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谷的夜晚沒有星星。
霓虹燈把整條街燒成一片妖豔的粉紫色,空氣裡混著熱帶水果的甜膩與某種說不清的麝香。我穿過旋轉門的時候,門口的保全愣了一下,視線在我的黑襯衫上停了兩秒,最終沒敢攔。
這件襯衫熨得沒有一絲褶皺,領口那顆金屬鈕扣牢牢扣在最上面,袖口的扣子也一顆沒少。在這種連領帶都嫌束縛的地方,我這一身打扮反而像某種無聲的宣告——我不是來玩的,我是來拿的。
大廳的水晶燈亮得刺眼,地板是大理石的,光可鑑人。左側的沙發區坐著三五個穿西裝的白人,每人身邊都偎著一兩個身材火辣的泰妹,說說笑笑,酒杯碰得叮噹響。右側的吧檯後方站著一排穿旗袍的接待小姐,看見我進門,最邊上那個立刻迎上來,笑得很甜。
「先生,請問有預約嗎?」
「有。」我沒多看她一眼,報了個代碼。
她查了一下平板,表情立刻變了——從職業笑容變成某種帶著敬畏的謹慎。她微微彎腰,做了個「請」的手勢,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領著我穿過大廳,拐進一條鋪著暗紅地毯的長廊。
走廊兩側全是包廂,門關得嚴嚴實實,隔音做得極好,只有隱約的低頻震動從牆壁裡滲出來。廊道盡頭是一扇暗門,門上有個不起眼的密碼鎖。接待小姐側過身,讓我親自輸入。
指尖按在鍵盤上的時候,我感覺到身後那道視線——大堂經理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走廊另一端,西裝是暗紅色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正抱著手臂靠在牆上,目光沉沉地看著我。
我沒理他。
密碼鎖「嗶」一聲解開,暗門滑開,裡面的世界和外面截然不同。
至尊包廂。
這地方比我想像的還要奢華。天花板是深色鏡面的,反射著地板上那圈暖黃色的間接燈光;正中央是一張巨大的圓形真皮沙發,深棕色,皮質軟得像要陷進去。沙發周圍站著四個女跟班,清一色高挑長腿,穿著若隱若現的薄紗,手裡捧著託盤,上面擺著冰桶、香檳、水晶杯,還有一盒沒拆封的——黑色安全套。
她們看見我進來,齊齊彎腰,薄紗底下的身體曲線一覽無遺。
但我沒看她們。
我的目光落在沙發正中央那個人身上。
她半倚在靠墊上,一條長腿翹在另一條上,手裡晃著一杯紅酒,酒液在燈光下晃成暗紅色。她穿著一件香檳色的絲質細肩帶短裙,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一頭鉑金色的長髮散在肩上,髮尾微捲,在燈光下泛著冷調的光澤。她的五官是標準的歐美混血長相——眉骨高、鼻樑挺、嘴唇豐厚,塗著一層啞光豆沙色。眼睛是灰藍色的,看人的時候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俯視感。
米雅·羅蘭。二十五歲,國際超模,上個月剛走完米蘭時裝週的壓軸秀。網路上她的照片鋪天蓋地,每一張都冷著一張臉,好像全世界都欠她一個鏡頭。
此刻她正用那雙灰藍色的眼睛打量我,從我的黑襯衫看到我的鞋,最後停在我的臉上。
「你就是今晚那個?」她的英文帶著一點歐洲腔,語氣慵懶,像在問一道菜合不合胃口。
我沒回答。我走到沙發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四個女跟班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很識趣地把託盤放在茶几上,魚貫退出了包廂。暗門在她們身後滑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氣密聲。
現在這裡只剩我和她。
還有四面鏡面天花板反射出來的兩道人影。
「話不多?」米雅挑起一邊的眉毛,紅酒杯湊到唇邊,淺淺地啜了一口。「也好,我最討厭男人一上來就吹噓自己多厲害。通常那種的——」她伸出舌尖,舔掉唇上沾著的酒漬,「都撐不過五分鐘。」
我慢慢解開袖口的鈕扣,一顆一顆。
「你話倒是很多。」我的英文不帶口音,冷冷淡淡的。
她笑了,笑聲很輕很短,像刀片劃過玻璃。「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
