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深处翻上来，又湿又散，像含着一口没咽下去的热水。手指还埋在里面，三根并着，指节被软肉绞得发紧，拔出来半寸，又被我往深里一送。那股胀意从腿根漫到后腰，整个小腹都缩着，像有人在里面点了一小簇火，越烧越往骨缝里钻。
「啊……不够，他妈的，就是不够。这逼吃惯了我的手，现在三根都嫌细，得再添点，再撑开点……」我喘着骂，枕头被蹭得歪了半截，黑发糊在颈侧，有一绺黏进嘴角，咸津津的，像外滩带回来的海盐味。
我抽出指头，把无名指也并进去，四根并成一把，缓缓往穴里探。才入了一个指节，穴口就涨得发亮，水顺着指根往下淌，把身下那片浅粉床单洇成深色。我仰起脖颈，喉结滚了一下，嗓子眼里挤出半声呜咽，又硬生生咽回去半截，只剩一缕气音从齿缝里漏出来。
「这才对嘛……要撑得满满的，胀得发酸，才像被人真刀真枪伺候过。我天天搁游戏里带那群老板上分，他们光听见我冷着嗓子报点，哪想得到我这会儿叉着腿、拿四根指头往死里操自己。要是开麦的时候漏了这么一句，啧，平台都得给我封了。」我越说越觉得下腹发紧，穴肉自己抽动起来，一下一下地吮着我的手指，像张贪嘴的活物，含住了就不肯松。
窗帘被晨风掀起一角，光带横切过来，正落在我大张的腿间。我低头瞄了一眼，那处被照得明晃晃的，沾了水的指节进进出出，带出细小的白沫，一圈圈堆在穴口。我盯着看，胸口那团火更旺了，左手从乳尖一路揉到锁骨，又滑回来，用虎口卡住乳肉下沿往上掂了掂。
「沉不沉？天天光着在屋里转悠，你以为是轻快，其实这俩玩意儿走一步颤三下，我练枪的时候都得缠紧了才不碍事。可到了这会儿，我还挺想让人从后头托着，从两边挤过来，把我夹在掌心里晃。光是这么一想，里面又抽紧了，真没救。」我半眯着眼笑，长睫沾了汗，眼前雾蒙蒙一片，连天花板上的吊灯都成了模糊的光斑。
我屈起腿，脚跟在床单上蹭出细微的沙沙声，腰向上抬成一座矮桥。手指在深处找到那处粗粝的软肉，不轻不重地按下去，一下，又一下。快感从脊柱底部炸开，我整个人像被从中间拎了起来，胯骨绷得发白，嘴里终于兜不住，长长地叫了一声。
「啊——就是那儿！别跑，顶着它，往上勾……对，再往上，你那根要是有这指头一半听话，我还不得……啊……我他娘的又在胡说什么，这屋里连个喘气的人都没有，我这是叫给谁听？叫给天上的云？叫给外滩的浪？」我声音越拔越高，尾音碎得不成调，两条腿开始不受控地打摆，脚趾蜷起来又张开，像极了退潮时沙滩上被浪追着跑的蟹。
体内的水已经多到含不住，每抽插一次就有几滴溅出来，落在我腿根、被褥、甚至小腹上，凉丝丝的，和皮肤上的热汗混在一起。我松开抓乳的手，胡乱抹了一把脸，把糊在眼角的发丝拢到耳后，又低头去看那处。四根手指已经整根没入，只剩掌根压在外头，把整片阴户都撞得发红。
「你看它饿成什么样了，一张一合的，像要说话。要说也就一句，再重点，别停。我偏不给个痛快，就吊着，吊到它自己疯掉，水喷得满床都是才好。反正这床单也该换了，昨晚回来就皱得跟咸菜似的。」我故意放慢动作，指节在深处转着圈地磨，磨得自己腰眼发麻，两条腿并了又张，张了又并，像被什么看不见的浪反复拍打。
汗水从锁骨中间淌下来，沿着乳沟一直流到肚脐，积成一小汪，又随着我挺腰的动作溢出来。满屋子都是那股味道，混着洗衣液残余的香，再掺上海风没散尽的咸涩，浓得我每吸一口气都像吞下一口温热的酒。我张开嘴，舌尖抵着上颚，啊了半天才拼出一句整话。
