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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 【主宰至尊包廂:暈厥的玩具之后與沙漏型跟班的沉淪】

「跪下。」

我的聲音在包廂裡落下去,像一把刀插進大理石地板。

富婆那張精緻的臉煞白,嘴唇抖了兩下。她這輩子只有她叫人跪下的份,從來沒有人敢用這種語氣對她說話。可她那雙被眼線勾得又長又媚的眼睛,此刻死死黏在我胯下那根青筋暴凸的紫紅色巨物上,瞳孔縮得像針尖。

她吞了口口水。

「你——」她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你以為你是誰——」

我沒回話。

我只是站在那裡,黑襯衫整整齊齊,金屬鈕扣全扣到喉結下方,皮帶解開,褲襠敞著,那根超越人類常識的鎢鋼巨根赤裸裸地指著天花板。霓虹燈光打在上面,青筋映出暗紫色的陰影,像鋼索纏繞在砲管上。

富婆的呼吸亂了。

她那雙赤腳在水床邊緣踩了兩下,腳趾蜷起來又鬆開。然後她真的跪下去了——雙膝壓進水床,床墊沉下去一大塊,發出悶悶的洩氣聲。她手抖著扯掉自己那條黑色丁字褲,往旁邊一甩,濕透的布料啪一聲打在水床上。

「老孃倒要看看,你這根東西有多能——啊!」

她話沒說完。

因為她跨上來的那一刻,我腰往上一頂。

龜頭撞進她那副被特大號玩具折騰到鬆垮的肉穴口,然後一路碾進去。不是插,是碾。像把燒紅的鋼柱硬生生塞進一塊已經被搗爛的海綿裡——本以為早就沒感覺了的甬道,被我一寸一寸地撐開、填滿、壓實,連一絲空隙都不剩。

富婆整個人僵住了。

她的腰懸在半空中,大腿內側的肌肉瘋狂抽搐,那對被胸罩託得飽滿的奶子劇烈起伏。她瞪大眼睛看著我,眼神裡全是不可置信。

「怎、怎麼會——」她嗓子像被砂紙磨過,「這麼硬——塞滿了——真的塞滿了——」

我冷冷看著她。

「不是要我爭氣嗎?坐好。」

我兩手扣住她肥厚的髖骨,十指陷進那層被精油養得滑膩的皮肉裡,往下狠狠一壓,同時腰胯往上猛頂。

啪!

那一聲肉體撞擊又沉又脆,像濕毛巾甩在大理石檯面上。

「啊——!」

富婆仰頭尖叫,白金色的波浪捲髮甩出一道弧線。她整個人往後倒,兩手慌亂地往後撐,抓在我膝蓋上才沒摔下去。她那副被無數男模伺候過卻從沒真正滿足過的肉穴,此刻被我這根鎢鋼巨根塞得滿滿當當——穴口那圈嫩肉被撐到半透明,緊緊箍在我青筋暴凸的莖身上,像橡皮筋套在鐵管上。

「等一下、等一下——」她喘著粗氣,聲音裡第一次出現慌亂,「你別動——你先別動——」

我沒理她。

我扣緊她的腰,開始往上頂。不是那種試探性的慢慢抽送,是一上來就用腰力猛撞,每一下都又快又沉,像打樁機砸進地基。

啪啪啪啪啪——

一連串密集的肉體碰撞聲在包廂裡炸開。富婆那兩團肥白的奶子在胸罩裡上下亂跳,乳肉從蕾絲邊擠出來,晃得像兩袋水。她整個人被我頂得往上彈,又在我扣緊她腰往下壓的力道中狠狠坐回來,每一下都讓我的龜頭撞在她花心上,撞得她子宮口一陣陣痙攣。

「啊!啊!不行——太深——太硬了——」

她嗓子已經啞了。那雙塗著酒紅色指甲油的手死死抓在我手臂上,指甲隔著襯衫布料掐進我的皮肉。她想要控制節奏,想要像對付其他男模那樣自己扭腰掌控主動權,可我根本不給她機會。

