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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 【放縱的無套視訊:我就喜歡肉貼肉的瘋狂攻勢】

我沒有拔出來。

鐵皮屋裡那盞昏黃燈泡還在晃,光影在水泥牆壁上盪來盪去。她那口病穴還死死咬著我的雞巴,穴壁的痙攣一陣一陣地傳過來,像在吸,像在絞,像要把我整根肉棒吞進更深的地方。我低頭看著我們交合的地方——龜頭還頂在那團滾燙發炎的軟肉上,根部沾滿了黃綠色膿水,混著我的精液,順著莖身往下淌,滴在那張起毛球的白床單上。

我嘆了一口氣。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聲音很輕,像在跟自己說。我伸手撐住鐵架床的床頭,腰往後退,雞巴從她穴裡拔出來。拔出的瞬間,穴口發出一聲悶悶的「啵」,像開瓶蓋。一股濃濁的、黃綠色的膿水混著白精從她穴口湧出來,順著股溝流到床單上。她還躺在床上,翻著白眼,口吐白沫,身體一陣一陣地抽搐。

我把用過的碎片從莖身上拿下來——黑色橡膠碎成好幾片,只剩一個破圈還掛在根部。我把它摘下來,丟在木頭茶几上。那東西躺在桌上,破破爛爛的,看起來他媽的有夠諷刺。

她還在抽。

我看了她一眼。二十五、六歲,黑長直髮,皮膚在這種暗巷爛吧裡算白的,大腿內側有淺白色的肥胖紋。此刻她躺在鐵架床上,兩腿大開,騷穴裡流著我的精液跟她的膿水,整個人像被操壞的玩具。

我伸手撿起地上的長褲,套上。黑襯衫還在身上,鈕扣被扯開了兩顆,我沒扣。腰帶繫好,我走到砲房門口,推開那扇薄薄的夾板門。

外面還是那條暗巷。

啤酒吧裡煙味、酒味、廉價香水味混在一起。幾個落魄妹子坐在角落的塑膠椅上滑手機,妝容斑駁,眼神空洞。櫃檯後面那個胖老闆在打瞌睡。我站在門口,掃了一眼——角落有兩個妹子,一個染金髮、穿紅色亮片背心,另一個短髮、穿螢光綠細肩帶。兩個人都瘦,鎖骨突出,手臂上有蚊子叮的紅點。金髮那個抬起頭,剛好跟我對上眼。

我朝她們勾了勾手指。

金髮妹子愣了一下。短髮那個推了推她,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站起來,踩著夾腳拖走過來。金髮那個走近了,我才看到她臉上有一層厚厚的粉底,蓋不住眼角的細紋。短髮那個嘴唇乾裂,口紅塗出線外。

「多少?」金髮的問。

我從口袋掏出皮夾,抽出三張千元鈔。「三千,兩個一起進來。」

短髮的瞪大眼睛。「兩個人三千?」

「一人三千。」我把鈔票塞進她手裡。「進來。」

我轉身走回砲房。兩個妹子跟在後面,夾腳拖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地響。金髮的走進房間,看到床上那個還在抽搐的黑長直,腳步頓了一下。

「她……她怎麼了?」

「暈了。」我坐在床沿,解開皮帶。「不用管她,你們把衣服脫了。」

短髮的看了一眼床上,又看了一眼我胯下——褲子還沒脫,但那根雞巴的形狀已經把褲襠撐出明顯的弧度。她吞了口口水,伸手脫掉螢光綠細肩帶。奶子不大,B罩杯左右,奶頭是淺咖啡色的。金髮的也脫了,紅色亮片背心扔在地上,露出C罩杯的奶子,奶頭顏色深一點。

