裡沒有抗拒,只有一種已經放棄思考的茫然。
我跪在她身後,肉棒對準她還在往外滴淫水的穴口。她裡面還殘留著阿豪剛才射完之後留在穴口的殘精,濕滑得像泡在油裡。我腰一挺,整根沒入。她裡面比彩奈緊一點,但已經被阿豪操開了,肉壁軟綿綿地裹上來,沒有第一次那種緊繃的阻力。
「——啊——」智雅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
我開始抽插。這個角度——從後面進——比剛才操彩奈的時候更深。智雅的屁股比彩奈翹一點,腰更細,從後面看下去,腰臀曲線像一把大提琴的弧度。我每一下都頂到她花心口,她整個人往前滑,臉在枕頭上磨,把阿豪剛才射在她臉上的精液蹭得整張枕頭套都是白痕。
另一邊,阿豪已經把彩奈從床頭板上拉起來,讓她趴成跟智雅一模一樣的姿勢——跪著,屁股翹高,上半身趴在床上。彩奈的穴口還在往外冒我的精液,乳白色的殘漿沿著大腿內側流到膝蓋窩。阿豪跪在她身後,扶著自己又硬起來的肉棒——他恢復得很快——龜頭在彩奈穴口蹭了兩下,沾滿我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然後一口氣插到底。
「——嗯——」彩奈咬住下唇,但鼻音還是洩了出來。
阿豪開始操她。他的頻率比我快,每一下都短促有力,肉體撞擊的啪啪聲跟我的節奏交錯在一起,像兩組不同步的鼓點。彩奈穴口殘留的白漿被阿豪的肉棒攪成泡沫,沿著她的會陰往下滴,把床單染出一小片濕痕。
我跟阿豪對看了一眼,他挑了挑眉,我點了一下頭。我們同時加速。
房間裡的聲音變得密集起來——兩個男人的肉體撞擊聲、兩張床墊彈簧的吱嘎聲、兩個女人此起彼落的悶叫聲,全部攪在一起。智雅的屁股被我撞得通紅,彩奈的奶子被阿豪從後面伸手握住,手指陷進乳肉裡,擠出兩團白嫩的形狀。
我先到了。快感從鼠蹊部往上竄,來得比剛才操彩奈的時候更快——智雅裡面太滑了,阿豪的殘精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像一層溫熱的潤滑劑,龜頭每一下都刮在花心口上,觸感被放大到極致。我感覺到自己要射的時候,想拔出來,但智雅忽然夾緊了。
「——不要——不要拔——」她說,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悶悶的,但語氣跟彩奈剛才一模一樣,「——射——射在裡面——」
我來不及了。第一股精液已經衝出馬眼,直接打在智雅花心最深處。她整個人痙攣了一下,屁股夾緊,穴口箍住我肉棒根部,像不讓任何一滴流出去。第二股、第三股——我在她體內射了三股濃精,量多到從縫隙裡往外冒,混著阿豪之前殘留的精液,在她穴口形成一圈厚厚的白漿。
我咬著牙,在第四股要出來之前,猛力拔出來。啵的一聲,智雅穴口吐出一大股白漿,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流,滴在床單上。我握住自己還在跳動的肉棒,對準她的背和屁股,把剩下的幾股全射在上面——第四股打在她右肩胛骨上,第五股射在她腰窩裡,第六股沿著她的臀縫往下流,在她肛門口積成一窪小小的白色水窪。
我拿出手機,對著她趴在床上、背上和屁股上掛滿精液、穴口還在往外冒白漿的畫面,按了快門。
照片裡,智雅的臉半埋在枕頭裡,只露出一隻眼睛,那隻眼睛翻白著,眼淚和精液糊在一起。她的背上有三道精液痕跡,從肩胛骨延伸到腰窩,臀縫裡那窪白漿在燈光下反著光。
阿豪看到我拍了,自己也拿出手機。他沒有拔出來——他還在彩奈體內,正在衝刺最後一波。彩奈已經被他操到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單音節的悶哼。阿豪扣住她的腰,把她的屁股壓向自己,龜頭頂在花心最深處,然後射了。
他射的時候沒有拔。第一股精液直接灌進彩奈的子宮口,跟我的殘精混在一起,把她花心灌得滿滿的。第二股、第三股——他射了五六股,全部中出在彩奈體內,量多到從穴口往外溢,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在膝蓋窩積成一條乳白色的細線。
他射完之後,握住自己還在往外冒殘精的肉棒,慢慢拔出來。彩奈的穴口跟著他的龜頭翻出一圈嫩肉,然後啪的一聲縮回去,一大股混合著兩個人精液的白漿從穴口湧出來,直接滴在床單上,形成一灘巴掌大的濕痕。
