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 《神根傳奇:霓虹深淵的肉慾加冕》

第 4 章 · 【獵場同盟:阿豪的神級破防與初嚐濃精】

曼谷的夜生活到凌晨三點才真正燒到最旺。

我從計程車上下來,素坤逸路十一巷的霓虹招牌把整條街染成妖豔的粉紫色。空氣裡混著烤沙嗲的焦香、潑水節後還沒散盡的潮濕,還有從每一間夜店門口溢出的人聲與低音鼓點。我扣好黑襯衫最上面那顆金屬鈕扣,穿過人群,走進和阿豪約好的那間夜店。

門口的安檢人員看了我一眼,沒多問就直接放行。

場子裡的光線壓得很低,雷射燈在煙霧裡掃出一道道冷藍色的軌跡。吧檯邊站滿了人,舞池裡擠滿了隨著節奏扭動的軀體。我還沒走到吧檯,就看見阿豪從角落的高腳椅上站起來朝我揮手。

他今天穿了一件合身的黑色短袖,手臂線條繃得很緊,頭髮往後梳,露出整張稜角分明的臉。他身邊已經站著兩個女的。

兩個都是亞洲面孔。

一個留著黑長直,瀏海齊眉,膚色白到在霓虹燈下透著冷調。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細肩帶洋裝,鎖骨線條俐落,腰身收得極窄,裙擺剛好蓋住大腿三分之一。她一手端著酒杯,一手環在胸前,眼神帶著某種受過良好教養的疏離感。

另一個染了一頭亞麻棕的大波浪捲,髮尾垂到腰際。她穿著黑色高腰短褲搭配貼身V領上衣,胸前飽滿的弧度把布料撐得緊繃,腰間露出一截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膚。她的妝容比黑長直更精緻,眼線拉得很長,嘴唇是啞光的豆沙色。

兩個都是一般男人不敢隨便搭訕的類型。

「老大!」阿豪一看到我就站起來,音量剛好壓過音樂,「這邊這邊。」

黑長直轉頭看了我一眼,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大概兩秒。從黑襯衫到扣緊的鈕扣,從冷峻的五官到沒什麼表情的臉。她的睫毛動了一下,然後移開視線,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亞麻棕捲髮的那個倒是很大方,從頭到腳把我打量了一遍,嘴角微微翹起來,用帶著口音的英文對阿豪說:「你朋友?」

「我老大。」阿豪說這三個字的時候語氣很自然,完全沒有不好意思,「他平時不跟人出來玩的,今天你們運氣好。」

「老大?」亞麻棕捲髮挑了挑眉,轉過來看我,這次用日文說了句什麼。

我聽不懂日文,但也沒什麼反應,只是拉開她旁邊的高腳椅坐下來。

阿豪湊過來,壓低聲音在我耳邊說:「黑頭髮那個,韓國人,叫智雅,延世大學的,家裡開醫美診所。捲髮那個,日本人,叫彩奈,慶應的,她爸好像是什麼地產商。兩個都是跟朋友來曼谷畢業旅行,朋友先回飯店了,她們自己留下來續攤。」

他講完往後靠,對我挑了挑眉,意思是——貨色怎麼樣?

我沒說話,只是向酒保點了杯氣泡水。

「你不喝酒?」彩奈用英文問我,語氣裡帶著一點挑釁的意思。

「不喝。」我說。

「來夜店不喝酒?」她歪著頭,亞麻棕的捲髮滑過鎖骨,「那你來幹嘛?」

我轉頭看她,沒回答。就只是看著她。

彩奈被我看到笑容僵了半秒,然後別開視線,拿起自己的酒杯灌了一口。

智雅在旁邊輕輕笑了一聲。

阿豪見狀立刻接過話頭,開始用他那套行雲流水的社交話術把氣氛拉回來。他先虧彩奈說敢這樣跟他老大講話的女生沒幾個,又轉頭誇智雅的髮質好到可以拍洗髮精廣告。他講英文的時候語速適中,偶爾穿插一兩個從韓劇和日劇學來的單字,配上那張笑起來可以拍牙膏廣告的臉,兩個女的沒多久就被他逗得放下架子。

我坐在旁邊沒怎麼開口,只是偶爾喝一口氣泡水。但我的沉默反而讓兩個女的更在意。智雅在阿豪講笑話的時候會偷偷瞥我一眼;彩奈更明顯,她好幾次直接轉頭盯著我看,嘴唇微張,想說什麼又把話吞回去。

