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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 【急戰力募集:潑辣富婆與被榨乾的阿豪】

曼谷的夜風還沒吹散我身上殘留的麝香,會所的旋轉門就在我身後再次轉開。

「先生!請留步!」

皮鞋跟急促敲在大理石地磚上的聲音追了出來。我停下腳步,沒回頭,只用眼角餘光掃過去——是那個在走廊另一端注視我的大堂經理。他現在滿頭大汗,領帶歪了,對講機還捏在手裡,天線拉得老長。

他跑到我面前,雙手合十,聲音壓得很低卻很急:「我姓頌猜,是這裡的大堂經理。剛才您在包廂裡的表現,我……我都看到了。」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頌猜用力吞了一口口水,額頭上的汗珠在霓虹燈下反著光。「先生,我知道這樣很冒昧,但現在頂樓至尊包廂有一位極其重要的貴賓——」他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詞,「一位曼谷地產界的富婆,她……她把我們會所所有頂級男模全部榨到口吐白沫。最後一個現在還在裡面,已經撐了快四十分鐘,臉色白得跟紙一樣。」

他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張支票,雙手呈到我面前。

「五十萬泰銖。只要您上去一趟,這張支票現在就是您的。」

我低頭看了一眼那張支票。五十萬泰銖,摺合臺幣將近四十五萬,夠在曼谷頂級飯店住上半年。頌猜的手在發抖,不是因為夜風,是因為他把整間會所的命運押在一個他連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身上。

我把支票從他手裡抽走,折了兩折,放進黑襯衫口袋。

「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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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樓的廊道和樓下完全不同。地毯厚得踩下去沒有聲音,牆壁是深酒紅色的絨布軟包,每隔三步就有一盞壁燈,光線調到最暗的那一檔曖昧。空氣裡飄著某種高級線香混著威士忌的味道,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肉體交纏後殘留的甜腥。

還沒走到門口,我就聽見了。

女人的叫罵聲隔著厚重的隔音門板傳出來,尖銳得像指甲刮過玻璃。

「你就這點本事?!老孃花兩百萬包你三天,結果連洞口都撐不開?你他媽的對得起你那張臉嗎!」

門口的兩名保全看見頌猜,立刻讓開。頌猜用顫抖的手按開門鎖,把門推開一條縫,側身讓我進去。

我踏進包廂的那一秒,全場的氣流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

包廂大概有三十坪,比樓下那間大上一倍。正中央是一張圓形的巨大真皮水床,四周站著七、八個女人——清一色緊身小禮服,黑色絲襪裹著修長的腿,高跟鞋細得跟錐子一樣。她們是富婆的私人跟班,每一個單獨拉出來都夠格在任何一間高階俱樂部當紅牌。

但現在她們全都不敢動。有人雙手交握在裙子前面,指節捏到發白;有人兩條腿不自覺夾緊,黑絲摩擦的細微聲響在安靜的包廂裡格外清楚;還有一個站在最右邊的短髮女孩,嘴唇咬到快滲血,眼睛死死盯著水床中央,瞳孔裡映著一對瘋狂晃動的巨乳。

富婆背對著門口,跨騎在一個男人身上。

她目測三十八歲上下,卻保養得像是剛過三十。一頭及腰的白金色波浪捲髮隨著她死命騎乘的動作瘋狂甩動,髮梢每一次蕩到最高點都掃過身後跟班們的臉。她的腰雖然不算細,但搭配那對大到誇張、隨著撞擊劇烈晃出肉浪的奶子,和那條豐腴到剛好卡在「肉感」與「魔鬼」之間界線上的腰線,整個身形散發出一種原始到近乎暴力的雌性壓迫感。

她全身只穿著一條窄到幾乎勒進臀縫的黑色丁字褲,奶子赤裸裸地甩在外面,乳暈是深玫瑰色,隨著動作上下左右盪出殘影。汗水從她後頸一路流到腰窩,再沿著臀肉的弧度滑進那條丁字褲的邊緣。

「不夠!還是不夠!」

她嘶吼著,屁股狠狠往下坐,整張水床發出悶重的「砰」一聲。水床墊底下那層記憶泡棉被她跪壓出兩個深深的凹坑。她雙手撐在男人胸口上,指甲塗成暗紅色,每一根都陷進對方的胸肌裡。

我往前走了兩步,繞過一個呆住的跟班,才終於看見那個男人的臉。

阿豪。

他的確長得很帥——混血輪廓,眉骨高挺,下頷線條像刀削出來的。即使現在臉色慘白、嘴唇完全失去血色,那張臉仍然可以讓路上九成的女人回頭。他身高目測超過一米八五,肩寬腰窄,腹肌的線條還掛著一層薄汗,在壁燈下反著光。