「褲子也脫。」我說。

兩個人脫掉短褲跟內褲。金髮的剃了毛,穴口外翻,小陰唇有點黑。短髮的留了一小撮毛,修剪過,穴形比較緊。兩個人都瘦,肋骨隱約可見。

我站起來,把剛套上的長褲重新褪到腳踝,內褲拉下,那根鎢鋼神根彈出來,硬邦邦地翹在小腹前。莖身上還殘留著剛才的膿水跟精液,青筋盤繞,龜頭脹成紫紅色。

金髮的倒抽一口涼氣。

「這……這什麼東西……」

短髮的完全說不出話。

「過來。」我對金髮的說。「跪下。」

她愣了一秒,然後真的跪了。膝蓋磕在水泥地上,臉正對著我的雞巴。她抬頭看我,眼神裡混著驚恐跟興奮。我伸手抓住她的金髮,把她的臉拉到雞巴前面。

「含。」

她張嘴,嘴唇剛碰到龜頭,整個身體就抖了一下。她聞到那股膿水混精液的腥味了。但她沒有退開——她用舌尖舔了一下馬眼,嚐到味道,眉頭皺起來,然後她閉上眼睛,張大嘴,把整顆龜頭吞進去。

「嘶——」

她的口腔很燙,舌頭在龜頭上亂舔。我抓著她的頭髮,腰往前頂,雞巴一吋一吋塞進她嘴裡。她喉嚨被頂到,發出「唔唔」的悶聲,眼淚從眼角擠出來。我沒停,直接頂到底,龜頭塞進她喉管,她的喉嚨肌肉痙攣地絞著我的莖身。

短髮的在旁邊看著,一隻手不知不覺已經放到自己穴口,手指在陰唇上打轉。

我對她說:「你也過來。」

她站起來,走到我旁邊。我一手抓著金髮的頭髮繼續操她的嘴,另一手伸到短髮的腿間,手指直接插進她穴裡。她「啊」了一聲,腿軟了一下。她的穴很濕,不是那種前戲慢慢弄出來的濕,是那種看到巨根、看到別的女人被操嘴、身體自己分泌的濕。騷水順著我的手指往下滴。

「這麼濕,」我說,「欠幹是不是?」

「嗯……」她咬著下唇,眼睛盯著我那根在金髮嘴裡進出的雞巴。「好大……」

我把手指從她穴裡抽出來,指尖拉出一條透明的絲。我把手指塞進她嘴裡。「舔乾淨。」

她舔了。舌頭繞著我的手指打轉,眼睛半閉,表情像在吃什麼好吃的東西。我看著她的臉——年紀不大,大概二十出頭,五官還算清秀,但在這種地方待久了,眼神已經濁了。

我把雞巴從金髮的嘴裡拔出來。她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口水從嘴角流到胸口。我轉身,把短髮的推倒在鐵架床上——那張床現在擠了三個人,黑長直還躺在床的另外一頭,身體還在抽搐,嘴裡的白沫已經乾了。短髮的躺在她旁邊,兩腿被我分開,穴口濕亮亮的。

我沒有拿保險套。

我就這樣扶著雞巴,龜頭頂在她穴口,然後腰往前一挺。

「啊啊啊啊——!!」

她整個人弓起來,穴口被瞬間撐到極限。沒有套子,肉貼肉,每一條青筋、每一道紋路都直接刮在她穴壁上。她的騷穴比剛才那個黑長直緊,但沒有痙攣,只是緊緊地箍著我的莖身。我沒有慢慢來——第一下就插到底,龜頭撞在她的花心上,撞得她尖叫出聲。

「啊、好深、太深了——」

「這才第一下。」我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肩膀兩側,腰開始動。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插到底。鐵架床開始發出「吱嘎吱嘎」的金屬摩擦聲,混著雞巴在穴裡攪出的「噗嗤噗嗤」水聲。她的奶子隨著撞擊晃動,奶頭翹起來,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啊、啊、啊——不行、不行——」

她高潮得很快。才插了二十幾下,她的穴就開始劇烈收縮,穴壁痙攣地吸著我的雞巴,一股騷水從穴心噴出來,澆在龜頭上。她的眼珠子往上翻,嘴巴張大,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