「你老大真的很不愛講話欸。」彩奈終於忍不住對阿豪說。

「他不用講話。」阿豪笑著說,語氣很認真,「他只要坐在那裡就夠了。」

彩奈愣了一下,臉頰浮上一層很淡的粉色。

一瓶龍舌蘭、兩輪shot杯之後,智雅的臉頰開始泛紅,彩奈的笑聲也越來越大。阿豪趁勢提議換地方續攤,說他在附近有一間訂好的頂級旅館套房,陽臺可以看到曼谷夜景,酒也可以繼續喝。

智雅猶豫了大概三秒。彩奈比她更快點頭,還伸手拉了她一把。

四個人搭計程車到旅館的時候已經接近凌晨一點。進房間之後彩奈直接撲上沙發,亞麻棕的捲髮散了一沙發;智雅比較拘謹,脫了高跟鞋整整齊齊放在玄關,然後走到落地窗前假裝看夜景,但我從玻璃的倒影裡看到她正在透過反射偷看我和阿豪。

阿豪從迷你吧拿出四瓶啤酒,開了兩瓶遞給她們。

「再喝一瓶就好。」阿豪笑著說,語氣溫柔得像是哄小孩,「放鬆一點,我們又不會吃了你們。」

彩奈接過酒瓶的時候指尖碰到阿豪的手指,她縮了一下,然後笑了出來。

智雅也接過酒瓶,但她沒有喝,只是握在手裡,手指在瓶身上輕輕敲著。

我靠在沙發另一側,一隻手搭在椅背上,黑襯衫的袖口露出一截手腕。彩奈喝到一半突然轉頭看我,目光從我的鎖骨一路往下掃,掃到腰間的時候她吞了口口水。

「你為什麼一直穿著這件襯衫?」她問。

「不然呢?」我反問。

「你不熱嗎?曼谷這麼熱。」她說著站起來,拎著酒瓶晃到我面前。酒精讓她腳步有點飄,站定的時候膝蓋碰到我的膝蓋。「而且扣子扣這麼高——」她伸出手,指尖懸在我喉結下方那顆金屬鈕扣前面,沒有真的碰到,「你這樣看起來很像那種——那種——」

「哪種?」

「那種不能碰的人。」她說完自己先笑了,但笑到一半停下來,因為我沒有笑。

她吞了口口水,把手縮回去。

阿豪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嘴角拉出一個很有深意的弧度。他放下酒瓶站起來,走到智雅旁邊,很自然地伸手幫她把一縷掉下來的頭髮撥到耳後。智雅整個人僵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你頭髮真的好漂亮。」阿豪說,聲音壓得很低,大拇指順著她耳廓的弧度輕輕滑下來,「從吧檯看到你的時候,我就一直在想,這女生是不是從雜誌封面走下來的。」

智雅低下頭,耳根紅到幾乎透明。

阿豪的手指從她耳後滑到後頸,力道很輕,像是在摸一件很貴的瓷器。智雅的呼吸變快了,胸口起伏的頻率亂掉。她想說什麼,但嘴唇剛分開,阿豪的另一隻手已經扶上她的腰側,大拇指隔著米白色洋裝在她的肋骨下方畫著小圈。

「你、你幹嘛——」智雅的聲音在抖。

「讓你放鬆。」阿豪的嘴唇貼近她耳朵,熱氣噴在她耳廓上,「你太緊張了。從進房間到現在,你的肩膀都是硬的。」

他說完,手指順著她的脊椎一路往上推,推到後頸的時候力道加重了一點。智雅悶哼一聲,膝蓋軟了一下,整個人往前倒,被阿豪另一隻手穩穩接住。

「你看,」阿豪笑著說,「連站都站不穩了。」

智雅把臉埋在他胸口,耳根燒到快要滴血。

彩奈在另一邊看到這一幕,嘴巴微張,酒瓶懸在半空中忘了喝。她轉頭看我,眼神裡混著某種期待和緊張。

我沒動。只是坐在沙發上,一隻手搭著椅背,看著她。

彩奈吞了口口水,自己往我這邊挪了半步。

「你——」她剛開口,阿豪那邊就傳來智雅壓抑不住的叫聲。

「啊、等等——那裡不行——」

我轉頭看過去。阿豪已經把智雅放倒在大床上,她的米白色洋裝被推到腰際,露出一雙白到發光的長腿和淺灰色的蕾絲內褲。阿豪跪在她兩腿之間,一隻手按著她的小腹,另一隻手隔著內褲,指腹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輕輕壓著繞圈。