「你不是說要把人包回家養大嗎?」我冷冷開口,語氣平得像在講今天天氣不錯,「現在夠大了沒。」

「夠——夠了——天啊夠了——啊——!」

她忽然全身僵硬,腰弓起來,那副被塞滿的肉穴瘋狂絞緊。一股滾燙的淫水從她被撐到極限的穴口縫隙裡噴出來,澆在我大腿上,順著我的睪丸滴下去,把水床打濕一大片。

我沒停。

我繼續往上撞,速度不減,力道更猛。她那波高潮還沒過去,下一波又被我硬生生頂出來。她整個人開始痙攣,腦袋往後仰,喉嚨裡發出像溺水一樣的咕嚕聲。

「啊——呃——不——」

她翻白眼了。

那張精緻的臉此刻完全失控——眼線被淚水暈開,黑色痕跡從眼角一路拖到鬢角;口紅糊在下唇外,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拉出一條銀絲掛在下巴上。她全身的重量壓在我胯下,那副曾經不可一世、把阿豪榨到口吐白沫的鬆垮肉穴,此刻被我操到像觸電一樣瘋狂抽搐。

啪——啪——啪——

又是三下深頂。富婆尖叫一聲,兩腿一軟,整個人往旁邊倒下去。她滾到水床邊緣,癱在那裡,白金色的頭髮黏在臉上,大腿還在抖,穴口那圈嫩肉被操到外翻,還在噗噗地往外擠著淫水。

她暈過去了。

我低頭看了她一眼,呼吸平穩,連喘都沒喘。

旁邊傳來一聲倒吸涼氣。

是站在水床左側那個高馬尾跟班。她兩手壓在自己小腹上,黑絲襪裹著的雙腿死死夾緊,膝蓋互相磨蹭,臉紅得像要滴血。她旁邊那個短髮大眼跟班更誇張——嘴唇上全是自己咬出來的牙印,視線從我胯下移開,又忍不住移回來,來回好幾次。

牆邊那排女跟班全都僵在原地,七八雙眼睛直勾勾盯著我,眼神裡混著恐懼跟飢渴,像一群餓了很久的母狼聞到了血的氣味。

阿豪還坐在水床上,臉色從慘白變成漲紅。他看著癱在一旁的富婆,再低頭看看自己那根還掛著淫水的雞巴,喉嚨裡擠出一個乾澀的聲音。

「兄弟……你這根……是鐵打的吧?」

我沒答話。我慢條斯理地把黑色安全套取下來,打個結,往旁邊的垃圾桶一甩。套子裡那泡濃精沉甸甸的,砸在桶底發出沉悶的水聲。

然後我重新抽了張濕紙巾,擦了擦手,從褲子口袋摸出一包新的保險套,撕開,慢悠悠地給自己戴上新的。

「還有誰想試?」

我這句話說得很輕,像在問有沒有人要加點咖啡。但整個包廂的空氣瞬間變了。

那個高馬尾跟班第一個動了。

她踩著高跟鞋快步走過來,黑絲襪裹著的長腿在水床邊停下。她深吸一口氣,彎腰把高跟鞋踢掉,手伸到背後拉開禮服拉鍊。黑色小禮服從她身上滑下去,露出裡面成套的深紫色蕾絲內衣。她身材極好,腰細得像沙漏,奶子飽滿,奶溝在蕾絲杯緣擠出一道陰影。

「我先。」她說,聲音抖但眼神堅定。

我還沒說話,阿豪已經從水床上站起來了。他擦掉胸口的淫水,那根將近二十公分的巨根已經重新硬起來,龜頭漲得暗紅。

「老大,這個我來。」他咧嘴一笑,眼神裡帶著一股被壓了一整晚終於能發洩的快意,「你休息一下,我先幫你把她撐開。」

我微微一挑眉,往後靠進沙發裡。

阿豪走過去,一把扣住高馬尾跟班的腰,把她壓在水床邊緣。他沒脫衣服,只是拉開褲襠,那根巨根彈出來,啪一聲打在她臀肉上。高馬尾跟班倒吸一口氣,兩手撐在水床上,黑絲襪裹著的屁股翹得老高。