我沒停。

她高潮的時候穴更緊,吸得更厲害。我繼續頂,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花心上,撞得她高潮一波接一波,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在床上彈。她的叫聲開始變調,從尖叫變成沙啞的嘶吼,然後變成斷斷續續的氣音。

「換你了。」我轉頭對金髮的說。

金髮的從地上爬起來,主動趴在床沿,屁股翹高。她的穴口外翻,陰唇顏色偏黑,但裡面是鮮紅色的,正在往外淌水。我從短髮的穴裡拔出來,走到金髮的身後,扶著雞巴對準穴口,一口氣插到底。

「呃啊——!」

她叫得比短髮的更慘。她的穴沒有短髮的緊,但更深,龜頭頂到花心的時候還剩一小截在外面。我抓住她的屁股,手指掐進臀肉裡,腰開始猛撞。她的屁股肉隨著撞擊抖出陣陣波浪,穴裡的騷水被攪成白色的細沫,順著大腿往下流。

「爽不爽?」我俯下身,在她耳邊問。

「爽、爽、爽死了——操死我、操死我——」

我加快速度。鐵架床被推得撞在水泥牆上,發出「砰、砰、砰」的悶響。她被我撞得往前滑,膝蓋在水泥地上磨出紅印。我伸手抓住她的金髮往後扯,她的頭被拉起來,脖子仰成一道弧線,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就在這時候,我從口袋掏出手機。

解鎖。打開通訊軟體。找到阿豪的頭像。撥出視訊通話。

嘟嘟——嘟嘟——嘟——

螢幕亮起來。

那頭,阿豪的臉出現在畫面裡。他滿頭大汗,頭髮黏在額頭上,背後是旅館套房的天花板。他看到我這邊的畫面,眼睛瞬間瞪大。

「老大?!你在——」

我把手機鏡頭轉向金髮的屁股。螢幕裡應該可以看到我的雞巴在她穴裡進出,可以看到她外翻的陰唇,可以看到穴口周圍那圈被攪成白沫的騷水,可以看到她大腿上殘留的、混著黃綠色澤的膿水痕跡。

「你在哪裡?!」阿豪的聲音變了。「你沒戴套?!」

「碎了。」我說,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保險套碎了。」

「什麼——」

然後我把鏡頭轉回來,對著自己的臉。阿豪看到我身後的鐵架床、床上的短髮妹子和黑長直、水泥牆、昏黃燈泡。他的表情從驚恐變成難以置信。

「老大你——你是不是在帕蓬那種地方?!」

「對。」

「那裡不乾淨啊!我叫你戴套你就是——」他話說到一半,鏡頭那邊忽然傳來一陣女人的尖叫聲。一隻手從畫面邊緣伸過來,抓住阿豪的下巴,把他的臉轉開。然後鏡頭晃動,畫面裡出現另一張臉。

是智雅。

那張之前在頂級套房裡哭著吞精的臉,此刻一絲不掛地跨坐在阿豪身上。她的眼睛翻白,嘴唇微張,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整張臉的表情像被操壞的娃娃。她沒有看鏡頭,只是瘋狂地扭著腰,用騷穴套弄阿豪的雞巴,嘴裡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

然後彩奈也出現在畫面裡。她從後面貼上智雅,奶子壓在智雅背上,一隻手伸到智雅腿間,手指在智雅的陰唇上搓弄。她的臉也轉過來,對著鏡頭——那張清純的慶應大學的臉,現在沾滿了乾掉的精液痕跡,嘴角還掛著一條白濁的濃精,眼神迷離,對鏡頭露出一個痴笑。