「不行?哪裡不行?」阿豪低頭看她,語氣溫柔得不像話,「你濕成這樣還說不行?」

「我、我沒有——」智雅用手臂遮著臉,聲音抖到幾乎聽不出原本的音調。

「沒有?」阿豪的手指勾開她內褲的邊緣,指尖沾到一縷透明的黏絲。他把手指舉到她面前,在她眼前慢慢分開——那縷淫水在兩指之間拉出一道晶瑩的細絲,在床頭燈下閃著光。「這個是什麼?你跟我說是水?」

智雅從手臂縫隙裡看到那道銀絲,羞恥到整個人蜷起來,卻被阿豪按著小腹壓回去。

「乖,不要躲。」阿豪把沾著她淫水的手指放進嘴裡,吮了一口,閉上眼睛,「嗯——甜的。」

智雅發出一個接近哭腔的呻吟。

彩奈在沙發這邊看到傻眼。她手裡的酒瓶已經歪了,啤酒沿著瓶口滴在她的大腿上她也沒發現。她轉頭看我,嘴唇顫了顫,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我把她的酒瓶拿過來放在茶几上,站起來。

「你也想看?」我說。

彩奈的瞳孔縮了一下。她咬住下唇,猶豫了兩秒,然後點了一下頭。

我走向大床的時候,阿豪已經把智雅的內褲褪到腳踝。他俯下身,兩手掰開她的大腿,舌頭從她膝蓋內側一路往上舔,舔到大腿根的時候智雅整個人彈起來。

「啊——不要——不要用舌頭——」她雙手抓住阿豪的頭髮想把他推開,但力氣完全使不上。阿豪的舌尖在她大腿內側最嫩的皮膚上畫著圈,一圈一圈往中心逼近,每靠近一寸,智雅的叫聲就拔高一度。

「不、不行——那裡——」她低頭往下看,剛好看到阿豪抬起眼和她對上視線。阿豪就那樣直直看著她,嘴巴張開,整片舌頭從下往上,從穴口一路舔到她最敏感的小豆豆。

「——!!!」

智雅連叫都叫不出來,整個人弓成一座橋,十根手指死死扯住床單。阿豪沒放過她,嘴唇含住她整片嫩肉,舌尖對著那顆已經腫脹到發紅的小豆豆快速震動。淫水從他嘴角溢出來,混著他的口水,沿著智雅的股溝往下淌,在床單上暈出一片深色的濕痕。

「啊、啊、啊——不行——要、要去了——要——」

智雅的聲音在最後一個字徹底碎掉。她的雙腿痙攣般地夾緊阿豪的頭,腰肢劇烈抖動,一股透明的水柱從穴口噴出來,噴在阿豪的下巴和胸口上,力道大到濺上了床頭板。

阿豪抬起頭,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笑著轉頭看我。

「老大,這韓國妹的體質真的極品。」

智雅癱在床上,米白色洋裝皺成一團掛在腰上,雙腿還在不受控制地抖。她的黑長直散了一臉,嘴唇微張,眼淚和口水糊在一起,眼神完全失焦。

彩奈站在床邊看到這一幕,腿軟到必須扶著床柱才能站穩。她的大腿內側有一道很細的水光,沿著皮膚往下滑。

「換你了。」我對她說。

彩奈猛地轉頭看我,亞麻棕的捲髮甩出一道弧線,眼睛瞪得很大。「等、等一下——我——」

我沒等她說完,一隻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我身前。她踉蹌了一下,胸口撞上我的胸膛,V領上衣的領口歪掉,露出半邊鎖骨和黑色蕾絲胸罩的肩帶。

「你從酒吧就在看我。」我低頭看她,語氣很淡,「看了兩個小時,現在給你機會,你還等什麼?」

彩奈的嘴唇顫了顫,眼眶裡浮上一層水光。她不是哭,是那種被戳破之後不知所措的羞恥。她想說點什麼來扳回一城,但我的另一隻手已經按住她的後腰,把她壓向自己。她的大腿隔著那條黑色高腰短褲貼上我的西裝褲,感受到褲襠下的硬度之後,她倒抽一口涼氣。