「第一次被這種尺寸操?」阿豪俯下身,貼在她耳邊問,語氣又渣又熟練。

「有、有過——」她喘著說,「但沒這麼——」

阿豪沒等她說完,腰一沉,整根頂進去。

「啊——!」

高馬尾跟班的尖叫聲又尖又長。她那窄小的穴口被阿豪那根二十公分的巨根硬生生撐開,穴口那圈嫩肉被拉到極限,緊緊箍在莖身上,像要被撕裂一樣。她兩手在水床上亂抓,指節泛白,整張臉埋進床墊裡,悶著的哭腔從布料縫隙裡擠出來。那頭高馬尾瘋狂甩動,金髮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凌亂的弧線,髮梢被汗水打濕,黏在她抽搐的脖頸上。

「好大——太大——裂開了——痛——」

阿豪沒給她適應的時間。他扣緊她的腰開始猛幹,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狠狠撞進去,胯骨撞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高馬尾跟班被撞得往前滑,膝蓋在水床上磨出一道道濕痕,她那窄穴被強行擴張到極限,穴口那圈嫩肉從粉紅被操到通紅,隨著每一次抽插往外翻捲。她那頭高馬尾甩來甩去,髮尾在空中劃圈,嘴裡的聲音從尖叫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嬌喘聲裡夾著壓不住的哭腔。

「嗯……嗯啊……好深……頂到了……要被撐壞了……」

阿豪操了足足五分鐘才拔出來。他那根巨根抽離的瞬間,高馬尾跟班的穴口發出一聲悶響,像拔開塞子的聲音。她那被撐到外翻的嫩穴一時合不攏,露出裡面艷紅的穴肉,黏稠的淫汁從洞口淌下來,順著黑絲襪內側往下流,拉出一條銀亮的水線。

「去。」阿豪拍了拍她屁股,朝我這邊努了努下巴,「該我老大驗收了。」

高馬尾跟班從水床上爬起來的時候腿都在發抖。她踉蹌著走到我面前,低頭看著我胯下那根戴著黑色安全套的巨物,眼睛瞪大,瞳孔裡閃過一絲貨真價實的恐懼。她剛剛才被阿豪那根接近二十公分的巨根操到穴口外翻,現在看著我胯下這根硬度堪比鎢鋼的東西,下意識吞了口口水,喉嚨裡發出乾澀的吞嚥聲。

她跨坐上來的時候動作極慢,每一寸都小心翼翼。她一手扶著我的肩膀,一手握住我那根巨根,龜頭抵在她那圈還在往外滲汁的穴口。她試著往下坐,龜頭剛撐開穴口,她整個人就僵住了。

「太硬了……怎麼會這麼硬……」她聲音發顫,眼眶已經紅了,黑絲襪下的兩條腿抖得像篩糠。她那剛被阿豪撐開過的嫩穴此刻又被一股完全不同的硬度重新擴張,鎢鋼般的觸感碾過她穴口那圈還在發燙的嫩肉,她痛得倒吸好幾口涼氣,金髮的髮尾黏在她汗濕的鎖骨上。

「坐下來。」我說,語氣平淡。

她咬著嘴唇,閉上眼睛,像是下了什麼赴死的決心,狠狠往下一坐。

「啊——!」

她叫得比剛才被阿豪破開時還慘。整根鎢鋼巨根貫穿進去,她那已經被撐開過的肉穴再一次被擴張到前所未有的極限,穴口的嫩肉緊緊箍在我莖身上,被動地吞嚥著那股完全不講道理的硬度。她兩腿夾在我腰側瘋狂發抖,黑絲襪下的肌肉一抽一抽的,整個人像被釘在我胯上一樣動彈不得。

