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身坐起来，两腿还敞着，大腿内侧的潮气被风收得差不多了，只剩穴口周围黏着一层将干未干的润。我低头看了一眼，那片软肉还微微肿着，颜色比平日里深，像被晨光腌过的花瓣，别说并腿，就连动一动腰都能觉出那股酸胀从尾椎往上攀。
「行，这海边的火是烤出来了，烤得有点过。再赖下去，我怕不是得光着在这儿把剩下的力气全榨干。」我伸长胳膊去捞垫角的那件风衣，没往身上裹，只捏在手里，另一手撑着地起身。腿还有点打飘，膝盖弯里汗津津的，踩在地上留下两个模糊的湿印。我没去管，步子懒懒地往车边晃，晨光从身后追过来，把臀尖和大腿后侧照得发亮。
「屋里那点独处的时间，才是我自己的。这海再大再野，玩完了还是想回十五楼那张床上滚一滚。你问我今晚接不接单？先不接，等我回屋把身子凉透了再说。」我对着一片空寂说话，声音散在浪声里，像说给自己听，也说给这片海域听。
拉开车门坐进去，皮椅贴着后背和腿根，凉得我吸了口气。我把风衣扔在副驾，裸着身子打方向盘。外滩到市区这段路我烂熟于心，天刚泛白，街上没什么车，只有环卫工的黄背心一晃而过。我开得不快，窗外的晨色从灰蓝慢慢透成淡金，海水的咸味被风带走，换上城市还没睡醒时的清冽。奶尖在冷气里硬着，一路随车身的轻晃摩擦空气，痒意时轻时重地咬着神经。
进了车库，我赤脚从电梯上十五楼，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脚底凉得发麻，像踩在即将化开冰面上。电梯镜子里映着我，黑发乱得不像样，几缕黏在锁骨上，几缕荡在乳沟前。我对着镜面里那个赤裸的女人挑了下眉，没说话，只在心里骂了一句：唐韵，你这副样子要是让哪个早起的邻居撞见，明天整栋楼都得传你半夜接客接到天亮。
门锁滴的一声弹开，我进屋反手关门，把一路的凉风全锁在外头。客厅的冷色调在晨光里泛着灰蓝，落地窗半掩，外头的城市像还没调好色的底片。我没在客厅停步，直接往主卧走。主卧门虚掩着，推开时带出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混着我昨晚出门前喷在枕边的香。粉色墙面被窗纱滤成奶白，床上的被子皱成一团，被角拖到地上，像被我出门时的匆忙扯下来的。
我爬上床，膝盖陷进软乎乎的床垫里，整个人侧着倒下去，额头抵着凉丝丝的枕套。两条腿还带着外滩的风，凉意从小腿一路漫到大腿内侧，跟体内没退干净的热搅成一股，让我懒懒地哼了一声。
「还是这张床会疼人。我白天在游戏里装得又凶又冷，一句多余的话都懒得赏他们，回了这儿倒好，光着身子滚床单都嫌不够，非得再捣自己一回才肯消停。你们说，这不是贱这是啥？」我对着空屋子笑，嗓音还是哑，一笑就发颤。自己听在耳朵里，像有人拿了片薄瓷往砂纸上刮，又糙又有点勾人。
我翻成仰躺，一只脚蹬开堆在床尾的薄被，腿往两边分。卧室里光线昏昏的，窗纱把晨光切成细密的格子，落在我小腹上，明一块暗一块。我抬起右手，掌心贴着自己的肚脐，指腹在那儿绕了两圈，然后慢慢往下滑。汗毛在指尖经过时微微立起，腹部的皮肤一紧，像有细小的电流从腰侧窜过去。
「这身子就是欠摸。刚才在外滩那么疯，回来路上还湿了一路，结果一沾床，又想要。我看我早晚得死在这张粉床上，死在自给自足这四个字上。」我嘴上骂着，手已经探进腿间。中指先按在阴蒂上，那里还肿着，碰一下我整个人都抖了抖，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我没急着插，只用指腹绕着圈，时轻时重地揉，像在逗一个早被喂饱、却还是张着嘴要的活物。
「啊……真他妈的。今天明明是大白天，阳光都照到脚背了，我还跟个刚开苞的似的，一碰就出水。老板们要知道我这副德行，还不得排着队点我的钟？呸，他们想得美。」我越说越来劲，中指往下滑，把穴口流出来的水抹开，抹得整片腿心都亮晶晶的。然后我并起两根手指，顺着湿滑慢慢插进去。嘴里那股骚话还没停，跟指节进出的黏响搅在一起：「三根才解渴，两根只是先探探。我这逼昨晚被你弄得还软着，现在又凑上去找操，是不是太没出息了……可我就爱这股没出息的味，又热又胀，还能听见水响……」
我加快手上的动作，指节在体内勾起来，专往那块粗涩的软肉上顶。快感像潮一样涨起来，从下腹漫到胸口，乳尖明明没人碰，也胀得发疼。我腾出左手抓在右乳上，掌心覆不住整团软肉，只揉得它从我指缝里溢出来。奶头被虎口夹住，轻轻一挤，又麻又酸，跟下面那两根手指的节奏配上了。
「对，上面也得顾上。我这奶子生来就是让人吸的，偏偏没人，只有我自己捏。捏轻了不过瘾，捏重了又怕明天开麦嗓子没坏，奶子先紫一圈。可这会儿哪管得了明天……啊……明天大不了穿件宽T恤，还能怎么着。」我半阖着眼，黑发铺在浅粉床单上，有几缕被汗黏在脸颊，像用毛笔蘸了墨画在脸上的痕迹。我咬着牙不叫太大，可喉咙里的呻吟还是漏了出来，一声高一声低，比外滩那阵海风还散。
我并起三根手指，用力往深处一送，掌心整个贴住阴户，每撞一下都带出「噗嗤」的响。床垫跟着轻轻晃，像有另一个人跪在我腿间使力。我腰越抬越高，脚跟在床单上蹬出褶皱，大腿根紧绷得发颤。
「来了……又来了……这回是在自己床上，谁也管不着。啊……你瞧我这逼，咬着三根手指不松，像要把整只手都吞进去。要再深点，再重点……对，就顶那儿……我他娘的骚得自己都怕了……」我嘴里的话已经不成章法，说到后半句全成了喘，手肘撑不住，整个人往下一滑，后脑重重陷进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