「好、好大——」

「還沒完全硬。」我說。

彩奈抬起頭看我,眼眶裡的水光晃了晃,然後她做了一個連自己都沒想到的動作——她踮起腳尖,親了我一下。

嘴唇碰到的時間很短,大概連半秒都不到。

她縮回去之後整張臉紅到耳根,用手背摀著嘴,眼神裡寫滿了「我剛剛到底做了什麼」。

阿豪在床上看到這一幕,大笑出來。「靠,老大,這日本妹主動的耶!」

我沒笑。我把彩奈攔腰抱起來,放上大床的另一側。她的身體陷進柔軟的床墊裡,亞麻棕的捲髮鋪散在白色床單上,像一灘融化的焦糖。

「你有過幾個男人?」我一邊解開她高腰短褲的鈕扣一邊問。

「兩、兩個——」她說完馬上補充,「但都有戴套——我們都規定對方一定要戴——」

「很好。」我把她的短褲從腳踝褪下來,露出裡面那條黑色丁字褲。布料少到幾乎只是一條線,卡在她臀縫裡,兩瓣白皙飽滿的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我也會戴。」

彩奈聽到這兩個字,肩膀明顯鬆了一點。但那口氣還沒喘完,我的手指就勾開丁字褲的細帶,指腹直接按上她已經濕到不像話的穴口。

「嗯——!」她腰肢彈了一下,雙手抓住我的手腕。不是推開,是抓住。

「在酒吧的時候就這麼濕了?」我問。

「才、才沒有——」她把臉轉開,耳根通紅。

「沒有?」我把手指往前推了一節,整根食指被又緊又燙的嫩肉吸住。抽出來的時候,指尖帶出一大片透明的黏汁,量多到沿著我的指節滴下來,滴在她自己的小腹上。「這個你跟我說沒有?」

彩奈用雙手遮住臉,發出一聲悶到不行的哀號。

阿豪從另一邊探頭過來,看到彩奈濕成這樣,嘖嘖兩聲。「你們這些名媛真的都一樣,外面裝得多高冷,裡面水多到可以泡茶。」

「你閉嘴——」彩奈從指縫裡擠出這句話,聲音抖到幾乎是哭腔。

「好,我閉嘴。」阿豪笑得很壞,轉頭回去繼續對付已經癱軟的智雅。他把智雅翻成側躺,從背後貼上去,一根手指慢慢推進她還在抽搐的穴口,一邊推一邊在她耳邊說:「放鬆,屁股往後頂,對——就是這樣——」

智雅已經完全沒力氣反抗,只能咬著下唇,隨著阿豪手指的進出發出細碎的悶哼。

我這邊也沒閒著。我把彩奈的雙腿分開推到胸口,讓她自己用手抱著膝蓋後側。這個姿勢讓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在床頭燈下——粉嫩、緊窄、兩片肉唇被淫水浸得發亮,洞口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

我從口袋掏出兩片黑色安全套,一片丟給阿豪,一片自己撕開。

彩奈低頭看到我掏出那根完全勃起的巨根時,整個人愣住了。

「騙、騙人的吧——」她的聲音在發抖,眼睛瞪大到眼白全露出來,瞳孔縮成一個小黑點。「這個怎麼可能進得去——」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智雅也正好轉頭看過來。她看到我胯下那根布滿青筋、前端脹成紫紅色的怪物之後,酒意當場醒了一半。她下意識夾緊雙腿,卻被阿豪的手指撐開。

「別怕。」阿豪在她耳邊笑著說,「我老大的尺寸是誇張了點,但你看剛剛那個富婆——」他頓了一下,改口,「總之你等下就知道了。」

我把安全套戴好。純黑的乳膠膜緊緊箍在青筋暴起的肉棒上,龜頭的邊緣輪廓隔著薄薄的橡膠依然清晰可見。彩奈光是看到這個畫面,穴口又溢出一股新的淫水。

「你準備好了?」我問她。

「沒、沒有——等一下——」

「我沒要等。」

我扶著根部,對準那道不斷收縮的嫩縫,腰一沉,龜頭撐開她穴口的那瞬間,彩奈的後腦勺猛地往後仰,喉嚨裡擠出一個被撞碎的尖叫。

「啊——!!」

她的緊度超乎預期。即使濕成這樣,肉壁還是死死箍住我的前端,每一寸推進都能感受到她體內的嫩肉在劇烈收縮,像在抗拒,又像在吸吮。我沒停,抓著她的腰繼續往裡推,推到一半的時候她突然抬起手捶我的胸口。