「不行——太滿了——比剛才還——撐壞了——」她眼眶泛紅,淚水在眼裡打轉,聲音裡帶著哀求。

我沒動。

我就讓她坐在上面,讓她自己感受那股被塞滿到喉嚨都快吐出來的飽脹感。她喘了好一陣子才緩過來,試著抬腰往上抽,又慢慢往下坐。動作生澀得可笑,每一次往下坐的時候眉頭都皺成一團,嘴唇咬得發白,像是生怕我忽然動一下把她貫穿。她騎得極度小心,甚至可以說是恐懼——那副剛被阿豪操到外翻的嫩穴此刻含著一根更粗更硬的東西,她每動一下都能感覺到自己穴肉被碾壓的角度跟剛才完全不一樣。

我靠著沙發,冷眼看她騎了一陣。等她動作稍微順了一點,我才在她往下坐的那一瞬間,腰往上隨性一頂。

龜頭狠狠撞在她花心上。

「呃啊——!」

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彈起來,雙眼瞬間失神,嘴唇張開卻發不出聲音,那頭金髮猛地往後甩,髮梢抽在她自己背上。她穴肉瘋狂絞緊,淫水從縫隙裡噴出來,順著我的莖身往下淌。她被那一頂直接送上高潮,整個人癱在我胸口抽搐,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不知道什麼,口水從嘴角淌下來。

我把她推下去。她滾到沙發旁邊,癱在那裡,兩條黑絲長腿還在抖,穴口那圈嫩肉被操到比剛才更外翻,黏稠的汁液噗噗地往外擠。

旁邊那排女跟班全都看傻了。短髮大眼那個已經不自覺地走向我,步伐搖搖晃晃,像被什麼東西牽著走。她在沙發前停下來,低頭看著我胯下那根戴著黑色安全套的巨物——上面還掛著上一個女人的淫水,在霓虹燈下泛著濕亮的光——她吞了口口水。

「我、我可以……」她聲音小得像蚊子。

我沒說話,只是抬手,兩指勾了勾。

她像被下了指令一樣,立刻彎腰脫掉高跟鞋,手忙腳亂地解開禮服。她身材比高馬尾還豐滿一點,奶子更大,腰身圓潤,脫光後只剩一套黑色蕾絲內衣褲,大腿內側的嫩肉在黑絲襪下若隱若現。她沒急著跨上來,而是先走向水床那邊——阿豪正好把一個長直髮跟班操到癱在水床上抽搐,看見短髮大眼走過來,咧嘴一笑,把那根還掛著淫汁的巨根從長直髮跟班穴裡拔出來。

「來,自己趴好。」阿豪拍了拍水床邊緣。

短髮大眼跟班乖乖趴下去,翹起屁股,黑絲襪裹著的臀肉緊繃。阿豪二話不說,扣住她的腰,那根二十公分的巨根對準穴口,一插到底。

「啊——好痛——太大了——」

短髮大眼的尖叫聲比高馬尾還尖。她那窄穴被阿豪的巨根硬生生破開,穴口那圈嫩肉瞬間被撐到極限,整個洞口箍在莖身上,像被強行撕裂一樣。她兩手在水床上亂捶,那頭短髮甩得凌亂不堪,額頭上的汗珠甩得到處都是。阿豪照樣不給她適應的時間,扣緊她的腰猛幹,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胯骨撞在她屁股上發出密集的啪啪聲。她那對大奶在蕾絲胸罩裡瘋狂亂晃,奶子從杯緣擠出來,乳尖磨在水床的防水布上。