但此刻的他,看起來像個正在溺水的人。

富婆的騷穴死死壓在他胯上,他兩手癱在水床兩側,指節彎曲的力氣都快沒了。他胯下那根肉棒勉強維持著硬度,尺寸確實驚人——就算以我的標準來看,也將近二十公分,龜頭脹成紫紅色,青筋沿著莖身爬了兩三條。

但那根雞巴插在富婆的穴裡,看起來就像一根筷子攪進了一口深井。

富婆的騷穴鬆到一個誇張的程度。穴口的肉瓣隨著她每次抬臀的動作被拉出來一小圈,再坐下去的時候又擠回去,發出「噗」的一聲悶響——但那不是緊實的摩擦聲,而是空氣被擠出寬鬆肉洞時的那種空洞聲。阿豪的雞巴只能在穴口勉強撐開一點點肉壁,龜頭頂多擦到裡面兩側的軟肉,根本撞不到花心。

她越騎越煩躁,猛地換了個姿勢。

富婆一把將阿豪從水床上拽起來,力氣大得不像話。阿豪被她扯得踉蹌,還沒站穩,她已經翻身把他推倒在床沿,自己站起來,一腳踩上水床邊緣,另一腳跨過阿豪的腰側,整個人背對著他蹲下去——反向女牛仔式。她雙手向後撐在阿豪的腹肌上,屁股對準那根勉強挺著的肉棒,狠狠往下一坐。

「噗滋——」

還是太空。富婆仰頭吼了一聲,白金色的長髮甩出一道弧線,汗水從她下頷滴落,砸在阿豪的大腿上。她開始瘋狂地上下蹲坐,臀肉每一次落下來都拍在阿豪的胯骨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速度越來越快,快到那對巨乳上下甩出殘影,快到水床裡的水被震得「嘩嘩」作響。

但她的表情越來越猙獰。

「他媽的——還是沒感覺!」

她猛地拔出阿豪的雞巴,整個人轉過來,一腳踩在阿豪胸口上把他踹回水床。阿豪的後腦勺撞上水床墊,悶哼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富婆已經跨上來,這回是正面騎乘。她雙手掐住阿豪的脖子,不是調情的那種輕掐,是真的用力——指節發白,拇指壓在阿豪的喉結上。

「你給老孃用力頂!往上頂!」

阿豪的臉從慘白憋成紫紅,他雙手抓住富婆的手腕想掰開,但她掐得太緊。他只能拼命挺腰,用盡最後的力氣把雞巴往上送。整根肉棒繃到最硬,青筋全部浮出來,龜頭脹到發紫,一下一下撞進富婆的騷穴裡。

但富婆的穴實在太鬆了。阿豪的龜頭頂進去,四周的肉壁根本裹不住,只有穴口那一圈勉強含著莖身中段。他每一次挺腰,雞巴整根沒入,卻像是插進了一團溫熱的空氣,龜頭碰不到底,莖身感受不到任何擠壓。

「你有沒有吃飯啊!跟你說了三天前就給我禁慾養精,結果呢?硬是硬了,根本塞不滿!」她一巴掌甩在阿豪臉上,聲音響得全場跟班肩膀一縮。「老孃花了兩百萬包你,你連我那顆最小號的玩具都比不上!」

阿豪的臉被打偏到一邊。他慢慢轉回來,嘴角抽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擠出一個沙啞的聲音:「對不起……姊,我、我真的盡力了——」

「盡力?!」

富婆鬆開掐他脖子的手,但下一秒,她整個人往後一仰,換成了側騎的姿勢。她右腿跨過阿豪的腰,左腿壓在水床上,屁股側坐著,右手向後握住阿豪的雞巴,像握著一根不求人似的,把它塞回自己穴裡。然後她開始用腰力畫圈——不是上下套弄,而是整個人坐在雞巴上,用屁股畫著「8」字形,企圖讓龜頭在穴內攪出更多摩擦。

水床在她身下劇烈搖晃,記憶泡棉被壓出一個又一個不規則的凹坑。她的臀肉在阿豪的胯骨上研磨,磨到皮膚泛紅,磨到淫水順著阿豪的陰囊滴下來,在水床墊上積了一小灘。

但她臉上的煩躁沒有減少一絲一毫。

「連攪都攪不到邊!你這根東西到底能幹嘛!」她一巴掌拍在阿豪的卵蛋上,力道不輕,阿豪整個人痛得蜷起來,雞巴從她穴裡滑出來,濕淋淋地癱在他小腹上,龜頭還在可憐地跳動。

富婆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水床上的阿豪。她伸手一把抓住他那根還硬著的肉棒,用力攥了兩下,阿豪痛得悶哼一聲,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

