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下去摸自己，指头刚碰到肿起来的小核，就忍不住抖得蜷起身子。那团墨蓝还含在乳尖上吸，凉得我胸口一阵阵发紧，两条腿绞得跟麻花似的。我哑着喉咙笑出来，气从齿缝里漏：「你今天是成心要弄死我是不是？光叼着上头，下头晾着不管，你当我是块地，浇一处就能活？」
它不搭话，却把盘在乳晕外的软皮松开，顺着肋骨滑到小腹，再往下，停在我自己那只手背上。我偏不开它，索性把指头抽出来，反手钳住那截滑溜溜的东西，往腿心按：「少装乖。我要什么，你心里头清楚得很。来，往这儿来。别磨蹭了，再磨，天都要叫你磨亮了。」
它没再逗，整团墨蓝沉下来，贴着腿心那一汪水，慢慢挤进来半截。我脖子一梗，后脑勺陷进湿沙，脚背绷成一条直线，透明绑带勒得脚踝快断了。我张着嘴，喉咙里滚出半声：「对——就这么来——你他妈总算干对一件事。」它进得更深，把我剩下的话全顶回嗓子眼里。我两条腿抬起来，脚跟架在它滑腻的皮上，随着那进出的力一晃一晃。
「再快一点，我受得住。」我伸手扳住身下的木栏，指节泛白，「你今晚要是不把我拆散了，我明儿就再来。我说话算话，你听见没有？海都听见了。」它果真快起来，撞得我连气都喘不迭，奶子甩得发疼，乳尖在海风里硬成两颗小石子。我仰着脸，黑头发铺了满肩，嗓子眼里拔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声，混着浪，混着沙，像要把这片黑沉沉的海都叫醒。
「哈啊……就是那儿……你顶得我好酸……」我伸手下去，指腹压着自己肿得发亮的小核，跟着它进出的节奏揉，「别管我，我自己来……你只管往深里操，我不喊停，你别想歇……」
它没应声，却把整条凉物抽出去，又重重撞回来，一下顶到最里处。我腰眼一麻，眼前炸开一片白光，两条腿在半空胡乱蹬了几下，脚上那圈透明带子把肉勒出深红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