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湿沙上，两条腿被顶得往前直滑，膝盖里嵌满碎沙粒。那条墨蓝玩意儿从后头插得又重又急，每一下都像要把我捅进地里。我两只手在沙上乱抓，什么也攥不住，最后只能把额头抵在交叠的小臂上，嗓子眼挤出一串断断续续的气音。
「啊……你慢着点……我腰要折了……」我哑得几乎听不出自己的声儿。海风往我汗湿的背上扑，凉得我浑身一激灵，后脊梁那排骨头全绷出来。奶尖蹭着沙面，又疼又麻，像被两张粗砂纸夹着搓。
它没停。那根东西弯过来，专往我最受不了的那块软肉上顶。我两条腿拼命想并上，可脚踝叫透明带子绞着，一动就勒得生疼，反而撇得更开。身后那团墨蓝贴着我腿根，凉丝丝的，和体内横冲直撞的劲儿搅在一块儿，像冰里裹着火。
「你他娘的……啊……真会找地方……」我偏过脸，半张脸埋进沙里，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就那儿……我里头都快叫你顶穿了……你再来重些，我明天别说开麦，连爬回车里都费劲。」
它忽然全抽出去。我下面空得发慌，两片肉瓣敞着，海风灌进去凉得我一哆嗦。我刚想回头骂，它却从腿间钻到我身前，贴着我的小腹往上滑，最后停在我两腿之间，轻轻剐了一下那粒肿得发亮的肉核。
「啊——」我整个人弹起来半截，腰塌下去，屁股翘得老高，「你这条孽障……要磨死人啊……」
我伸过手往后摸，先摸到它冰凉的末梢，再顺着摸到自己腿心。那里又湿又烫，水从穴口一直淌到腿根，把沙都泡成一小摊泥。我用两根手指分开自己，哑声说：「别在外头吊我了。进来，从前面进来。我要看着这海，看着月光，看着我自己这副浪样儿。你插进来，我当着这整片海的面叫给你听。」
它转到我身前。我翻过身仰面躺下，黄外套早不知被浪打去哪儿了。我曲起两条腿，脚跟踩进沙里，腿间冲它张得开开的。月光淋在我奶子和小腹上，把那些水渍照得亮汪汪的。它贴上来，先在我腿根磨了磨，像条冰凉的蛇信，接着一挺，从前面直直送了进来。
「啊——」我仰起脖子，黑发全散在沙里，沾得斑斑点点，「好凉……你这条东西，怎么离了海水还这么凉……我里头都快叫你冻麻了……可又热得厉害……啊……你插到底了……」
我伸手去抓它的后半截，指节在它身上拢紧。它动起来，每一下都贴着我最敏感的地方碾过去。我两条腿越张越开，脚踝上的带子勒得发紫，我也顾不上。浪头一个接一个扑上岸，沙被冲得往下陷，我半个身子都浸在漫上来的海水里。
「啊……你听这浪声……跟我一个拍子……」我哑着嗓子笑，笑到一半又变成喘，「整片海都在替我使劲儿……我要它记住，这会儿在它跟前，有个女人被一条影子里外玩透了，还不肯停……」
我摸到自己小腹下面，指尖压住那粒肉核，跟着它进出的节奏揉。眼前一阵一阵发白，奶子在胸前晃得厉害。我张着嘴，叫声全给风刮散了：「啊……来了来了……你别退……再深一点……把我干到海水里头去……啊——」
小腹里那根弦猛地绷断，我整个身子弓起来，脚在沙上蹬出两道深沟，穴里绞得死紧，热烘烘的潮水混着海水一齐往外涌。我眼前全是碎光，耳朵里除了浪就是自己破风箱似的喘。
半晌，我软回沙上，两条腿还又着，半浸在退下去的海水里。那团墨蓝贴在我腿间，轻轻一收一缩，像在舔我还没停下的抽搐。我抬手搭在眼睛上，嘶哑地笑了一声：「妈的……我今晚怕真要交代在自家沙滩上了。你倒好，分不清哪儿是海哪儿是我。