「那你應該也知道,」她把紅酒杯放在茶几上,身體微微前傾,細肩帶滑下肩膀一小截,鎖骨的線條在燈光下像雕刻出來的。「我不是什麼男人都接的。」
我沒接話。我把袖口捲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但線條分明的前臂,然後繞過茶几,走到她面前。
她仰起頭看我,灰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興味。近距離看,她的睫毛又濃又長,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種貓科動物的慵懶攻擊性。
「你倒是挺能裝的。」她伸出手,指尖隔著襯衫按在我的腹肌上,慢慢往上滑。「這衣服底下到底有沒有——」
我沒讓她說完。
我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她踉蹌了一下,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沉悶的聲響,整個人撞進我懷裡。她身上的香水味很濃,是梔子花混著琥珀,底下壓著一層很淡的麝香——那是她自己的味道。
「你——」
我沒給她說話的機會。我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逼她直視我的眼睛。
「聽清楚,」我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敲進她耳朵裡。「今晚我不說廢話,你也少擺架子。等下發生的事,你只有兩個選擇——要嘛乖乖配合,要嘛現在滾出去。」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一瞬間她臉上閃過的東西很複雜——憤怒、驚訝、還有一絲她拼命想藏住的興奮。她的嘴唇翕動了一下,像是想回嘴,但最終什麼都沒說。
因為她的手還按在我的腹肌上。
她感覺得到那層布料底下,不是軟趴趴的脂肪,而是一塊塊硬得像鋼板的肌肉。更讓她說不出話的,是她剛才踉蹌那一撞,大腿隔著裙子擦過了我的胯下——那裡鼓鼓囊囊的一團,還沒硬起來就已經沉甸甸地壓在那裡,像一把沒出鞘的兇器。
我鬆開她的下巴,轉身走向房門。不是出去——我把門反鎖了。
「咔嗒」一聲,金屬鎖芯轉動的聲音在密閉的包廂裡格外清晰。
米雅站在原地,胸口起伏的頻率明顯快了。她下意識地舔了一下嘴唇,那層啞光豆沙色已經被蹭花了一小塊。
我走回她面前,沒說話,開始解襯衫的鈕扣。
一顆。領口開了,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皮膚。
兩顆。胸口的線條若隱若現,胸肌的輪廓在燈光下投出淡淡的陰影。
三顆。腹肌的上半截露出來,一塊一塊,整整齊齊,像用刀刻出來的。
襯衫沒全脫。我停下手,轉而解開皮帶。
皮帶扣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包廂裡響得像一聲槍響。
米雅的呼吸聲變得很清楚。她盯著我的手,灰藍色的眼睛裡那層高冷已經裂開了一道縫,底下透出來的是赤裸裸的飢渴。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點,細肩帶短裙底下,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抽動。
長褲滑落。
黑色內褲底下那根東西的形狀,隔著一層布料都看得清清楚楚。它不是那種細長型的,而是粗——粗得離譜,像一條蟄伏的巨蟒蜷在那裡,前端鼓出一個渾圓的弧度,把內褲的布料撐得緊繃到極限。
米雅倒抽了一口涼氣。
那聲音很輕,但在密閉的包廂裡聽得一清二楚——是喉嚨深處發出來的,像被人掐住了氣管。
我沒看她。我把內褲也扯了下來。
那根雞巴彈出來的瞬間,空氣裡響起一聲沉悶的「啪」——是龜頭打在腹肌上的聲音。它還沒完全硬起來,但尺寸已經大到不像人類該有的規格。整根肉棒從根部到頂端布滿了粗壯的青筋,一條一條蜿蜒凸起,像老樹的根鬚纏繞在鋼管上。龜頭是暗紅色的,光溜溜的,比鵝蛋還大一圈,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黏液,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米雅的膝蓋軟了。
