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赤着脚从车库电梯上到十五楼，脚底沾着一点海边的细沙，每走一步都在门厅的瓷砖上留下浅浅的灰印。推开门的瞬间，屋里的冷气扑上来，把我从外头带回的那层咸腥整个剥掉一层。我把手机往玄关柜上一丢，弯腰去够充电线，黑发从肩后滑下来，发梢扫过腰窝，痒得我偏了偏头。
「这头发算是废了，海风吹得跟干草似的。」我插上电源，手机屏亮起来，通知栏里叠着几条红点。我懒得点开，转身走进客厅，顺手把绑带鞋踢到墙边。那鞋子在玻璃房外就没穿过，一路赤脚踩回车里，这会儿脚底还留着柏油路面的颗粒感，硌得我每一步都像在给脚心挠痒。
电脑就在茶几上，屏幕压着一层薄灰，像好几天没开过。我按了开机键，风扇嗡地转起来，蓝光映在我赤裸的小腿上。我整个人还光着，从海边回来就只裹了条风衣，进屋时风衣往沙发上一甩，连条内裤都懒得找。奶子被冷气一激，汗毛全竖起来，乳尖硬成两颗小石子，顶得我胸口发紧。
「单子好像挂着呢，刚才没点接。」我蹲在茶几前，手肘支着膝盖，把游戏界面调出来。大厅里消息刷得飞快，几个常点的老板头像亮着，有一个连发了三条语音，我点开一条，声音黏糊糊地说「韵姐今晚还接不接啊，我双排急缺个中单」。我嘁了一声，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回过去：「等会儿，先让我把电充上。」
回完消息，我往沙发里一倒，两条腿大大方方敞着。腿心从海边带回来的咸味还没散干净，混着方才一路开车时洇出来的汗，像在私处熬了一小锅盐花。我并起两指在穴口抹了一把，水滑得一下子顺到指根。
「充个电都不消停，这逼是知道我要接单了，想先爽一回壮壮胆。」我对着天花板说，声音还带着海风磨出来的那层哑，「白天打排位，我一张嘴就是凶，哪个老板敢跟我皮，我一句你能把技能放明白再开麦吗，他立马闭嘴。可这身子不争气，一闲下来就跟泡在温水里似的，从里往外冒骚气。」
我曲起两条腿，脚后跟踩在沙发沿上，膝盖歪向两侧。茶几上的电脑还亮着，游戏大厅里不断有人进出，音效叮叮当当地响，像给这屋里的动静配了一串细碎的铃。我拿中指在阴蒂上打圈，按得不重，像在逗一只没睡醒的小虫子。那儿早肿了，稍微一碰就跳一下，连着小腹里那团肉都跟着收紧。
「操，在海边弄完才多久，又这么胀。是不是这十五楼的空调太足，把风从脚心灌到腿根，凉得我里头直缩？」我一边说，一边把两根手指送进穴里。内壁烫得吓人，外面的冷气全被这口热肉吞下去，化成一股黏糊糊的水，顺着指缝往外溢。
我扭了扭腰，手指在里头转着搅，指甲刮过那一处粗糙的地方，酸得我腿肚子发软。我叫出声来，嗓子还是哑的，尾音像被人从喉咙里扯出来，又摔在空气里散成几截：「啊……对，就这儿……白天打团，我手指在键盘上快得像缝纫机，这会儿倒想慢，可这水不肯，咕叽得跟踩了泥坑一样。」
电脑上忽然弹出一条邀请，喇叭里响了一串提示音。我把手从腿间抽出来，湿淋淋地在胸膛上蹭了蹭，奶子被抹得亮晶晶的。我探身点了拒绝，又靠回沙发，把两条腿架得更开，一只脚踩在茶几边，脚趾勾着充电线，把它拨到地上。
「接了单就得开麦装人样，现在趁嗓子还哑着，叫给这空屋子听。等下一开游戏，我又得把这一肚子浪收进嗓子眼儿里，压成一句冷冰冰的前期别浪，听我指挥。」我说着，重新把三根手指捅回去。这回进得深，指根整个没进去，手腕转了个圈，掌心严严实实地盖住逼。我往下一沉腰，让手指顶得更满，腔道里像含着一团烧红的铁，又胀又麻，连后槽牙都咬出咯吱的响。
「哈……撑死了……这逼想吃东西，手指不够看，恨不得把整只手都塞进去。可我得留着力气打排位，不能真把自己玩脱了。不然进了游戏，手指头抖得连回城都点不准，那些老板又要刷屏说韵姐今天手感不行。」我喘着说，另一只手揉上胸口，把奶子托起来掂了掂。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白得晃眼，顶端的乳尖像两颗刚剥出来的山楂，红得发亮。
我加快手腕的动作，每一下都往最胀的那块软肉上撞。电脑屏幕的光打在我身上，把半边身子染成蓝白色，另一半落在月光里，像从海那边追过来的影子。我叫得越来越急，嗓子尖起来，又忽然沉下去，变成哽在喉头的碎音，像被浪沙磨断了线。
「快到了……我他娘的……怎么骚成这样，在十五楼都能把自己干出回声来……啊……」我仰起头，黑发从沙发扶手上垂下去，发尾扫着地板上的充电线。高潮从脚心蹿上来，一路烧过小腿、大腿根，在小腹炸成一片。我两腿蹬直，脚踝绷得死紧，穴口喷出的水打在自己手背上，又溅到小腹和大腿，凉飕飕地混进满身的汗里。
我瘫回沙发，出气重得像刚打完一场硬仗。手指还插在身体里，没急着拔出来，就那么含着，感受那一波一波的抽动从深处泛起又落下去。电脑上的消息又响了，语音邀请弹出来，我看着那个亮起的头像，哑声笑了一下。
「来活了。」我把手从穴里抽出来，指尖在沙发扶手上揩了揩，又伸到唇边舔了一下。咸的，混着海的味道和自己那点腥气。我坐直身子，把鼠标抓过来，先没点接受，反而把游戏页面最小化，打开音乐放了首慢摇。鼓点从音箱里漫出来，刚好盖过我还没喘匀的呼吸。
「先让小屄缓缓，等会儿再夹着这团潮去接客。开麦第一句要还是这破锣嗓子，我就说吹了海风，今天中单走暴力流，前期越塔我兜着。」我对着麦克风试了试音，又清了清喉咙，声音从哑里透出一点懒懒的媚，像裹着沙子的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