「不、不行——太深了——你頂到——你頂到——」

「頂到哪裡?」我低頭看她,語氣平穩,腰繼續往前推。

「花心——你頂到花心了——啊啊啊——」

她最後一個字被撞散成拉長的呻吟。我整根沒入,龜頭死死抵住她子宮口的那一瞬間,彩奈的雙腿從膝蓋後側滑開,癱在床單上劇烈顫抖,腳趾蜷到發白。她的眼眶裡積滿淚水,視線模糊到看不清天花板,嘴唇微張,口水從嘴角溢出來。

「還沒開始你就這樣。」我抓著她的腰往外退了半寸,然後再一次狠狠撞進去。

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又悶又響,混著她穴內氾濫的淫水,聽起來像一記濕潤的巴掌。

彩奈被撞到整個人往上滑了一截,後腦勺頂到床頭板。她伸手想抓住什麼,最後扯住枕頭的邊角,指節用力到泛白。我的每一次撞擊都又快又重,節奏不讓她有任何喘息的空間。

「啊、啊、慢、慢一點——太快了——你太快了——」

她越是說快,我越是加速。肉棒在她緊窄的嫩穴裡反覆進出,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再狠狠塞回去。黑色安全套上沾滿了她的淫水,在燈光下閃著一層晶亮的黏膜。

阿豪那邊也同步開幹。他戴好安全套之後把智雅壓成傳教士體位,粗長的肉棒在她高潮過一次之後極度敏感的穴裡抽插。智雅已經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隨著阿豪的節奏發出斷斷續續的單音。

「嗯、嗯、嗯——啊——啊——」

阿豪一邊操一邊低頭含住她左邊的奶頭,舌尖繞著淡粉色的乳暈快速打轉。智雅最敏感的地方同時被兩邊夾攻,眼淚直接飆出來,雙手抱著阿豪的後腦,不知道是要把他推開還是按得更緊。

我操了大概五分鐘,感覺到彩奈的穴肉開始規律性地痙攣,知道她快到了。這時我忽然停下來,整根退出來,黑套上拉出一條晶亮的淫絲。

「嗯——?你、你幹嘛——」彩奈從枕頭裡抬起頭,眼神迷茫又焦躁,穴口空虛地收縮著,像一張合不攏的小嘴。

「換人。」我對阿豪說。

阿豪立刻會意,從智雅體內退出來,兩人交換位置。我把彩奈攔腰抱起來,直接放到阿豪面前;阿豪則把癱軟的智雅推到我的方向。

彩奈還沒反應過來,阿豪已經從背後扣住她的腰,那根同樣粗長、戴著黑套的肉棒對準她被操到微微外翻的嫩穴,一口氣整根貫穿。

「啊——!!等等、你——你是誰——」

「你剛剛不是看很久了嗎?」阿豪貼在她耳邊笑,腰胯開始猛烈撞擊,囊袋啪啪啪地甩在她臀肉上。「我叫阿豪,你記好。」

彩奈被撞到整張臉埋進床單,亞麻棕的捲髮隨著撞擊瘋狂甩動。阿豪的節奏和我不同,我的是又沉又重的碾壓式打樁,他則是又快又密的連續突刺,每一下都精準地頂在她花心最敏感的那一點。彩奈才剛適應我的尺寸,又被另一根完全不同節奏的巨根貫穿,整個人的理智當場碎成粉末。

「不、不行——你們、你們太過分了——啊啊啊——」

她嘴上說不行,穴肉卻死死咬住阿豪的肉棒不放,淫水被攪成白沫,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我這邊也沒閒著。我把智雅翻成趴跪式,從後面扶著她的髖骨,對準她還在滴著阿豪前液的嫩穴,腰一沉,整根沒入。

「——!!!」

智雅連叫都叫不出來,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弓起背脊,大波浪長髮在白皙的背脊上來回甩動。她的穴已經被阿豪操開了一次,但我的尺寸比阿豪更粗一圈,鎢鋼般的硬度撐開她每一寸皺褶,龜頭直接撞擊她子宮口最深處。