她不是慢慢蹲下去的——是真的軟了,高跟鞋一崴,整個人往下一沉,要不是下意識扶住了沙發扶手,她會直接跪在地毯上。
「Oh my fucking god……」她的聲音在抖,從喉嚨裡擠出來,又啞又乾。灰藍色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裡倒映著那根布滿青筋的巨型肉棒,連眨眼都忘了。
一道透明的唾液從她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她香檳色的裙子上,洇出一塊深色的水漬。她完全沒注意到——她的視線被釘死在我胯下那根怪獸上,整張臉的表情從高傲變成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一種近乎瘋狂的渴望。
她撲上來的時候,我甚至沒站穩。
高跟鞋被她踢飛了,兩隻一前一後砸在地毯上,滾出老遠。她赤著腳撲進我懷裡,雙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纏上來,嘴唇胡亂地往我脖子上蹭。
「我要、我要——」她的英文已經組織不起完整句子,聲音又尖又喘,像發了高燒。
我被她撞得往後退了一步,後膝窩碰到沙發邊緣,順勢坐了下去。這一坐,她就跨坐在我大腿上,那條香檳色的細肩帶短裙已經被蹭到腰際,底下那條黑色蕾絲內褲正中洇著一大片深色的水漬——不是尿,是騷水,從穴口滲出來的,隔著一層蕾絲都能聞到那股腥甜的氣味。
她自己把細肩帶扯斷了。
「嗤啦」一聲,左邊那條肩帶被她自己硬生生扯斷,絲料滑下去,露出一半的奶子。她的奶子不是那種軟趴趴的脂肪團,是渾圓挺翹的半球形,乳暈是淺淺的粉褐色,奶頭已經硬得翹起來,像兩顆還沒熟透的小櫻桃。
她抓著我的手往她奶子上按,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什麼,聽不清楚,但語氣是哀求的。
我沒客氣。
我一手掐住她另一邊的奶子,五指用力一收,軟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她悶哼了一聲,上半身往後仰,鉑金色的長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另一手我直接探到她兩腿之間,隔著那條濕透的蕾絲內褲往上一頂——
「啊!」
這一聲浪叫又尖又亮,在鏡面天花板之間來回反彈。她的大腿內側劇烈地顫抖,騷穴隔著布料狠狠吸了一下,像一張餓極了的小嘴在拼命吮我的手指。
內褲被我扯下來的時候,連著一條黏稠的銀絲,從穴口拉到蕾絲布料上,斷掉的瞬間彈在她大腿內側,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自己伸手來摸我的雞巴。玉手又細又長,指甲塗著豆沙色的指甲油,握上去的瞬間,五根手指連一圈都圈不住。她的指尖在青筋上顫抖地撫過去,從根部摸到龜頭,摸到那圈暗紅色的稜角時,她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像哭又像笑的聲音。
「太……太大了……怎麼這麼大……」
話是這麼說,她手裡的動作一點沒停。她握著肉棒對準自己的穴口,龜頭剛碰上那層濕漉漉的軟肉,她全身就打了個激靈,騷穴口一陣劇烈地收縮,淫水順著肉棒往下淌,滴在我的大腿上,溫溫熱熱的。
「等一下。」我按住她的腰。
她急了,扭著屁股往下坐,嘴裡帶著哭腔:「不等、我不等——你讓我吃、讓我吃進去——」
「我說等一下。」
我從茶几上拿起那個沒拆封的盒子,撕開塑膠包裝,抽出一片加厚黑色安全套。鋁箔包裝在指尖捏開的時候發出清脆的「嘶」一聲,米雅盯著那個黑色的小圓圈,眼睛裡的慾火燒得更旺了。
「你戴、你戴——快點——」
我把安全套抵在龜頭上,熟練地往下捲。黑色的橡膠薄膜一寸一寸吞沒那根布滿青筋的巨根,套口緊緊箍在根部,把整根肉棒裹成一桿漆黑油亮的兇器。