「老大的電話嗎?」彩奈的聲音沙啞。「叫老大一起來玩啊……」

阿豪把鏡頭轉回來,表情又急又氣。「老大,你聽我說——」

「你那兩個留學生,」我打斷他,「沒戴套?」

阿豪愣了一下。「她們……她們自己說不用戴的。上次之後她們每天都傳訊息來求,說想要被無套操,說戴套不夠爽——」

「那你擔心我幹嘛。」

「不一樣!她們是乾淨的!我們驗過!你那邊——」

「豪。」我的聲音很輕,但阿豪聽到這個字就閉嘴了。我看著鏡頭,慢慢地說:「肉貼肉,才叫操。」

阿豪的喉結動了一下。他張嘴想說什麼,但沒說出口。

「你操你的,」我說,「我操我的。」

然後我掛斷。

鐵皮屋裡安靜了一秒。金髮的還趴在我前面,屁股翹著,穴裡含著我的雞巴,但不敢動。短髮的躺在床上,已經從高潮的失神裡回魂,半睜著眼看我。

「你朋友?」金髮的回頭,聲音沙啞。「他叫你戴套欸。」

「對。」

「那你要戴嗎?」她笑了一下,屁股故意往後頂了頂。「要的話我包包裡有,免費送。」

我把手機丟在床上,雙手抓住她的屁股,腰往後退,龜頭退到穴口,然後一口氣插到底。

「呃啊啊——!」

「我就喜歡肉貼肉。」我俯下身,胸膛貼在她背上,嘴湊到她耳邊。「你難道不喜歡?」

她轉頭看我,眼神裡有什麼東西燒起來了。她舔了舔嘴唇,說:「喜歡死了。」

然後她自己開始動。

她屁股往後撞,每一下都用全力,像要把我的雞巴吞進更深的地方。她的穴壁開始痙攣,比剛才更劇烈,整口騷穴像一張嘴在吸我的肉棒。她嘴裡叫著:「操我、操我、用你的大雞巴操死我——」

短髮的從床上爬起來,走到我旁邊,蹲下去,伸出舌頭舔我的陰囊。她的舌頭濕濕熱熱的,在陰囊上打轉,然後順著往上舔,舔到我跟金髮的交合處。她的舌尖碰到金髮的陰唇,也碰到我的莖身,在那個液體交融的地方來回舔弄。

金髮的被她舔得尖叫。「啊啊——你在舔哪裡——」

「舔你的騷穴啊,」短髮的邊舔邊說,「跟他的大雞巴。」

我把短髮的從地上拉起來,推倒在床上——這次壓在黑長直的身上。黑長直還在抽搐,但已經沒那麼劇烈了,只是身體一陣一陣地抖。短髮的躺在她身上,兩個人的奶子疊在一起,四條腿交錯攤開。我從金髮的穴裡拔出來,走到床邊,把短髮的腿分開,雞巴對準穴口插進去。

「啊——又來了——」

這次我沒有留力。每一下都插到底,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花心上,每一下都讓她的身體往後滑,壓得下面的黑長直發出悶哼。短髮的騷穴已經被操開了,穴口鬆了一點,但裡面的穴壁還是很緊,痙攣的時候會整圈箍住我的莖身,像在擰毛巾。

金髮的爬上床,從旁邊貼過來,奶子壓在我手臂上。她伸手握住我的陰囊,手指輕輕揉捏,然後低頭含住我的奶頭,舌頭打轉。

「嗯——」我悶哼一聲,腰的力道更猛了。

短髮的已經叫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的聲音變成「啊、啊、啊」的短促氣音,每一下撞擊就斷一次,眼珠子翻到只剩眼白,口水從嘴角流出來,跟黑長直乾掉的白沫混在一起。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穴裡的騷水噴出來,順著我的莖身往下流,跟殘留的黃綠膿水混在一起,滴在黑長直的肚子上。

「換我、換我——」金髮的拉我的手臂。「還沒射對不對?射給我、射給我——」

我把短髮的操到又一輪高潮後拔出來,轉身把金髮的壓在床沿。她自動把腿分開,雙手掰開自己的穴口,裡面鮮紅色的穴肉在收縮,騷水往外淌。我扶著雞巴插進去,她仰頭長叫一聲。

「啊——好燙——你的雞巴好燙——」

我開始衝刺。她的穴已經被我操開了,但每次插到底的時候,花心還是會緊緊吸住龜頭。她的屁股被我撞得啪啪響,臀肉抖得像果凍。她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掐進我的皮膚,嘴裡叫著:「射給我、射在裡面、灌滿我的騷穴——」