「啊、啊、啊——太、太粗了——你比他——你還比他——」

「比他怎樣?」我抓著她的腰往外退了半寸,然後狠狠撞回去。

「比他還——啊啊啊啊——」

她沒能說完。我的撞擊節奏又沉又重,每一次都整根沒入、整根退出,龜頭冠溝刮過她穴內每一寸嫩肉,再狠狠撞上花心。智雅的呻吟從高音一路被撞成破碎的單音節,最後只剩下張著嘴、口水直流、雙眼翻白的失神表情。

整個房間裡充斥著肉體碰撞的沉悶啪啪聲,兩個穴口被兩根巨根輪流撐開、攪動到汁液橫流的黏滑水聲,還有兩個幾分鐘前還端莊矜持的名媛此刻完全失控的呻吟。彩奈和智雅的雪白肌膚從鎖骨一路紅到胸口,泛起大片崩潰的潮紅,瞳孔完全失焦,口水沿著嘴角滴在床單上。

我操了十分鐘,又和阿豪交換了一次眼神。我們同時退出來,再一次交換位置——我回到彩奈身後,阿豪回到智雅身後。兩根戴著黑套的巨根同時對準兩個被操到微微外翻、不停收縮的嫩穴,然後一起整根貫穿。

「啊啊啊啊——」

「嗯啊啊啊——」

兩道尖叫疊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我和阿豪開始同步抽插,節奏一致,撞擊聲在房間裡形成一種淫靡的共鳴。彩奈和智雅並排跪趴在床上,兩張臉都埋在枕頭裡,亞麻棕捲髮和大波浪長髮隨著撞擊瘋狂飄灑,白皙的臀肉被撞出一波波肉浪。

「老大,這兩個真的太讚了。」阿豪喘著氣說,汗水從他下頷滴下來。

「還沒完。」我說,然後抓著彩奈的頭髮把她的臉從枕頭裡扯起來,逼她轉頭看著智雅。智雅也被阿豪扯著頭髮轉過來,兩個女人的視線對上——都看到對方雙眼翻白、口水直流、滿臉潮紅的崩潰表情。

「看清楚。」我說。「你們兩個現在的樣子,記好。」

旁邊的智雅已經被阿豪操到出現痙攣。她的雙腿夾著阿豪的腰,腳踝交疊在他背後,腳趾蜷到極限。阿豪抓著她的腰,低吼著做最後衝刺,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囊袋撞在她股溝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要射了——」阿豪咬牙說。

「射、射在套子裡——」智雅用僅存的理智擠出這句話。

「廢話。」阿豪笑了一聲,狠狠挺進最後一下,整根肉棒在她穴內劇烈跳動,隔著安全套把第一股濃精射出來。

智雅感受到那股熱度隔著橡膠膜燙在她花心上,身體像被電到一樣弓起來,又一次高潮。她的穴內痙攣般地收縮,把阿豪的精液從套子裡往外擠,安全套的根部滲出一圈白色的濃漿。

阿豪喘著氣從她體內退出來,捏著套子根部,小心翼翼地把整片裝滿白濁濃精的安全套摘下來。黑色加厚橡膠囊袋被撐到沉甸甸的,裡面積著一大泡乳白色的濃精,隔著半透明的膜壁都能看見那團滾燙的黏稠物還在冒著熱氣。

「過來。」阿豪對智雅說,語氣溫柔但不容拒絕。

智雅癱在床上,眼神迷茫地看著他,還沒反應過來他要幹嘛。

阿豪沒等她回應,一隻手捏開她的下巴,另一隻手把安全套的開口對準她微張的嘴唇,然後用力一擠。

那泡滾燙的濃精從套口激射而出,啪嗒一聲砸在智雅的舌頭上,黏稠的白漿像瀑布一樣灌進她嘴裡。量多到直接沿著她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流成一道乳白色的軌跡,滴在鎖骨上,又沿著鎖骨的凹陷往胸口淌。那股濃烈的腥味衝進她的鼻腔,她整個人劇烈地顫了一下,眼睛瞪大到極限,眼睫毛上沾滿了濺起的精點。

「吞下去。」阿豪說。

「我、我不——這種東西——」智雅的眼眶又紅了,聲音帶著哭腔,嘴裡含著那團濃稠的白漿,舌頭被燙得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吞下去。」阿豪重複了一次,語氣一樣溫柔,但眼神沒有讓步。「這是我的東西。你剛剛夾我夾那麼緊,現在連我的東西都不敢吞?」