阿豪舉起手機,對準那個畫面——彩奈跪趴在床上,屁股翹高,穴口翻出、往外狂滴白漿,大腿內側全是精液痕跡——按了快門。
他把照片傳給彩奈。她的手機在床頭櫃上叮了一聲。
然後他把照片傳給我。我手機也叮了一聲。
我低頭看了一眼,把照片存進相簿,然後抬頭看阿豪。
「還沒完。」我說。
他咧嘴一笑,懂了。
我把智雅從床上拉起來,阿豪把彩奈從床上拉起來。兩女已經站不穩了,腿軟得像剛出生的小鹿,我們把她們拉到床尾的地毯上,讓她們面對面跪著。
她們跪下去的時候,膝蓋壓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咚一聲。智雅的穴口還在往外滴精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膝蓋窩積成一小灘。彩奈更慘——她穴口外翻的嫩肉還沒縮回去,白漿一股一股往外冒,每一下都伴隨著輕微的噗嗤聲,地毯上已經滴了好幾滴。
她們面對面跪著,距離近到膝蓋碰膝蓋。智雅抬頭看了彩奈一眼,彩奈也抬頭看了智雅一眼。兩個人的臉上都是精液、眼淚、口水,妝全花了,頭髮黏在額頭上,嘴唇被操到發紅微腫。她們對看了兩秒,然後同時別開視線,但嘴角都微微上揚了一下——那是一個連她們自己都無法解釋的表情,像羞恥,又像滿足,更像某種只有她們兩個人懂的默契。
我跟阿豪站在她們面前,一左一右。我的肉棒還在半硬狀態,掛滿智雅的淫水和我的殘精,在燈光下反著水光。阿豪的肉棒也還沒完全軟,龜頭前端掛著一滴沒甩掉的精液。
「張嘴。」我說。
兩女同時張開嘴。四片嘴唇分開,露出兩條舌頭,舌面上還殘留著剛才吞精之後沒舔乾淨的白痕。
阿豪先動。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塞進彩奈嘴裡。彩奈的嘴唇包上去,舌頭熟練地繞著龜頭轉了一圈,然後開始吸。她的口技比第一次進步太多了——不到幾個小時前她還是個連含都不會含的清純大學生,現在她已經會用舌尖去頂龜頭前端那個凹陷處,會用嘴唇箍住冠狀溝,會用喉嚨深處去夾龜頭。
我把肉棒塞進智雅嘴裡。智雅比彩奈更生澀一點,但她很努力——嘴唇緊緊箍住我肉棒中段,舌頭在莖身上來回舔,從根部舔到龜頭,再從龜頭舔回根部,像在舔一支冰淇淋。她的口水沿著我肉棒往下流,在我陰囊上積成一灘濕痕。
阿豪把手伸下去,握住彩奈的奶子,拇指在她乳頭上打轉。彩奈含著他的肉棒,發出嗚咽的鼻音,吸得更用力了。我把手放在智雅後腦勺,輕輕往下壓,讓她吞得更深。她的喉嚨深處夾了一下我的龜頭,我感覺到喉壁那一圈嫩肉箍上來的觸感,吸了一口氣。
「手。」阿豪說。
彩奈和智雅同時伸出手——彩奈握住我的陰囊,手指輕輕揉捏,智雅握住阿豪的陰囊,掌心包上去,指尖沿著皺褶輕輕刮。四隻手、兩張嘴,在地毯上織成一張濕漉漉的肉慾之網。
快感累積得很快。剛才射過一次,第二次會比較久,但她們兩個人同時服務——四隻手揉著陰囊和會陰,兩張嘴交替吸著龜頭和莖身——那種雙倍的刺激讓我跟阿豪都開始呼吸變重。
「要射了。」我說,聲音低啞。
阿豪同時點了一下頭,他也到了。
我們同時從她們嘴裡拔出來。智雅的嘴唇離開我龜頭的時候,發出一聲輕微的啵響,一條口水絲連在她下唇和我馬眼之間,拉得長長的,然後斷掉。
我跟阿豪並肩站著,兩根青筋暴跳的肉棒對準面前跪著的兩張臉。
彩奈和智雅同時仰起頭,閉上眼睛,張開嘴,舌頭伸出來。兩張臉並排在一起——彩奈的臉偏圓,智雅的臉偏尖,但此刻她們的表情一模一樣:雙眼緊閉,睫毛上掛著淚珠和精斑,嘴唇張成O型,舌頭平伸,像兩個等待被填滿的容器。
我先射了。第一股濃精打在智雅的左眼上,黏稠的白漿蓋住她整隻眼睛,從眉毛流到顴骨。第二股射在她額頭上,沿著鼻樑往下流,在她鼻尖積成一滴。第三股射進她張開的嘴裡,擊中舌面,發出啪的一聲。第四股偏了一點,打在她下巴上,往下滴到鎖骨。
阿豪跟我同步——第一股打在彩奈右臉上,從太陽穴到嘴角,橫跨半張臉。第二股射在她伸出來的舌頭上,白漿積在舌面中央,像一窪小小的湖泊。第三股射在她鼻子上,蓋住鼻樑和鼻翼,她呼吸的時候鼻孔吹出兩個小小的氣泡。第四股打在她額頭上,跟智雅的對稱,像一面鏡子。
我們繼續射——第五股、第六股——把兩張臉淋成一片乳白色的沼澤。精液從額頭流到眉毛,從眉毛流到眼皮,從眼皮流到臉頰,從臉頰流到下巴,從下巴滴到奶子上。她們的睫毛被精液黏成一束一束的,嘴唇被白漿蓋住,舌面上積著厚厚一層濃精,像剛喝了一大口優格。
我拿出手機。阿豪也拿出手機。
