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来到海边趴着自慰，我挑的是玻璃房朝海那面的软垫，整个人趴着，下巴搁在交叠的小臂上。天亮前从公寓开车过来，风衣没穿，黑发还带着枕头上滚出来的乱，散在肩胛骨和垫子之间，像一把被浪打湿的海草。乳房压在垫面上，从腋侧挤出两团软白的肉，乳尖陷在粗麻布里，每喘一下都擦得发痒。
「昨晚接完单都几点了，嗓子还没清利索，现在又跑这儿趴着。我不是来晒太阳的，我是来把身上剩的那点火烤出来。」我对着海面说话，玻璃房折进来的晨光薄薄一层，把大腿和小腿照成暖金色。两条腿并着，但胯压得低，腿心的肉早就贴紧了垫子，身下一小片地方慢慢洇出潮气，像把夜里的湿冷从骨头里逼出来。
我把右腿往旁边挪了半掌，腰往垫子里塌下去，光裸的臀抬高了一点。海风从玻璃门灌进来，顺着尾骨往上爬，凉得我后脊梁一紧。那股凉风贴着肛门边缘绕过去，最后全灌进张开的腿间，像有人趴在身后，朝那地方缓缓吹了一口气。
「操，这风专往缝里钻。我昨天在公寓玩成那样，今天还跑这趴着，是不是骚得没边了？可我就爱这海边的玻璃房，墙是透的，天是开的，我光着躺在这里头，比在十五楼还像回了娘胎。」我笑着出声，嗓子确实哑，一笑就带出毛边，像砂纸磨过贝壳。两片阴唇被压得朝外分开，风一过，凉意从穴口渗进去，又让里面的热给顶回来，一来一回，痒得我忍不住绞了一下。
我伸手到后面，两指分开那道缝，让风灌得更深些。太阳爬到玻璃房顶，光斑落在腰窝上，烫出两点淡红。我低声哼着：「昨晚那个老板一直问我怎么鼻音那么重，我说海边吹的，他还当我装病讨怜。我要真跟他讲，我是独处的时候把自己玩到嗓子叫哑，这单他还敢不敢下？」
说着，我把中指按在阴蒂上，不急着揉，只借着体重往下压。垫子的粗纤维扎着大腿内侧，又刺又舒服，身子不由自主要往前蹭。乳尖也遭了殃，被压得又麻又涨，像在粗布上磨出了火。我撑起一点上身，让奶子离开垫面，晨光打上去，乳晕被海风吹得发皱，红得像刚被谁含过。
「啊……对，这儿挨着垫子压了一路，早硬了。我昨天白日里打排位，有个老板嫌我话少，说韵姐你能不能热情点。我心想，我要是把这份热情开给你听，你一准耳朵都软了。可我只跟这海、这玻璃、这空荡荡的房浪，才不便宜那帮只会点投降的货色。」我说完，指腹在阴蒂上飞地转了两圈。那地方从昨晚高潮后就没消过肿，如今被海风一吹，又胀大一圈，滑得按不住。
我喘了几口，把手指并成三根，从后面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浅，但角度刁，每往里送一下，指节就顶住前壁那片粗糙的地带。快感从那儿炸出来，沿着小腹窜上腰背，我整个人像被从尾巴骨点着，腰软得直往垫子里沉。
「哈……趴着弄就是不一样，像有个人按着我的腰，从后头使力。我枪棒都练过，腰劲不算差，可这会儿连跪都跪不起来。这逼里全是水，三根手指进去，跟往暖壶里捅似的，咕嗤一声接一声，我自己听得都害臊。」我边弄边说，声音被快感搅得断断续续，最后几个字全咬进臂弯里。
我并紧大腿，想夹住那只手，可越夹越觉得缺了什么。海风还没停，从臀缝一路舔到腰窝，又绕回前头，把湿淋淋的阴户吹得发凉。我侧过脸看玻璃墙外，那一片海蓝得发黑，浪头推上沙滩，又碎成白沫退下去，像永不知足地舔着岸。我忽然嗓子一哽，叫出一句带着哭腔的话：「怎么这时候，我他娘的有点想被人按着……不行，白天还得开麦，我不能真在这把自己玩得下不来。」
可我手上不肯停，臀部一下一下往掌心撞，像跟海浪抢着节拍。高潮是在一阵海风里来的，风灌进穴口，跟我的手指绞在一块儿，我眼前白茫茫一片，大腿根抽得打摆子，水从指缝喷在垫子上，把麻布浸出深色的一大团。我叫不出完整的词，只断续迸出几个字：「来了……啊……这破海……要把我吸干了……」
等我从痉挛里缓过神，半边身子都麻着，脸埋进臂弯里，汗把黑发黏在耳后和后颈。海风把腿间那片湿气一点点吹干，凉得我打了个哆嗦，像有无数细小的针尖在私处轻轻扎。我翻过身，仰面躺在软垫上，胸口还起起伏伏，两条腿懒得合上。
「今晚的单还接不接？嗓子再嚎下去，明天开麦就真成公鸭了。可也不能怪海，怪我自己，一来这就管不住这身肉。」我抬手把发丝从嘴角拨开，望着玻璃房顶上的光斑，忽然笑了，「算了，反正那帮老板也听不出，我开麦第一句还跟昨天一样：前期别浪，听我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