短髮的也爬過來,從旁邊舔我的耳朵,聲音沙啞:「也射給我……等一下也射給我……」

我感覺到陰囊在收縮,精液在睪丸裡匯聚,那股酸麻從脊椎底部竄上來。我抓住金髮的腰,最後幾下撞得鐵架床差點翻倒,然後龜頭頂在她的花心上,馬眼一開——

第一股精液射出去,撞在她的穴心深處。她尖叫,身體弓起來,穴壁痙攣到極限。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濃精一股接一股灌進她的騷穴,灌得她整個穴都漲滿了。她的眼珠子翻到只剩眼白,嘴巴張大到極限,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然後整個人癱下去。

我拔出來,龜頭上還掛著精液。短髮的立刻湊過來,張嘴含住我的雞巴,舌頭繞著龜頭打轉,把殘精全部舔乾淨。她抬頭看我,眼神飢渴。

「還有嗎?」她問。

我沒說話,把她推倒在床上,對準穴口又插進去。她的穴裡還很濕,混著她自己的騷水和上一輪殘留的精液,插起來又滑又燙。我操了她大概一百多下,她高潮了兩次,然後我在她穴裡射了——比剛才少一點,但還是濃,灌進她穴心深處的時候,她整個人抖得像被電到。

我拔出來,站在床邊喘氣。

鐵架床上現在躺著三個女人。黑長直還在抽搐,穴口流著黃綠膿水混精液。金髮的癱在床沿,兩腿大開,穴口外翻,白濁的濃精從穴裡湧出來,順著股溝流到床單上。短髮的躺在黑長直身上,身體還在抖,穴口也流著精液,跟黑長直的那灘混在一起。

空氣裡全是腥味。精液的腥、騷水的腥、膿水的腥、汗水的腥,混在一起,濃到像可以用舌頭嚐到。

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螢幕。

阿豪傳了一條訊息:「老大,你到底在哪?我去接你。」

下面還有一條,是五分鐘前傳的:「求你。」

我把手機鎖屏,丟回床上。窗外巷口那盞路燈又亮起來了,昏黃的光線從夾板門的縫隙透進來。我低頭看著自己——裸著下身,雞巴半軟,莖身上沾滿了三種不同的液體,有些已經乾了,結成白色的薄膜。龜頭上的馬眼還殘留著一滴濁白的精液。

我伸手,用拇指抹掉那滴精液,抹在金髮的大腿上。

「我就喜歡肉貼肉。」我對著空氣說,聲音輕到只有自己聽得到。

床上的短髮妹子翻了個身,嘴裡含糊地說了句什麼,聽不清楚。巷子外面遠遠傳來機車引擎聲,然後又靜了。

夜還很長。

但這場放縱已經把我推到某個無法回頭的邊界。我感覺到了——腳底下有東西在燒,從鼠蹊部開始,沿著血管往上竄。不是射精的那種熱,是另一種,陌生的、帶著尖刺的、像有無數隻螞蟻在血管裡爬的熱。

我閉上眼睛。

然後又睜開。

不管接下來要面對什麼,這幾口被灌滿濃精的騷穴、這幾具在我身下抽搐的肉體、這一整間鐵皮屋裡瀰漫的腥味——就是他媽的痛快。

我彎腰撿起長褲,套上。

沒扣褲頭,就這樣裸著上身走出砲房。夾板門在我身後晃了兩下,發出生鏽鉸鏈的吱嘎聲。

暗巷的風吹過來,熱的,帶著下水道的臭味。我站在鐵皮屋門口,點了一根菸。

火光在指尖亮了又暗。

第一口菸吸進去的時候,我感覺到雞巴根部有一陣隱約的刺痛。很輕,像被蚊子叮了一下。

我沒低頭看。

只是吐出一口菸,看著煙霧在昏黃路燈下慢慢散開。

然後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