兩個快門聲同時響起。
照片裡,彩奈和智雅並排跪在地上,兩張臉被精液完全覆蓋,雙眼緊閉,舌頭伸出來,舌面上積著白漿。她們的奶子上、鎖骨上、脖子上全是往下流的精液痕跡。兩個人的表情一模一樣——嘴角微微上揚,像在笑,又像在哭,更像某種徹底被擊碎之後的解脫。
我把照片傳給智雅,阿豪把照片傳給彩奈。
兩支手機在地毯上同時叮了一聲。螢幕亮起來,預覽圖跳出兩張沾滿精液的臉。
彩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螢幕,然後轉頭看智雅。智雅也轉頭看她。
兩個人對看了三秒。
然後,同時——她們伸出手,用拇指擦掉對方臉上的精液,抹在自己嘴唇上,伸舌頭舔掉。
動作同步得像排練過一百次。
天亮之後,兩女穿上衣服,扶著牆走出旅館套房。彩奈的黑色丁字褲是濕的,穿上去的時候她抖了一下。智雅的淺灰蕾絲內褲根本穿不回去了,她乾脆塞進包包裡,光著屁股套上米白洋裝。她們在電梯裡一句話都沒說,鏡子裡映出兩張妝全花掉、眼眶通紅的臉。電梯門打開的時候,曼谷清晨的陽光刺得她們同時瞇起眼睛。
彩奈回到自己的旅館房間,關上門,坐在床上,發呆了整整十分鐘。她拿出手機,點開那張照片,放大,看著自己臉上那道精痕和穴口外溢的白漿。她應該要覺得恥辱。她父親是東京地產商,她是慶應大學的高材生,她從高中開始就被教導要保護自己、要戴套、要跟門當戶對的對象交往——但她現在看著那張照片,腦子裡浮現的不是恥辱,是那根赤裸肉棒插進她體內時,龜頭刮過每一寸嫩肉的觸感。
她夾緊雙腿,但穴口裡面還殘留著那股被撐滿的幻覺,空虛感從花心深處一路往上漫延。她咬了咬下唇,打開通訊軟體,找到我的頭像——阿豪幫她加進通訊錄的時候用了一個黑色的英文字母當暱稱——點進去,打了五個字。
「什麼時候見面。」
發送。
智雅回到自己房間之後,做的第一件事是洗澡。她站在蓮蓬頭下,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把臉上和胸口乾掉的白漿沖成乳白色的水漬,沿著身體往下流,在腳邊形成一小灘稀釋過的淡白色水窪。她低頭看著那灘水窪,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穴口——還是腫的,外翻的嫩肉還沒完全縮回去,輕輕一碰就傳來一股酸脹的刺痛感。
她想起阿豪拔出來之前,在她體內最深處撞到的那個位置,想起那股滾燙的精液打在花心上的觸感,想起那根赤裸肉棒撐開她穴口時青筋紋路壓在肉壁上的感覺。
她關掉水龍頭,擦乾身體,走回床邊,拿起手機。
阿豪的頭像是一個戴墨鏡的笑臉。她點進去,打了三個字。
「想你了。」
發送。
然後她躺下來,把手機螢幕貼在胸口,閉上眼睛。她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輕輕摩擦,試圖緩解那股從花心深處傳來的、怎麼都填不滿的空虛癢感。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兩個小時後,阿豪在旅館套房裡翹著腳喝啤酒,手機螢幕同時跳出兩條訊息通知。他看了一眼,笑得啤酒差點從鼻子噴出來,把手機轉過來給我看。
螢幕上,彩奈的訊息寫著:「什麼時候見面。」智雅的訊息寫著:「想你了。」
我沒笑。我把黑襯衫的鈕扣一顆一顆扣回最上面那顆,用手指梳了一下頭髮,拿起床頭櫃上的氣泡水喝了一口。
「跟她們說,三天後晚上九點,同一間旅館。」
阿豪挑眉。「這麼快?」
我把氣泡水罐放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亂碼發信人的訊息還掛在通知欄:「神根論壇曼谷包廂直播代幣打賞突破三百萬。有人想見你。」我沒點開,把手機鎖屏,放回口袋。
「她們等不了太久。」我說。
阿豪咧嘴一笑,拇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打了幾個字回傳給兩女,然後把手機往床上一扔,舉起啤酒罐朝我晃了晃。
「老大,你真的是他媽的神。」
我沒接話。我站在窗邊,曼谷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在我黑襯衫的肩線上切出一道筆直的光痕。
三天後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