「嗯啊……好深……頂到子宮了……要被操壞了……啊——!」

阿豪操了她好幾分鐘才拔出來。抽離的瞬間,短髮大眼跟班的穴口一樣發出一聲悶響,那圈被操到通紅外翻的嫩肉一時合不攏,黏稠的淫汁從洞口淌下來,滴在水床上。

「去,找我老大報到。」阿豪拍了拍她屁股。

短髮大眼跟班從水床上爬起來,腿軟得幾乎站不住,踉蹌著走到我面前。她低頭看著我胯下那根巨物,眼神裡混著恐懼跟渴望,吞了口口水,跨坐上來。

她扶著我的肩膀,一手握住我那根隔著套子的巨根,龜頭抵在她那圈剛被阿豪操到外翻、還在往外滲汁的穴口。她試著往下坐,穴口剛吞進龜頭,她整個人就像被電到一樣彈起來。

「好硬——怎麼會這麼硬——比剛才那個還——」她瞪大眼睛看著我,聲音發顫,黑絲襪下的兩條腿抖得比高馬尾還厲害。她那副剛被阿豪撐開的嫩穴此刻含著我那鎢鋼般的龜頭,穴口那圈嫩肉被撐到比剛才更緊,她痛得眼眶泛紅,淚水在眼裡打轉。

「坐下來。」我說。

她咬著嘴唇,閉上眼睛,狠狠往下一坐。

「啊——!」

她叫得比高馬尾還慘。整根巨根貫穿進去,她那窄小的肉穴被撐到前所未有的極限,穴口的嫩肉緊緊箍在我莖身上,被動地吞嚥著那鎢鋼般的硬度。她兩腿夾在我腰側瘋狂發抖,黑絲襪下的肌肉一抽一抽的,整個人像被釘死在我胯上。

「不行——太滿了——撐壞了——比剛才還——」她眼眶泛紅,淚水在眼裡打轉。

我沒動。我就讓她坐在上面,讓她自己感受那股被塞滿到喉嚨都快吐出來的飽脹感。她喘了好一陣子才緩過來,試著抬腰往上抽,又慢慢往下坐。動作生澀,比高馬尾還小心翼翼,每一次往下坐的時候眉頭都皺成一團,嘴唇咬得發白。她那副被阿豪操到外翻的嫩穴此刻含著一根更粗更硬的東西,每動一下都能感覺到自己穴肉被碾壓得發麻,她騎得極度恐懼,像是隨時會被我一頂到底。

我靠著沙發,冷眼看她騎了一陣。等她動作稍微順了一點,我才在她往下坐的那一瞬間,腰往上隨性一頂。

龜頭狠狠撞在她花心上。

「呃——!」

她喉嚨裡擠出一聲像被掐住脖子的悶哼,整個人僵住,雙眼瞬間失神,那頭短髮猛地往後甩。她穴肉瘋狂絞緊,淫水從縫隙裡噴出來,順著我的莖身往下淌。她被那一頂直接送上高潮,整個人癱在我胸口抽搐,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太深了……頂穿了……」,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流在我黑襯衫上。

我把她推下去。她滾到沙發旁邊,跟高馬尾癱在一起,兩條黑絲長腿還在抖,穴口那圈嫩肉被操到比剛才更外翻,黏稠的汁液從洞口淌下來,把她黑絲襪內側打濕一大片。

「你他媽的也太小心了吧。」阿豪在水床那邊笑出聲。

他還在操第三個跟班——一個長直髮的女孩,被他翻過來正面躺著,兩條黑絲長腿架在他肩上,穴口被操得通紅,淫水從縫隙裡濺出來,打濕了一大片床墊。她雙眼失神,嘴裡含著自己的一截手指,口水從指縫裡淌出來。

「嗯……嗯啊……阿豪……再、再深一點……啊!」

阿豪俯身壓下去,兩手撐在她耳邊,腰胯加速猛撞。啪啪啪啪——一連串密集的肉體碰撞聲跟她的呻吟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沙發這邊,第三個跟班已經自己走過來了。她染著亞麻色頭髮,膽子最大,剛才在牆邊看了兩輪,眼神裡已經沒有恐懼,只剩下赤裸裸的飢渴。她沒等阿豪那邊先擴張,直接走到水床邊趴好,翹起屁股。阿豪看見了,從長直髮跟班穴裡拔出來,走過去,二話不說,那根二十公分的巨根對準穴口一插到底。

「啊——!」

亞麻色頭髮的跟班尖叫一聲,那頭亞麻色長髮猛地甩起來,髮梢在空中亂舞。她那窄穴被阿豪的巨根硬生生破開,穴口那圈嫩肉被撐到極限,她痛得兩手在水床上亂抓,指甲刮在防水布上發出吱吱的聲響。

