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截凉物从耳后滑开，攀着后颈绕到锁骨，末梢停在我喉咙正中的小窝里，轻轻压了压。
「你倒会挑地方。」我把头往后仰，脖颈完全露给它，嗓子眼里的气断成细丝，「那儿最不经碰，你压一下，我魂都快散了。你要真把我嗓子弄哑，明儿四点钟，那帮老板点的三局两胜，我拿什么给他们喊？」
它不松，只把末梢收细，顺着喉管慢慢往下滑，像在描我脖子上那几根绷起的筋。我哼出半声，胸口往上挺，乳尖蹭着它游过的路径抖了抖。我索性抬起手，把散在脸上的发拨到耳后，侧过脸看那团墨蓝，「你今晚怪得很。我让你快，你快；我让你慢，你慢。这会儿又专挑我受不住的地方磨。你是真听我的话，还是憋着坏，要等我求饶？」
它从我颈窝滑到胸口，围着一边乳晕绕了一圈，又停在乳头前头，不进不退。我低头看它，月光底下那截墨蓝透出层暗光，像浸了油。我伸手去按它，它却先一步含住乳尖，凉得我腰一软，后脑勺又陷回沙里。
「啊……」我哑声叫出来，手指揪紧了身下的湿沙，「你几时学会的……以前你可不这样。光知道往死里顶，哪管我奶子胀不胀，腿上带子勒不勒。现在倒好，跟我调起情来了。」
它吸着乳尖，末梢一圈圈加紧，又拿冰凉的皮去蹭乳晕外缘。我两条腿绞在一起，腿心那截空虚得厉害，逼里一股水又漫出来，把腿根的沙冲出一道深痕。我伸手下去摸自己，指头刚碰到肿起来的小核，就忍不住抖得蜷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