她甚至等不及我動手。
她一手撐在我肩膀上,一手扶著我的雞巴,屁股往下狠狠一坐——
「呃啊啊啊——!」
這一聲浪叫是從肺裡擠出來的。
龜頭撞開穴口的瞬間,她整個上半身僵直了,脖子往後仰到極限,鉑金色的長髮垂下來掃在我膝蓋上。她的騷穴又緊又燙,嫩肉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隔著那層加厚橡膠都能感覺到裡頭的褶皺在一圈一圈地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在吸。
才進了一個龜頭。
她已經在翻白眼了。灰藍色的瞳孔往上翻,露出大半眼白,睫毛抖得像觸電,嘴角又溢出一道口水,順著下巴滴在她自己裸露的奶子上。
「才剛開始。」我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
她沒來得及回答。我掐住她的細腰,兩手握住她髖骨兩側最窄的那一段,用力往下一壓,同時我腰往上狠狠一頂——
整根雞巴捅了進去。
那一瞬間她連叫都叫不出聲。
她的嘴巴張到最大,嘴唇顫抖,喉嚨裡發出「咯咯咯」的氣泡音,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她的騷穴被撐到極限,穴口的嫩肉緊緊箍在黑色安全套外面,被撐成一圈半透明的粉紅色薄膜。她的小腹——平坦的小腹上,清清楚楚浮出一道微微隆起的形狀,是我肉棒的輪廓。
她趴倒在我身上,額頭抵著我的肩膀,大口大口地喘氣,身體抖得像篩糠。溫熱的騷水順著肉棒根部往下流,已經把我的大腿和沙發皮革弄得一片黏滑。
我沒給她喘息的時間。
我掐著她的腰把她稍微提起來一點,只留半截雞巴還在她穴裡,然後腰胯往上猛頂,一下,又一下,再一下。力道一次比一次重,節奏又快又狠,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密閉的包廂裡炸開,又沉又悶,像濕毛巾甩在石板上。
「啊!啊!啊——!太、太快——」
她終於能叫出聲了。但每一個字都被我的撞擊頂得支離破碎,斷在喉嚨裡,變成一聲又一聲短促的尖叫。她的奶子在我面前瘋狂地晃,那一頭鉑金色的長髮隨著撞擊的節奏甩來甩去,髮絲黏在她汗濕的臉頰上、脖子上、鎖骨上,亂成一團。
我換了個角度,龜頭斜著往上頂,精準地撞在她花心那塊稍微粗糙的嫩肉上。
她整個人彈了起來。
「不——不不不——那裡、那裡會——」
「會怎樣?」
「會死、會死掉——啊啊啊啊!」
我掐緊她的腰,對著那塊軟肉連撞了十幾下,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龜頭像撞門槌一樣砸在花心上。她的浪叫已經完全變了調,從高亢的尖叫變成低沉的嗚咽,又從嗚咽變成一種斷斷續續的哭腔。眼淚、口水、鼻涕全都流出來了,糊在她那張精緻的超模臉上,把眼妝暈成兩團黑乎乎的汙漬。
她高潮的瞬間,騷穴裡的嫩肉像觸電一樣劇烈痙攣,一圈一圈地從根部絞到頂端,連隔著安全套都感覺得清清楚楚。她整個人癱在我身上,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不停地跳,像被電擊過後的餘震。
但我還沒射。
我把她翻過來,壓在沙發上。她趴著,臉埋在靠墊裡,屁股被我抬起來,濕漉漉的騷穴從後面露出來,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像剛被人狠狠蹂躪過的花苞。
我扶著雞巴從後面插進去。
這個角度更深。龜頭直接頂到花心最裡面那團軟肉,甚至還往裡擠了一點。米雅悶在靠墊裡尖叫,聲音被皮革吸掉大半,只剩下一種含含糊糊的悶哼。她的屁股被我撞得啪啪響,白皙的臀肉甩出一波一波的肉浪,汗水順著脊椎往下淌,匯在腰窩裡,亮晶晶的。
我俯下身,胸膛貼著她的後背,一手撐在沙發上,一手繞到她身前掐住她的奶子。嘴唇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又低又啞。
「你不是很高冷嗎?嗯?」
「嗚……嗚嗚……」
「現在這樣,還冷嗎?」
「不、不冷——啊!又、又要——」