阿豪照樣不留情,扣緊她的腰猛幹,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狠狠撞進去,胯骨撞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她嬌喘連連,聲音從尖叫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那頭亞麻色頭髮被汗水打濕,黏在她抽搐的背上。

阿豪操了她一陣子才拔出來。抽離的瞬間,她穴口一樣發出一聲悶響,那圈被操到通紅外翻的嫩肉一時合不攏,黏稠的淫汁從洞口淌下來。

她從水床上爬起來,走到我面前,跨坐上來的時候動作比前兩個都乾脆。但她剛往下坐到一半就後悔了——我那鎢鋼般的龜頭撐開她那圈還在發燙外翻的穴口時,她整個人僵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來,兩條黑絲長腿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太硬了——這到底是什麼——」她瞪大眼睛看著我,聲音發顫,眼眶瞬間泛紅。她那副剛被阿豪操開的嫩穴此刻含著我的龜頭,穴口那圈嫩肉被撐到比剛才更緊,她痛得倒吸好幾口涼氣。

「坐下來。」我說,語氣跟剛才一模一樣。

她咬著嘴唇,閉上眼睛,狠狠往下一坐。

「呃啊——!」

她叫得比前兩個都慘。整根鎢鋼巨根貫穿進去,她那窄穴被撐到前所未有的極限,穴口的嫩肉緊緊箍在我莖身上。她兩腿夾在我腰側瘋狂發抖,整個人像被釘死在我胯上。但她沒像前兩個那樣僵住不動,她緩了幾口氣之後,居然自己開始扭腰猛搖,騎得像要把我榨乾。

「好舒服……天啊……從來沒這麼舒服過……」她閉著眼睛喃喃自語,聲音像喝醉了一樣軟,那對奶子在蕾絲胸罩裡上下亂晃,亞麻色頭髮散在她汗濕的肩上。

我冷眼看她搖了一陣,等她累了、動作慢下來,我才扣住她的腰,從下往上狠狠一頂。

龜頭撞在她花心上,力道比前兩個都重。

「呃——!」

她喉嚨裡擠出一聲像被掐住脖子的悶哼,整個人僵住,那頭亞麻色頭髮猛地往後甩,雙眼瞬間失神,嘴唇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她穴肉瘋狂絞緊,淫水從縫隙裡噴出來,澆在我整個胯下。她癱在我胸口抽搐,嘴貼在我耳邊,用氣音說了句「操……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我把她推下去。她滾到沙發旁邊,跟前面兩個癱在一起,三條穿著黑絲襪的長腿交疊在地上,三個被阿豪操到外翻的嫩穴同時往外滲著黏稠的汁液,穴口那圈嫩肉還在微微抽搐,像被撐開之後一時合不攏的嘴。

「下一個。」我說。

牆邊剩下的五六個女跟班全都看著這一幕。沒人逃,沒人猶豫。一個接一個脫掉禮服,黑絲襪裹著的長腿在霓虹燈下排成一列,像某種荒淫的閱兵儀式。但她們每個人走向阿豪的時候,腿都在發抖。

接下來的畫面像一場精心編排的輪舞。

阿豪那邊,他把女人一個接一個壓在水床邊緣。每個跟班趴上去的時候都還矜持地咬著嘴唇,但阿豪那根接近二十公分的巨根抵上穴口的瞬間,她們的表情全都變了——先是一陣驚恐的瞪眼,然後阿豪扣緊她們的腰,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那一剎那,每個女人都仰頭發出一聲被撕裂般的尖叫,金髮褐髮亞麻色頭髮在空中狂甩,十指死命抓著防水布,指甲刮出吱吱的刺耳聲響。阿豪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狠狠撞進去,胯骨撞在屁股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那根巨根在她們窄穴裡反覆撐開、碾壓、抽出、再撐開。每個跟班被操完之後,穴口都腫得像被搗爛的玫瑰花瓣,一圈嫩肉外翻著,黏稠的淫汁從洞口淌下來,順著黑絲襪內側往下流。