「你看看!連我手都握不滿!」富婆把他的雞巴折成一個微微向下的角度,又鬆開,那根肉棒馬上彈回去,晃了兩下。

她從水床旁邊抓起一個東西扔到阿豪胸口上。那東西落在阿豪胸膛上時發出「啪」的一聲悶響——是一根矽膠假屌,尺寸大到不像話,起碼二十五公分長,莖身粗得跟成人小臂一樣,上面佈滿了仿青筋的紋路,整根黑得發亮。

「這根我都嫌小了,你還不如它!」

阿豪低頭看著胸口上那根怪物玩具,喉結滾了一下。他眼眶裡有東西在轉,不是眼淚,是某種更深層的東西——一個天賦異稟的男人,在面對自己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跨越的肉體鴻溝時,才會出現的那種絕望。

富婆還不放過他。她彎腰撿起那根假屌,一隻手掰開自己的穴口——那穴口鬆到可以清楚看見裡面暗紅色的肉壁,淫水沿著穴壁緩緩滲出來——另一隻手直接把整根二十五公分的假屌塞了進去。沒有任何阻力,沒有任何停頓,那根怪物玩具就這麼整根沒入,只剩底座貼在她穴口外。

她當著阿豪的面開始抽插自己。手臂粗的黑色矽膠在她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拉出來都帶出一圈翻開的穴肉,再塞進去的時候又整圈擠回去。她的呼吸開始急促,但不是因為爽,是因為憤怒。

「看到沒有!這才叫塞滿!你那根雞巴連它的一半都不到!」

她把假屌拔出來,甩到一邊,重新跨上阿豪。這回她不騎了——她整個人趴在阿豪身上,兩團巨乳壓在他胸口,嘴唇湊到他耳邊,用只有他能聽見的音量,一個字一個字地從牙縫裡擠出來:

「老孃今天把話說清楚——你那個臉、那個身材,老孃很滿意。但你這根雞巴要是再不給我爭氣,我就花一千萬把你包回家,每天給你灌高蛋白、打雄性激素,養到你那根東西大到能把我塞滿為止!聽到沒有!」

圍觀的跟班們開始躁動了。

最靠近水床左側那個綁著高馬尾的女孩,兩條腿已經夾到黑絲互相摩擦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她的呼吸從我進門時的正常頻率變成短促的淺喘,胸口那件小禮服的領口被撐得緊繃,鎖骨下方一片泛紅,一路燒到耳根。她旁邊那個短髮大眼的女孩更誇張,嘴唇微張,下唇被自己咬出一排牙印,兩眼霧濛濛的,眼睫毛上掛著水珠,視線黏在阿豪那根還硬挺著、卻怎麼也滿足不了富婆的肉棒上,完全移不開。

站在最外圍的一個長直髮跟班偷偷把手壓在自己小腹上,指尖隔著禮服布料輕輕按著,指節微微彎起。她沒有發現我在看她。

阿豪撐著手肘從水床上坐起來,那根假屌從他胸口滾下去,掉在床墊上彈了兩下。他張嘴想回話,但聲音還沒出來,就被自己的喉嚨卡住了。

就在這時,我邁開長腿,沉穩地走進光圈之中。

「夫人請息怒,我給您找來了真正的終極戰力。」經理一臉諂媚。富婆挑剔而煩躁地盯著我這件扣緊鈕扣的乾淨黑襯衫。

我一言不發,好整以暇地在霓虹燈光下,緩緩拉開了褲子的拉鍊。

當那根超越人類極限、硬如鎢鋼、青筋宛如鋼索般盤繞的紫紅神根狂暴彈出的那一刻,整個至尊包廂內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

嘶——!

牆邊齊刷刷站著的七、八個漂亮女跟班圍觀著這一幕,同時瞪大了美眸,難以置信地倒吸涼氣,幾名穿著黑絲的跟班甚至嚇得下意識後退一步,雙腿死死夾緊。

而原本不可一世、性格潑辣的富婆,那張精緻的面孔瞬間被無法言喻的震驚與驚恐死死佔據。

她死死盯著我胯下那根猙獰無比的怪獸尺寸,驚得整個人直接從阿豪身上站了起來,她那口長期玩玩具導致下體變得極度鬆垮的肉穴,竟因為這股極致的視覺核爆,破天荒地在沙發上瘋狂湧出一股滾燙的淫水。

縮在角落的阿豪更是徹底看傻了眼。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在富婆體內空空落落、引以為傲的巨根,再看著我胯下那根宛如魔神造物般的恐怖外掛,他的科學世界觀被完全砸碎,靈魂深處被徹底震撼到五體投地。

我眼神沒有一絲溫度,慢條斯理地撕開包裝,幫自己戴好黑色加厚安全套,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失神的富婆,冰冷命令:

「跪下,自己坐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