她第二次高潮來得更猛。騷穴裡的嫩肉幾乎是咬著我的雞巴在抽搐,穴口那圈肌肉緊緊箍住根部,像要把整根肉棒吞進更深的裡面。溫熱的淫水從縫隙裡濺出來,噴在我的大腿上,順著腿根往下流。
我感覺到自己也要到了。
我掐住她的髖骨,加速衝刺。撞擊聲變得更快更密,啪啪啪啪連成一片,混著她已經完全失聲的嘶啞嗚咽。卵蛋甩在她陰蒂上的聲音又濕又響,每一次撞擊都帶出一股黏稠的稠的騷水,濺在沙發皮革上,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最後一下,我頂到最深處,龜頭抵著花心,射了。
濃精隔著黑色橡膠狠狠噴出來,一股接一股,力道大到連安全套的根部都在微微震動。我低喘著把最後一滴都灌進套子裡,才慢慢從她穴裡退出來。
黑色安全套被撐得飽滿,裡面全是乳白色的濃精,厚厚的一層沉在套子底部,還在冒著熱氣。
米雅癱在沙發上,臉側向一邊,灰藍色的眼睛半睜著,瞳孔完全失焦,嘴角掛著一條亮晶晶的口水,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魂。
然後她動了。
她撐著發抖的手臂爬起來,轉過身,跪在我兩腿之間。她的雙手伸過來,小心翼翼地捧住那根還裹著安全套的肉棒,手指輕輕捏住套口,慢慢往上褪。安全套從龜頭上剝離的瞬間,發出一聲黏膩的「啵」,裡面那泡濃精在燈光下晃了一下,沉甸甸的。
她把套口湊到嘴邊。
嘴唇含住橡膠的邊緣,頭往後一仰,套子裡那泡濃稠的白漿順著橡膠內壁滑進她嘴裡。她的喉結滾了一下——「咕嚕」一聲,又沉又響,在安靜的包廂裡聽得一清二楚。
她把空了的套子從嘴邊拿開,伸出舌尖舔掉唇上殘留的一絲白濁,然後仰起頭看我。那張被眼淚、口水和殘妝糊得一塌糊塗的超模臉上,露出一個恍惚的、滿足的笑容。
「還要。」
她跪在我兩腿之間,雙手捧著那根剛射完還沒軟透的肉棒。她的嘴唇湊上去,從卵蛋開始舔。舌尖又濕又熱,沿著卵蛋的紋路慢慢往上爬,在每一條青筋的溝壑裡停留、打轉、吮吸,發出「嘖嘖」的水聲。她的手也沒閒著——一手託著卵蛋輕輕揉捏,另一手握著肉棒根部上下套弄,玉手的虎口箍著黑色橡膠的邊緣,每一下都從根部推到龜頭,力道又穩又狠。
我靠著沙發背,低頭看她。
她那頭鉑金色的長髮已經完全亂了,汗濕的髮絲黏在她額頭、臉頰和裸露的肩膀上。她跪在地毯上,膝蓋壓在那條被扯破的香檳色裙子上面,屁股微微翹起,腰窩裡還汪著一小灘汗。從我這個角度看下去,她的背線從肩膀到腰再到臀,是一條流暢的沙漏曲線,脊椎的凹陷像一道淺淺的溝,汗水沿著那條溝往下淌。
她含住了我的龜頭。
嘴唇裹著那圈暗紅色的稜角往下吞,舌頭在龜頭底部最敏感的那條繫帶上來回地掃。她的手同時配合著往下套弄,速度越來越快,虎口每一下都刮過青筋最粗的那條,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這麼會吸,」我的聲音有點啞,但語氣還是冷淡的,「平常練過不少?」
她沒回答。她的嘴被肉棒塞滿了,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含含糊糊的「嗯——」,帶著一點撒嬌的尾音。灰藍色的眼睛從下往上看著我,睫毛上還掛著剛才高潮時留下的淚珠,眼眶紅紅的,配上那張被口水和殘妝弄花的臉,說不出的淫靡。
她加快了速度。
頭一前一後地擺動,鉑金色的長髮隨著節奏甩來甩去,好幾次髮尾掃在我大腿內側,癢癢的。她的嘴唇緊緊裹著肉棒,每一次吞到底都讓龜頭撞在她喉嚨深處那團軟肉上,撞擊的瞬間她的喉嚨會反射性地收縮一下,擠出一聲悶在鼻腔裡的「唔」。口水被擠出來,順著肉棒往下淌,流過青筋,匯在根部那圈安全套的邊緣,拉出一條黏稠的銀絲,滴在她自己的奶子上。
她的手更快了。虎口套著肉棒上下飛速地擼,掌心磨著那層加厚橡膠,發出「吱吱」的摩擦聲。另一手從卵蛋往上摸,指尖輕輕刮過會陰,最後停在屁眼外圍,試探性地按了一下。
我的腹肌收緊了。
她感覺到了,灰藍色的眼睛閃過一絲得意。她把肉棒從嘴裡吐出來,嘴唇離開龜頭的時候拉出一條長長的口水絲,斷在她下巴上。她仰著頭看我,大口大口地喘氣,嘴唇被磨得又紅又腫,豆沙色的口紅早就被吃得一乾二淨,只剩下被撐開太久後那種微微外翻的濕紅色。
「你還沒射,」她的聲音啞了,但語氣裡帶著挑釁,「再給我。」