「操,老大,這批貨色真的頂。」阿豪抽空朝我喊了一句,胯下還插著一個長直髮跟班,那女人已經被操到兩眼翻白,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不知道誰的名字。

我這邊更從容,也更殘酷。

那些被阿豪操過的女人,帶著還在抽搐的穴口,一個接一個走到我面前。她們看著我那根硬如鎢鋼的巨根,眼神裡全是赤裸裸的恐懼——阿豪的尺寸已經讓她們痛得死去活來,而我這根比阿豪還粗還硬,青筋盤繞的莖身像某種非人的凶器。第一個跨坐上來的短髮跟班,穴口剛碰到我的龜頭就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僵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來。她試著往下坐,才進了三分之一就痛得眼眶泛紅,兩條腿夾在我腰側瘋狂發抖。

「太粗了……真的進不去……」她聲音發顫,可憐兮兮地看著我。

我沒說話,只是冷冷看著她。

她咬著嘴唇,閉上眼睛,狠狠往下一坐。

「呃啊——!」

她叫得比剛才在阿豪那邊還慘。整根鎢鋼巨根貫穿進去,她那副已經被阿豪操開的嫩穴被我撐到前所未有的極限,穴口那圈嫩肉緊緊箍在我莖身上,像被撐到快要裂開。她整個人被釘死在我胯上,動都不敢動一下,只能僵在那裡發抖,眼淚從緊閉的眼角滲出來。

我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我扣住她的腰,從下往上狠狠一頂。

龜頭撞在她花心上的力道,比阿豪剛才任何一下都重。

「呃——!」

她喉嚨裡擠出一聲像被掐住脖子的悶哼,整個人猛地往後仰,那頭短髮在空中亂甩,雙眼瞬間失神,嘴唇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她穴肉瘋狂絞緊,淫水從縫隙裡噴出來,澆在我整個胯下。我把她推下去的時候她還在抽搐,癱在地上像一條離水的魚。

第二個上來的是那個沙漏型身材的跟班。她比前一個更怕,跨坐上來的動作慢得像在拆炸彈。她試著自己掌控節奏,扶著我的肩膀,一點一點往下坐,每進一公分就喘一口大氣。好不容易坐到底,她已經滿頭大汗,胸口劇烈起伏。她緩了幾口氣,開始自己扭腰猛搖,動作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討好,像怕弄疼自己,又像怕惹我不高興。

我冷眼看她搖了一陣。等她累了、動作慢下來,我才隨手往上一頂。

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起來,尖叫聲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氣音,然後癱在我胸口抽搐,口水流了我一襯衫。我把她推下去的時候她還抓著我的手臂不放,嘴裡喊著「再一下、再一下就好」。

我沒理她。

第三個染著亞麻色頭髮的跟班膽子最大。她一上來就自己扭腰猛搖,騎得像要把我榨乾,那對奶子在蕾絲胸罩裡上下亂晃,嘴裡還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她搖了好一陣子,動作越來越快,眼看就要到了——我扣住她的腰,從下往上狠狠一頂。

「呃——!」

她喉嚨裡擠出一聲像被掐住脖子的悶哼,整個人僵住,那頭亞麻色頭髮猛地往後甩,雙眼瞬間失神。她那副窄穴被我頂到花心,穴肉像觸電一樣亂絞,淫水噴得我整個胯下都是。她倒在我肩上,嘴貼在我耳邊,用氣音說了句「操……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我把她推下去。

「最後一個。」我說。

剩下那個一直縮在角落的長直髮跟班終於走過來。她整張臉紅到耳根,黑絲襪下的腿在發抖,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剛目睹了前面所有女人被我頂到失神的畫面,此刻站在我面前,眼神裡全是赤裸裸的恐懼與迎合——那種明知會被摧毀、卻還是咬著牙走上來的複雜神情。