「唐韵，你是真骚得没边了……大早上的，回来鞋都没穿，就往这粉被窝里一滚，滚完了不算，还嫌不够。你也不瞅瞅外头天都亮了，等会儿太阳照全了，玻璃上全是影，对面楼要拿个望远镜，能把你叉着腿抠逼的样儿看个底朝天。看见就看见吧，我巴不得让他们知道，游戏里那个凶神恶煞的韵姐，私底下就是这么个东西。」我说得又快又急，嗓子已经哑得厉害，尾音像被砂纸磨过，带着细小的破音。可越是这样，我越觉得痛快，仿佛这些字句本身也在操我，从喉咙一路顶到肺腑。
我重新加快速度，四根手指在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床架跟着节奏轻轻吱呀，窗纱被风掀得忽明忽暗，光斑在我起伏的胸腹上跳跃，像一群金色的蛾子。我挺起上半身，单手撑在身后，黑发从肩头滑下去，像一道墨色的瀑布垂在泛红的乳侧。
「来了来了——这回真来了，你别躲，我让你看着，看着我这么个骚货是怎么被自己玩到喷出来的。啊……腿都麻了，从脚心麻到小腹，全拧成一股了……啊——」我猛地仰起头，颈侧的青筋跳了跳，嘴张得老大，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只有喉咙深处几声短促的气音。
体内像有什么轰然垮塌，一股热流从最深处直冲出来，喷得我整个手掌都湿透了。穴肉疯狂地绞着，绞得我指节发疼，可那疼里裹着蜜，甜得我浑身发颤。水从指缝里往外涌，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身下很快就洇开一大片深色，像谁打翻了一盏温茶。
我维持着那个姿势好一阵子，直到手臂发酸，才一点点把自己放回床上。手指从里面退出来时，带出一串黏腻的丝，断在小腹上，凉得我轻轻抽了口气。我张开五指，举到眼前看，满手都是亮晶晶的液，顺着腕子往小臂上流。
「喷成这幅德行，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刚从海里捞上来。外滩的水是咸的，我这是热的，稠的，还带着股骚劲儿。你闻闻，闻不见？我闻得一清二楚，像熟过头的桃子，甜得发腻，又有点腥。」我把那几根手指凑到鼻尖，真就吸了一口气，那股气味直冲天灵盖，我忍不住闭了闭眼，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窗外天色又亮了几分，从灰蓝转成浅青，再往边缘泛起淡金。城市的声音开始渗进来，远处有车喇叭响了两声，近处是某户人家开窗的吱呀，还有风掠过玻璃的轻啸。我依然叉着腿躺着，没去拢，也没拿被，就任那一片狼藉晾在晨光里，慢慢变凉，慢慢收紧。
「今晚接不接单？我还真没想好。嗓子都叫哑了，开麦一开口，老板们准问韵姐是不是感冒了。我要怎么回？说我大早上在床上跟自己的手指演了场生离死别？那还不把人气笑了。可要让我现在爬起来冲个凉、套件衣服、正正经经坐到电脑前头装个人，我更不乐意。」我歪过头，把脸埋进凌乱的发堆里，鼻息喷在床单上，潮热得厉害。两条腿懒洋洋地并了并，腿根相互蹭了一下，立刻又泛起一阵细密的酸软，像提醒我方才那场风暴还没走远。
我翻了个身，改成侧卧，膝盖曲起来抵到胸口，左手从身下伸过去，摸了摸后腰。那处也湿了，分不清是汗还是喷出来的水，只觉一片凉滑。我叹了口气，不重，带着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