她重新含進去,這次吞得更深。整根肉棒幾乎全部沒入她的嘴裡,龜頭擠進喉嚨,她的脖子外側甚至微微鼓起來一點。她沒有作嘔——她忍住了,喉嚨的軟肉緊緊裹著龜頭,像另一張更窄更燙的小嘴。
她的手同時在根部瘋狂地擼。
「嘶——」
我倒抽了一口冷氣,小腹的肌肉繃得像石頭,大腿內側的肌群不受控制地跳動。那股酥麻感從尾椎骨一路衝上後腦勺,像一道閃電沿著脊椎劈下來。
要射了。
我一把抓住她的後腦勺,五指插進那頭鉑金色的長髮裡,用力往下一按。她整張臉埋進我胯下,鼻尖壓在根部那團黑色的粗硬毛髮上,嘴唇裹著肉棒根部,喉嚨深處發出「咯咯咯」的悶音。
我把她拉開。
雞巴從她嘴裡拔出來的瞬間,第一股精液就噴出來了。
白濁色的濃漿像高壓水槍一樣激射而出,打在米雅的臉上。第一發正中眉心,黏稠的精液糊在她額頭,順著鼻樑往下流,掛在她的睫毛上,她眨了眨眼,精液就滲進她眼眶裡,和殘留的眼淚混在一起。
第二發射在她張開的嘴唇上,乳白色的漿體糊了滿嘴,一部分流進嘴裡,一部分黏在嘴角,拉出一條濃稠的白絲,垂在下巴上晃來晃去。
第三發噴在她的奶子上,正好打中那顆還硬著的櫻桃色奶頭,精液順著乳暈往下淌,流過肋骨,匯在肚臍裡。
第四發、第五發——我沒有數,只知道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噴,力道一下比一下弱,但量還是多得嚇人。等我射完,她整張臉、脖子、鎖骨、奶子上全是白濁色的精液,東一片西一片,像被人端著一碗濃漿從頭澆下去。
她跪在那裡,一動不動。
她的睫毛被精液黏在一起,睜不開眼。嘴唇上厚厚一層白漿,她下意識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把唇上的精液捲進嘴裡,喉嚨「咕嘟」一聲嚥下去。然後她笑了——不是那種高冷的、矜持的笑,是恍惚的、滿足的、像被人徹底操壞了腦子之後那種傻笑。
「好燙……」她的聲音啞得像砂紙,灰藍色的眼睛從精液的縫隙裡看著我,「你的……好燙。」
我沒說話。我站起來,從茶几上抽了兩張紙巾,擦掉手上殘留的體液,然後把用過的紙巾扔進垃圾桶。轉身彎腰撿起地上的黑襯衫,抖了兩下,重新穿回去。
金屬鈕扣一顆一顆扣回去。從下到上,每一顆都扣得整整齊齊。袖口的扣子也重新扣上。皮帶穿過褲耳,扣緊。我走到牆邊那面鏡子前,用手指梳了兩下頭髮,確認領口那顆扣子穩穩地貼在喉結下方。
米雅還跪在地毯上,臉上的精液正在慢慢往下淌。她看著我,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某種不甘心。
「你……就這樣走了?」
我沒回頭。
「今晚夠了。」
暗門滑開的聲音打斷了她想說的話。我走出去的時候,廊道裡那盞暖黃色的壁燈還亮著,和進來時一模一樣。空氣裡那股梔子花香水的味道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我襯衫上殘留的一點麝香。
旋轉門在我身後轉了一圈,把她熱帶夜晚的悶熱和霓虹燈重新灌進我的感官裡。空氣裡還是一樣的甜膩與麝香,街上還是一樣的醉漢與站街女。
我站在路邊,從口袋裡摸出手機。
螢幕亮起來的瞬間,我看見通知欄裡有一條新訊息。發信人是一串亂碼,內容只有一行字,是英文——
「神根論壇:曼谷包廂直播,代幣打賞已突破三百萬。有人想見你。」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把手機鎖屏,塞回口袋。
夜風吹過來,帶著昭披耶河的水腥味。我把黑襯衫最上面那顆釦子又按了一下,確認它穩穩地貼在喉結下面,然後邁步走進曼谷的霓虹深淵。
但我不知道的是,此時這間會所的頂級大堂經理,頌猜,正坐在後臺的保全監視器前。他看著螢幕上那根布滿青筋、將超模徹底幹到壞掉的魔神造物,整個人看得面紅耳赤、靈魂顫抖。他一邊瘋狂擦著冷汗,一邊死死盯著畫面上那恐怖的鎢鋼硬度,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頂樓至尊包廂裡那個正把無數頂級男模榨到口吐白沫、讓整個會所走投無路的潑辣富婆……這,簡直是上天賜予他的救星!
頌猜拿起對講機,聲音在發抖。
「給我調阿豪的檔案。現在。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