她沒說話,默默脫掉禮服,跨坐上來。她穴口剛碰到我的龜頭就濕得一塌糊塗,但那不是興奮的濕,是被嚇出來的。她往下坐的時候動作極慢,額頭抵在我肩上,每進一截就悶哼一聲,手指死死抓著我的襯衫。好不容易坐到底,她仰頭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聲音顫得像在哭。

「真的好硬……跟鐵一樣……」

她不敢自己動。她就這樣僵在我身上,穴口緊緊箍著我的莖身,整個人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我靠在沙發上,一手搭著椅背,一手端著剛才阿豪遞過來的威士忌,啜了一口。冰塊在玻璃杯裡叮叮噹噹響。

然後我動了一下腰。

只一下,從下往上,龜頭直直撞在她花心上。

她連叫都沒叫出來。嘴巴張著,雙眼失神,整個人往後倒,是我伸手扣住她的腰她才沒摔下去。她那副窄穴瘋狂痙攣,淫水順著我的莖身往下流,兩條黑絲長腿掛在我腰側無力地晃。

「行了。」我拍拍她的腰,「下去。」

她腿軟得站不起來,是旁邊兩個已經穿回衣服的跟班過來把她架走的。

阿豪從水床上爬起來,踉踉蹌蹌走到我面前。

他滿頭大汗,頭髮亂糟糟的,胸口全是淫水跟汗水的混合痕跡。他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宗教崇拜的光芒。

「老大。」他開口,聲音還喘著,「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把用過的濕紙巾扔進垃圾桶。

「學生。」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來。笑聲從低到高,帶著一種徹底被征服之後的解脫感。

「他媽的——」他搖頭,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眼淚,「我跟了。老大,以後有什麼局,帶上我。我們兩個聯手,跨國合作,一起賺大錢。」

他從褲子口袋掏出手機,手還在抖,螢幕上的解鎖密碼按了兩次才按對。

「給我你的聯絡方式。」他抬頭看我,眼神熾熱,「拜託。」

我看了他兩秒,接過手機,把自己的號碼輸進去。

「日常玩一定要戴套。」我把手機遞回去,語氣冷淡,「安全第一。」

「我知道,老大。」阿豪點頭點得很用力,「我平時為了安全一定戴套,這你不用擔心。之前就是不懂事才在底層亂搞,搞得自己發炎——」他頓了一下,眼神一暗,但很快又亮起來,「現在跟了老大,我什麼都聽你的。」

我沒再多說。

我轉頭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富婆。她還暈在那裡,白金色的頭髮散了一地,赤裸的身體橫陳在水床邊,大腿內側的淫水已經半乾,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跡。她嘴裡含含糊糊地說了句夢話,翻了個身,一條手臂垂到床外。

「這裡你收尾。」我對阿豪說。

「沒問題,老大。交給我。」

我轉身走向包廂門口。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每一步都沉穩有力。牆邊那排還沒緩過來的女跟班們,好幾個抬起頭看著我的背影,眼神裡混著迷戀、敬畏跟一股說不出口的飢渴。

我推開門,走進走廊。

身後的包廂門緩緩關上,把那一室的淫靡氣味跟女人們的喘息聲全都鎖在裡面。

我走進電梯,按下大廳樓層。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我從褲子口袋摸出手機。螢幕亮起來,那條亂碼發信人的訊息還掛在通知欄上。

「神根論壇曼谷包廂直播代幣打賞突破三百萬。有人想見你。」

我把手機鎖屏,放回口袋。

電梯往下沉。數字一層一層跳。

叮。

門開了。

我邁出電梯,走向會所大門。大廳的水晶燈把整個空間照得金碧輝煌,幾個接待小姐看到我,全都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眼神裡帶著某種剛看完監控畫面之後的驚駭。

我沒看她們。

自動門滑開,曼谷夜晚的熱風撲面而來,帶著潮濕的、混著茉莉花和汽油味的空氣。

我走進夜色裡。

黑襯衫的背影被霓虹燈吞沒,扣到最上面那顆的金屬鈕扣,在暗巷入口閃了最後一下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