智雅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她閉上眼睛,兩道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和臉上的精液混在一起。然後——她吞了。第一口吞得極其生澀,濃稠的精液刮過喉嚨的異物感讓她差點嗆出來,喉嚨發出「咕嚕」一聲悶響;第二口緊跟著湧上來,她又吞了一次,喉嚨起伏了三次才把那一大口全部嚥下去。吞完之後她張開嘴,舌頭上還殘留著一層白色的黏膜,整個人像是剛經歷了一場精神上的地震,眼神空洞地癱回床上。

同一時間,我也到了。

彩奈的嫩穴在我最後幾下暴擊中劇烈痙攣,肉壁像小嘴一樣吸住我的整根肉棒。我抓著她的屁股,腰一沉,隔著安全套在她體內射出來。射的量多到我感覺套子被撐到極限,根部那圈橡膠緊繃到快要滑脫。

我從她體內退出來,摘掉安全套,捏著套子根部。那枚黑色加厚橡膠囊袋沉甸甸地垂在我手裡,裡面的白濁濃漿滿到幾乎要從套口溢出來,隔著膜壁都能感受到那股燙手的熱度。

彩奈癱在床上動不了,亞麻棕的捲髮亂七八糟地黏在汗濕的背脊上。她側過頭,用一隻眼睛從頭髮縫隙裡看我。

我把手裡那袋還在冒著熱氣的濃精舉到她面前。

「第一次吃精,對不對?」

彩奈看著那袋東西,嘴唇抖了抖,點了點頭。

「嘴巴張開。」

她的眼睫毛劇烈顫動,眼眶裡的水光晃到快要溢出來。她撐起上半身,跪起來,雙手扶著我的大腿,仰起頭,閉上眼睛,把嘴巴張開。

我把安全套的開口對準她的嘴唇,用力一擠。

那股比阿豪還多還濃的白漿從套口激射而出,啪嗒一聲砸在她的舌頭和上顎上。黏稠的精液像溫熱的岩漿一樣灌滿她的口腔,量太多,直接從嘴角兩側溢出來,沿著下巴流成兩道乳白色的瀑布,滴在鎖骨上,又順著鎖骨往下淌,一路流到她白皙的奶子上。彩奈整個人劇烈地顫了一下,鼻腔裡發出一聲悶哼,眼睫毛上濺滿了細密的白色精點,但她沒有閉嘴。

「吞。」

她的喉結劇烈滾動——第一口吞得極其生澀,濃稠的精液刮過喉嚨的異物感讓她整個人縮了一下,發出「咕嚕」一聲悶響;緊接著第二口又湧上來,她又吞了一次,喉嚨劇烈起伏,吞到一半被黏稠度嗆到,咳了一聲,從鼻孔裡噴出細微的白沫。但她硬是忍住,把剩下的全部嚥了下去。吞完之後她睜開眼睛,眼眶通紅,睫毛上沾著淚珠和精液的混合物,嘴唇周圍全是白色的殘漿,嘴角還掛著一道沒來得及吞下去的黏稠牽絲。

我把安全套裡剩下的最後一點精液擠出來,直接抹在她臉頰上——從顴骨一路抹到嘴角,在她精緻的妝容上拖出一道乳白色的汙痕,黏稠的白漿在她臉上留下濕亮的軌跡。

彩奈沒有躲。她就那樣跪著,仰頭看我,嘴唇微張,舌尖伸出來舔掉嘴角邊殘留的白漿。這個動作她做得很慢,像是在品嚐什麼東西的味道。

「好燙——」她說,聲音沙啞,語氣像是在自言自語,「而且好濃——喉嚨裡到現在都還卡著——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樣——」

阿豪在旁邊看到這一幕,吹了一聲口哨。「靠,老大,這日本妹以後一定不得了。第一次吃精就這麼乖。」

智雅轉頭看到彩奈滿臉白漿的模樣,嚇到酒全醒了。她想說點什麼,但阿豪的手指又探進她還在流著精液的穴口,輕輕攪了一下。

「你也別急。」阿豪在她耳邊說,語氣像是在哄,但字本身一點都不溫柔,「這才第一輪。後面還有。」

智雅閉上眼睛,眼淚又滑下來。

但她沒有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